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整,我準時醒來。不是因為鬧鐘,而是因為昨晚Claire的話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沙發睡得不太舒服,脖子有點僵,但我沒抱怨。反而覺得這是種…甜蜜的懲罰。
我輕手輕腳走到臥室門口,敲了兩下。
「進來。」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慵懶,帶著剛醒的沙啞。
我推門進去。她還躺在床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領口鬆開,露出鎖骨。床邊地板上放著昨晚那雙高跟涼鞋,鞋跟上還殘留一點昨晚的痕跡。她伸了個懶腰,腳從被子裡伸出來,光裸的腳掌朝上,腳趾微微蜷曲。
「早安,腳奴。」她說,嘴角帶笑,「先跪下。」
我立刻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頭微微低著。
她把右腳伸到我面前,腳底對著我的臉。
「按摩。從腳跟開始。用力,但別弄疼我。」
我捧起她的腳,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拇指按在腳跟,慢慢往上推,沿著足弓的弧度揉開緊繃的肌肉。她發出舒服的低哼,另一隻腳則懶洋洋地踩在我肩膀上,腳趾玩弄著我的耳垂。
「昨晚你射得太快,」她忽然說,「今天我要讓你學會忍耐。」
我心跳加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
她察覺到,腳趾用力捏住我的耳垂。
「專心按摩。等會兒才輪到遊戲。」
按摩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她偶爾會把腳趾塞進我嘴裡,讓我含著,像在安撫一隻寵物。等到她滿意了,才坐起身,睡袍滑落到肩膀。
「去浴室,把浴缸放水。水溫四十度。加一點我放在架上的玫瑰精油。」
我照做。等浴缸放滿,她走進來,睡袍已經脫掉,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她跨進浴缸,坐進水裡,水面剛好蓋到胸口。
「進來。跪在浴缸外面。」
我跪在浴缸邊緣。她把雙腳抬出水面,水珠順著腳背滑落,滴在我手上。
「今天第二次遊戲的主題是『忍耐與崇拜』。」她說,「規則:你只能用嘴服務我的腳,不能碰其他地方。不能碰自己。不能射。除非我說可以。而我…會盡量讓你崩潰。」
她把右腳伸到我嘴邊,水還在滴。
「先把水舔乾。每一滴。」
我伸舌頭,從腳趾開始,一滴一滴舔掉。溫熱的水混著玫瑰香,還有她皮膚的味道。我舔得很仔細,從腳趾縫到腳背,再到腳踝。她看著我,眼神像在觀察一隻被馴服的動物。

「好,現在…」她把腳放回水裡,然後忽然抬起左腳,直接踩上我的臉。腳掌蓋住我的鼻子和嘴,只留一點縫隙讓我呼吸。
「聞。水裡的味道混著我的味道。深呼吸。」
我吸氣。水蒸氣、玫瑰、她的體香,全都灌進肺裡。我感覺下身瞬間脹痛,但雙手緊握在膝蓋上,不敢動。
她開始用腳底在我臉上慢慢磨蹭,像在用我的臉當毛巾。腳趾撥開我的嘴唇,伸進去,攪動我的舌頭。水滴順著她的小腿滑到我胸口,冰涼又刺激。
「你硬了,對吧?」她低笑,「但你今天不准射。忍到我滿意為止。」
接下來是漫長的折磨。
她讓我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像在吃冰棒。偶爾她會把整隻腳塞進我嘴裡,深到我差點嗆到。她會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強迫我往前,讓腳掌頂到喉嚨深處。
「吞下去。把我的味道全部吞進去。」
我努力吞嚥,口水混著浴缸水流下來。她看著我掙扎的樣子,笑得更開心。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她終於從浴缸站起來。水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像一幅活生生的畫。她跨出浴缸,腳踩在我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下踩,直到鞋跟……不,她現在是光腳,但她用腳掌直接踩住我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東西。
「想射了?」
「是…女王…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讓我射在您的腳上。」
她腳掌開始慢慢摩擦。速度極慢,每一下都像在拉長我的神經。
「不夠誠懇。再求一次。」
我幾乎要哭出來。「女王,請…請踩我,讓我射在您的腳底。我是您的腳奴,我的一切都屬於您…求您…」
她忽然用力一踩,腳趾夾住頂端,腳掌來回快速摩擦。
「射。」
那一瞬間,我全身繃緊,像被電擊一樣。熱流噴湧而出,全部落在她的腳掌、腳背,甚至濺到她的小腿。她沒移開腳,而是繼續用腳底抹勻那些液體,像在給自己做昂貴的足部護理。
然後她抬起腳,腳底朝我。
「舔乾淨。連浴缸水一起。」
我伸舌頭,把混著水、玫瑰精油和我的東西的混合物,一點一點舔回嘴裡。味道複雜、鹹澀、卻讓我上癮。
她看著我舔完,才滿意地點頭。
「這次八十五分。進步了,但忍耐力還是太差。」
她彎腰,食指勾起我的下巴,嘴唇貼近我的耳朵。
「下次遊戲,我會用絲帶綁住你的手。讓你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我踩在腳底的樣子。然後……我會讓你邊看邊乞求。」
她站直身體,走向淋浴間。
「現在,幫我沖澡。記得用舌頭洗我的腳。」
我爬過去,跟在她身後。
浴室裡的水聲響起,蒸汽瀰漫。
而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已經徹底淪陷。
但我從沒這麼渴望過下一次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