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是蛇年最後的溫柔?我如此這般濫情的想著,每當我對無法掌握或感覺人事物已不存在時,就會生出這種感覺。或算是射箭畫靶的概念,能在年前有這個機會去面試很棒了,沒有硝煙、我遇到用平常心去處理的自己,還遇到久違跳著走出大樓的自己,我覺得都很棒。但仍不抵我內心不斷生成的恐懼,或說自己無由來把這一切往外推的心態,這也是我要去面對的新的樣貌。
我也許不再如以往完全放任自己去信任他人,我也不再認為該隨意的把自己交代過去。鬆掉的是什麼我不太確定,但整體來說我知道我有被接住的感覺,只是多少仍如行屍走肉般或是會像小學生一樣一直拿著積點卡向前請老師確認,擔心錯過卻忘了其實不曾存在。
那是很棒的溫柔,只存在片刻呀!最終也要隨著時間一起消散,謝謝已足夠,再見是最好的結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