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溫》當「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成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問題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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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溫 EMBER》臨止(LinZhi)|Aven Nocturne - 當「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成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問題

《餘溫 EMBER》臨止(LinZhi)|Aven Nocturne - 當「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成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問題


CHAPTER 14 — 裂隙中的加冕

時間像指間的流沙,悄無聲息地滑入高三。

學業的壓力驟然升級,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焦灼。

教室後牆的倒計時數字一天天變小,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季挽埋首於題海之中,偶爾抬頭喘息的間隙,目光總會下意識地飄向窗外,或是教室後門。

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的頻率似乎降低了些,但存在感卻從未減弱。

一杯總是適時出現在桌角的溫熱牛奶。

一份整理得條理清晰、重點突出的複習筆記,會在他需要時「恰好」被遺落在他桌上。

深夜從自習室回來,枕頭底下有時會多了一顆包裝精緻、據說能安神助眠的巧克力。

奉晞的「照顧」變得更加隱蔽,卻更加無孔不入。

他像是能精准計算出季挽每一個精力透支的臨界點,每一次情緒低落的波動,然後用一種極其自然的方式介入,將那些負面狀態消弭於無形。

季挽不再感到不安或尷尬,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依賴。他知道,無論他埋頭奮戰到多晚,總有一盞燈為他亮著;無論題海多麼令人絕望,總有一條最優解的路徑會被悄無聲息地鋪到他腳下。這種安全感,是他前十幾年人生裡從未體驗過的奢侈。他像一株終於找到依靠的藤蔓,開始放心地舒展枝葉,甚至試探性地,想要回饋些什麼。

他開始記得奉晞不經意間提起的喜好——他其實更偏愛清淡的食物,看書時習慣先摩挲一下書頁的右下角,心情極好時左邊眉毛會幾不可察地挑一下。

他會在奉晞連續幾天顯得格外沉默疲憊時,鼓起勇氣,去學校小賣部買一瓶他常喝的礦泉水,冰鎮的,然後默不作聲地放在他手邊。

他甚至在一次奉晞趴在課桌上午睡時,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極其輕柔地蓋在了他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心跳如擂鼓,臉頰發燙,像是做了一件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奉晞醒來後,看著身上的外套,愣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假裝埋頭做題、卻連耳根都紅透了的季挽。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將那件還帶著少年體溫的外套攏緊了些,嘴角彎起一個極淺、卻極溫暖的弧度。

一種無聲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淌。

他們依舊很少談及那個驚世的秘密,卻在無數個日常的細碎片段裡,實踐著「共生」的定義。

他們是彼此最堅固的後盾,最安寧的港灣。

高考前夕,緊張的氣氛達到頂點。

季挽雖然成績已然穩居年級前列,但巨大的不確定感還是像潮水般陣陣襲來。

深夜,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亂糟糟地過著公式和考點。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條來自奉晞的訊息。

「別想了,睡覺。」

簡短,強勢,一如既往。

季挽盯著那行字,莫名地心安了一些。

他正要回復,又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考不好也沒關係,有我在。」

短短七個字,像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瞬間撫平了季挽所有焦躁的褶皺。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他想起母親那無需言說卻無處不在的冷漠,以及自己作為她生活中一個沉重負擔的認知,想起那些獨自吞咽的惶恐與自我懷疑。

而奉晞給他的,是毫無條件的接納和最堅實的底氣——彷彿無論他墜往何方,底下都早已鋪開一片靜默而深廣的海洋,足以托住他所有的不安。

他沒有回訊息,只是將手機緊緊攥在胸口,螢幕的微光熨貼著皮膚,那份沉甸甸的安全感終於有了形狀。

閉上眼,睏意如潮水般溫柔地漫了上來。


──────


考場上,季挽的心境是連自己都未曾料想的平靜。筆尖劃過紙張,時間流逝,交卷,離場。一切如同演練過千百回的儀式。

走出考場大樓,熾烈的陽光與鼎沸的人聲瞬間將他包裹。

家長們圍擁上來,關切聲、歡笑聲、嘆息聲交織成一片。

季挽站在人群的邊緣,目光有些失焦地游移。

然後,越過所有攢動的身影,他看見了他——奉晞斜倚著一棵枝葉繁茂的梧桐樹幹,視線早已穿透喧囂,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嘴角那抹寧和的笑意裡,藏著一絲唯有他懂的、極淡的促狹。

那一瞬間,季挽幾乎生出一種時空錯置的恍惚。彷彿這個人並非偶然站在那裡,而是如此靜默地、在此地紮根、等待了千年之久。

奉晞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急切地圍上來追問。他只是隔著擾攘的人群,靜靜地凝望著他,然後,極緩、極清晰地,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午後的陽光掙脫葉隙,在他周身灑下斑駁而耀眼的光暈,宛如一場無聲的加冕。

那個簡單至極的手勢,那道平靜卻彷彿能貫穿所有喧囂與時間洪流的眼神,像一支蓄滿千年溫柔的箭,發於亙古,於此刻精準無誤地,命中了季挽心臟外那層由孤獨、自卑與無數次「不許期待」的自我告誡,所層層凝結而成的、堅硬的殼。

——「喀。」

他幾乎聽見了靈魂深處,那外殼應聲碎裂的微響。

緊接著,所有被他常年囚禁於心底的、名為「軟弱」的情緒——考前深夜胃部的絞痛,對母親那份不抱期望卻依舊隱隱作痛的失落,害怕令奉晞失望的卑微惶恐,以及十幾年來早已刻入骨髓的自我壓抑——如同決堤的洪流,轟然沖刷而出,漫過他每一寸感官。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撥開人群,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腳步從最初的遲疑,迅速變得堅定,最後幾乎是不管不顧地奔跑起來。

視線牢牢鎖著前方,周遭的一切人聲、光影盡數褪色、虛化。他跑過那些被父母簇擁著、沐浴在親暱關切中的同學,胸腔裡不再有幾欲落淚的羨慕,只剩下一片被洗滌過後的、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的歸宿,從來就不在那一片屬於「常人」的喧囂裡。

而在那棵梧桐樹下。

在那個為他等待了彷彿千年的人身邊。

他是他的世界,他又何嘗不是。

義無反顧。

他跑到奉晞面前,腳步戛然而止,帶著微喘停下。

他仰起頭,夏日的陽光穿透層疊的綠葉,視野裡一片令人暈眩的金光燦然。他本能地眯起眼,胸腔裡的心臟卻鼓噪得如同萬馬奔騰。

「奉晞,」他開口,聲音因緊張與奔跑而乾澀,但那雙望向奉晞的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澎湃卻又無比坦蕩的情感,「我不想……再一個人面對這個世界了。」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將過往所有獨自吞咽的孤寂都化為此刻的勇氣,將心底盤旋了無數個日夜的渴望,清晰地捧到對方面前:

「我想和你去同一所大學。我想……我的未來,從此以後,都和你,一起。」

奉晞深深地望著他,眼底似有星河流轉,最終沉澱為一種無需言說的透徹懂得。一層極深極溫柔的笑意,如同被春風拂開的湖面漣漪,自眼底緩緩漾開,蔓延至整個臉龐,柔和了他慣常清冷的輪廓。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極其自然地、輕輕為他拂去了落在肩頭的一片細小絨絮。這個動作,在此刻,比任何擁抱都更顯得珍重。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不帶絲毫驚訝,只有一種夙願得償的溫柔,與穿越漫長光陰後、終於踏上歸途的安然,「我們回家。」

從我找到你的那一天,

從你走向我的那一刻——

我們,就一起回家。


──────


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季挽看著屏幕上並列顯示的兩個名字和同一所國內頂尖大學的校徽,久久沒有說話。一種巨大而安穩的幸福,如同暖流,無聲卻有力地浸潤了他四肢百骸。

奉晞站在他身側,手臂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再無需掩飾的、純然的得意:「看,我說過,『補全計劃』很成功。」

季挽轉過頭,撞入他那副『快誇我』的隱秘表情裡,忽然便笑了開來。那笑容,是卸下了所有重擔、掙脫了所有枷鎖後,才能綻放出的、無比輕鬆而明亮的樣子。

季挽伸出手,第一次,主動地、緊緊地握住了奉晞的手。

「嗯,」他點頭,眼睛彎成了靈動的月牙,「我的學長……最厲害了。」


──────


大學的生活徐徐展開,像一幅更為遼遠自由的畫卷。

褪去了高中的桎梏與升學的壓力,光陰的流速都彷彿變得緩慢而從容。

他們依舊形影不離,甚至比高中時更加親密無間。

同專業不同班,卻選了所有相同的選修課。

宿舍不再是四人間,而是條件更好的雙人公寓,他們自然成了室友。

生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密度交織在一起:錢包銀行卡密碼彼此公開,衣櫃裡的界線早已模糊,筆記本電腦混著用更是常態。

「餵,我那件灰色衛衣呢?」奉晞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髮從浴室走出,水珠順著髮梢滾落,毛巾隨意搭在頸間。

「陽台晾著呢,昨天打球濺到泥點了。」季挽的目光仍黏在編程介面上,手指飛快,「穿我那件藍色的吧,剛收進來,就掛在你衣櫃左邊。」

奉晞依言打開衣櫃,拿出那件質感柔軟的藍色衛衣套上。動作流暢自然,彷彿演練過千百遍。衣物上帶著與季挽身上同源的、乾淨的洗衣液氣息,像一種無形的標記。

他們會為了誰去拿外賣而用一局快節奏的遊戲決勝負,輸的人認命地趿拉著拖鞋下樓。

他們會在圖書館佔據同一個角落,各自忙碌,偶爾從繁複的思緒中抬頭,視線於空中不期而遇,無需言語,一個心照不宣的淺笑便已交換了所有的理解與鼓勵。

他們會在寒風呼嘯的冬夜,擠在公寓那張不算寬敞的沙發上,共享一條厚實的毛毯。看到電影裡無聊的段落,季挽會不自覺地將頭靠向奉晞的肩膀,尋求一個更舒適的支點。而奉晞,總會在他靠過來的瞬間,極其細微地調整一下坐姿,讓他能靠得更安穩。

那種默契,早已超越了尋常友誼或愛情的範疇。

一個眼神流轉,一個指尖的輕顫,便能傳遞複雜難言的信息。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戰友,最懂得如何無聲配合的靈魂伴侶。

然而,正是在這片幾乎完美的親密圖景中,季挽心底那點微妙的困惑,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像浸了水的紙張,在日復一日的浸潤下,無聲無息地擴張、增厚,沉甸甸地貼附在他的心臟瓣膜上,隨著每一次搏動,發出悶響。

他開始像個旁觀者,看著校園裡一對對牽手漫步、在宿舍樓下纏綿吻別、或因瑣事爭執又迅速和好的情侶。

然後,他會轉頭,他會轉頭看向身邊的奉晞——這個人,瞭解他,勝過他瞭解自身,照顧他無微不至,他們分享著生活中一切最細碎的日常和最隱秘的空間。

他們之間的親密和信任,遠超那些情侶。

他們之間的親密與信任,堅固到令外人艷羨。

可是,他們之間,似乎永遠隔著一層無形的、卻又確實存在的薄膜。

奉晞對他好得毫無保留,近乎一種本能,卻從未有過任何超越界限的親密舉動。

如他的擁抱,總是帶著一種恪守分寸的克制,在季挽覺得那臂彎即將收緊、將他徹底攏入懷中的前一刻,先一步鬆開,他的目光溫柔得能溺斃靈魂,卻清澈見底,從不因他偶然的衣衫不整或晨起時慵懶的神態,而沾染一絲一毫屬於「人」的慾念。

可季挽有。

他看著奉晞出浴,彎著一節矯勁的腰身在衣櫃前翻找,濕漉漉的髮梢滴下水珠,一路蜿蜒,流過鎖骨的淺壑,淌過緊實的胸腹線條,背後的水痕則沿著脊線那道深刻的凹槽,隱沒於褲腰邊緣。他也會在圖書館,看著靜謐的光暈夾帶著細微塵埃流淌進來,鍍在奉晞完美的側臉輪廓上,停駐於那形狀漂亮的、微抿的薄唇。

季挽會為此愣神,心跳失序。

直到某一次,他從這種失神中驚醒,驀然察覺到自己目光的溫度與停留的部位,是何等逾矩。一股熱意「轟」地竄上耳根——不是羞赧,是一種被自己內心潛藏的慾望當場擒獲的、無所遁形的慌亂。

他由此開始,在那些原本親密無間的縫隙裡,清晰地捕捉到一種令人心慌的 「空無」——一種因奉晞的過度完美和純粹而產生的、非人性的真空地帶。

那種好,強大,純粹,卻也因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性?彷彿他傾盡所有所做的一切,並非源自個人情感的驅動,而是真的只是為了完成某個與生俱來的、崇高的使命。

他為他構築了一個溫暖堅實的「家」,卻彷彿將自身,永遠地、靜默地,守在了這個家的門檻之外,成為一個永恆的守護者,而非並肩的棲居者。

一種隱秘的恐慌與自我厭棄開始悄然滋生。他覺得自己像個貪得無厭的竊賊,竊取了本不屬於凡俗的神明垂憐,竟還膽大包天地,妄想將神像拉下神壇,沾染凡俗的慾望。

這種如天外閃電般驟然劈入腦海的念頭,讓季挽感到一陣茫然的恐慌。他唾棄自己的貪婪——已然擁有了如此極致的溫暖與陪伴,為何還在渴望更多、更世俗、更……血肉交融的接觸?

他更害怕,一旦自己莽撞地捅破那層維持平衡的紙,會親手摧毀這份來之不易、視若珍寶的一切。

可他又想到,從前問到奉晞感情問題時,奉晞反問他的那一句——「你覺得,『喜歡』這兩個字,夠用嗎?」

季挽被這無解的難題困住了。可他無法控制自己日益滋長的情感——那早已超越了對『另一個自己』的依賴,摻雜了更複雜的、屬於『季挽』這個獨立個體的心動與渴望。

他變得像一個最敏銳的觀察者,近乎偏執地留意著奉晞的一切……留意他收到女生情書時,那完美無瑕卻不帶任何個人溫度的禮貌拒絕;留意他對周遭一切愛慕目光視若無睹的徹底漠然;更留意他偶爾獨處時,眼底那份與校園活潑氛圍格格不入的、深不見底的寂寥。

那個寂寥的眼神,不像一時的情緒,更像一種亙古的、沉澱下來的 「狀態」。它像一根極細卻無比堅韌的冰刺,精準地扎在季挽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持續不斷地釋放著微小的、卻無法忽略的刺痛。

他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奉晞的過去,那漫長千年的時光,是一片他永遠無法真正踏足與理解的領域。那片領域裡,埋葬著他所不知道的生死、別離,或許……還銘刻著他無法想像的、曾經深刻入骨的情感。

一天晚上,他們兩人在宿舍。

季挽終於忍不住,在奉晞又一次無比自然地接過他喝了一半的水杯,嘴唇印上他留下的水漬時,,開口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奉晞,你……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嗎?」他停頓了一下,彷彿需要積攢力氣,才能清晰地吐出那個定義,「我是說……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奉晞喝水的動作,連同周遭流動的時間,一齊凝固了。

他極其緩慢地放下杯子,轉過頭。檯燈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眼底切割出明暗交錯的複雜地形,彷彿有萬千思緒在其中奔流、撞擊,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鎮壓。

沉默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淹沒了季挽的呼吸。就在季挽幾乎要後悔問出這個問題,幾乎要承受不住倉皇逃離時,奉晞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太輕了,像積雪從松枝上滑落,卻帶著足以壓垮人心的重量。

「我的喜歡,」他的聲音飄忽得像來自另一個維度,每一個字都凝結著經年的風霜,「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毫無保留地給了一個存在。」

他抬起手,指尖懸在季挽的臉頰旁,一個渴望觸碰卻又禁忌的姿勢,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隱忍地垂落。

「全部。一點不剩。」他重複道,目光像最哀傷的月光,籠罩著季挽瞬間失血的臉。

季挽感到一種心臟被瞬間掏空的冰冷窒息。

早就有……別人了?在那片他無法觸碰的、千年的過往裡?

「……是誰?」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奉晞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那目光像是穿透了時光,穿透了他的皮囊,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溫柔,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直接撫摸著他戰慄的靈魂。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懸在季挽的臉頰旁,微微顫抖著,卻終究沒有落下。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季挽的耳邊: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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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BER: The Kind of Love We Forgot to Name|Aven Nocturne|A LinZhi Studio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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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餘溫 EMBER》與它的延燒 】

這不是一個喧嘩的故事。

它關於宏觀、關於微觀,

關於世界與世界之間,那個唯有你來定義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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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止|Aven Nocturne|故事策展人。有人問我:故事從何而來。它始於一次內在的破裂,一道寂靜的閃光。就像一場,莊嚴的爆蛋。 藝術需以靈魂獻祭 — — 有時,那祭品正是藝術家自己。 人間溫柔與戰慄,與您一同測繪。 歡迎您共同成為它們的下一位見證與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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