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本紀〉:情懷與歷史的完美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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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形金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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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本紀〉是《史記》中的第一名篇,除了項羽個人的經歷精彩萬分之外,這也是司馬遷以小說筆法寫歷史最淋漓盡致的一篇。

限於史料不足,《史記》中春秋時代的內容多採自《春秋》、《國語》等,戰國時代由於秦始皇焚各國史書,可信的資料更少,六國世家與年表許多內容亂七八糟,不少戰國時人物的記載也前後矛盾。但是進入秦漢時期,文史未遭火焚,故老子孫尚存,能夠得到的資料就增加了。〈秦始皇本紀〉、〈項羽本紀〉和〈高祖本紀〉合在一起看,更有趣味。

中文系/歷史系講《史記》,大概〈項羽本紀〉講解得最完整,翻《史記》的二手書,〈項羽本紀〉往往筆記得最密。誠然,在《項羽本紀》中,司馬遷不惜筆墨,從各種角度描繪項羽的人格特質與一生功過,對於這樣悲劇的英雄人物,除了感嘆之外,也直言:「自矜功伐,奮其私智而不師古,謂霸王之業,欲以力征經營天下,五年卒亡其國,身死東城,尚不覺寤而不自責,過矣。」

司馬遷的文筆和學識當然是頂尖的,不過《史記》成功之處,在於他寫作時能夠將個人情懷與歷史內容調和得恰到好處,使得《史記》成為一本滿載浪漫主義的史書,而這樣的浪漫主義,在〈項羽本紀〉最為明顯。沒有這樣的浪漫情懷,「鉅鹿之戰」、「鴻門宴」和「四面楚歌」等情節,是不會如此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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