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植物彩,如今回顧起來,可以看作是為了復育祖語所進行的前導鍛鍊。
它包含了「科學、學術資料的查找」、「將不同資料串連整合的隱形敏銳度」,以及最重要的,「透過設計實驗來進行物理化學性驗證」。
絲毫沒有只靠想像,它就可以的空間。這筆思路,可以讓我做出顏料,或者不能,就是那麼顯而明白,可以就是可以、不能就是不能,沒有幻想的餘地。
漸漸揚起的反倒是一種更加務實、能夠容錯、思辨、調整的開放性。
這個經驗對於我的重要性,在於它所帶來的實質落地感。它以重力對抗靈性的虛無飄渺,開啓我以一種新的,實證式的思維,來看待生活中各種尋凡小事,一次次找出更適切的進行方式。
它是一種綿延而漫長的,不停地修整、收束的思考。
它甚至看不見終點。但無限的可能性卻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