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不絕於耳,舞台上光影交錯。 A城,Give me five的演唱會。 「啊~~~~」 「好帥啊!」 馬春春頭戴紅色髮箍,身著輕便連身裙,此時正興奮的對著台上吶喊。 旁邊被拉來作陪的閨蜜小禎,覺得耳朵聽力要受損了。 鈴鈴,小禎身邊手機響起。「喂,阿,嗯嗯,好啊好啊,明天見。」 「嗯?誰啊?」 「是阿蒼打來的,他們明天要去吃那家新開的店,邀我們一起去。」 「好啊好啊,」馬春春用力扯開嗓子才能稍微蓋過歡呼聲,「明天休假正好好出去休息一下。」 「呀~~~~~!」下一秒,馬春春又繼續投入到歌曲裡面了。 小禎:我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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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峭壁上,風聲獵獵,蕭添采奮力一抓,石縫中的一株植物終於到手。那天,和陛下辭行後,他就踏上了旅程。一路走,一路行醫,也繼續研究各類奇珍異草,繼續完善大廈的百草錄。這幾年在帝后的治理下,世道已經不這麼亂了,但陛下還是給了他一個暗衛,保他無虞。 那天陛下問他:「不知添采是否相信一些...比較玄的事情?像是觀星象、卜卦、神佛等等的。」 他道:「添采並不常接觸這些,但世界之大,一己之身有許多未曾明瞭之事;緣分命數,又有許多冥冥之中的機緣巧合。我雖不特別信仰之,但又怎能說不信?」 「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因為生靈塗炭,還是什麼只有神知道的原因,總之上天把異世界的三縷魂魄拉來了這裡。」 蕭添采瞪大眼睛。 「您是說......」 「對,我、夏侯澹和謝永兒,我們三個。我們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但不意味著我們和你們有什麼不同,我們也都是很普通的平凡人。我們只是生長在不同的時空卻被迫來到了這裡。」未免太驚世駭俗,庾晚音還是隱去了不少信息,像是紙片人什麼的。 「我認識一位高人,當時他就不時窺見天機,因為他,當時夏侯澹才能活下來。你和永兒不同時空,如果──」晚音頓了頓,「如果你真的想要見永兒,即使機會渺茫,也想試一試的話──」 「我是說如果......」這種機會微乎其微的事。畢竟,謝永兒和蕭添采他們倆以前都只以朋友相稱,晚音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是否足夠深刻。 那天,蕭添采和陛下道完謝退下。 走出去時,發現四周飄起了雪。 他駐足愣神了一下。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蕭添采才終於有自己的空間去沉靜下來。那當時無法察覺的心情──是心痛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