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工,是目前最直接形容自己的方式。無論是對於運動或是自己身心狀態,甚至飲食的調節,都達到一種「我什麼都不想管、我好想一個人就好」的狀態。我也沒有不珍惜任何事物,相反其實更加貼近希望能快速明白這之間的差異,「越快越好」一直都是自己不斷這麼督促自己的基本規章,即便接觸了身心靈的部分,也去了諮商。那種難以抵擋的快速處理模式還是還是不斷在各式情境裡呼喚著我,我沒有很想去旅行,但我知道我得去旅行,重複離開這單一的生活、在重複的過程中繼續長出那一直長不太出來的火心。有時候會有一種去了哪裡、心就卸載了些甚麼,在哪裡與什麼看似不太明朗的自己相遇,一起坐著沒幹什麼就是了!
也許這是父母愛的另一種方式,讓我什麼都不能接觸、不可碰觸,那些往日幼時覺得玄妙不得寵的方式,在此時此刻看來或是那也是沉重的愛,父母從一開始就把我拉的老遠,我與手足從未交流父母交代任何什麼之事,只識得帳面上父母總是排拒在外,而我總是怨聲載道、暴怒離開。我總像個得空的小兔崽子,歡樂時光我參一咖,後面負重我想摸也摸不到邊,到底是很畸形吧!這並不是我認可的負責任,福禍相倚本就正常,我總是在線外吶喊:「我可以!」。沒人聽、沒人應,事後我必須聽訓是免不了的。我總困在這一層又一層的責任歸屬裡,我期待分擔、並做好上場準備,從沒被通知我是選手之一,我是自己安插進去的,然後在沒有立足之地的地方被發現、踢出來,這幾十年都是這樣過的,我是不合時宜的存在,我自己發現的,還滿感傷的發現。我還得自己落幕、下台,不打擾。如今也只能放下。
放下的用意; 至少先離開這個迴圈,撤除因為這個迴圈造成的情緒波動,離開已經無法再確定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一切,試圖緩下來。 重新調息,一樣呼吸的動作,回到許久不見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