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楓
2019-12-21|閱讀時間 ‧ 約 11 分鐘

我優秀的姊姊們讓我感到困惑2

    「姊，衛生紙。」
    「嗯，謝謝。」
    　　二姊接過衛生紙後抽出一張遞給大姊，自己也抽了一張擦了擦鼻子旁看似剛剛抹去的血痕。
    　　我坐回位置上，兩人大致上處裡過後大姊便繼續說道：
    「我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但是我們是家人，這樣的說詞會讓人覺得很奇怪，並且拿我們跟別人比也不是這麼好的行為，明天姐姐們跟公司請假，去學校一趟跟那位同學道個歉好嗎？」
    　　我緊握著拳頭，低著頭聆聽著直到大姊說完後，我便回道：
    「不需要......很抱歉連累到姊姊妳們，我明天會親自去向對方磕頭道歉的，請姊姊們不要來學校，拜託妳們......」
    　　一邊說我一邊想著：是我惹的禍，又不甘妳們的事情，還要妳們來學校幫我道歉？要是被老爸老媽知道的話，我會被怎麼樣對待妳們又不是不清楚，我誠心地拜託妳們......
    「別管我了，吃飯吧姊姊。」
    　　我拿起手上的筷子正要夾菜時，大姊站了起來走到我身旁。
    「姊妳有甚麼，噗。」
    　　我整顆頭被向右轉九十度並且一頭被埋入大姊傲人的雙胸之中，兩胸之間的柔軟以及香氣並且加上有些難以呼吸的空間使得我拼命的掙扎。
    「玉凰，這次你要聽姐姐說的，我們已經跟公司請好特休了，明天必須讓我們跟去，知道嗎？」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透氣點，抬起頭看著姐姐說：
    「不用啦大姊，真的不需......噗！」
    　　她再次抱緊我，讓我整個頭又往更深的地方埋進，並且說道：
    「不許插嘴，只要說是就可以了。」
    　　我快被壓到喘不過去氣來，只好拚了命喊著：
    「是！是！我知道了！請兩位姊姊來我的學校吧！」
    　　我說完她這才鬆手，並且好像看起來有點高興地走回位置上說道：
    「好啦，那我們就先開動吧～今天都是玉凰你喜歡吃的喔，趕緊吃吧。」
    「是的姊姊。」
    　　隔天早上
    　　我在鬧鐘叫醒我前十分鐘睜開了眼睛，雖然如此，我卻感覺整夜沒有睡好的打了一個哈欠，畢竟昨晚一直想著兩個姊姊要來學校這件事情，讓我的壓力大到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
    　　到了浴室簡單的梳洗後，回到房間整理好今天上課用的書籍以及文具後放入包包，離開房間並確實的上了鎖。
    　　下樓後便看到兩位姊姊身穿黑色女式西裝，並且兩人皆將長至腰的秀髮盤起，這正是她們上班時的模樣，我高興地以為她們沒有要跟我去學校，於是便問道：
    「姊姊妳們要去上班嗎？路上小心。」
    「你再說什麼啊？我們要跟你去學校阿，先來吃早餐吧。」
    　　二姊一說完，讓我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掉到了谷底，於是便說道：
    「是.......」
    　　兩個姊姊一邊吃著土司夾蛋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我則是默默地吃了一口並且喝了一口豆漿後便說道：
    「我吃飽了，剩下的我帶去學校當午餐......」
    「你吃這麼少啊？沒關係沒關係，你吃不下等等我跟大姊幫你吃掉就好了，我記得你的課只有早上這堂對吧，中午我們出去吃吧。」
    　　二姊吞下嘴裡的食物看著我笑著說著，我只能默默的點點頭說道：
    「好的，麻煩兩位姊姊了......」
    　　坐上大姊的轎車後便往學校開去，一路上大姊與二姊一直在聊有關公司以及股票行情之類的專業術語，我則是靜靜的在後座看著車外移動的風景。
    「對了玉凰，你們學校附近有沒有比較好吃的小吃店啊？等等我們中午可以去吃吃看。」
    「嗯......有一間滷肉飯店還蠻好吃的，只是姊姊妳們穿成這樣不太好進去吃吧？」
    　　二姊則是笑著說：
    「唉唷～吃飯皇帝大嘛，管他穿什麼的都是得吃飯的啊。」
    「嗯......」
    　　我簡單的回應了一下後便又望向窗外的風景。到了學校附近找了一個停車位後，兩位姊姊便下了車，而我則是等兩人走離車子一小段路後才趕下車，門一闔上後便發出"嗶"的一聲，門鎖上了不說，連原本透明的窗戶也整個反黑看不到車內的景象。
    「玉凰，怎麼還杵在那，先帶我們去你老師的辦公室啊。」
    「是......」
    　　走往系辦的路上，兩個姊姊受到許多男女駐足觀看著，兩人走在一起有如明星一般的耀眼著，而我則是識趣地往後並且跟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人以為我只是剛好跟她們個目的地才走在她們後面的。
    「你怎麼走這麼後面啦，來。」
    　　兩個姊姊突然轉了過來，一人挽住我一隻手說道：
    「走這麼慢等等遲到了喔，走吧走吧！」
    「等......等一下姊姊！」
    　　就這樣被挽著並且被許多目光所看以及看所盯著地來到了辦公室，而辦公室除了其他老師之外，另外站在班導旁的還有一名身穿西裝、看上去相當嚴肅並且健壯的男子以及一名身穿華服但是面帶著微笑、長相相當柔和的女性，以及昨天嗆我的淑美學妹跟那位曉玫學妹。
    「哼！終於來了啊，陳玉凰，果然帶著家人來道歉了呢。」
    　　淑美學妹看到我後便哈哈的笑著說道，而大姊則是小聲地問我說：
    「玉凰，這位小朋友就是你弄哭的那位？」
    　　我也小聲地回答：
    「大姊，是旁邊那個比較漂亮文靜的那位，這位是她的同學的樣子。」
    「欸大姊。」
    　　二姊插進我們兩個的對話說道：
    「剛剛看到時我想了一下，那位是某位立委的特助，而身旁的那位女子是今年參加日本書道大賽第三名、並且是那位立委的妻子。那位立委可是很疼女兒出名的，怎麼辦啊？」
    「喂！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在我們面前一直說悄悄話，見不得人是不是啊？」
    　　淑美學妹看著我們指著說道，大姊則是露出招牌的笑容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我在跟玉凰確定一下誰是被害者這樣，既然讓小妹妹你不高興，那我們就當面談吧。」
    　　來到了教職員會議室內，老師一臉無奈地坐在斜對面看著我，我也無奈地看著他，便一同嘆了一口氣。
    　　我身旁左右坐著大姊二姊，而除了老師坐在我左斜對面之外，我正對面的是一臉凶狠的特助、往右下去是淑美學妹、曉玫學妹、立委夫人。
    　　就坐後大姊便先說道：
    「老師您好，我是陳玉凰的大姊陳玉香、另外一位是我的二妹陳玉美，不好意思今天打擾各位，我們是為了舍弟的行為來道歉的，雖然玉凰有一點獨行跟自己的想法，但是本質上是個好孩子，還請各位既往不咎。」
    　　我跟著兩個姊姊一同起立並且九十度鞠躬約三秒後便起身坐下，老師見此狀也點了點頭說道：
    「嗯嗯，我知道的，玉凰同學雖然常常一個人在教室看書，但是請他幫忙或是帶一下學弟妹他都是很樂意幫忙的，也幫我們班爭取了許多的獎項，也希望林立委以及夫人能......」
    　　老師還沒說完，淑美學妹便拍桌說道：
    「哼！我還以為你要幹什麼勒，你以為帶著家人來做這樣做作的行為就有用嗎？」
    「好了啦，淑美，不要這樣啦......那個，學長，真的不好意思，我並沒有想要把事情弄成這樣的......」
    　　曉玫學美還沒說完，從她身旁傳出了一個笑聲。
    「哈哈哈～淑美醬說得好！我的女兒怎麼可能被這樣敷衍的形式給打發掉呢！」
    　　曉玫學妹身旁的夫人緩緩地站了起來，看了看大姊跟二姊說道：
    「小妹妹們，或許你像這位小朋友說的一樣，幾歲當上總經理，長的確實很漂亮，但是我告訴妳們，我的女兒絕對不會輸給妳們的，並且我們家有一個規定：既然要，就是要得到手，我的女兒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並且淑美醬也一直在支持著她。」
    　　夫人走到曉玫學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後說道：
    「陳同學，我們家曉玫，雖然不像你姊姊一樣幾歲就拿到雙美博士、但是我認為身材跟臉蛋我家的女兒也並非比不上、只要給她幾年的時間我保證能讓她當上某公司的總經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她用極其銳利的眼神看著被她說到目瞪口呆的我說道：
    「曉玫並不是你的親妹妹或是親戚，你喜歡姊姊，應該只是家人或是只是藉口吧？你這樣說服你自己一點效果也不好。」
    「住口！妳這個.....」
    　　這時二姊拍了桌子叫道，大姊則是伸出手攔住了她，並且也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說道：
    「我不懂夫人妳是如何教育小孩子的，但是玉凰我們可是親眼從小看到大的呢～一個外人什麼都不懂就在那邊做分析......我覺得您可能需要冷靜一下，玉凰也明確地拒絕令嬡了，希望您能尊重年輕人們的愛情，而不是一昧的掌控喔......」
    　　我聽到大姊這麼說後便將握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並且低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沒錯，這裡只要交給姊姊們就可以了，只要不說話我就可以繼續過著誰都不會理會我的生活了......
    　　突然間，我感受到一股相當強烈的視線正直視著我，並且夫人便說道：
    「哼哼～是嘛是嘛～，我知道了，不要一昧的掌控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夫人的笑聲彷彿是打從心底的笑了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聲讓我非常地想哭，我用力地咬著牙握緊著拳頭忍住眼淚，而她的笑聲浸滿了整個會議室些許後便停下，說道：
    「好了，我們撤，我接受妳們的道歉，但是。」
    　　夫人敲了敲桌子，讓我抬起頭，我怯諾的抬起頭看著她後，她用一種詭譎的笑容看著我說道：
    「你兩個姊姊的道歉我收到了，再來就是你的了，我要你之後親自哭著跟曉玫道歉，我們林家，只有我們拒絕別人，沒人能拒絕我們。特助、淑美醬，曉玫，撤！」
    　　夫人說完手一揮，便走出了會議室。
    「可惡！那個老太婆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大姊，我們應該怎麼......辦？」
    　　二姊驚恐看著從會議室出來到車上都一發不語並且現在正在開車的大姊，我也注意到大姊平時溫柔的笑容消失，並且似乎相當用力的握著方向盤。
    「那個......大姊，我們要去吃飯嗎？」
    「不好意思，玉凰，我們送你去吃飯，我跟玉美等等有點事情要先回公司忙一下。晚餐姊姊再陪你吃好嗎？」
    「喔.....喔。」
    　　她們將我送到我說的那間滷肉飯店後便開走了，我前腳正要踏進去時，身後便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
    「陳同學，你還沒吃飯啊？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啊？淑美跟曉玫去別的地方吃飯了，正愁沒人陪我吃飯呢～」
    　　我轉身一看，一台黑色的賓士停在我身後，而夫人從副駕駛探出頭來看著我說道，駕駛座的特助則是將車打到N檔並且按下了雙閃燈鈕後看著我，一副就是拒絕就是下車擄人的姿態。
    「我......我知道了。」
    　　我才一說完，後座的車門便緩緩的自動打開，夫人便笑了笑說：
    「太好了，那就上車吧。」
    　　說完她便將頭縮了回去，車窗也便慢慢的升起。
    　　我看了看車門......看來只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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