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離去。一手握著心愛玩具一手提著新摘花草,像是剛要下班的社會人般不苟言笑,那定格在照片裡的我,是如此成熟穩重有風度,時年五歲。
往新加坡的班機上,縮在座位裡、迷你的我被讚嘆不似第一次出國,動感電影搖晃震動也僅僅讓我動了動嘴角,還不能笑,於是僵硬臉龐暗自喜悅著。
走過黃金小巷和查理大橋,肚子餓的我哭喪著臉,又在拿到手裡熱騰騰地熱狗堡前微笑,牙齒上還有黃芥末。還不能笑,於是冷著臉等待新玩具,拿到手才低聲道謝,快樂在心底。
溫帶草原野兔的生命力幾乎讓我驚嘆出聲,隱士山莊前小路上,方正地數位相機留下幾張昂首向天的雕像,多次催促自己跟上,巴士的門快關了,還不能笑、地平線在遠方。
第幾次?是昆明、羅騰堡還是巴塞隆納?都在門快關了的時候,才抿著嘴追上,還不能笑、不能笑、不笑。最後我還是趕上了地平線,阿瑪菲海岸日出的那根弦,彈奏所有旅行時發出的歡笑聲,就著樣迴盪至消逝。
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提著沒幾張鈔票的錢包,像是上班的社會人般不苟言笑,那定格在時間的我,是如此沉熟穩重有風度。開門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