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你面前唸了日記,關於你的日記,是有略過一些太過煽情、太難啟齒的,但是讀的過程,我有想到關於這一切;那些日記書寫的時刻像是純淨的天空,帶著光彩的果凍般透明,愛意是屏除雜質的奶與蜜;我不知道你距離這樣的事物多遠,或許你每夜能回味,也許你每日仍眷戀。但我也希望只是透過我的言說,在這樣的時刻,將奶與蜜與你分享,像小孩跌倒所以哭,像突襲的風吹散花叢,像未知的擁抱有熟悉的溫暖,即便胡說八道佔多數,仍有一席之地與你共享,沏壺熱茶,三泡就能擁有你的兩刻鐘。
我不會躲避憎恨過去與你發生關係的各種對象(大部分我也不知道名字),我想著那些人帶著禮物藏著刀片送給你,你感到快樂的同時血流不止,而我從小就很擅長幫人包紮,我一向不會輕聲問候痛不痛,而是按上優碘時想著有多麼刺激難耐,接著輕巧的敷上藥膏,滾上一圈透氣膠布,成為傷痛的附署。
對,我的想像不是多麼漫長,大概像是在社子河堤邊上散步那樣,足夠消耗完整個月光直到清晨,一整夜剛剛好補足白天的遺憾;早安跟晚安都很可惜,説得不夠飽滿,我還是不敢看你的眼睛,別可憐我了,我願自毀雙目換你一生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