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麼重要」,是我在白色巨塔裡的原汁原味呈現。
☕️ 濃萃筆記
- 風味: 醫院的辛酸苦味、回敬「推卸責任」的辛辣、奪回主權後的輕盈。
- 成分: 包含所有流程僅 5 個工作天的極限炸彈、兩年前「被擠出汁」的考古紀錄。
💣 突如其來的「驚嚇」:5 天極限公文 vs. 停擺的計畫
今天,一份臨時交辦的業務像顆核彈砸在我的桌上。長官指示 3 月 31 日前必須送出公文。算一算「包含所有流程」在內,我竟然只剩下 5 個工作天!
這突如其來的任務徹底打亂了我手邊的工作流程。更慘的是,我原本該完成的重大計畫案,到現在連一個字都還沒動。看著公文,兩年前的創傷陰影瞬間襲來——那時我被迫當個「校長兼撞鐘」的人,從撰寫、會議到公文承辦一個人扛到底,我至今都不明白,當初為什麼會讓自己被壓迫到那種地步?但現在的我已經進化了。面對這群最擅長推卸責任的醫師主任們,我決定發起一場「責任釐清」的防衛戰。
🛡️ 三道防禦工事:我的「拆彈守則」
我腦中立即構思了三道對策,精準釐清誰才是這場戲的主角:
- 內容釐清: 計畫核心內容不是我的大腦能產出的,我只負責行政整修,其餘決策請主任們自理。
- 位置釐清: 堅決不當聯絡人與承辦人。這是我的底線,越過這條線我就變回那顆「被擠的柳丁」。
- 高層溝通: 直接找兩位主任(A 與 B)商量,請他們協助把我從「主責單位」中卸除。
⚔️ 與 B 主任的靈魂對決:「我沒有那麼重要」
在這家醫院,掛上「主任」頭銜的醫師們,最精通的就是把責任推給行政。B 主任硬要我參加下午 1 點的會議,我當時只想著趕快把手邊停擺的計畫動工,於是提議:「你們長官去開會,我留下來先修改計畫,等你們開完再告訴我後續。分頭進行效率最高。」
沒想到 B 主任竟然回我:「如果妳不去,那我們開什麼?」
當下我覺得莫名其妙,這是在承認這場會議少了我就完全沒有「產出」能力嗎?我直接給了他一記冷靜的重擊:「主任,我沒有那麼重要,這本來就不是我該承擔的事。我的責任只有協助你們修改,如果硬要把這項業務責任推到我身上,我只好『請辭主任您交辦的這項業務』了。」
B 主任像被戳中痛點,竟然開始像小孩子一樣賭氣說:「那我也要請辭,我不幹了!」 而當我轉身通知 A 主任要開會時,他只回了一句率性的:「開個屁!」 雖然最後還是被迫進了會議室,但 A 主任那句充滿「憤怒美學」的評論,簡直是我下午最療癒的背景音樂。
👁️ 會議現場:摘除「名字」的關鍵一擊
會議室裡,當主辦單位的正副主任與 B 主任開始閒聊與計畫有關、但對修改進度毫無幫助的瑣事時,我坐在位置上,貢獻了全程「眼神死」的行為藝術。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時間流逝,心裡只想著:你們聊的每一句閒話,都在謀殺我修改計畫的時間。
幸好 A 主任隨後出現,不耐煩地打斷了閒聊。在討論到計畫書第一頁的「聯絡人」時,我成功讓主辦單位把我的名字從計畫聯絡人當中拿掉! 當我看到名字消失在那一欄時,我知道,**「責任釐清」**的作戰大獲全勝。

🍋 終局幽默:兩年前的「濃縮果汁」
會議結束後,B 主任——那個剛才才被我氣到說要請辭的人——竟然瞬間換了一副面孔。他友善地走過來,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說:「若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問我,我會盡快回答。」我心裡只是冷笑:這種「醫師級」的變臉速度,果然是修煉多年的職場老油條。
最精彩的一幕發生在等電梯時。主辦單位主任湊過來,帶著那種看透世事的笑容說:「哎呀,實在太趕了!這計畫我看也不會通過,但長官交辦了,我們還是得執行。」
聽到這句話,我內心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卻優雅地回了一記重擊:「對呀,還好我兩年前有被你們『擠出汁』來,今天才有現成的『濃縮資料』可以供大家討論修改。」
這句話說完,電梯門剛好打開。我看著他們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心裡感到無比暢快。
回到辦公室,我和神隊友 A 主任坐下來,並肩作戰一個多小時,順利完成了計畫書。這一次,我守住了底線。我只是想把不屬於我的責任還回去,讓該承擔的人坐回他負責的角色。我會做好我分內的事,但這份屬於主任們的責任,我絕不承受。
🎯 Punchline
職場上最大的謊言是「妳很重要,所以這件事交給妳」。學會透過「責任釐清」說出「我沒有那麼重要」,才是守護專業邊界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