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想放棄的,思考著。
還是換上黑色排汗運動服,依舊沒換的是公司褲子,幸好是排汗材質。戴上綠色始祖鳥排汗帽,帽頂的扣子早已被我洗丟,但也無所謂了。
好髒,聞起來很臭、好吵。
正值下班的台灣大道,高濃度二氧化碳伴隨著半濕的空氣。喇叭、引擎、救護車聲等此起彼落,從未停歇。
今天吃太多了,走起來有點疲倦,等等跑起來應該會蠻吃力的,我想著。
一定得先從spotify上選一首西洋饒舌歌才肯踏出家門,必須是躁動、節奏快的。屬於我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儀式感。還記得應該是kendrick Lamar 的 m.A.A.d city 繼續走著。
常常,跟隔壁同事講完話後總會補上一句,我是不是都在無病聲吟?他總會很有精神的回覆我,哪會!就是要說出來,不然會生病欸。
我們很常交換食物,他總是拿給我明治的草莓巧克力,粉紅色包裝那種。我默默收著,等哪天心情很差時才會拆開那粉色螢光包裝,默默含在嘴裡融化,讓甜膩從口腔擴散開來,抽屜還剩兩塊。 他倒很少收我的食物,100%黑巧克力。他說他討厭吃苦,但我挺享受苦澀的味覺。於是我送他ㄧ盒葡萄口味的口含錠,很甜,他應該是吃的挺開心。
又或者,我是說或者。我們早就病的不輕,只是嘗試無謂的自救而已。
開始跑
我逐漸找到屬於自己的步調,耳機降噪模式但不播音樂。專注在心跳與腳步抬起、落下的節奏。
吸-吸-吐-吐
開始回想,回想今天起床的精神、上班的狀態、同事的、與自己的牢騷,這些種種。在即將被困住時,思緒嘎—的一聲,抽回來。
像被條擰乾的抹布,身體裡的水份變成汗水,伴隨著花香蒸發在污濁的空氣裡。又聽見心臟瓣膜舒張與收縮的撞擊聲,咚-咚。
停下來,我不再去想。又或者說,沒餘力想。只想專注再吸與吐之間,調節好節奏。
思緒停留在約莫晚上8點半至9點之間,或者更早。等到明天下班、換上黑色排汗運動服,聞著差不多的混濁。再把思緒重新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