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客廳的地毯上。
宋星冉窩在沈慕辰懷裡,兩人正看著一部經典的老電影。茶几上放著一盒剛拆封的牛奶冰棒。氣氛溫馨而愜意。
沈慕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正小口小口地咬著冰棒,粉嫩的舌尖偶爾探出來,舔舐著融化的白色奶漬。他的眼神暗了暗。「星星。」他突然開口。
「嗯?」宋星冉含著冰棒抬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牛奶,看起來無辜又誘人。
沈慕辰伸出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奶漬,放進自己嘴裡嚐了嚐。
「太僵硬了。」他給出了評價。
「什麼?」宋星冉一頭霧水,「冰棒太硬嗎?」
「我是說妳的舌頭。」沈慕辰一本正經地說道,彷彿在談論什麼學術問題,
「昨晚接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妳的舌根肌肉太緊繃,不懂得放鬆。這樣會影響共鳴,也會影響……體驗。」
宋星冉臉一紅:「哪有……」
「不信?」沈慕辰拿過她手裡的冰棒。「張嘴。」
他將冰棒輕輕抵在她的舌面上。「別咬。用舌頭去包裹它,旋轉。就像……妳對我做的那樣。」
宋星冉羞恥地照做。冰涼的觸感刺激著味蕾,她努力用舌頭去捲那根冰棒。但在沈慕辰嚴苛的目光下,她總覺得自己像個笨拙的學生。
「不行。」過了幾分鐘,沈慕辰搖搖頭,「冰棒會融化,形狀會變,不適合做定型訓練。」
他將剩下的冰棒扔進垃圾桶,拉著她站起來。「跟我上樓。」
「去哪?」
「二樓。」沈慕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我有更合適的『教具』。」
來到二樓的主臥。沈慕辰走到那個巨大的玻璃展示櫃前。宋星冉看著那個櫃子,雖然來過幾次,但每次看到裡面那些專業的「刑具」,心裡還是會打鼓。
沈慕辰鬆開她的手,走到櫃子前。但他沒有立刻拿道具。他轉過身,雙手抱胸,靠在櫃門上,上下打量著宋星冉。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宋星冉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怎、怎麼了?」
「宋同學,」沈慕辰指了指她的左耳,語氣雖然帶著一絲慵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嚴格,「既然是『課後作業』,妳的服裝儀容是不是不合格?」
宋星冉摸了摸空蕩蕩的耳朵,恍然大悟。在樓下吃冰棒太開心,她忘了這是在上課。
「啊……那個……在樓下……」
「過來。」
沈慕辰嘆了口氣,從展示櫃的一個小抽屜裡(他似乎在各處都備了份),拿出那個熟悉的銀色耳骨夾。
宋星冉乖乖走過去,側過頭。
喀。
冰涼的金屬扣在發燙的軟骨上。那一瞬間,宋星冉原本還有些嬉皮笑臉的神情立刻收斂了。她的呼吸變慢,眼神變得順從。這就是「開關」的作用。
「這才像樣。」沈慕辰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耳垂,「記住,只要開始教學,規矩也是要守的。」
說完,他才轉身打開櫃門,取出了那根透明的玻璃按摩棒。
「這個。」他將玻璃棒遞到她面前,「硬度夠,不會融化,而且……透明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這樣我就能看清楚,妳的舌頭在裡面是怎麼動的。」
宋星冉看著那根玻璃棒,嚥了嚥口水。「要在這裡練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對於未知事物的戰慄。
沈慕辰坐在床邊,優雅地疊起雙腿,手中的玻璃器具在頂燈下折射出冰冷而通透的光澤。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頷首,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分開的雙腿之間。
那是無聲的命令。
宋星冉咬著下唇,溫馴地爬過去,在他膝蓋前跪下。地毯的絨毛蹭著膝蓋,而眼前的男人卻如同高不可攀的神祇。
「張嘴。」沈慕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把這當作是一場彩排,星星。」
她緩緩張開櫻唇,粉嫩的舌尖下意識地抵住下齒列。那根特製的透明玻璃棒緩緩靠近,冰涼的觸感抵上她的唇瓣,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含住。」
隨著他的指令,那冰冷的硬物寸寸侵入。最初的涼意讓宋星冉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口腔內的恆溫迅速將玻璃表面暈染出一層白濛濛的霧氣。
沈慕辰微微俯身,眼神專注得像是在欣賞一件正在打磨的藝術品。
這就是他選用透明玻璃的原因。
透過那層剔透的材質,口腔內的隱秘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平日裡絕對無法窺視的畫面——那條濕軟靈活的舌頭是如何不知所措地蠕動,鮮紅的黏膜如何被異物撐開,甚至連上顎細密的紋路都纖毫畢現。
「舌頭太僵硬了,」沈慕辰的聲音有些啞,透著嚴厲的性感,「試著去包裹它,而不是對抗它。」
宋星冉聽話地放軟了舌根,努力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來緩解異物感。玻璃棒在唾液的沖刷下,霧氣散去,變得晶亮潤澤,仿佛融化在她口中的冰棱。那粉色的軟肉緊緊貼合著透明的柱身,每一次她試圖吞嚥,喉頭的肌肉都會帶動整個口腔內壁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試圖吸吮那根並不屬於肉體的硬物。
那種極致的視覺衝擊,直接轟炸著他的視神經。
「乖女孩,看著我。」沈慕辰握住底端的手微微施力,向前頂送,「別閉眼,記住這個深度。」
「唔……」玻璃棒的前端抵到了敏感的喉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入宋星冉的眼眶。她想要後退,但腦後卻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只能被迫承受。
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隔著透明的介質,沈慕辰看見她的懸雍垂被頂得輕顫,舌苔無助地貼在玻璃壁上打轉。每一次笨拙的吮吸,都帶起一陣黏膩而細碎的水聲,那是液體被攪動的靡靡之音,比任何露骨的叫床都更具殺傷力。
「舌尖,」他盯著那處被擠壓變形的軟紅,呼吸逐漸粗重,指令卻依舊精確,「頂住前面,像在寫字一樣畫圈。」
宋星冉眼角掛著淚珠,聽話地驅使著發麻的舌尖,隔著一層玻璃,描繪著並不存在的頂端。視覺上的錯位感讓沈慕辰覺得,她的舌頭彷彿直接舔舐在了他的靈魂上。
他休閒褲下的那一處早已猙獰甦醒,滾燙的慾望將布料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叫囂著想要取代那根冰冷死物的位置。
但他忍住了。
他沈溺於這種掌控一切的視角。這是一場單向的解剖,他用冰冷的玻璃剖開了她羞恥的內裡,將她吞吐的過程變成了高清慢動作的電影。
「做得很好……」沈慕辰看著她為了討好他,喉嚨艱難地滑動,發出一聲悶響的「咕啾」聲,將那根透明的兇器吞得更深。
那一瞬間,玻璃棒幾乎消失在她緊緻的深處,只留下底端在他指間。
他手指一緊,指節因克制而泛白,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濃重的慾色:「放鬆喉嚨,別把它吐出來……這是妳將來要容納我的地方。」
宋星冉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嘴被撐得滿滿的,無法言語,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像是獻祭的小獸。她口腔內壁滾燙的溫度,透過導熱極快的玻璃傳遞到他的指尖,燙得沈慕辰心臟一縮。
那是一種比直接佔有更為變態的滿足感。
「再一次,」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礫,「全部吸出來,這一次要更用力一點。」
水漬聲在安靜的臥室內再次響起,伴隨著玻璃與齒列極輕微的磕碰聲,奏響了獨屬於夜晚的墮落樂章。
透過玻璃,沈慕辰能清晰地看到她口腔內部每一次的收縮與蠕動。那種極致的視覺衝擊,直接轟炸著他的視神經。
「唔……」沈慕辰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瘋狂地向下湧去。休閒褲下的那處早已硬得發痛,叫囂著想要衝出來,想要取代那根該死的玻璃棒,狠狠地插進那張溫暖濕潤的小嘴裡。
大床就在旁邊。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把她按在柔軟的被褥裡,將這場「練習」變成一場瘋狂的佔有。
但是……
沈慕辰看了一眼宋星冉。她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有些紅腫,呼吸也亂得一塌糊塗。早上那場深情的晨間運動,其實已經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如果現在再做……不僅破壞了「教學」的嚴肅性,更可能會讓她明天累得起不來。而他接下來的計畫,都需要她保持最好的狀態。
「克制。」他在心裡對自己說。獵人要懂得養精蓄銳,不能因為一時的貪吃而打亂了節奏。
「呼……」
沈慕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玻璃棒。
宋星冉愣了一下,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眼神迷離:
「沈老師……?」她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夠了。」沈慕辰的聲音沙啞得嚇人,他將沾滿口水的玻璃棒放到一邊的托盤上,不敢再看一眼。
他伸手將宋星冉拉了起來,緊緊抱進懷裡。這不僅是擁抱,更是一種禁錮——禁錮她,也禁錮自己。
「妳做得很好。」他咬著牙,在她耳邊說道,「好到……讓我差點違背原則。」
宋星冉感覺到了抵在小腹上的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臉瞬間紅透了:「那……要不要……」她想說幫他解決。
「不用。」沈慕辰閉上眼,深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作業』,不是『獎勵』。」
「如果不忍住,妳永遠學不會怎麼用舌頭,只會想著用身體討好我。」
這是他的堅持,也是他的藉口。其實他只是怕自己一旦開始,就會停不下來。
他鬆開她,在她紅腫的唇上用力親了一口,像是蓋章,又像是洩憤。
「這筆帳先記著。」他捏了捏她的臉,眼神幽深,
「把體力留好。週末……我有更重要的『考試』要考妳。」
宋星冉背脊一涼,卻又忍不住期待。考試?看來這個週末,註定不會平靜了。
[沈氏觀察日誌]
頻率同步率: 96% (情感共鳴達到峰值,信任感完全修復)
身心開發度: 60%
今日解鎖成就:
[深情連結 (Vanilla Sex)]:確認了在無道具狀態下的情感依賴。
[器物口交初階]:克服了對硬質異物的排斥,舌頭靈活度提升。
[極限煞車]:觀察者(我)展現了驚人的自制力。
當前狀態:受試者身心處於放鬆與興奮的疊加態。
口腔肌肉已初步適應吞吐動作,但耐力仍需加強。
備註:早晨的溫存是必要的,這能讓她更甘願地接受下午的訓練。
關於床墊: 物流顯示「配送中」。這種效率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忍耐極限。 如果今晚還不到,明天就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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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姬小語: 沈老師,奧客也不是這樣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