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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絳珠
2022-02-06|閱讀時間 ‧ 約 19 分鐘

【華燈 2】異鄉人・中村先生

《華燈初上》羅列一群各有人生故事的酒店小姐們，同時也展示了一系列的渣男，堪稱華燈渣男系列。至於有哪些人能被括進渣男系列，見仁見智。若是不論他們背後的故事和不得不的理由，起碼得算上江瀚、吳少強、亨利、朱叔叔等等。中村先生不算，至少目前還不是，在第三季揭曉命案謎底之前。
不得不說，中村先生舉手投足之間，紳士有禮，斯文彬彬，能有撒大把鈔票的本錢，卻沒有驕橫貶人之態。實在的了不起，此等涵養，絕對『做』不出來的，非得經朝朝日日的人生修煉，才能得此境界。
由於《華燈》故意打碎時間線，把命案線索砸得零碎，也同時把每個角色的嫌疑通通都勾了起來，如此一來，要了解每個角色的背後故事時，一時有點腦筋錯亂。倒不如，按照時間順序，慢慢地看一下中村先生的人生故事和經歷。

初進『光』的中村

中村第一次踏進光，約莫五六年前，差不多是蘇剛剛接手『光』的時候。那時『光』的生意還未大紅大火。
當時的中村剛被公司從日本派遣至台灣工作，也才喪妻不久。中年喪妻，為一大打擊。那時的中村心神狀態並不是最好，表面上維持著禮貌和敬業，可是內心滿是落寞和孤獨。孤身一人，異鄉打拼。如果還有位妻子在日本守著，那麼在台灣的孤寂還能忍耐，因為起碼有個盼望；偏偏喪妻，又被派遣到異鄉，再怎麼打拚，再怎麼表現優異，又是為了誰？工作再辛苦，又有什麼意義？
於是，工作完，身心疲憊的中村先生，一心想找一個地方，一個人，能夠和他說說話，排遣寂寞，使他不至於工作完馬上回到家，又得獨伴孤燈。機緣巧合下，也許是命定，也許只是生命中的一個偶然，中村踏入了『光』。
剛踏入『光』的中村，前來迎接他的竟是與已逝妻子如此相似的阿季。剎那間，處處歡聲笑語的酒店，恍惚和曾經的家竟有幾分神似。然而，阿季與他的妻子像歸像，思想和談吐卻大相徑庭。幸運地，優雅且聰明的蘇接著出現了。那一抹笑，那一杯敬酒，深深地攫住中村的心。往後，也只有蘇，才是中村的『知心人』。他夜夜前來買酒，買得不是在其他酒客面前的面子，也不是貪圖蘇的美色，卻只是能夠陪他說說話的貼心人。
中村先生。摘自華燈臉書官網
中村先生。摘自華燈臉書官網

私人生活

從零星幾幕可以得知，中村的財力不薄。他第一次出現在光，阿季馬上被他腕上的金澄澄的名錶吸引住目光；單身一人，租或是買了一棟獨棟兩層樓的房子在台北（何區？），還雇了一位管家，幫忙照料起居飲食；週末打高爾夫，肯定有車；加上每次在光開酒不眨眼，不管是開最貴的酒，還是最好的酒。
中村的生活應該也很有規律。應該是在公司裡擔任高階主管，在日本公司裡，若不是勤勤懇懇，井井有條，也不會再來台灣五六年後，被擢升調回日本。而且，他是常客，幾乎每天都在固定的時候造訪光。
其他的客人趁著酒醉之餘，會對酒店小姐毛手毛腳，佔點便宜，而中村先生從來都不會。總是斯斯文文，開開心心地和小姐們喝酒暢談，規規矩矩。他也有一親芳澤之時，那也是得到蘇媽媽的默許，把蘇媽媽帶回家去溫存一夜。
難道中村先生是所謂的地下君子，床上風流？就看各位怎麼想的了。
羅雨儂，中村先生，蘇慶儀。摘自華燈臉書官網

重回日本

不用說，中村先生心儀蘇媽媽很長一段時間了。五六年的相處，雖然曾發生過關係，卻也不曾真的大膽追求過，只是每晚光顧蘇媽媽經營的酒店，開店裡的好酒，給蘇媽媽衝業績。
假如他沒有被調回日本總部的話，估計可能就這麼一路伴守著蘇媽媽，夜夜捧蘇的場。就是因為有了異動，所以才有了迫切；有了迫切的渴求，中村先生的行動也就大膽了起來。打開天窗說亮話，還親自提著雞湯慰問蘇，最後如願用一顆兩克拉的大鑽戒抱得美人歸。
可是，蘇美人還未成為中村太太，就香消玉殞了。趕回來參加葬禮的中村先生，也不再打算踏上台灣的土地了。人不在，重遊舊地，徒增傷感罷了。
《華燈》兩季關於中村先生的內容，就到此為止。中村這個角色是常設，比其他過場角色戲份多，但是又沒有主要角色們多，但是還是能夠勾勒出中村的角色故事。能夠勾勒，也歸功於演出中村先生的演員把中村的那份守分寸和壓抑的情感表現得很吸引人。

阿季

兩季十六集裡，中村與阿季之間的關係有三個轉折：初識，熟識，分開。三個轉折的時間順序被戲劇打亂，如果我們把時序重新整理完再看，就會覺得很有趣。我知道觀眾們都很聰明，看到我還要「多此一舉」把這三個轉折特地按序列出來，肯定不耐煩。但是，明舉出來還是有其好處，那就是條條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不用還去動用大腦回想究竟在哪一集，誰和誰說過此等話。
中村先生與阿季的初識，始於中村初次造訪光。寂寞的他在異鄉工作，心中一定更想念他那去世的妻子。好巧不巧，前來招呼他的阿季，容貌竟與他的已逝妻子如此相似，剎那間，中村竟以為思念中的妻子轉成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脫口而出，叫出的是亡妻的名字。
思得伊人在面前，花貌相似神魂非。
像歸像，阿季卻完全不似中村的故妻善解人意。言語處處顯得阿季欠缺了分寸和禮教，從他們第一次相遇，兩處對話就可以認知道，阿季和中村不是在同一個檔次。
阿季瞥見中村手腕的金錶，頗識貨的阿季立刻就說：「挺漂亮的。看起來很貴，是名錶吧？」
中村：「戴名錶又有什麼用？就算開名車，住豪宅，空虛的人還是空虛。」
阿季：「如果我可以住豪宅，開心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空虛呢？」
中村先生和阿季。摘自華燈臉書官網
第一，阿季最先注意到的是金貴的名錶，就顯現出她膚淺近利的一面。第二，中村已經說了，再多的精緻物質生活，也撫慰不了寂寞的心。明擺著希望能夠和阿季談談心，排遣寂寞。可是阿季又回應了什麼？她愛錢，希望享受富裕的物質生活，豔羨中村先生能夠住豪宅，戴名錶。完完全全錯過中村先生做給她的好球。
眼見面前長得像亡妻的女人，耳裡聽得是膚淺的話語，這不會是中村想要找的談心人。無怪乎中村轉移注意力到擅長理解人心人性的蘇媽媽了。爾後，兩人的熟識也僅止於常客和小姐之間的友誼而已。儘管阿季過猛地獻殷勤，中村也謹守禮數，內斂地保持距離。只是中村太過於禮貌，阿季可能內心知道但是裝不懂，繼續接觸中村。
比如在高爾夫球的男更衣室，阿季也不看看場合，就要給中村先生塗上按摩油，要替中村寬衣按摩。中村已經出聲「這樣不好看」，可是阿季仍然執意要給中村脫襯衫按摩，以為這樣就能夠討好中村，在中村回日本前抓住他的心。
最後，在蘇死之後，中村到警局裡接受問話，從潘警官那裡才得知，他送給蘇的兩克拉求婚鑽戒竟然被阿季拿去當了。加上之前何予恩（可能）告訴中村，是阿季挑唆他來中村家鬧的。這兩件事加上阿季曾經設計睡過他，中村原本溫暖的那一面，完全換下，換上的是一副談公事的冷漠態度。他跑去質問阿季關於鑽戒的是，然後再扔下一句「以後你說的每一個字，我是不會再信了。」
不再信，不再聽，曾經的處處容忍今日不再。就連朋友也做不成，中村再不願意和阿季有何牽連。

蘇

蘇媽媽，是中村的一處遠岸燈塔，暫且能停泊的港。
在中村先生最渴切尋求一位談心的人的時刻，蘇出現了，端著一杯酒，優雅地笑著向她敬了九。這杯酒，一敬就敬到了中村的眼裡和心裡。
蘇媽媽對中村先生只有照顧客人的情誼，因為中村先生是『光』的主客，每次大方開酒，是光的主要錢脈。而中村先生對蘇就日久生情了。一來一往，中村在公司附近巧遇蘇媽媽，相談甚歡，真的是找到了談心人。以至於和蘇媽媽進到店裡，仍然意猶未盡晚餐時刻起的話題，還要繼續聊下去，把笑臉迎人的阿季客氣地擺在一邊。蘇的剔透，更是展現在第一季打高爾夫球的那一幕。中村先生只是提到兩三個月後就要回日本，如此地含蓄一提，阿季不解其意，能剔透讀心的蘇立刻就明白了，回日本是高升了。眼見聽懂話中話的蘇，去仔細瞧瞧中村先生那雙含笑的眼睛，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蘇最懂他了。
異國異鄉異地，得一知心談心人，實屬不易。中村真心喜歡蘇，想要帶著蘇一起回到日本，重新開始一段有伴的人生。由於在台灣剩下的時間不多，中村對蘇的行動也就越來越積極。明問蘇關於在日本買房的是，看著蘇明知不問，中村急切地拉著蘇的手，懇求她考慮一下有自己的未來；蘇自殺未遂後，休養期間，中村親自登門探訪，為蘇親手舀上一碗暖胃暖心的雞湯。即使蘇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他也明知蘇並不愛他，但仍然希望用自己的陪伴和照顧，終將讓蘇愛上自己。深情的中村先生，溫暖的中村先生，反過來看，其實也有點太執著了一點。
中村對蘇的情義，延伸到光。不只在蘇生前，中村毫不猶豫地開酒不問價；更在蘇身後，問Rose媽媽，光有沒有需要金錢上的幫忙。至情至意，儼然和蘇的反面成了巨大反差。

個性分析

從華燈裡不多的戲份來分析中村先生，比分析吳少強來得容易一些，但是比小姐們要來得難的多。
從中村的財力和職位晉升，可知他的職位頗高，而且待在同一間公司（日本職場文化）許多年，資歷深厚。可以推測，中村先生勤懇努力，一旦設定目標，決不會輕言放棄，直到達到目的。這樣個性的人通常比較容易在職場上一步一腳印，走上高層管理的職位。還有，中村也敢於行動，才能表現自己，被上層賞識，得到機會。這一點，也反映在他對蘇的追求因為時間緊迫而積極起來。
除了堅持不懈的工作態度能夠讓一個人爬上高位，個性也非常重要。粗略地綜觀，大公司的CEO之流，都是比較冷靜且比較能夠客觀分析。不論那些在頂尖高位的人是否與生俱來的冷靜，工作上的淬煉也逼得他們不得不在各式局面中，冷靜以對。唯有強而有力的控制情緒，才能如埋伏等待時機的猛虎一樣，在風吹草動之中，看準時機，一撲而中。
而且，中村有謀。在職場上能夠爬上高位，除了努力和冷靜還不夠，要有謀略，才能更容易成功。既然中村能夠得到頂層賞識，調升回日本母公司工作，表示他並不簡單。而謀這一塊，也些許地反映在他對蘇的追求上。即使中村對蘇是真心的，但是他對蘇還是有帶點謀略的追求。假如只是一片真心，只是天天說我愛你，那就成了大學生何予恩。
  • 其一，當阿季和愛子替中村講酒，想法讓中村開酒時，阿季著重的是酒的年份（因為想推銷自己也是陳年的好酒），愛子強調的是果香（正如愛子青春可愛）。但是當蘇另帶一瓶更貴更好的酒，既非陳年也非果香濃郁，中村毫不猶豫地開了，並且夾帶著說了一句：「為了我最親愛的蘇。」既為光做業績，又算到蘇的指名費，還達到含蓄地表達自己的感情。開一瓶酒，一石三鳥。
  • 其二，蘇自殺後休養時，中村特地帶了一甕雞湯探訪。中村是真心關心蘇的狀態，真心地希望能夠慰問。就算是真心一舉，也頗有講究。首先，他挑的是晚上，不是白天。當然，可以反駁說白天中村先生要上班，晚上才有空。但是既然平日忙，為什麼他不選擇週末的早上拜訪呢？而且通常人們都是白天比較方便劍客。我認為這裡就有些『謀』在裡頭。您不覺得，談心在夜裡談心，比較能夠深入，能夠觸動心弦？夜晚時分，少了白日喧囂和容易讓人分心的陽光，黑黑靜靜地，點一盞昏黃的燈，似乎心和心的距離能夠更拉近。中村自知蘇不容易追求和被打動，所以在容易拉近心的距離的夜晚，在蘇最脆弱休養的時刻。
中村手上提著的是家裡做的雞湯。先不論是他親手煮的，還是管家煮的，總之是，是自家做的，不是外面買現成的（和吳少強提著某名店賣的雞湯拜訪羅家相映成趣）。自家做的東西，總是比外面買的心意滿滿。有錢，誰不能在外面買？自己做的，才有那份獨特和心意，還有心思。您看，他還特地替蘇盛上一碗湯，充滿呵護的感覺。
伴隨著熱雞湯，他說的話也十分的感人：「我沒有追求轟轟烈烈的了，只嚮往一份細水長流的陪伴。（看了一眼蘇割腕的傷處）人生啊，誰沒有些大大小小的傷痕？那些過去，也是現在的你的一部分。蘇，如果你願意，是不是能考慮看看願意成為陪伴我的那個人？」
中村的確一片真心。天時（夜晚）地利（蘇的家）人和（蘇還在從自殺中休養恢復），中村的雞湯夜探，真心又滴水不漏。
  • 其三，中村在光向蘇當眾求婚。明明在那碗雞湯求婚後，蘇答應了，中村也說過，自己不是追求轟轟烈烈。可是，為什麼還要再來一齣當眾求婚，奉上兩克拉的巨鑽？而且這場求婚，也讓蘇大感意外。或許，蘇在雞湯面前說的那聲「謝謝」，中村覺得還不夠肯定，只是給了他九分把握。來個正式求婚，中村的成功率就大大的增加，不太有失敗的可能。或許，他想在眾人面前，要蘇點頭答應，有眾人作證，蘇要想反悔應該也會礙著情面，不會說不。
  • 其四，當何予恩跑來挑撥離間，說蘇不僅關係混亂，而且不愛中村，中村的那番回應表面上看來很成熟，其實也用心極深。那番話，表面上聽起來，很感人。但是從我看來，如果那番話是在中村和何予恩單獨談話時說的，我會真的百分百感動。問題是，他說那句話時，蘇是在場的。雖然是真心，但是我不禁覺得有點刻意，完美的不像是真的。
他是這麼說的：「謝謝你告訴我。你的憤怒，是因為你只在意蘇對你的回饋。你沒有真相想要了解他，包容他，或許，這就是他沒辦法愛上你的原因。我知道他不愛我。只要他選擇了我，我會把他照顧好。也許有一天，他會看見我的真心。」
這番話，他向蘇傳達了自己的真心和不放棄，也告訴了蘇，自己知道她對自己沒有感情，卻還是願意和她在一起。同時，這番話也反應出他看事情的一針見血，並且優雅地讓何予恩知難而退，並且顯示何予恩的不足。這段話，濃縮了中村先生的個性和行事。
經過何予恩的言語刺激，中村竟然還能那麼冷靜做出得體又深入的回應，表示中村有過人的冷靜和情緒自制力。一般人如果碰到女朋友的前男友前來叫囂，最好的反應雖然不會揍人，但也會表現得不耐煩，和些許的憤怒吧？
第一次和何予恩碰面，能從何予恩的反應和言語，就能夠一針見血地點出何予恩被蘇拒絕的原因，還能同時用這番話嚇止住何予恩後面的言語挑釁和行動，不能不說，中村先生能夠見斑窺豹的本事，實在和蘇掌控人心人性的功夫不相上下。
中村先生。摘自華燈臉書官網。
中村先生雖然是個冷靜的人，但是他的內在壓抑著很多的情緒和情感。也許因為多年的職場經歷，使得他不得不常常壓抑自己的情緒。這點從他開始積極追求蘇的時候，看得出來。比如說，在看房子廣告，握著蘇的手告白，他的手，有些激動得緊緊握住和顫動，就洩漏出他心裡壓著很多的情感和情緒，只是平常不輕易表現出來。
長期的壓抑，一旦某日爆發出來，很容易一發不可收拾，就像壓力鍋那樣。或許，當中村喝了阿季下了迷藥的湯，意亂情迷摟著阿季求歡，並不完全是藥力的關係。他只喝了幾勺湯，身體發熱，但那一點藥量真的可能讓他不能自已？或許那一點迷藥只是鬆開了煞車，催動他的，是對亡妻的思念。面對捧著他臉頰，在迷離的神智中看起來更像已逝妻子的阿季，中村吻上去的，身體覆壓上去的，不是阿季，是人鬼兩隔的惠子。

疑竇

我從不質疑中村對蘇的真心。
  • 如果我是中村，看見自己的求婚戒指出現在警察那裡，還被告知是阿季當的，面對蘇的不自然死亡，想當然會去聯想阿季是不是可能的兇手。
但是，警察已經明白地告訴中村，戒指是蘇贈送給阿季，阿季才拿去當的，並且，警察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會排除阿季的嫌疑。既然如此，為什麼中村先生還要跑一趟光，找了阿季，問她戒指怎麼拿到的，又告訴阿季他知道她對何予恩的挑唆，再告訴她以後再也不信一個字？在我看來，有些費解，有些多此一舉。
假設阿季對警察吐實，中村跑來找阿季這一趟又能夠多知道什麼？
假設阿季對警察說謊，為什麼中村就會相信阿季在他面前就會說實話？
  • 在警局時，中村很訝異求婚戒指竟會是被蘇贈給阿季。他說：「這個戒指，帶表我和蘇之間的感情。」這句話，聽起來有點矛盾。還記得，他對前來嗆聲的何予恩說過，「我之道蘇不愛我。」心知肚明蘇不愛自己，為什麼還要對警察說，這枚鑽戒代表著兩人之間的感情？明明是自己單方面的情感。
  • 在要離開台灣之前，中村特地見了羅雨儂，表達了關切，也關心光接下來的發展，還願意提供任何金錢上的援助。羅雨儂苦笑說，現在自己被指成殺蘇兇手，但是中村卻很肯定地說：「我知道不是你。」用的這句肯定句，實在讓我很難理解。如果換成您，是羅雨儂的好朋友，您又會怎麼說？如果是我，雖然不知道案情經過，但根據對羅的認識，我會說：「我絕對相信，不會是你。」或許我對用字太過吹毛求疵，但是中村的回話讓我會覺得，他是否知道真相，才會這麼肯定。雖然他後面補了一句：「我相信蘇，他不會跟一個殺人兇手，當這麼久的朋友。」那麼為什麼不先說這一句，再說「我知道不是你？」

作案能力

根據前文對兇案和兇手的分析，如果兇手和棄屍是同一人，那此人一定有車，力氣大，極可能是男子。根據作案能力，中村先生都符合。他有車（去打高爾夫難道不開車？之前小姐們是分開叫車去的），又是男的，從體魄來看，力氣不小。他還可能對山區有些熟識，畢竟以前阿季常拉著他去陽明山賞花，或是去哪裡走走。
客觀條件上看來，中村先生符合條件。並且，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蘇死的那一天當天或之前，已經離開台灣抵達日本。還有，他告訴羅，參加過葬禮之後，就不會再踏上台灣這塊土地。所以，既不能排除中村犯案，還有中村逃過在台灣被抓的有利條件（假如他是兇手）。

作案動機

目前，看不出有任何中村殺蘇的明顯動機。如同前文曾經提過，殺害很可能是情緒性無預謀地犯案。前面對中村的個性分析，他的過於冷靜和顯現出情緒的壓抑，很有可能有某件事激發了他的情緒，爆發而不可收拾，失控對蘇下手。能夠符合引發中村的情緒爆發，有可能是目睹了蘇和江瀚的雨夜後巷熱吻。如同阿季挑唆何予恩時說過，中村是日本人，日本男人大男人主義。假設阿季這番話有很大成份是真的，試想，明知蘇不愛自己，也在蘇面前表達過自己的寬宏大量和溫柔等待，更面對過何予恩一個小毛頭的挑釁，中村若是親眼目睹蘇和江瀚熱吻，聽見蘇對江瀚的不甘心，他真的能夠不動於衷，繼續保持他的冷靜？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她喜歡的男人糾纏在一起，真正能夠不動怒的男人，試問有幾個？
如果劇情是按照這條路走，感覺收尾的時候比較少了一些衝突和其他的鉤子。雖然我懷疑中村先生是兇手之一，究竟是不是，還是得等第三季出來才能知道，我猜的中村和吳少強是不是兇手？
讓我們引頸期待第三季的到來吧！
下一位角色分析：阿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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