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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對窗的致命凝視

Kenneth Peng-avatar-img
發佈於男女情色 個房間
更新 發佈閱讀 26 分鐘

前言

故事的男主角陳浩,34歲,一個單身宅男,工作是在家自由接案的平面設計師,住在一棟老舊大樓的12樓頂樓,對面是一棟新建的24層高級住宅大樓,每一間都是大片落地窗設計。

當他發現對面大樓的幾個窗格裡,都會上演不同的劇碼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從網路買了一台高倍數的天文望遠鏡,不是觀星,而是拿來偷窺對面大樓的人生百態。起初只是看人煮飯、吵架,後來發現有幾個住戶喜歡在落地窗前做愛—燈光敞亮、窗簾不拉、毫無防備。

他把這些畫面當成「免費的成人頻道」,每天記錄筆記,還給他們取代號。他從未被人發現,也從未想過要介入別人的生活,直到某個夜晚,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日常的「窗外頻道」

陳浩吃過飯,把繪圖桌上的設計圖整理好,走到窗戶邊,準時晚上10點架好望遠鏡,眼睛貼上目鏡,開始掃描熟悉的幾個窗戶。

15樓左邊第2間:這裡是一間瑜伽教室,瑜珈老師準時9點上課到10點下課,所有學員都離開後,她那位健壯的學員兼男朋友,就會留下來,她會將燈光調整為柔暖色調,然後脫光全身,運用各種瑜珈體位,動作優雅地配合男朋友器官的位置,進行交合的動作;所以,他給她取名為「月光女神」。

13樓右邊第1間:他猜是一對40歲的中年夫妻,每次做愛的時候,女的被壓在玻璃窗片上,男的喜歡從後面進入,可以清楚地看見女的張大了嘴在呼喊,叫得十分誇張、身體扭動得厲害,雖然望遠鏡裡聽不到聲音,但他稱呼他們為「音浪夫妻」。

16樓中間偏右:住了一對大學生的情侶,他們經常帶不同的男或女的朋友,在客廳上演「三人行」,所以他稱這裡是「派對三人組」。

陳浩把鏡頭拉近,「音浪夫妻」身上的汗水,幾乎貼在鏡頭上,還可以看到女的呼在玻璃窗上的霧氣,他拉開拉鏈,一邊看一邊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內心講著:「靠!這比A片真實多了,而且... 免費!」

等到女的轉頭,將臉貼在男的下半身的時候,陳浩把鏡頭向左上移動,果然看到「月光女神」將身體向下彎折成三角形,屁股貼在男朋友的下體部位,身體前後晃動著。健壯的男朋友全身脫光,露出結實的肌肉,做到情緒興奮,還用手拍打著女神的屁股。

正在想「派對三人組」今晚有沒有新的人物加入,於是陳浩將鏡頭往上移,結果發現窗戶裡燈光媳滅,一點動靜都沒有。正覺得無聊的時候,再往上一層樓(17樓)的窗戶,平時很少開燈的,今天卻亮起了昏黃的燈光,一個穿著灰色雨衣、披著長髮的女人從窗邊走過,他再把鏡頭跟隨女人的動作,只見女人從地上拉起一個裸體的男人,用力地在他臉上扇了一個耳光,那男人不但沒有生氣,還立刻跪下,捧起女人穿著的高跟鞋,不停地親吻著鞋面!

陳浩禁不住這性虐待場景的吸引力,張大眼睛、調整倍率將畫面拉近,只看見女人用腳將男人踢在地上,還用高跟鞋踩在男人的陰囊上,讓男人痛苦地張大嘴、兩手緊緊抓在女人的小腿上。當陳浩還在為這個畫面激動的當下,就看到女人的左手從雨衣下擺,拿出一把長長的尖刀,由右至左地猛劃了一下,男人的脖子馬上噴出血水,原本掙扎的手立刻撫住脖子的傷口,但女人的動作沒有遲疑,下一秒,兩手握刀,狠狠地扎進男人的胸口,然後放開手,站在那裡,看著男人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直到完全沒有動靜。

血色窗簾

陳浩嚇到差點把望遠鏡推倒,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心裡想著:「這... 這不是... A片,是殺人命案... 」他再壓抑著自己的緊張,把眼睛貼上目鏡,只看到鏡頭裡的女人,戴上手套,將男人往屋子的另一個方向拖去,然後又走回窗邊,脫下雨衣,露出全裸、火辣的身材,跪在地上,清理地面的痕跡;然後關燈。

他坐在椅子上,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對面大樓的幾個窗戶都沒有了亮光,腦子中一直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並且在猶豫要不要報警,但又覺得那會不會是自己的幻想,而且報了警,不就直接證明了自己在偷窺嗎?這一連串的矛盾,讓陳浩在這個晚上,難以入睡。

白天的陽光,直接照在陳浩的眼皮上,原來,他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間睡著,連窗簾都忘了拉上,人直接躺在地板上,被早上的太陽給叫醒了。他趴在窗邊,手指著對面大樓的一樓,然後仔細地數了一下,估計是17樓,然後拿了一個斜背包,塞了幾本書,衝到對面大樓的一樓管理室。

「你要做什麼?」大樓管理室的警衛,對著陳浩問。

「哦... 我... 我要送快遞,到17樓!」陳浩緊張地說著,警衛上下打量了一下,就說「快去快回!」

陳浩走到電梯前,按開電梯,並且按了17。等電梯門打開,他透過電梯間的窗戶,跟自己大樓的位置做比對,再看了一下電梯前的平面圖,估計大約是17樓的D或E室。

「叮咚!叮咚!」他按了E室的門鈴,但等了一陣子,門後沒有任何動靜。

於是他走往旁邊的D室,按下門鈴,「叮咚!叮咚!」

內層的門被打開了,隔著玻璃,可以看到裡面站著一個穿著半透明睡衣的女人,只是臉剛好被門格給擋住了。

「找誰?」裡面的女人發出聲音。

「嗯... 我... 我是陳浩的大學同學,他跟他女朋友住在這裡,我... 」內層的門一下被關了起來。女人確定是找錯人,所以馬上把門關上。

陳浩馬上連按了兩下門鈴,又急又用力。

內層的門打開,同時也推開外層大門,此時那個女人站在門邊,「你找錯人了,為什麼還按門鈴?」女人惡狠狠地看著陳浩。

此時陳浩的額頭冒出汗珠,腳底一陣發涼,眼前的女人,就是昨天晚上殺人的那個女人。

「我... 我... 我找... 他們... 很多天,但我... 他們... 他們住16樓... 」陳浩緊張地說著。

「這裡是17樓!」女人很快地關上門。

陳浩差一點就攤軟在地上,還好手撐在牆上,才讓自己站著,「是她... 真的是她...」陳浩心裡想著,同時全身顫抖著,眼睛往上,看著「17樓D室」的門牌。

隔天,陳浩坐在家裡一整天,望著對面大樓,看到那個窗戶裡的女人,偶而站在窗前換衣服,有時拿著食物,看著窗外在吃著。又過了一天,晚上11點,17樓D室的燈光打開,進來一個西裝畢挺的男人。

陳浩趕緊把望遠鏡擺設好,將鏡頭對準17樓D室,只看到女人全身脫光,站著趴在玻璃上,兩顆渾圓的乳房緊貼在玻璃窗片上,屁股向後挺著,男人沒有脫衣服,只用下半身對著女人在運動著。等男人運動結束,從腰後拿出皮夾,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女人,臉向前想要親吻女人,但被女人用手指給拒絕了,男人拉整了衣服,轉頭走出房間。

女人走到窗前,一手拿著那疊鈔票,一手向下撫摸兩腿間的陰毛處,不停地上下撫弄,陳浩的眼睛發直、嘴巴張開,陰莖竟然發硬勃起,男性的本能被那個女人的動作給喚醒,但是內心理性的聲音,痛斥著自己:「我他媽的是有病嗎?」

又過了一天,到了下午3點,太陽的強光將對面大樓的玻璃窗都打亮起來,只見17樓D室的女人,竟全裸地站在窗前,兩手交錯地在胸前抹動著,似乎在塗身體乳液;陳浩忘記現在是白天,將望遠鏡向窗邊推動,對準那個女人的位置,眼睛投在那對又圓又大的乳房,女人不僅抹了乳液,讓乳房在光線的映射下,發出光澤,還用手指捏弄自己的乳頭,粉紅又突的乳頭,似乎都快被擠出汁水,讓陳浩看得忍不住吞下口水。

那件事之後的第5天,陳浩決定出去散心,即使走在路上,腦海裡還是那個女人的身體,以及那驚心動魄的殺人場景,他經過警察局,站在大門口,坐在櫃台裡面的警察,還抬起頭看了陳浩一眼,陳浩還是扭頭往前繼續前行。他的心裡思考的:自己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只是自己的性幻想?

城市的夜晚吐著不同尋常的冰冷,陳浩坐在繪圖桌前,旋轉椅子,看向窗外,對面大樓的窗戶幾乎都黑暗無光,只剩一個窗子。陳浩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顯示晚上1點。那個熟悉的17樓D室的窗戶前,站著兩個身影,陳浩悄悄地擺好望遠鏡,對好目標,眼睛貼在目鏡上。

鏡頭裡的女人,全裸跪蹲在男人身前,是幾天前那個西裝男人,只是這次他全身脫光;女人握著他粗大的陰莖,正賣力地吸吮著,而男人雙眼被黑色的布條綁住,無法看到眼前的景象,只能兩手抓著女人的頭髮,享受女人對他的服務。這樣色慾橫流的畫面,讓陳浩忍不住拉下內褲,露出陰莖,手掌握住開始上下套弄著,想像自己也被女人用嘴服務著,開始膨脹變粗。

男人的手似乎在出力,女人吐出陰莖,勃起的陰莖在彈跳著,女人的手很快往上移動,一股刀光閃動,女人用長尖刀將男人的器官,齊根切斷,男人嘴巴張大呼喊,似乎被隔音玻璃阻隔住,空氣中沒有任何一絲聲音,受了重傷的男人往後躺下,離開窗戶的視線;此時,陳浩被這一幕嚇得睜眼睛,一時沒辦法反應,仍然蹲著的女人,輕輕抹掉臉上的血滴,然後轉過臉,直視陳浩的方向,緩緩地用手指在豔紅的嘴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陳浩嚇得從椅子上跌落在地板,心臟跳得激烈。

危機逼近

「她發現我了?還是... 巧合?」陳浩喘了幾口氣息,冷靜地思考著。

他還是決定撥通報警電話。只是結果和他想的差不多,警察不但沒有受理,還把他罵了一頓,一個偷窺別人隱私的人,還想指認受害者是一個殺人凶手,警察只把他看成偵探小說看太多的一個無聊男子。

走出警察局後,陳浩還是心情激動,心裡一直唸著:「對!我沒有任何證據, 那些過程只有我看到,沒有其他人看過... 那... 我有什麼辦法,找到... 證據? 嗯... 凶手,有!凶刀,有!對了!被害者,對!被殺的那些男人的屍體... 」

陳浩站在街角,望著對面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出入口,「我現在只能等待奇蹟,讓我剛好碰到她處理那具屍體。」

破曉前的風極為冷冽,吹得陳浩全身發抖,但至少這樣,他才不至於睡著。這時一陣汽車引擎聲,從停車場出口傳出。他把視線投在駕駛座,是那個女人。

等車子從停車場出口離開,陳浩趕緊叫了一台計程車,「跟著前面那台紅色轎車,快!」

女人的車從城市開到郊區,再往山裡開去,路旁的指標寫著「水庫」兩個大字,陳浩大概猜到那個女人要做什麼。這段路只剩下一個車子的寬度,而月越走越往山裡深處。

「先生,還要繼續嗎?」計程車司機問著陳浩。

「嗯... 前面可以迴轉的地方,就停車吧!」

走到一個稍寬的轉彎處,計程車停了下來。陳浩付了錢,往前方走去,耳邊只有計程車迴轉的聲音,接著聲音越離越遠。陳浩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個小斜坡的頂端,看到前方道路的盡頭,停了女人的車。陳浩走上前去,女人已經不在車內,後車廂被打開了。

他再往前走,推開一片芒草叢,從這裡是一片往下的斜坡,斜坡的不遠處是水庫的邊緣,只見女人站在那裡,提起一個行李箱,用力地丟進水庫裡。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行李箱,她兩手抓著提把,準備將行李箱丟入水庫。陳浩趕緊拿出手機,點開照相功能,「咔擦!」一聲,將女人的動作拍下來。兩個行李箱都丟入水庫後,女人轉頭看著四周,陳浩趕緊退到草叢後方,然後走在馬路外側,走了很久,才終於走下山,回到城市裡,再叫了一台計程車回家。

第二天,陳浩帶著警察,按了17樓D室的門鈴。

穿著半透明睡衣的女人打開大門。「請問... 」女人似乎剛醒過來。

「對不起,小姐,這位先生指控妳殺人,我們必須進入搜查!」警察手指著身後的陳浩,對著女人說。

「哦,請進!」兩個警察和陳浩,一起步入女人的屋內。屋內的擺設像一般住家,只是傢俱很少,天花板昏黃的燈光,室內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擺放在床上的被褥似乎都換新過,其他地方擺設簡單而且乾淨。警察看到床頭邊小方桌上,有一根男性陽具木雕,根部貼放在桌子上,那硬挺的陰莖和龜頭造型,朝上擺置著,警察看了一眼,搖搖頭就看別的地方。接著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完全沒有任何血跡或奇怪的徵象,即使走進浴室,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被換新,完全沒有任何髒污或異味。

「警察先生,你們檢查完了嗎? 我晚上還要上班呢!」女人帶著埋怨的語氣說著。

「嗯... 我們... 」警察東張西望,房間裡連凶刀、血跡等與殺人案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陳先生,你說...」轉頭對著陳浩說話。

「我看到... 我看到她... 殺了... 兩個... 男人...」陳浩有點遲疑地說著。

「我... 我... 呵,警察先生,我連作飯殺雞都不敢,怎麼會殺人,更何況,我這麼嬌弱的女人,怎麼可能... 做出... 這位先生講的壞事呢?」女人嗲聲嗲氣地說著。

警察似乎也無能為力,只能說:「抱歉!」就拉著陳浩,一起離開女人的房間。

到了晚上,陳浩心裡像堵住了什麼,十分難過,簡單穿上一件外套,就下樓去超商買了一罐啤酒,拉開拉環,邊喝邊走回家。

剛踏進大樓的川堂,背後傳出熟悉的聲音。「哦... 原來... 你住在這裡...」

陳浩一轉頭,就看到那個女人穿著連身短裙,站在馬路邊上,布料緊緻地貼在她火辣的身上。「我... 我... 」陳浩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何反應,只能站在原地。

「我們會再見面的!」女人說完,轉身揮揮手,走向對面的大樓。陳浩全身發抖,抓著啤酒罐的手,也跟著抖個不停。

接近獵物

傍晚,陳浩拿著超商的便當,走進大樓,準備回家吃晚餐,忽然瞥見信箱口有一抹白色,走靠近一看,是一個信封,上面沒有任何字,打開一看,差點沒把便當掉到地上。

信封裡面有一張滿是血污的浴室相片,還有一張白紙,上面寫著「你也有拍照吧?還想活命的話,今天晚上1點,到我家來!」

凌晨1點。陳浩站在17樓D室的門口,心臟狂跳,按下門鈴。

女人打開門,「進來吧!」還是那件熟悉的半透明睡衣,但更清楚地可以看到裡面鮮紅色的胸罩和內褲。陳浩緊張地走進去,身後「砰!」地一聲,大門被關上,接著是防盜鏈條栓上的金屬聲,他本能地轉頭看去。「走啊!」女人對著陳浩喊。

「坐在床上!」陳浩聽從女人的口令,坐在床沿,女人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的黑暗,「你... 是不是... 經常看我?」

陳浩心裡一震,自己之前的偷窺行為, 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早就知道,但被她當場說出來,心裡還是有一種做錯事、羞愧的感覺,一時間全身發麻、無法動彈。

女人背對玻璃窗,把身上的睡衣脫下,同時打開胸罩,渾圓但乳頭上翹的兩顆乳房,就這麼彈露出來!接著女人跳到陳浩腿上,用力地把他推倒,讓他仰躺在床上,兩手壓制住他的手,乳房就擠壓在他的臉上,「如何? 看清楚了嗎?」

陳浩用力掙脫,正想要挺起上身,沒想到女人手往兩腿之間一抓,抓住他的下體,「咦... 竟然是軟的?」

在這麼恐怖緊張的環境,有哪一個男人可以勃起? 更何況面對一個會殺人的瘋子!「妳放開我!」陳浩躺在床上,對著女人大喊著。

女人對於陳浩的生理反應,似乎產生疑惑,放開手並站到床前,「你... 不想... 跟我... 」

「沒興趣!」陳浩喊了這句。

女人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一隻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唇上,說著:「有趣!你真有趣,但我就喜歡你這種偷窺狂,如果你不跟我做愛,今天就別想離開!」

陳浩哼了一聲,離開床舖,站起來就走到門口,拉開防盜鏈條。

「你確定... 要走,反正我已經知道你住在哪裡... 」陳浩猶豫了,站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將手插入褲子口袋,轉過身。他知道這一轉身,無疑是將自己投入危險,但眼前只有踏入險境,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陳浩走到女人面前,「把衣服脫光,躺在床上!」女人命令著。他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下,連同褲子摺疊妥適,避開那根陽具雕塑,放在床頭的小方桌子上。然後兩手遮住自己的下體,慢慢地躺在床上。

女人這次連內褲都脫下,全身赤裸地爬到陳浩身上,對著他說:「我的身材很好吧!便宜你了,哈... 」然後兩腿跨分在他的臉旁,陰道口對著他的嘴,命令著:「開始舔!」

陳浩只能伸出舌頭,先在外陰唇上滑拭著,然後舔著陰蒂,發現它在嘴裡逐漸突起變大,「嗯... 用力... 嗯... 」女人自己捧著乳房,上身開始扭動,但下體仍貼在他的臉上。女人獨有的味道從陰道口流出,刺激著陳浩的嗅覺,同時激發身體的本能,陰莖逐漸勃起。

「對!對!就是這樣!」女人大喊著,陳浩更賣力的舔著,嘴唇已經沾上陰道流出的汁液。

女人移動身體,腰部跨在陳浩的大腿兩側,一手撐在他的胸部,另一手用力地捏住他的乳頭,讓他發出很大一聲「啊!好痛!」

女人邪笑了一下,陰道對準他勃起的陰莖,一下坐到了底,屁股重重地撞在他的骨盆上,發出悶砰一聲。接著身體運起腰力,開始在他的下半身上扭動著,恣意地享受著被刺入的快感。

陳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戲弄著,而不是在享受所謂的「性愛」,把臉一偏,看向窗外。「拍!」的一聲耳光,狠辣地打在陳浩的臉上,「專心!用力幹我!別想別的!」女人惡狠狠地命令著,但陳浩不忍受辱,咬著自己的嘴唇,目光凶惡地回瞪女人。

「拍!」又是一個耳光,女人帶著笑意,說:「你以為你有辦法逃離我嗎?」陳浩心裡一涼,但兩手猛抓住女人的腰間,手指用力地壓住,屁股上挺,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女人的陰部。

「對!哈... 就是這樣,用力!用力!」女人狂放地喊著,而陳浩只能咬住牙,用力地頂入女人的身體。

女人的內壁到達極限,裡面所有肌肉開始緊縮,發出極大的痙攣,女人嘴裡發出「啊... 」一個長聲,兩手環抱自己的胸部,跨坐在陳浩腰上的上半身,不停地顫抖著。大概過了幾十秒,女人又捏住陳浩的乳頭,讓他又再發出一聲哀嚎「啊... 」

「你不錯,難得讓我達到高潮,比那兩個董事長厲害多了,哈... 」女人笑著,斜躺在陳浩的身邊,胸部還跟著呼吸一直起伏。

陳浩挺著還勃起的陰莖,有些尷尬地躺著,「董事長?那妳... 妳為什麼... 要殺了他們?」

「哈... 我喜歡啊,每個男人看到我,那個純粹慾望的眼神,我很喜歡,但那裡面只有慾望,沒有任何一絲感情,他們都只想要... 我的身體,所以,我討厭像禽獸的男人,對付禽獸,我... 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殺掉牠們,哈... 」女人邊說邊笑,對於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後悔,甚至有一股正當性。

陳浩聽了只有一陣噁心,勃起開始消退,雖然沒有射精,但他根本不想留在這裡,「我可以... 走了嗎?」

女人突然側轉過來,一隻手突然往下,抓緊他的陰囊,而他只能張大嘴,痛得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可以... 只是,我隨時會叫你過來,而且... 你別想找警察,不然... 我就不想要你囉, 哈... 」女人臉上有股邪惡的表情,在說著詭異的話。

女人把手放開,陳浩摸了一下自己的器官,痛苦地爬下床,拿起衣褲,一個不注意碰到桌上那根陽具雕塑,陳浩眼睛睜大,但發現那根雕塑沒有倒下,根部似乎黏在桌子上,只有輕微的晃動,又恢復了正常挺立的狀態。

陳浩穿好衣褲,走出房間,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打開,走進電梯,再待電梯門關上,他才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停止錄音鍵。

反追殺與蒐證

陳浩把昨天晚上發生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和警察交代,但警察還是認為「你這是偷窺癖的妄想吧?」,直到他提供那張沾滿血污的浴室照片,以及手機錄音,警察才願意相信。

「我們去過你說的那個水庫的拋屍地點,沒有發現任何證據,而且只憑一張照片,管理單位不准我們在水庫進行打撈!」警察說著。

「那... 難道是,她用石頭把行李箱弄沉到水庫底下?」陳浩說。

「有可能,只是以目前蒐集到的證據,還是很難證明她有殺人。」警察繼續說。

「對了,她說的那兩個董事長,就是我看到被殺的那兩個人,可以找得到嗎?」陳浩問。

「嗯... 你有任何特徵或相片嗎? 不然只有董事長這樣的名詞,茫茫人海中,要怎麼找到?更何況,最近也沒有人報案失縱。」警察也提出疑問,對目前的狀況,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怎麼辦? 我真的很害怕,我覺得接下來,她一定會找機會把我殺掉!」陳浩緊張地說著。

「嗯... 這樣吧,這是我的電話!」警察拿出一張名片,邊給陳浩,「萬一有任何狀況或發現什麼,立刻打這支電話給我,我們會立刻趕到!」

「嗯... 好,謝謝!」陳浩看著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心裡空空的。

回到家裡,陳浩坐在家裡,眼光忍不住飄向對面大樓的17樓。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也看向他這裡,全身赤裸地站在窗前,一手搓揉著乳房,另一手往下,在兩腿之間上下滑動著;陳浩看得兩眼發直,陰莖開始勃起,但他不願意進行自慰,因為害怕,而且腦子裡想著:「我是什麼變態?我還想要她的身體嗎?那裡站的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啊!」

陳浩站起來,走進浴室,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走回窗前,那個女人的窗戶己經一片黑暗,自己緊張的心才緩緩慢下來。

陳浩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任何睡意,突然,「叮鈴!叮鈴!」門鈴大響,心臟又開始狂跳,他馬上跳下床,墊著腳尖,走到大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就看到那個女人,竟然穿著半透明的睡衣,站在走廊上,帶著微笑東張西望。陳浩嚇得靠在牆邊,一點都不想靠近大門,心裡一直唸著「快走!快走!」

過了大概幾分鐘,「乖!我走啦!別太想我!」女人在門外喊著,高跟鞋底敲在地板的聲音,越來越遠。陳浩攤坐在地上,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接著好幾天,女人沒有來騷擾陳浩,對面17樓的房間窗簾也拉上,但陳浩過得並不好,每時每刻都活得提心吊膽,如果再這樣過下去,他一定會比那個女人先死,所以,他必須盡早,讓這個惡夢停止!

致命約會

這個晚上的風特別冷,吹得路人都躲回家裡,路上一片蕭瑟,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估計也找不到人來相助,就連路燈都在閃爍,可能覺得自己的生命,隨時就要熄滅。

「叮咚!」陳浩按下17樓D室的門鈴。

「嗯... 是你!」女人打開門,看了陳浩一眼,「我正想著你,你有沒有想... 我... 啊?」把門關上,防盜鏈條抓在手上,準備掛上去。

「要鎖嗎? 妳還怕我會跑掉?」陳浩輕蔑地說著。

「哈... 不怕!」女人讓防盜鏈落下,門沒有上鎖,就往裡面走,邊走邊把睡衣脫在地上,身上只剩一件胸罩和三角內褲。

陳浩邊往裡面走,邊把身上的T恤脫下,丟在地上,「我這次吃飽喝足了,一定賣力的,快來吧!」說完,走到床前,眼睛看著那個女人。

「好哦,但... 我們這次玩點不一樣的!」女人說完,就從身後的櫃子抽屜裡,拿出一疊粗繩,「上次你動得太厲害了,這次... 不准你動!」

「那... 我們... 這次... 」陳浩還搞不清楚女人在想什麼。

「脫光!褲子脫掉,躺到床上!」女人命令著陳浩。

陳浩將手插入褲子口袋,接著解開皮帶,外褲連同內褲脫在地板上。然後大字型地躺在床上。

女人拿著繩索,將陳浩的手腳都緊緊地綁在四根床腳上。此時,陳浩全身緊張。

「別怕,你不是說準備好了嗎?怎麼... 」女人指著陳浩軟垂的陰莖,「這裡一點力氣都沒有!」女人才說完,抓著陳浩的陰莖,就開始吸吮了起來。

即使在這麼恐怖的氛圍下,溫暖濕潤的舌頭還是喚醒了男人的性器官,慢慢地膨脹起來。女人的手撐在陳浩的胸上,下體吞沒他勃起的陰莖,就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陳浩扭動手腳,但還是無法掙脫繩索,「怎樣,很興奮嗎?哈... 還有更興奮的!」女人開心地說著,邊扭動自己的身體,兩顆渾圓的乳房在上面搖擺晃動著,但陳浩根本無法享受,心裡只想著一件事。

女人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道內壁被刺激得一直流出汁液,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陳浩看著眼前這享受性愛的女人,但心裡只覺得她像惡魔一般,正在汲取他的靈魂!

「啊... 現在很興奮嗎?那你... 在看我殺人的時候,是不是會更興奮?」女人突然停下動作,對著陳浩說。陳浩睜大眼睛,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只見女人手往前伸,握住床頭方桌上的陽具雕塑,往上一拉,原來,那根雕塑竟是那把長尖刀的刀柄,而刀尖就藏在桌子裡面。

陳浩全身開始扭動,想要逃離女人接下來的殺戮,但手腳被牢牢束縛,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妳... 妳... 想殺了我嗎?」他顫抖著說著。

「哈... 當然,你知道得太多了,留著你,總有一天,我會被逮到的!」女人邪笑著。

「那... 妳... 難道不怕... 我... 我... 」陳浩已經緊張到不知道要說什麼。

「哈... 怕什麼!等殺了你,再把你切成幾塊,放到行李箱裡丟掉,誰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女人邊笑邊說著,手上的刀己經移到陳浩的胸前,黃色的燈光映在刀刃,再反射在女人的臉上,讓那張臉露出鉛黃詭異的色澤。

「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女人把刀尖對著陳浩的心臟位置,「這裡下去,你的血會像射精一樣噴得高高的,來囉!準備好了!哈... 」女人兩手握住尖刀,高高舉起。

「砰!」地一聲,大門被撞開,警察一行人破門而入,手舉著槍,對著女人大喊「不許動!」

女人扭過頭,看著一堆警察,卻又轉過頭,看著陳浩,露出奇怪的笑容,陳浩的額頭一下冒出一顆顆的大粒汗水,猜想這個瘋子該不會還想殺了他?!

「呀!」女人大喊一聲,高高舉起尖刀,仍然作勢要殺了陳浩,「碰!」地一聲槍響,子彈貫穿女人的肩膀,這才讓她的手脫力,尖刀落到床下。

女人終於被捕,而陳浩全身赤裸地被救出,警察們望著他,眼神裡充滿尷尬與佩服。

原來在陳浩脫下褲子那一刻,就按下了手機的快捷撥號,通知警方,所幸警察及時趕到,才能制止可能的一場悲劇。

窗簾拉上之後

兇手被判刑,新聞報導用「窗對窗的致命凝視」,將這個社會案件,寫成了一篇情色小說,造成社會話題。而陳浩的偷窺癖也跟著曝光,他被網友罵爆了,卻也有人同情「他至少救了自己」。

陳浩搬離開這住了很多年的家,搬家的那天,他把望遠鏡丟進了垃圾桶。等到了新的住處,站在玻璃窗前,將厚厚的窗簾拉上,心裡只想著:「從今以後,我只看我該看的東西...」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些畫面還是會出現在眼前。

這天晚上,外面下著大雨,雨滴敲打著玻璃窗片,發出像扣門的聲音,陳浩在風雨聲中,似乎聽到對面大樓傳來熟悉的喘息聲,他猶豫片刻,還是將窗簾拉開一條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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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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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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