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志工媽媽從溫泉鄉的帝君廟帶來添加芹菜的炸甜粿,
港都漂泊而來的男孩也讚賞,吃出意猶未盡的年味,可小時候,大人總愛說沒有天天在過年的。
天公生、帝君生、鬧元宵…
開學開工後,猶叫人心不在焉於日常,
大概要等到煙花冷炮聲寂,
方才收拾起某些期待某些躍動,
餘些難分難捨揮之不去的悵然。

千篇一律的日子似乎已僵化已麻木,
無關乎是否變動的多彩的含何意義;
欲想觸角延伸於花花世界,彷彿才不虛此生。
朝花夕拾而錯過的遺憾,無須惋惜追悔,
若能守著日出日落花開花謝即擁萬有。
路過的夫妻商借哺乳室,清脆的啼哭聲,
引眾人煥發神情,如是久違之天籟,
心懷暖意暗祝福且注視其告別。
春日陰陰稍帶冷,一早的麵龜麵線拜天公;
望門倚閭出庭外,再見一地含笑花葉落寂涼。

天色似已被春拉扯為日夜等長,村落零零星星點香火;
人聲寂,塵影寥,
一江浩浩渺渺過小橋;
燕低飛,覓新巢,
老街舊景煙塵滾滾繞,春霧迷濛來往為食忙;
短巷長路黃葉鋪前程,一車輕騎從容人間道。
20260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