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給你的最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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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早上和爸吵架了,雖然我覺得自己沒錯,但還是輕易的影響了情緒。發現自己只要和別人吵架,就會把自己關起來然後開著音樂,收拾桌面或摺衣服都好。

入秋了,提早落山的日頭,悄悄吹起的晚風,還有清早沁涼的空氣,把日子都瀰漫了薄薄一層秋涼。也許便是這樣的日子,讓我在忙碌之餘,竟仍有餘裕傷春悲秋,又或許是這樣的日子,讓我又想起他,沒來由的。

興許是沒有勇氣,又或是為了隱藏些什麼,並沒有在投稿的文件上提起過他。其實這也挺不公平的,對他,也對自己,好像一直沒有很認真去梳理這段關係的開始與結束,性格使然,對於這些情感,始終都是衝動,衝動下告白,衝動下離開。

後來發現自己並不擅長告別,任何事都一樣。畢業,分手,看似坦然的接受了結果,在往後的日子裡,才會發現這些情緒始終沒有走遠,只是大部分時候安穩地埋藏在暗格裡。在某些特別容易傷感的時節,那些情感便會蠢蠢欲動,浮現一絲一絲的悵然與失落。你會責怪自己太過輕易的放手,責怪自己沒有緊握那些陽光灑落的吉光片羽,然後在記憶裡緬懷著,於是時常處於一種看似專注,實則思緒奔走的狀態。

但遺憾和後悔始終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詞彙。對於好多好多事,我都遺憾,但是從不後悔那些決定。我們註定是兩條道路上的人,他念職校,然後按部就班進入國營公司,我唸普通高中,然後考上大學,目標是國外的研究所,然後走傳媒和行銷。在一些價值觀與看法上,我們也不一樣,還記得國三那年,他忽然變得特別黏人,和國二的略顯平淡不同。後來生日時,他在卡片上說,因為他擔心我準備考試太累,也因為害怕失去。但我沒有告訴他的是,因為要額外撥出時間經營感情,還要因害怕被父母師長發現這段見不得光的感情而擔驚受怕,再加上跨考區回竹苗,很多人知道我跑到台中唸書,覺得沒有必要的同時肯定想知道三年後的成果,這是面子問題。

那段時間,很特別,很辛苦,回想起來也很青澀。固執的認為努力可以克服一切問題,可以考5A,可以兼顧感情,可以假裝的很好。不過,那只是如履薄冰,踩錯一步,一切就會往錯的方向去。他沒有錯,只是成熟懂事的比較慢,當然,相較於當時多數男孩子,他已經能理解我許多,但可能是timing的問題。對,timing。

關於他,遺憾有很多畫面。比如陪他走去搭校車時,碰到班上的女同學,她說,她覺得我們是班上情侶裡最穩定的,最可能細水長流的。比如,謝師宴那天,女生坐一桌玩遊戲,讓他去幫我裝冰淇淋。那些有過的爭吵反而模糊的記不清了細節,也許是這段感情留下的9成都是美好,餘下的1成不完美就不重要了。

還是要離開的,在一個影片裡被一個句子猛的震住了,那句話是這麼說的,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以前怕是年少無知,以為曾經走到一起最後分道揚鑣的,還可以裝作什麼事沒發生過的當朋友,緊守著應有的邊界,連微笑都是拿捏好弧度的勾勒。到現在才明瞭,當你決定和那個誰說再見的時候,或許也代表,餘生你的世界他再也不會踏進來,哪怕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甚至是路人,一擦肩一回眸都最好不要有。因為那些經歷過的已經刻骨銘心,磨滅不去,所以當這個名字再被不經意的提起,你會心頭一震,然後裝作雲淡風輕的草草帶過。沒有多餘贅飾,也沒有誇張的眼淚與撕心裂肺。

這算是告別信嗎,也許是,對我來說,雖然寫過好多次,在不同地方,每一次都以為自己不會再想起什麼,當夢中的那個男孩在陽光下笑得燦爛時,赫然驚醒。直至今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確切地放下了,或只是我們的生活路徑沒有重疊,始終不曾在人群中發現他的蹤影。這是值得萬幸的吧。

後來,從一些朋友口中聽到些什麼,第一次是分手大概4個月後,共同朋友說想要來找我玩,說也想帶他來,說想幫我們破鏡重圓,那個時候我不置可否,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我戴起眼鏡,那個時候我覺得整個人都很糟糕。隔了一年多,Brian說他跟他說我把他封鎖了,好像是語帶委屈的。後來忘記為什麼,有了一次的小聊,再後來,發現你有女朋友了,然後我把他移除了粉絲,(我本來就沒有追蹤他)。前任還是不能當朋友的啊,可能會有誤會產生,也會對自己有影響。

這封告別信好像有點長,希望寫完這些文字不會再想起什麼,不過說也奇怪,老是好幾個月想到一次,或是夢到。周公解夢說,這代表已經準備好下一段感情的開始了,但願如此。

小女孩寫給小男孩的最後一封信啦,你不會看到,這次是真的再也不見了,在心裡再也不見。

2021/10/11 12:21

BGM: 你還要我怎樣-單依純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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