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孝東路四段的紅綠燈剛切換成數字 99。
台北的午後帶著一種悶熱的濕氣,像是剛從洗衣機裡拿出來、還沒脫水的襯衫。
他站在捷運站出口的陰影裡,看著對面馬路那個穿著淺綠色洋裝的女孩。
她正低著頭,笨拙地想把剛買的兩杯大冰拿塞進那個明顯裝不下的 Yaris 副駕。
就在這時候,她手裡的吸管掉到柏油路上,滾到排水溝蓋邊緣。她關上車門,彎下腰⋯⋯
他想都沒想,在綠燈亮起的一瞬間,逆著急著過馬路的人潮衝了過去。
不是為了英雄救美,也不是為了那根吸管。
是因為他看見,當她彎腰去撿吸管時,拖吊車正迎面而來。
在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面對交通罰單,所有的溫柔與情感都不重要。在那台黃色怪獸面前,什麼靈魂的解脫都是假的。
他用跑百米的速度撿起了吸管,遞到她面前,然後衝到駕駛座,氣急敗壞地喊:「不要磨磨蹭蹭的,快點上車!」
她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副駕的車門:「開車門啦!」
他解鎖,她跳上車,Yaris 在拖吊車落下鉤子的前一秒噴著煙揚長而去。
在台北,浪漫通常活不過一個紅綠燈,但如果你能幫我省下一張罰單,那一刻你就是我的神。
備註:這篇是跟Gemini聊汽車的過程中,突然從腦海冒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