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權
「已發現疑似**的人」
「對,疑似」
「因為疑似擁有****的人」
「出現了『兩位』」
「在我歸順法則並做出干涉的期間,似乎『誕生了』我從前至今…沒有讀過的歷史文冊…我可是…讀過了這裡所有的歷史冊的『管理者』啊…竟然在這種時間沒有意義…不會流動的地方…仍然還是有某種力量…仍然在讓這裡的時間繼續…不…『開始』流動嗎?」
「是**大人您在創造新的冊子嗎?」
「這些是**大人您認為需要的事物嗎?」
「**大人…您必須使用新的歷史冊來保持您在****裡…活下去…不…『生存』的機會嗎?」
「…但也只有**大人您,可以在這種靜止時間的地方,讓時間推進…產出新的冊子啊…?」
「答案很明顯了…那我也將隨漢文幫助您…漢文將斬殺所有雜質以及錯誤…我將調整並強力干涉與分隔****的領域…只為讓您可以一身多用…徹底解決您在****…您所在意的…您所想操控的事件…」
「郎文在誕生初期就已陷入瘋狂,沒有任何穩定能力可以使用,他本身就沒有任何功能性…只能稱他為廢物了啊…因為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幫他說話的地方…他就只是一個…一下正常,一下發瘋的管理者…完全…不…甚至是會干擾**大人您在****的安全…」
「但我跟漢文不一樣,我們雖為『活』在這世界之外的『管理者』…但我們跟郎文那個瘋子不同…我跟漢文有『理性』,能夠遵從**大人的遺願,並隨著我與漢文的意念,將您復活…」
「並將您的存在充斥在****中,其他接連世界也會完全同化,****就是讓您的存在能夠產生蝴蝶效應的實驗場所…以便將您的身姿透過****的機制…所有其他****以外的世界將會隨****而產生蝴蝶效應…讓您的存在,飛舞於所有世界中,達到穩定您的存在的目的…」
「為了做到這點…若郎文還在那發瘋似的干擾…那我將與漢文一同將他無力化…我們不會,也無法殺死郎文…因為他甚至不是活著的『管理者』…而他也是**大人您,用心創造出的『管理者』之一…同我與漢文一個格度,所以我們不會將它抹滅」
「但說到底…我跟漢文就是『活著』嗎?…到底…甚麼是活著?…在這世界之外的…非任何世界之內的地方…有意識的思考…有意識的講話…有意識的意識到此時此刻這種概念…我們是活著嗎?這裡甚至沒有氧氣這種…在我歸順法則試圖干涉世界時…在****發現,『生物』為了活下去必須要有的事物…這裡…甚至沒有『空間』…沒有一切生物活下去必須有的事物…」
「…我活著嗎?…還是我甚至跟郎文一樣…?這些我所感到的事物…都是瘋狂的幻覺嗎?我其實…跟郎文一樣…也是瘋子嗎?…」
「…請您告訴我啊…**大人…」
「為何…我已干涉世界…我已發現兩人擁有****的人了…」
「為何您還是…無法被我發現存在於****裡……!」
「我們又失敗了嗎…?不可能啊…」
「但兩人…真的太多了…您有兩位的存在?…這實在不是您的特徵…」
「…還是…這是大成功…成功到…不小心多了一位?…」
「…這無解的答案…我會繼續閱讀**大人您所創造的新的歷史冊…找尋一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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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水之國費爾吉尼尼斯首都,北雨。
路上到處都是亂跑的孩子,到處都是崩塌的…已經無法再被稱為房屋的露天碎石地,以及失去生存動力的大人,大家都憂鬱的坐在自己的帳棚內喝著家中存著的…也剩下不多的酒,試圖在這些酒喝完前…短暫的,麻痺自己的心靈…或是乾脆,直接在危險的地方…自殘的也有。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在世界上某處會產生不知名的衝擊波襲擊自己住的都市?為什麼這衝擊波大到可以把自己的家園完全衝壞?為什麼到現在軍方跟警方,甚至國王完全不聞不問,民眾們早在第一天就已經意識到這點。
因而,產生了不滿於現況的一群人,這群人挾持了普通民眾…不只普通民眾。
甚至還因為不明原因,在數小時前,大家發現信仰其他神明的民眾,產出的神祉恩典食物與淨水的量大幅的下降了,這狀況更讓民眾感到焦慮與恐懼。
難不成,其他的神明…準備放棄這些遭受大爆炸災難還有這幾天處於危險以及焦慮中的民眾嗎?正準備切斷這些人只在緊急時刻才賴以為生,才會想到神明所給予的恩賜嗎?這些信仰其他神明的信眾開始極度焦慮地想著這點…並還是持續產出那已經早已無法果腹的恩典食物以及淨水了…
還有水之神教團的主教,以及各種落單的極少數軍階低的軍人,被徹底的綁在了那大量的,在這超大的儲存倉庫中,被大量儲存在此的水屬性能量晶石旁。
這些水屬性能量晶石,輸入足夠的能量就可以產出實體化的水,也可以單純運用產出能量之水,也可以引爆產出,足夠讓大家瞬間被淹沒的…大量到難以計算能量總數的水屬性能量,瞬間沉到深海的意思,水壓…水的重量…被能量擠壓跟穿透身體的危險…甚至是無法呼吸,那看似無害的水屬性能量在大量的狀態下仍然能夠輕鬆奪人性命。
而這些將人拐在一起的…稱之為惡徒吧?似乎是受到某些人的幫助,進而佔領了這貴重的晶石的超大存放倉庫…但說是倉庫,那早已崩塌而掉落四散在地的倉庫屋頂以及牆壁,露天廣場更能形容此地現在的樣貌…似乎有不知名的勢力幫助了這些惡徒,把囤積地點告訴了這些綁架人的惡徒,並蠱惑他們看管被綁架的人。
「…你們快把其他人都放了,你們如果要綁…綁我就好,其他人跟這場神明消失事件還有那往我國襲來的不知名的致命衝擊波完全無關,你綁了他們只會讓你們被軍方跟警方徹底敵視…甚至他們會無視這些被綁的人的生命,為了跟你們拚到底,會直接動用大能量將我們全數殲滅掉的…所以綁我就好…這樣你們還不會被警方跟軍方直接當成棄子毀滅掉」
灰藍色髮色,身體肉壯,眼睛是水屬性的水藍色,臉上佈滿皺紋與鬍子的水之神教團的主教再次對著這些惡徒釋出善意,並分析出惡果給這些人知道,但只見這些惡徒在掌握這些危險的東西後,感受到了權能感,其中之一的惡徒直接一拳打在主教臉上,並用腳踹往主教的私部,只見灰藍色髮色的主教只是痛苦的…沉默的承擔這一切。
「哼…你這能量等級只有乙級的雜魚主教,在說甚麼大話,就是你不夠重要,我們才被你逼著需要綁更多的人來威脅啊,懂不懂狀況啊?」
其中一個惡徒繼續說著,並繼續踢著主教,主教也只能忍耐的承受攻擊。
『神啊…為何您不再回應我們的禱告…?天上的人…大青空影的議長…請求你們…請你們救救我們…救救我們這些被綁架的人吧…還有這些被我們綁住的水之能量晶石…如果被引爆了…只會發生第二次災難罷了…求求你們…聽到我的禱告…救救我們吧…不管是神也好…天上的人也好…拜託你們…』
主教在內心強烈的禱念著,這已經被主教給用了數十甚至百年的祈禱方式,就這樣強烈的對著不知何方的事物給禱告著,希望玄源或是任何人能夠快點來救自己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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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賢原本在整理剩下需要整理的東西,但卻好像聽到了甚麼似的,停下了動作。
「鼎賢?怎麼了?」
玄源在一旁也在收拾著東西,邊溫柔地問著。
「………有人在跟我……求救?」
鼎賢將雙手靠近自己耳朵,並靠在手朵旁邊試著接收聲音…試著聽清楚聲音,但無奈這些聲音根本就不是從耳朵進入鼎賢的意識中的…
而是鼎賢在心裡…潛意識的收到了…來自不知何方的…不知為何人的內心呼喊…
「…呃…算了,好像…不是『聽到』…而是我……感覺到了…?」
鼎賢先是將雙手從沒有收到聲音的耳朵上放下後,歪著頭到處看著並再次猜想著這個聲音是從哪裡來…
「…??鼎賢你在說甚麼?你…感覺到了?感覺到了甚麼??」
玄源說道,並把整理中的東西放下,並示意泰澤來接著整理,泰澤點點頭,接下玄源手中的整理物後接著整理,並專心的聽著玄源跟鼎賢的談話。
「…好像有人……很急…在求救的感覺…?…至少我是這樣感覺到的…雖然不知道具體訊息…但這是…我從潛意識感覺到的…訊息…??」
鼎賢疑惑地說著。
只見大家聽到鼎賢這番訊息後,全都放下自己手上正在整理的東西,靠近了鼎賢。
「鼎賢,你說…你潛意識的感覺到有人…在跟你傳遞訊息?!」
萊爾些許驚訝的問道,可能萊爾也覺得鼎賢特別,所以對這樣的接收訊息方式也感到不意外。
「鼎賢!你試著再聽聽…呃,試著再感受看看!有甚麼訊息是從你的『心理』傳到你的意識中的!」
玄源保持著耐心,引導著鼎賢去感受。
只見鼎賢對著大家點了點頭,將眼睛閉上,徹底專注的去聆聽心中的聲音…允許了這些聲音進入自己的意識之中…
隨之而來的…只能被稱為海嘯級的訊息量,極大量的湧進了鼎賢的思緒中…
『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再活了…』
『為什麼國王完全不管我們的死活?!』
『嗚嗚…爸爸…爹爹……嗚嗚…你們…不要死啊…』
『這個國家到底怎麼了…怎麼完全沒人來救我們?』
『就這樣…割下去…一切都會結束了吧…?』
『這邊跳下去好像…比較輕鬆…』
『我來跟你們去了…等我…我馬上…』
『為…甚麼…就算醉了…痛苦還是…止不住…?』
『………我要為老師復仇………那幾個人完全不夠…』
『為什麼…為什麼產出的食物跟水變少了?!…神…神啊…您真的打算放棄我們了嗎…?!』
『哼…果然還是能量使用者,完全不管我們外出的艮人死活…這些東西…就拿來威脅他們能量使用者給我們東西吧…』
『求求你…救救我們…這樣下去這些水屬性能量晶石真的會被引爆…整個費爾吉尼尼斯會再次被水屬性能量的海嘯給整個沖刷掉的…神啊…天上的人啊…請救救我們…』
鼎賢持續接收這過多的訊息…不知是何處傳來的這心理的禱念…甚至是內心的強烈想法,這些訊息透過了潛意識之海傳到了鼎賢的潛意識中…因而被鼎賢給『感知』到了。
「…好…好多人的聲音…我…我聽到了…!…唔…!好多…聲音…好多人的聲音!好…好多…太多…太多了!!太多訊息了!!不行…好…好亂…好亂…!我…唔…好噁心的感覺…噁…不行…真的太多…太多了啊啊啊!!…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進到我的心理了!!不要再進到我的腦裡了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鼎賢在徹底聽到更多人…幾千幾萬,甚至是數十萬以上的聲音後,似乎無法承受這過量的訊息量,邊說著自己感覺到的,邊也因這混亂直撲而來的訊息產生本能保護式的拒絕感而激烈的用言語抗拒著,頭腦開始劇烈疼痛,並且因為鼎賢先前嚴重受過身體上的傷的緣故,令鼎賢非常害怕跟無法忍耐疼痛,因而為這腦部的劇痛感流了眼淚出來…並快要不行般的閉起了雙眼,身體逐漸不穩的往旁邊倒去。
只見玄源直接往前接住鼎賢的身體。
「鼎賢!你還好嗎?!鼎賢!」
玄源著急的問著接受到這過量訊息而無力的鼎賢,並將鼎賢橫抱起來,抱往椅子並將鼎賢橫放躺在椅子上,大家看到鼎賢這樣後紛紛靠過來關心鼎賢。
「小少爺!您說您感受到的訊息量過多是嗎?!」
泰澤看到鼎賢痛苦的樣子後,馬上也放下正在收拾的東西,往鼎賢靠去。
「…唔…!!啊啊啊……!!怎麼…怎麼會這樣…?!這…這到底是甚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知到這麼多…這心裡的聲音…?!…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好痛…頭…頭好痛…好痛!!!好痛!!!…好…好難過…好生氣…好…好想死…??…好想死?!…不…不對…唔唔…!不對…!我分得出來…!!…並不是我好難過…並不是我好生氣…並不是我好想死…是這些…這些我感知到的人…是他們的心理感受!!!……唔唔!!」
鼎賢躺在椅子上,雙手繼續抱著頭並繼續流著那因劇痛而流下的淚水,那劇痛的頭部讓鼎賢無法專心於現實…只能被迫的強制接收這些不知是哪裡來的眾多人的心聲。
「鼎賢!快停止!你先停止感知這些聲音!不然你的身體會先受不了的!!鼎賢你做得到嗎?!鼎賢?!」
玄源著急的用手握著躺著鼎賢的手邊擔心的問著,只見鼎賢因頭部過於疼痛而流出眼淚並看向看著玄源,點點頭。
「小少爺!做不到也沒關係!我這邊有月屬性的能量術式,可以保護您的潛意識避免接收不良的訊息!」
泰澤說道,並將衣服中的單眼眼鏡型武具拿出,套在了自己頭上的耳朵上,並將單眼調整到自己的右眼,正開始要使用術式幫助鼎賢。
「等等…我…先讓我試試看…」
鼎賢微喘著氣,再次閉上眼睛,並把自己「想感知」的想法先減輕,並把自己的心拉回現實,這些聲音就逐漸的消失掉了。
「鼎賢…還可以嗎?需要爺的幫助嗎?爺是我們國家月屬性最強的高等能量使用者之一…他可以幫你把這些不屬於你的精神的東西去除掉的」
玄源擔心的問著鼎賢,手不斷施力握著鼎賢的手。
「…嗯,不用了…呼…我已經聽不到了…幾乎聽不到了…但有個人的聲音還是一直在我心中…不斷的對著我…?不…不對…不是對著我……這個聲音喊著的是…玄源…這個不曉得是誰的聲音…正在祈求你去救他」
鼎賢深呼吸後回答著玄源,並用另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坐起來,但心中仍有股強烈的聲音在鼎賢心中呼救著鼎賢。
「…好,至少鼎賢你已經不痛苦了,那鼎賢你可以跟我說說看,那個在你心裡強烈的聲音的主人是誰嗎?」
玄源鬆了口氣後,將握著鼎賢的手溫柔的放開,再次問著鼎賢。
「…我不知道…他說他一直在祈求神…但是又痛苦跟充滿疑惑的說…神為什麼不回應他跟他們的人的禱告…然後又說有人想要引爆水屬性能量晶石…還說了如果水屬性能量晶石被引爆的話,整個費爾吉尼尼斯都會被水屬性的海嘯給淹沒…然後一直祈求著不管是誰…還有天上的人來救他們…還特別點名了玄源的大青空影的議長的身分…」
鼎賢緩緩的說道,只見玄源面露疑惑。
「…為什麼鼎賢你會收到對我的求救訊息…呃,算了,這不重要,沒關係,鼎賢你不痛苦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那鼎賢,你再試著把這個聲音給遮斷掉看看,試著不要去聽他跟無視他看看,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很強烈的禱告所造成的精神污染…但為何你會收到…?…算了,我馬上先連絡比利!他一直不回我訊息…他很有可能發生甚麼事了…!」
玄源說著,並離開鼎賢的周遭,到了纜車內的一側後馬上拿出通訊裝置嚐試跟比利聯繫。
「小少爺,您還可以嗎?是否需要我幫您遮斷這個訊息?」
泰澤在一旁關心的問道,並用自己的手跟毛髮將鼎賢流出的冷汗都給擦拭乾淨。
「…好,爺爺謝謝你…請你幫我一下…這個聲音我怎麼樣都沒辦法讓他消失…」
鼎賢回答著泰澤,只見泰澤認真的點點頭。
泰澤在鼎賢面前單腳跪下,但泰澤的身高極高,所以跪下後還是比鼎賢高了兩三顆頭出來,再來泰澤將自己單眼眼鏡型的武具引發出那形成術式的根源文字後,將自己的月屬性能量輸入進這術式,術式馬上化為一個球體,泰澤用手引導這個球體進入進鼎賢的身體後,鼎賢先是震了一下身體,但馬上,鼎賢就聽不到那一直祈求自己的聲音了。
「…!消失了…?!哇!爺爺你的能力好厲害!!謝謝你爺爺!」
鼎賢感知到聲音消失後,笑著並高興的對著泰澤道謝,而其他的成員看到後也鬆了口氣…
「小少爺您舒適了就好…」
泰澤看到鼎賢似乎不再不舒服後鬆了口氣的說道,撫摸著鼎賢的頭後邊把自己的單眼眼鏡型武具收起,並站起來,鼎賢也用笑容回應著泰澤的摸頭。
「…呼…還好沒事了,鼎賢你真是特別,竟然感受的到不知道是誰傳來的大量的禱告聲…話說我們到北雨也只剩十分鐘的路程了…?欸?該不會是因為距離接近的關係…讓你變得可以感受到北雨民眾們的禱告吧?!那這樣的話,這對星屬性的我來說可以說是很熟悉的能量使用方法喔!那我大概知道你為何可以聽到這些潛意識跑出來的訊息了…」
萊爾摸著鼎賢的臉頰,對鼎賢溫柔的說著。
「…?星屬性的你很熟悉的方法?怎麼說?」
鼎賢像是恢復正常般,好奇心再次湧現出來。
「就是啊,我不是說過我可以偵測嗎?這種偵測就是可以接受到這些訊息,不管是物理移動或是使用能量,甚至是聲音或是強烈的心理信念,在這種強烈的心理信念,沒有任何防備然後又是想要講給其他人聽的狀況下,我的星屬性能量特質就可以感受的到,這是星屬性能量的運用範疇,所以我知道」
萊爾重點式的說著,只見一旁的海銘跟羅安也點點頭。
「…真是辛苦萊爾了,你到時還要偵測…會像鼎賢這樣子痛苦嗎?!這樣你還可以專心偵測嗎…?」
羅安不安的問道。
「所以我才說我必須過濾雜訊跟不必要的資訊,這些靠星屬性能量都能做到調節的,所以沒問題,比較有問題的是我必須不斷的調節而已,我是不會像鼎賢這樣沒辦法調節收到這過多的訊息,導致剛才鼎賢因為收到這過多的訊息然後產生身體的強烈不適…具體就是剛才鼎賢的劇烈頭痛還有噁心感…並不是鼎賢覺得這些訊息很噁心,而是這過多的訊息造成身體的無法負荷而產生的噁心感」
萊爾慢慢的說著。
「…所以,鼎賢…你也要…過濾…不必要,的,訊息喔…不然…又會像,剛才,那樣…頭痛的」
海銘在一旁也是擔心的表情,緩慢遲鈍的回應著鼎賢。
「…嗯,原來是這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們跟我說」
鼎賢對著萊爾、海銘跟羅安微笑著道謝。
「所以,為什麼我會聽到?萊爾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鼎賢再次問道,萊爾只是驚覺一下,自己還沒有跟鼎賢說。
「啊啊,抱歉抱歉,完全忘記要跟鼎賢你講了,嗯…?可能是鼎賢你那特殊的體質跟能量屬性的特性導致的吧?因為鼎賢你不屬於根源屬性能量跟凝華屬性能量的能量使用者,我猜你那特殊的,尚未被我們人類發現的屬性能量,可能可以無意識,甚至是在未發動能量跟能力的狀況下接收到這些訊息……嗯……這就有點像是神明在聽信徒的祈禱聲音耶…只是鼎賢你是用人類的身體聽到這些聲音,導致無法控制跟無限度的聽到…因為鼎賢你不是神明,所以才無法調整這些『無處可去』的祈禱跟強烈的心理動念的強度,然後無限度的聽到後,因而才感到『人類』而不是『神明』才會有的不舒服感,畢竟『神明』沒有『人類的身體』,所以神明不會感到不舒服…畢竟他們可能是要跟水之神祈禱的,但水之神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去用他的『水之能量衛星』了…所以你就完全被強迫的接收這些從人所傳出來的……嗯…無法被正確的神明接收到的跑到錯誤方向的信仰?」
萊爾試著推估鼎賢為何聽的到這些祈禱,只見鼎賢將手靠到下巴,搔弄著自己的鬍子。
「在沒有神明的狀況下…他們的信仰流入了我的潛意識裡?…好奇怪,為何我會代替他們的水之神接收這些訊息?」
鼎賢問道。
「小少爺,這是很正常的狀況,當主要的信仰體,也就是神明,當神明因為某些原因拒絕或無法接收禱告跟信仰時,這些禱告跟心裡動念就會隨意的傳送給範圍裡『可以接收』這些訊息的人,小少爺您可能就是擁有這種可以聽到沒有成功傳遞給信仰神祉的,未進到神的信仰的祈禱聲音的體質,這種體質其實對小少爺您的種族來說也是很正常的」
泰澤說道。
「…唔?我的種族?我…呃,對喔,我的驗血報告全都測失敗了…所以我的種族,我記得是不明的啊?屬性也不明…」
鼎賢回應著泰澤,只見泰澤語嚴肅的,再次單腳跪下在鼎賢旁邊,認真的看著鼎賢。
「…小少爺,我知道因為少爺的狀況,有很多事情不可以當著少爺的面跟您說,但有些事情還是得讓您知道,不然您被大眾看到後,可能會產生更多的疑問跟質疑感…」
泰澤認真的看著鼎賢說道,只見鼎賢看到泰澤如此認真,有點臉紅了起來…
「…所以是有甚麼事情是我必須知道…但還不可以給玄源知道的嗎?」
鼎賢害羞的回應著泰澤。
「不,待會我就會跟少爺在講一些他必須知道的事情,現在先回到您身上…就是…您的種族,以教科書來分類的話,小少爺您是屬於『乾神族』的人」
泰澤說道,只見鼎賢也好像知道了般,沒有很驚訝。
「…這個我其實知道耶?畢竟我已經在網路上看過很多知識了,我也照鏡子看過我自己,我大概也知道我可能跟乾神族是有關係的,不過因為驗血失敗,所以不只是我…大家也無法證明我就是真的乾神族…這又怎麼了嗎?」
鼎賢無邪氣的回應道,只見泰澤有點尷尬的定住了表情。
「…呃,小少爺,原來您已經知道了啊?」
泰澤有點哭笑不得的回應著。
「對啊?我還知道玄源是坤龍族的,這些全都是教科書上的知識啊?我也是有看教科書的!!」
鼎賢說道。
只見在場的人瞬間安靜,只留下玄源還在等著比利的回應,表情呆滯的看著鼎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