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去健身房，我心裡已經癢得受不了。晚上十一點多溜出來，跟老婆說「明天早上有客戶，先去熱身一下」，其實腦袋早就飛到上次舔Alex布料的那一刻。舌尖那股鹹熱的味道還殘留在記憶，回家躺床上閉眼就回放：布料濕透的觸感、他老二跳動的熱度、被他低聲描述輪廓時我下面黏黏流出來的感覺…靠北，我明明有老婆小孩，怎麼一想到被另一個男人注視就硬到發疼？但那種反差又讓我忍不住想再往前跨一步，看看能不能再放開一點。
進門刷卡時燈光已經調暗，只剩暖黃壁燈，健身房空氣濃濃的鐵鏽味、橡膠墊味、男人汗味混一點消毒水。櫃檯沒人，我走進更衣間脫光上衣，穿上那件淺灰七分緊身褲，還是沒穿內褲。布料一貼上皮膚，涼涼彈性纖維立刻包住懶叫，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摩擦，龜頭邊緣被布料邊緣輕刮，敏感得呼吸變粗。
走到大面鏡子前熱身，拉筋時腿一張開，鏡子裡褲檔已經微微濕痕，輪廓隱隱浮出來。Alex已經在那邊等，穿一樣的褲子，汗珠沿胸肌往下流，他笑笑說：「小奕，今天來得晚啊？要不要練重一點？」我點頭，邊做深蹲邊隨口問：「Alex，這健身房晚上人這麼少，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時段？」他低聲笑了一下，湊近一點，聲音壓得只有我們兩個聽得到：「你終於問了。這裡11:30後有個不成文的『擺脫束縛』活動，門鎖上，燈調暗，誰想脫就脫，自由活動，互相看、聊、調整姿勢都行，沒攝影機，沒人管。幾個常來的兄弟都知道，第一次來的人通常會被帶著玩，但前提是你自己開口想試。」
他說完眼神掃過我褲檔，嘴角微微上揚：「我上次就想跟你提，但怕嚇到你。你今天…要不要試試看？這裡沒人認識我們，玩完沖個澡，回家就當沒發生過。」
我心跳突然「咚咚」飆到喉嚨，臉頰燒得發燙，下面懶叫瞬間脹起，布料頂出一個明顯小弧。靠北…原來這個健身房竟然有這種活動？腦袋嗡嗡響，但身體卻超誠實，老二硬得發疼，前列腺液開始緩緩滲出來，沾到大腿內側黏黏的。我裝鎮定，聲音有點啞：「…真的假的？那…今天可以試試全脫嗎？」
Alex眼神閃了一下，笑得有點壞：「小奕，你今天膽子不小啊。好，既然你開口了，那就玩真的。」
時間剛好過11:30，燈光更暗，暖黃壁燈照在鏡子上反射出模糊影子。健身房裡還有兩個青壯年兄弟，本來在用啞鈴，現在慢慢停下來，眼神往我們這邊飄。高個子那個先開口，聲音壓低帶笑：「兄弟們，要解放了啊？我們也加入。」
Alex點頭：「來吧，規則簡單：脫光，自由活動，互相看、聊、調整姿勢都行。」
我手指勾住褲頭，慢慢往下拉。布料一離開皮膚，熱氣瞬間衝出來，懶叫彈出來，半硬狀態翹著，龜頭脹紅，冠狀溝清楚，前列腺液從馬眼緩緩拉絲滴下，滴到瑜伽墊發出小小「啪」聲。空調涼風吹過龜頭，敏感得我全身一顫，卵蛋緊縮上提，皮膚被暖黃燈光照得發亮。站直時懶叫晃了晃，熱氣混著淡淡腥味往上飄。
Alex也脫光，懶叫彈出來晃動，兩個陌生兄弟跟著脫，高個子老二半硬垂著，矮的那个卵蛋晃動，皮膚薄薄的。他們眼神毫不掩飾掃過我全身，先停在挺出的懶叫，再移到胸肌、硬挺的乳頭、腿間。高個子蹲下來一點，眼睛直盯我胯下：「哇，小奕你這…尺寸滿粗的，龜頭飽滿，冠狀溝看得超清楚，前列腺液都拉絲滴下來了，卵蛋皮膚薄，緊縮成這樣…」
他的聲音淡定又帶點評論味，我瞬間全身發熱，心跳快到耳朵嗡嗡響，懶叫不受控制跳了一下，又擠出一大滴透明黏稠液體，順著青筋往下流，滴到大腿內側黏黏的，涼涼又熱熱的。矮的那个從旁邊補刀：「兄弟，站起來轉一圈讓我們看清楚？這裡沒人管，互相檢查一下身體比較好調整姿勢嘛。」
我腿軟軟站起來，轉身時懶叫晃動，卵蛋跟著擺，鏡子裡看得到自己全裸身影，被三雙眼睛自然注視、聊天、評論。空氣裡汗味、男人味、淡淡腥味全混在一起，熱氣上升，我感覺乳頭硬挺凸起，被空調風吹過像被舌尖輕舔一樣敏感。內心狂喊：靠北…這裡才是我能赤裸的地方，外面永遠是那個穩重男人，這裡可以喘氣，可以被看光、被描述，而不會影響現實。
他們開始「指導」姿勢。高個子按我肩膀往下壓：「深蹲試試，屁股往後坐…對，腿張開。」我蹲下去，懶叫往前甩，對準鏡子展示得一清二楚，龜頭脹得發紫，冠狀溝邊緣被燈光勾勒得清楚。矮的那个蹲在我旁邊，熱息噴到我大腿內側，眼神盯著卵蛋：「皮膚薄，晃得厲害…前列腺液流這麼多，興奮成這樣？要不要我們幫你『檢查』一下尺寸跟狀態？」
我喘得亂七八糟，臉燒紅到脖子，聲音啞啞的：「你們這樣看…我腿都軟了。」但下面懶叫硬得更厲害，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它就跳一下，液體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滴到地板發出連續的「啪啪」小聲。
時間快十二點半，高個子拍拍我肩膀：「兄弟們，時間差不多了，淋浴間繼續『沖涼』吧。」矮的那个笑笑，鬆開我卵蛋，讓我腿一鬆，差點跪下去。他們把我夾在中間，推著我往淋浴間走。
淋浴間燈光亮一點，但還是暖黃調，牆壁大片鏡子，水龍頭一開熱水霧氣馬上瀰漫，空氣變得濕熱黏膩，汗味、男人味、淡淡腥味全被熱氣蒸騰起來。我第一個站到淋浴頭下，熱水「嘩」地沖下來，從頭頂順著胸肌、腹肌往下流，沖過硬挺的乳頭時敏感得我低哼一聲，乳頭被水柱打得更硬，像被手指輕彈。
Alex站在我對面，水打在他身上，汗珠混水流，他眼神熱熱的，低聲說：「小奕，剛才被檢查得還爽嗎？現在沖乾淨點。」他伸手拿沐浴乳，擠了一大坨在掌心，湊過來直接抹在我胸肌上，手掌慢慢往下揉，拇指擦過我乳頭，粗糙指腹帶著泡沫摩擦，我瞬間全身一顫，懶叫跳動得厲害，前列腺液混熱水往下流。
高個子從後面貼上來，雙手扣住我腰，掌心熱熱的貼著我皮膚，慢慢往下滑，握住我老二根部，輕輕套弄：「姿勢不標準就再調整，這裡也要沖乾淨。」他的手勁不輕不重，泡沫滑溜溜的，套弄時龜頭被他掌心包住，冠狀溝被手指輕刮，我腿軟得靠在他身上，呼吸粗得像喘不過氣，低吼：「幹…你們…這樣…我快受不了了…」
矮的那个蹲下去，水沖到他頭上，他抬頭看我，張嘴含住我懶叫頭，熱熱濕濕的口腔包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一圈吸吮，我瞬間低吼一聲，全身顫抖，前列腺液「啾啾」被他吸出一大股，順著他嘴角混水流下來。他吐出來喘氣，笑說：「味道不錯…液體流這麼多，卵蛋緊縮成這樣，還要繼續嗎？」
Alex從旁邊伸手捏我乳頭，拇指跟食指輕輕擰，我乳頭硬到發疼，全身像被電擊，懶叫跳動得更猛。高個子從後面手指滑到我會陰，按進去揉，我腿軟到跪不住，靠在牆上喘氣。鏡子裡反射出四個全裸男人，熱水霧氣瀰漫。
我喘得亂七八糟，聲音啞啞的：「…這裡…真的沒人管…我…我洨都要噴了…」他們沒停，高個子套弄得更快，矮的那个又含進去深一點，舌頭壓青筋上下滑，Alex捏乳頭的手勁加重，我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洨噴出來，熱熱的射進矮的那個嘴裡，他吞得咕嚕響，嘴角溢出一點混水流下來。
高潮過後，我腿軟得站不住，他們扶著我沖乾淨泡沫，擦乾身體。我穿回牛仔褲T恤，頭髮梳整齊，背包甩上肩。Alex他們也整裝完，我們互相拍肩，走出健身房。開車回家路上，腦袋還在回味剛才被多人觸碰、含舔、噴洨的感覺，心跳慢慢平復。進家門，我輕手輕腳洗澡、上床，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我閉眼想：下次…想試試更極限的玩法。想知道如果被拉扯、被強迫檢查到噴，會不會更上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