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媽,還有鬼。」
過去電腦我一直有全系統備份的習慣。
直到有天出現問題,重置備份時間又太長,所以就乾脆暫停備份。 反正這些年也沒遇過什麼問題,之後也就理所當然地忘了。
大約半年後作業系統更新,我選了格式化重新安裝,這是一種奇怪的潔癖。 像是搬進新屋一樣,等待的過程中雀躍地幻想,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畫面,傢俱要怎樣擺設。
重新開機後進入歡迎畫面,我忽然想起── 「我的傢俱被格式化了」。
啊!
之後,我便將不同類型的原始檔分別外接備份。 但是吃「芝麻」哪有不掉「燒餅」的道理,快遞送來才第二天的新電腦主板掛了!
頭七後復活的它回來了,秉著「一命抵一命」的硬法則,抵命的是放相片原始檔那傢伙。 還好它下山時配有保命護符,道觀的使者說:
「將出事的門人送回,待長老們施施法,即可恢復七八成。」
聽完後,我那卡在胸口的氣才緩了下來,還好。臨行前,我將它的軀體放在包裡,上了車踩下油門,驚覺!
還是── 就這樣好了。
倒車,熄火。
每到過年的時候,總想聽《春よ来い / はっぴいえんど》
躲在暖桌下,看著老爸偷偷搓著腳。
老媽在廚房忙活,砧板喀喀喀。
老哥玩 8-bit 遊戲死了,轉身一把扯下了我露在暖桌外的褲子。
掙扎的我,連暖桌都來撞我的頭,桌上的橘子也跟著滾了下來。
「富や、こらしちゃあかん。そんな意地の悪いことしなはんな!」
奶奶總要說的是這句。
昨天已經過去了,明天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