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解散國會之後,端出來的選戰大餅是瞄準食品營業稅,提出未來兩年將食營稅從8%減到0%的政策,使得其他政黨紛紛跟風。預計此政策將使日本年度稅收減少5兆日圓,約佔年度稅收的6.7%-7%規模,是相當顯著的額度,擴張性財務政策拉開的缺口,一般預計將由政府發行更多國債來填補,畢竟也不太可能用增加其他品項的稅來填補,否則就失去減稅的意義。
另一方面,日本通膨已經長期高於日央行的2%水準線,這是日央行升息的主要推動力來源。藉升息來壓抑通膨的走勢。
兩件事情疊加在一起,就進一步推升日本長天期公債殖利率暴升,換言之也就是日本債券價格顯著下跌。目前看來無論日本國會改選狀況如何,減稅都將成為未來的日本政策,食品營業稅歸零是「最有感的降稅」,能直接提振民間消費能力。食品業、零售業、餐飲業的營收可望顯著成長。這就會引發另外一個現象,雖然減低食營稅能降低消費者的直接負擔,但財政刺激可能推升整體通膨預期。如果通膨持續高於日本央行(BOJ)的 2% 目標,可預見的日本央行會被迫提高基準利率,這會進一步壓低現有債券的價格,使債券利率再升高。
當債券殖利率高的時候,就會有一部分資金流向日本,同時推升日圓匯率,這一幕有沒有既視感? 幾年前當台幣匯率來到27塊錢兌1美元的強勢姿態時,隨著美聯儲進入連續升息周期,而引發的效應。一國的金融就是在這種循環當中試圖達成平衡,而因為國家的量體巨大,流動需要時間,就給了個人投資者觀察流向並且乘上流動的時間差。
但甘蔗沒有兩頭甜的,如果國家的經濟體制在調節過程當中承受不住壓力而在某個脆弱地方破掉,那所有的壓力就會從那邊宣洩出去。比如2022 年英國特拉斯政府減稅風暴,市場認為英國會因此崩潰,對政府的財政信用失去信心,直接讓英鎊暴跌,特拉斯政府收回幾乎所有的減稅政策,她本人也成為英國最短命的首相,在任45天即匆匆辭職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