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清潔完畢後,我們靠在床上,聽著背景音樂,依舊閒聊。 可惜作息正常的我,撐到快兩點已經是極限。 「不行了,我好累唷,想睡了…」我低聲說,睡意像潮水般湧上,幾乎無法抵擋。 他輕笑一聲:「那我幫妳快點按摩,我們就睡覺,好不好?」 我沒有回應,只抓起枕頭趴下,等他開始。 他的手落在我背上,溫熱而熟悉。 肩頸的緊繃慢慢消散,我安靜地感受這好不容易熟悉的溫度眼皮好重,心裡同時微微悸動。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隔著衣服按力道會比較輕哦,可以嗎?」 我不假思索:「嗯…那我需要把睡衣脫掉嗎?」 他手邊動作淡淡地說:「看妳呀,我都可以。」 我愣了幾秒,心跳開始加速。 慵懶帶著顫抖說: 「那…你…幫我脫…」 我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這句話有多危險—— 既勾人,又像給了通行證。 心跳猛烈得幾乎要跳出胸口,但腦中卻無法否認那份期待。 唉呀……看來今晚,似乎才剛剛開始……
雖然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很危險,但他卻沒有立刻動作。 我心慌地從趴姿撐起,想坐到床邊,雙腳才剛碰到床緣,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勾住胸口,整個人被拉回他懷裡。 那力道明顯,不像擁抱,更像宣示—— 不准逃。 他貼在我背後,胸膛起伏著,壓抑的喘息在耳邊炸開。我渾身一顫,僵在他懷裡。 手指撥開我左邊的細髮,唇貼上頸側,濕熱的呼吸讓我瞬間麻掉,忍不住溢出細碎的聲音。 他聽見後,接著過分地用舌尖輕挑頸窩,像是故意逗我再多叫一點。 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不受控地往後靠,他的手指一顆顆解開睡衣扣子。 兩人對視不語,身體卻早已替我們對話。 他忽然將我按回床上,輕而易舉地剝去最後一層防線。 我下意識想抓棉被遮住,卻被他按住,赤裸地攤在他眼前。 他低下頭,嗓音低啞:「還好嗎?」 我凝視著他的眼神,沒閃躲,輕輕點頭。 「那我要繼續囉。」 俯身吻住我,舌尖毫不留情地入侵,然後慢慢往下,描繪鎖骨、胸口,一路挑釁似地停留。 背景音樂響著 ØZI慵懶的嗓音—— 『So we should make a sex tape…』 空氣燙得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