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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僅供知識分享與學術交流,目的在傳遞健康資訊,不是要提供任何醫療建議、診斷或治療方針。若有具體健康問題、疾病困擾或因此需調整飲食計畫,請務必諮詢並遵守專業醫師或營養師的建議。
如果在十幾年前我們走進巷口的早餐店跟老闆說:「老闆,我要一份培根蛋,蛋要兩顆,培根要肥一點,然後我不要吐司,也不要鐵板麵。」
老闆大概會用一種看異類的眼神看著我們,手上的鏟子可能還會停頓一下,心裡想著這個人是不是瘋了,吃這麼油還不吃澱粉,血管肯定快要堵塞了。
但曾幾何時,這種點餐方式變成了一種顯學,甚至是一種健康的象徵。現在去超市,那個曾經被低脂、脫脂鮮奶佔據的冷藏櫃黃金視線區,現在反而是全脂鮮奶、希臘優格最容易被搶購一空,而那些標榜「輕盈、無油」的產品,反而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這種消費行為的板塊漂移,其實不僅僅是口味上的偏好改變,它赤裸裸地揭示了一個我們不得不面對、甚至有點讓人不安的現實:營養科學並不是一本已經寫完的絕對真理之書,而是一個不斷自我修正、不斷擴充參數的動態過程。
我有時候看著這些飲食風潮的變遷心裡總會有一種很深的感觸。我們這一代人是經歷過「飲食金字塔」洗禮的一代。
記得小時候教科書上那個三角形嗎?最底層鋪滿了厚厚的麵包、米飯、麵食,告訴我們這是能量的基礎,要多吃;而油脂跟糖果被擠在最頂端的狹小空間裡,被貼上危險的標籤。當時的專家告訴我們,只要少吃油,我們就會瘦,心血管就會健康。
結果呢?幾十年過去了,我們乖乖地少吃了油,卻換來了肥胖率的歷史新高,糖尿病像流行病一樣蔓延。
現在,新的飲食指南出來了,那個金字塔幾乎是被原地翻轉。美國2025新飲食指南(DGA)直接推翻前面用了幾十年的概念。
脂肪被平反了,碳水極大削減,更著重在原型食物上的選擇建議( Eat Real Food. )。
面對這種科學的劇烈翻轉,現代人很容易陷入一種深層的焦慮,覺得必須抓住某根浮木,於是各種極端飲食法便乘勢而起。有人視碳水如毒蛇猛獸,連一口水果都不敢碰;有人視肉類為萬病之源,覺得只要吃素就能淨化靈魂。
但我想請大家冷靜下來思考一個問題:科學的演進往往不是非黑即白的推翻,而是隨著偵測技術進步、觀察維度變廣,讓我們看見了過去沒看見的盲點。就像當年的反式脂肪或低脂飲食,當時的建議也是基於當下的最佳證據,只是受限於那個時代的認知邊界。
那如果我們現在毫無保留地執行某種極端飲食,是不是等於把未來幾十年的健康,全押注在現階段這個「還在不斷更新解析度」的科學版本上?
這不是說現在的資訊錯了,而是我們必須承認,未知的參數永遠比已知的多。在沒有醫療迫切需求(比如癲癇需要生酮、腎臟病需要限蛋白)的前提下,我們是否應該尋找一種更有彈性、更能對沖風險的「中庸」之道?
羊羹我想帶著大家跳脫那些非黑即白的口號,用「風險管理」的角度,重新審視我們該如何餵養這個複雜且精密的身體。
「低脂」的歷史教訓:我們是如何掉進隱形碳水陷阱的?
要談論未來的策略,我們必須先回頭看看過去我們是怎麼跌倒的。
回想一下那個「低脂狂熱」的年代,當時的邏輯聽起來無懈可擊:脂肪的熱量是碳水化合物的兩倍多(每公克9大卡 vs 4大卡),所以想要減肥,把熱量密度最高的脂肪拿掉,數學上完全合理,對吧?
但人體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算式,而是一座複雜的生物化工廠。當食品工業為了符合低脂的健康標準,移除了食物中天然的脂肪時,他們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技術難題:口感的崩壞。
大家試著回想一下,如果單吃水煮雞胸肉不加任何油,或者喝脫脂牛奶,那種口感是什麼?是乾澀、稀薄,甚至帶有一種令人不悅的「貧瘠感」。脂肪是食物風味的載體,也是創造滑順口感的關鍵,一旦拿掉了油脂,食物就會失去靈魂。
為了讓這些「健康食品」依然能賣得出去,讓消費者覺得好入口,廠商不得不尋找替代品。於是大量的糖、修飾澱粉、麥芽糊精以及各種增稠膠體被倒進了攪拌槽。這就是我一直想強調的「隱形碳水陷阱」。
很多人有一個誤區,以為只有吃起來甜的東西才叫糖,才需要避開。
但從身體的代謝視角來看,味蕾是可以被欺騙的,但胰臟是騙不了的。那些為了模擬油脂口感而添加的修飾澱粉(例如在低脂優格、低脂沙拉醬裡常見的成分),它們雖然吃起來不甜,甚至口感還很綿密,但在進入消化系統後,它們會以極快的速度被酶分解成葡萄糖,隨後像海嘯一樣湧入血液。
這時候,我們的胰臟就被迫加班。它必須瞬間分泌大量的胰島素來把血糖壓下去。這種頻繁且劇烈的「血糖雲霄飛車」,會帶來兩個嚴重的後果:
- 飢餓感的惡性循環:
當胰島素快速把血糖壓低後,我們會瞬間感到一陣空虛的飢餓感(這在醫學上叫反應性低血糖)。這會驅使我們再去尋找下一個碳水來源。所以大家有沒有發現,以前吃那種標榜只有 100 卡的低脂餅乾,或者是喝低脂的乳酸飲料,往往越吃越餓,完全停不下來?這不是意志力薄弱,這是荷爾蒙在搞鬼。
- 胰島素阻抗的形成:長期讓細胞泡在高濃度的胰島素裡,細胞會開始「重聽」,對胰島素的訊號已讀不回。這時候,多餘的熱量無法進入肌肉細胞被利用,只能被強制轉化為內臟脂肪堆積在腹部。
這就是「低脂時代」給我們最痛的教訓:我們以為在避開油脂這個惡魔,結果卻迎來了精製碳水這個更狡猾的敵人。這個歷史告訴我們,當我們極端地想要移除自然界存在的某一種巨量營養素時,往往會不知不覺地引入另一種潛在的風險,而身體的代謝報應,通常都要等到十幾年後才會顯現。
生酮與極低碳:一場代謝的急行軍與看不見的壓力債
為了矯正碳水過量帶來的災難,歷史的鐘擺這幾年狠狠地盪向了另一端,也就是生酮(Keto)與極低碳飲食。
這種飲食法的邏輯非常迷人且具備強大的說服力:既然碳水刺激胰島素,胰島素導致囤脂,那我們直接切斷碳水供應,強迫身體燃燒脂肪,不就一勞永逸了嗎?
必須承認,這在短期的減脂與血糖控制上,確實有著驚人的效果。我身邊也有不少朋友嘗試過,那種體重在第一個月快速下降、午後不再昏沈、精神變得異常亢奮的「蜜月期」,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終於找到健康聖杯」的錯覺,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個新的作業系統。
但我必須扮演那個討人厭的烏鴉嘴,提醒大家看一下這背後的生理代價。
生酮狀態,在演化上其實是模擬人類遇到「飢荒」或「寒冬」時的生存機制。當外在環境沒有果實、沒有穀物時,身體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啟動備用發電機,燃燒脂肪產生酮體來供應大腦運作。
這是一個非常精妙的「應急機制」,請注意,我用的是「應急」這兩個字。
如果我們把身體長期、經年累月地鎖定在這種「戰時狀態」,身體會如何解讀?
它會認為我們正處於一個極度惡劣的生存環境中。為了維持血糖的基礎恆定(畢竟紅血球還是需要葡萄糖),身體的腎上腺皮質醇(Cortisol,也就是壓力荷爾蒙)分泌往往會增加,以驅動「糖質新生作用」,把蛋白質轉化為糖。
這種慢性的、背景式的壓力狀態,長期下來可能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這些反應往往不是立刻出現,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浮現:
- 甲狀腺功能的抑制:
身體為了節能,會降低代謝率,導致手腳冰冷、落髮、體重停滯。很多女生在嚴格低碳半年後,會發現頭髮掉得滿地都是,那就是身體在說:「能量不足,別長頭髮了,保命要緊。」
- 性荷爾蒙的失調:
對於女性來說,極端低碳很容易導致月經紊亂甚至停經;對男性來說,睪固酮的合成也可能受到影響,導致晨勃消失或性慾減退。
- 社交與心理的孤立:
這點很少被提及,但影響深遠。當我們極端避開碳水時,很難跟朋友正常聚餐,很難享受家人煮的一碗湯麵,甚至在慶生會上連一口蛋糕都不敢碰。這種長期的「飲食隔離」,會造成潛在的心理壓力,而心理壓力又會反過來拉高皮質醇,讓減脂變得更困難。
另外還有一個風險是對沖策略中一定要考慮的:油脂的品質。
在執行生酮時,為了湊足那 70% 的油脂比例,如果沒有極高的營養學素養,很容易攝取到過多的 Omega-6 壞油(廉價大豆油、沙拉油)或是加工肉品(培根、香腸)。這反而造成了細胞膜的氧化壓力與慢性發炎。
如果我們把時間軸拉長到二十年,這種極端缺乏碳水來源(包含水果與根莖類)的飲食,會導致腸道菌群因為缺乏多樣化的纖維而餓死,微量元素如鉀、鎂的失衡也會慢慢侵蝕骨骼與神經系統的健康。
我們真的有必要為了追求極致的體脂率,而讓身體長期處於這種走鋼索的狀態嗎?
全素飲食:道德光環下的營養孤島與加工陷阱
在光譜的另一端,全素飲食則是因為環保意識、動物權益以及宗教信仰而備受推崇。
這幾年加上紀錄片(如《The Game Changers》)的推波助瀾,讓很多人覺得只要不吃動物性產品,就是對身體最純淨、最無毒的選擇。
我絕對認同多吃植物的好處,植物裡的植化素、多酚與纖維是現代人最缺乏的營養,也是抗老化的關鍵。但是,在沒有醫療或宗教的強制力下,一個普通人如果貿然進入「純素(Vegan)」的世界,其實是讓自己步入了一個高風險的營養孤島。
演化並沒有把人類設計成草食動物,我們的消化道長度介於肉食與草食之間,這意味著我們需要高密度的營養來源。在完全排除動物性食品的情況下,有幾個營養缺口是極難透過天然食物填補的:
- 維生素 B12:
這是神經系統維護的關鍵,缺乏 B12 會導致不可逆的神經損傷與記憶力衰退。這不是吃多一點菠菜就能補回來的,因為植物性 B12 大多是不具生物活性的類似物。
這也是羊羹對於那些父母強迫孩子一起茹素的狀況最擔心的事,我沒有,真的完全沒有看過任何一個茹素家庭是有針對這件事帶著孩子掛營養科去理解並選擇營養補充品在讓孩子一起進行茹素的。
試想一下,如果孩子長大後才發現自己因為超長期缺乏 B12,導致神經系統早就受損且完全補救不了;當年紀一大開始出現症狀時,那些當時強迫他們一起茹素的父母可能早就先走了,留下孩子獨自面對這種不可逆的傷害,那人生該有多絕望。
- 血基質鐵(Heme Iron):
植物性的鐵(非血基質鐵)吸收率極低,且容易受到植酸、草酸的干擾。對於有月經的女性或生長中的孩子來說,單靠植物補鐵是非常沒有效率的,長期下來容易導致臉色蒼白、容易疲倦。 - 完全蛋白質:
大多數植物蛋白都缺乏某些必需氨基酸,需要透過精密的食物搭配(如豆類配穀類)才能補足。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每天吃飯還要像做化學實驗一樣計算氨基酸互補,實在太累也太難堅持了。
而更現代化的陷阱在於「素食加工品」。許多剛轉素食的人,為了填補熱量與飽足感,或者為了懷念肉的味道,會大量依賴高度加工的素肉、素料、素丸子。
大家如果有機會去翻一下這些產品的背面,那個成分表往往長得驚人。為了把大豆蛋白黏合成肉的形狀,並模擬肉汁的口感,廠商必須添加大量的修飾澱粉、植物油、黏著劑、人工調味劑與色素。
結果非常諷刺的是,很多素食者反而吃成了「高碳水、高加工、高壞油、低優質蛋白」的體質,我們俗稱「胖素食」。這種飲食模式對代謝健康的破壞力,甚至可能比一個均衡吃肉的人還要大。
如果不精算每一口的營養密度,長期全素會是一個極端的賭注,賭的是植物性營養能完全取代動物性營養,但目前的生理學證據告訴我們,這條路走起來非常艱辛,且容錯率極低。
偏頗但中庸:分散風險的飲食投資學
說了這麼多,左邊也是坑,右邊也是洞,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只能喝水行光合作用嗎?
當然不是。我認為面對科學的不確定性與身體的複雜性,最理性的策略是採取一種「偏頗但中庸」的態度。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矛盾,讓羊羹我解釋一下。
這就像投資學裡的「資產配置」。一個聰明的投資者,不會把所有的身家都 All-in 在一支股票上,不管那支股票現在看起來多麼有潛力,因為市場(科學認知)是會變動的。我們需要分散風險。
在飲食上,我們可以有自己的偏好(這就是「偏頗」)。
- 如果我認同低碳水的理念,覺得少吃澱粉精神比較好,那很好,可以把精製糖、麵包、蛋糕這類東西砍掉。但是,不需要極端到連一口藍莓、一塊胡蘿蔔、半碗糙米飯都不敢吃。要保留那一點點優質的碳水,作為身體的緩衝。
- 如果我認同植物性飲食的好處,覺得吃肉讓身體負擔重,那很好,可以把餐盤裡蔬菜的比例拉高到 70%。但是,不需要完全排斥雞蛋、優格或魚肉這些高效率的營養來源。
這就是「中庸」的概念。所謂的中庸,不是鄉愿地什麼垃圾都吃一點,而是理解原理後的有意識選擇。
我們知道糖不好,所以少吃,但不用恐懼到像在躲避核輻射一樣,偶爾朋友聚會吃一塊蛋糕,身體是代謝得掉的;我們知道油不錯,所以適量吃,但不用狂喝油或是每餐都吃五花肉。
保持在光譜的中間地帶移動,讓身體保有代謝油脂的能力,同時也保有處理碳水的能力。這種能力,我們稱之為「代謝靈活度(Metabolic Flexibility)」。
想像我們的身體是一台油電混合車。擁有代謝靈活度的人,在有碳水進來時,能順暢地用碳水發電;在碳水耗盡時,能無縫切換成燃燒脂肪。而極端飲食往往會讓這套切換機制生鏽。長期吃高碳水的人,燃脂引擎會壞掉;長期極端生酮的人,處理碳水的酵素也會退化(這也是為什麼生酮很久的人突然吃碳水會極度不舒服)。
我們追求的,應該是這種「雙引擎」都順暢運作的狀態,而不是廢掉其中一個引擎。
腸道菌群是我們最後的護城河
除了巨量營養素的平衡,還有一個我們一定要顧好的底層資產,那就是我們的腸道菌群。這也是為什麼我反對極端飲食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極端通常意味著單調。
生酮飲食者往往不吃水果和根莖類,全素者往往不吃動物性發酵食品。但我們的腸道菌群像是一座熱帶雨林,它需要極高的物種多樣性才能維持生態平衡。如果我們長期只餵食特定幾種食物,這座雨林就會退化成單一的人造林。
腸道菌群其實有點像我們養在肚子裡的寵物。如果你只餵它吃肉(極端生酮),那些喜歡吃纖維的好菌就會餓死;如果你只餵它吃加工素料(不健康素食),那些壞菌就會開派對。
當菌相單一化,我們的免疫系統就會變得脆弱,發炎反應會失控,甚至情緒調節都會出問題(別忘了腸腦軸,腸道不好的人通常心情也不會太好)。
羊羹我建議的「避險餐盤」,是一個色彩斑斕的餐盤。每一餐盡量包含不同顏色的蔬菜,攝取各種來源的蛋白質,並保留適量的原型澱粉(如地瓜、南瓜、燕麥)。這種多樣化的膳食纖維,是餵養腸道好菌最好的肥料。當我們的腸道生態豐富且強健時,它就是我們身體最好的緩衝區,能幫我們抵擋偶爾的飲食放縱,也能幫我們調節免疫反應。
傾聽身體,它是你唯一的裁判
無論哪一種飲食理論寫得再怎麼天花亂墜,數據再怎麼漂亮,甚至是這篇文章寫得再怎麼有道理,都比不上你身體給你的直接反饋。
每個人的基因、腸道菌相、生活壓力、睡眠品質都不同,適合我的飲食方式,不見得適合你。我們應該要把「舒服」這兩個字重新定義。它不是指吃垃圾食物當下腦內啡爆發的快感,而是指吃完一餐後的兩小時、四小時,甚至隔天早上:
- 你的精神是否穩定?還是昏昏欲睡?
- 你的皮膚是否光滑?還是容易出油冒痘?
- 你的排便是否順暢?
- 你的情緒是否平穩?還是容易焦慮易怒?
如果在執行某種飲食法時感到持續的掉髮、焦慮、失眠,或是極度渴望破戒,那就是身體在發出求救訊號,告訴你「這太極端了,我承受不住」。請不要無視這些訊號,硬著頭皮去配合書本上的教條。
在沒有醫師指示必須進行醫療性飲食的前提下,請選擇那種可以維持十年、二十年,且身心都感到自在的飲食模式。
科學會繼續進步,未來的營養學肯定還會再更新,新的理論會不斷出現。但只要我們守住「吃原型、多樣化、不極端」這幾個底層邏輯,無論科學的大浪怎麼打,我們都能穩穩地站在健康的衝浪板上,而不是隨波逐流,最後被極端的浪潮給吞沒。
願大家都能在餐桌上,找回那份屬於自己的從容與自在。
關於飲食哲學與代謝修復的 QA 總結
Q: 什麼是「代謝靈活度」?我該如何判斷自己是否擁有它?
- A: 代謝靈活度是指身體能像油電混合車一樣,在「燃燒葡萄糖」與「燃燒脂肪」之間順暢切換的能力。
- 自我檢測:試著回想一下,如果因故延遲吃飯(例如忙到下午兩點才吃午餐),身體會出現手抖、冒冷汗、情緒崩潰、無法思考的狀況嗎?如果是,代表身體高度依賴糖分,缺乏切換到燃脂模式的能力(靈活度差)。如果這時候只是單純覺得肚子空空的,但精神依然專注、情緒平穩,那就代表代謝靈活度相當不錯。
Q: 既然生酮和全素都有風險,我該完全避開嗎?
- A: 不需要完全避開,而是要避免「極端化」與「教條化」。
- 策略建議:可以參考生酮的邏輯去「大幅減少精製糖與加工澱粉」,參考全素的邏輯去「大幅增加蔬菜與植化素的攝取」。但不需要把碳水降到零,也不需要完全斷絕動物性蛋白質。取其精髓,棄其極端,保持飲食的彈性,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Q: 我怎麼知道目前的飲食方式是不是太極端了?
- A: 身體不會說謊,請關注長期的生理訊號。
- 關鍵警訊:如果出現持續的掉髮、性慾減退、睡眠品質變差、極度渴望特定食物(暴食衝動),或是社交生活因為飲食而受到嚴重影響(例如完全不敢跟朋友吃飯),這通常代表飲食策略已經超過了身體的適應範圍。這時候建議適度回調,例如低碳者補回一些根莖類澱粉,全素者補充蛋或營養品,尋找一個更可持續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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