最近的生活,像是被困在一個無聲的深海。
那些反覆發作的夢境,沈重得像是不斷湧入肺部的海水,每一次掙扎都顯得徒勞。那不是一種求救,而是一場對潛意識的疲憊投降。
一句戲謔,像是在緊繃的琴弦上輕撥了一下,讓原本快要斷裂的情緒,突然彈出了一個意外的音符。我失笑了,在那一刻,那些沈重得化不開的憂鬱,似乎被這個輕快的拍點給稍微打散。我想起 Swing Dance 的節奏。在舞池裡,我們學著如何跟隨、如何承擔對方的重心,也學著如何在失去平衡的瞬間,透過一個轉身重新找到支點。
也許,生活中的「溺水感」,正是因為我們試圖在不穩定的流體中尋找絕對的控制。而舞蹈教我的是:當浪潮來襲,與其僵硬地對抗,不如試著放鬆肩膀,把每一次的起伏都當作是一個新的。
如果夢裡的深海暫時無法退去,那麼我就練習在水壓中擺動身體。
我依然擁有那些優勢:我能系統化地梳理混亂,我有高度的主動性去尋求光亮。當我感到疲憊,我會記得那個調皮的提醒——或許,解藥不在於停止做夢,而在於找回那個能在節奏中優雅轉身的自己。
哪怕還在深海裡,只要腳尖還能點著節奏,我就還沒真正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