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醒:本文設定,王櫓杰18歲,穆祉丞20歲,皆已成年。
凌晨兩點,窗外的城市早已陷入沉睡,唯有這間公寓的書房還透著螢幕幽幽的藍光,穆祉丞窩在寬大的電競椅裡,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戰局,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清脆而密集的聲響。
「穆祉丞,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再怎麼想玩也該有個限度,你打算連命都不要了嗎?」
一聲帶著慍怒的呵斥在門口炸開,打破了室內的死寂,王櫓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睡衣的領口略顯凌亂,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其實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兇的極限了,平時自己連半句重話都說不出口,但看著穆祉丞為了這款遊戲連著幾晚熬通宵,眼下的青黑怎麼也遮不住,王櫓杰心底那股因為過度心疼而燒起來的焦慮終於壓抑不住,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且嚴厲。
穆祉丞的手抖了一下,滑鼠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緩緩轉過頭,螢幕的冷光映在他清秀的臉龐上,顯得有些蒼白,因為王櫓杰從未對他這麼大聲過,他一時間愣在那裡,隨後,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睛迅速蔓延上一層剔透的水汽,委屈得鼻尖都泛了紅。
王櫓杰在對上那道視線的瞬間,滿腔的怒火就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徹徹底底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
「你……你竟敢兇我?」穆祉丞聲音細細碎碎的,帶著點鼻音,他吸了吸鼻子,那滴懸在眼角的淚欲掉不掉,看得王櫓杰心口一陣陣地縮著疼。
「哥哥……」王櫓杰徹底慌了神,原本撐在門框上的手立刻收了回來,他大步跨到座位旁,不捨的解釋道:「我只是看你這樣熬夜,我怕你身體吃不消,你看看你的眼睛,紅成什麼樣了?」
心疼之餘,王櫓杰看著眼前人這副濕漉漉,軟綿綿的模樣,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一股瘋狂的悸動。
現在的穆祉丞,眼角帶著哭過後的緋色,整個人陷在巨大的椅子裡,顯得又乖又可憐,讓人想狠狠地欺負,又想拚命地疼惜。
王櫓杰單手撐在椅背上俯下身,視線鎖定在那張微微抿起的紅唇上,理智告訴他應該繼續哄人,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藉由一個吻來平復自己快要溢出的愛意。
然而,就在氣息交纏的瞬間,穆祉丞卻微微偏過頭,讓那個吻落在了微涼的臉頰邊。
「不准親。」穆祉丞小聲嘟囔著,像是撒嬌又像是控訴,「王櫓杰,敢兇我,我才不給你親。」
王櫓杰僵在原處,心酸又無奈地低嘆一聲,他乾脆卸下了所有氣勢,雙膝著地跪在座椅旁,雙手溫柔地環住穆祉丞的腰:「哥哥,別不理我,看你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我很擔心……」
「那你也不能那麼大聲……」穆祉丞委屈的嘟嚷著。
「都是我的錯,哥哥原諒我好不好?」王櫓杰抬起頭,仰視著穆祉丞,他捕捉到對方眼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心頭猛地一撞。
原本只是想放軟姿態哄哄對方,可當王櫓杰再次湊近,感受到穆祉丞不再躲閃的默許時,體內壓抑已久的某種野獸徹底掙脫了鎖鏈。
他在唇瓣相貼的瞬間失控了,這個吻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積壓已久的渴求與佔有慾,強勢地撬開對方的齒關,勾著對方的呼吸共舞。
穆祉丞被吻得大腦缺氧,連指尖都開始發顫,只能脫力地攀住王櫓杰的肩膀,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唔……哥哥……」
王櫓杰稍微退開些許,眼底的悸動化作了濃稠得化不開的慾色,他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穆祉丞整個人公主抱起。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穆祉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王櫓杰的脖子。
王櫓杰抱著他快步走向客廳,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幾分強硬地將人放在寬大的沙發上。
沙發墊受力下陷,王櫓杰隨即覆了上來,密不透風地將穆祉丞籠罩在自己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下。
他的吻從濕潤的眼角滑向敏感的頸側,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讓人耳膜發麻的磁性:「哥哥,既然不睡覺,那我們就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穆祉丞陷在柔軟的沙發與王櫓杰熾熱的體溫中,眼角的淚痕還沒乾透,卻又被新的情慾填滿。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此刻卻滿眼瘋狂愛意的男人,終究是顫抖著手環上對方的背,在翻湧的情潮中徹底繳械投降。
在沙發這方寸之地,空氣變得異常稀薄且滾燙,王櫓杰的吻不再帶有試探,而是像要將剛才那聲哥哥裡隱藏的愛意與佔有慾全部傾倒出來。
「唔……櫓杰……」穆祉丞的聲音被撞得細碎,他那雙剛剛還因為委屈而含淚的眼睛,此刻因情動而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霧氣,眼尾的一抹紅暈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讓人心癢難耐。
王櫓杰的手掌順著穆祉丞柔軟的腰線滑入衣擺,掌心滾燙的溫度讓穆祉丞瑟縮了一下,他感受著掌下肌膚的顫慄,喉結劇烈滑動,聲音因情慾沙啞得不像話:「哥哥,這都是你熬夜打遊戲不睡覺給我的補償,嗯?」
「少來……你……你別找藉口……」穆祉丞仰著頭,修長的頸項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
王櫓杰沒再給他反駁的機會,他低頭含住穆祉丞小巧的喉結,輕輕磨蹭,惹得身下的人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他一邊瘋狂地親吻,一邊騰出一隻手,利落地解開了兩人的束縛,沙發雖然寬大,但在兩人的重量下顯得有些侷促,這種緊密無間的擠壓感,反而將曖昧推向了極致。
愛撫,親吻 ,摸索……
當王櫓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進入時,穆祉丞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陷入了他的背部。
「疼……」穆祉丞輕聲嗚咽,眼角的淚再次溢了出來,分不清是先前的委屈還是此刻的衝擊。
王櫓杰瞬間僵住,他心疼得心尖發顫,明明已經動情到了極致,卻還是停下來,溫柔地吻掉那些淚水,細細碎碎地哄著:「對不起,哥哥,我慢一點……別哭,我捨不得。」
他一聲聲喊著哥哥,動作卻隨着穆祉丞漸漸放鬆的身體而重新變得沈穩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在心口上,將那種愛而不得,捨不得用力,卻又想徹底佔有的複雜情感融進了節奏裡。
客廳裡只剩下起伏的呼吸聲與沙發皮革激烈的摩擦聲,穆祉丞像是一艘在情慾海浪中顛簸的小船,只能緊緊攀附著王櫓杰這塊唯一的浮木。
他在混亂的意識中想到,王櫓杰平常是什麼重話都捨不得對自己說,可這人在這種羞羞的事上,卻固執強勢得讓他招架不住。
「王櫓杰……慢點……」穆祉丞被頂得聲音破碎,帶了點求饒的味道。
「我在,哥哥,我在……」王櫓杰俯下身,將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汗水順著髮尖滴落在穆祉丞的胸口。
他看著身下這張被自己親手染上情慾色彩的臉,心裡的悸動與濃烈愛意幾乎要將自己淹沒。
直到最後一刻釋放時,王櫓杰依然緊緊抱著穆祉丞,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事後,王櫓杰扯過一旁的毯子,將脫力虛弱的穆祉丞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
他親吻著穆祉丞汗濕的鬢角,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極致溫柔,卻帶著點饜足的調侃:「哥哥,以後還熬夜嗎?」
穆祉丞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把通紅的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擠出一個字:「滾!」
王櫓杰低頭寵溺的笑了,笑得胸腔微微震動,他知道,這聲「滾」裡,全是對自己的縱容。
真的好愛你啊,穆祉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