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心虛,當面對與父母之間的互動往來、無不讓我進退兩難、抱頭鼠竄的搖擺著。每當失魂落魄猜不透究竟我的生命要給我什麼課題時,在求神拜佛的最後都會央求神明給我大智慧去了解並懂得如何解這一道道人生難題。
可是當再次回到自己身邊時,我突然理解所謂大智慧我應該沒有這麼好的悟性,若我能單純回應自己的聲音、坐下來喝杯咖啡僅只是聆聽,或許過往那些事情可以拉開距離不需要馬上回應,先安定自己的心理解自己難受的原因。在理解的過程很真實的會遇到心會想要欺騙自己,無論是跳過感受單純覺得可以配合他人,或是即便依隨本心仍感到沒有安全感,要能心口合一或說是安然置放,實在不容易。
我選擇了再晚一週回去,也都處理好了!只是母親透過文字傳遞的溫度、灼傷度極高,我的文字沒有破綻、但我的內心不斷不斷挑戰質問自己是否太狠心了,畢竟見一面少一面。若真用這帶著情勒的話順下去思考反而有些解脫。生老病死沒得談,永遠都無法窮盡或是接住每個必然的時刻,我看著自己在這兩頭燒腦,唯一慰藉是我沒有更改外在的決定,所以也許可以先放過自己一馬,罪惡感充滿但依舊動搖不了決定,那就讓自己繼續搖擺,也是在安全的狀況做辯證,也很好、這裡沒有人知道,是很痛苦看著自己罵出狼心狗肺之類不孝順的話,也覺得安心。因為在哪裡沒有人說要改變心意。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落淚,翻來問的不是;父母哪裡對不起你、不然就是母親會不習慣你的對待。曾幾何時這權威的陰影已經讓人喘不過氣,曾幾何時你交換出去的是你不該拿去換的,曾幾何時你明白他們也是第一次當父母,可是痛沒有結束那也就不能拿來情勒自己說要置換自己出去。
得好好面對自己長怎麼樣,不是因為做了這樣的決定就變成狠心的人,而是你的心你的想法驅動著必須帶入這樣的想法才能成為自己想要的,這樣一打開來看到的就是缺陷滿滿,真是不忍逼視又想闔起來,但不能不行不可,至少打開來大眼瞪小眼,我覺得這樣對自己健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