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當時的心情回來了
星期五晚上,我九點多就去睡了。
沒辦法,上的星期幾乎都好晚睡,所以我九點多就躺在床上直接睡死。
星期六早上接近十點起床,十點買完早餐回來邊看電視邊吃早餐,本想說吃完早餐就去尋找紙箱,結果完全被電視迷住......
我在看中是每個星期六早上十點到十二點都會播出的《李衛辭官》,真是太好看啦!
不知道下禮拜還能不能接著看......之前播的《大宋提刑官》也沒看完......不過結局大多都是好官遭人誣陷、陷害致死。
十二點,便拿了家裡的鑰匙出去找我的紙箱。
看到家電行就問,看到電器行也問,只差沒有到資源回收場去問有沒有不要的紙箱子。
不管是家店行還是電器行,說沒有就是沒有,所以我也只好走人。
走著走著,我轉進龍安路,表面說是想找箱子,實際上是想回去看看國中母校,順利的話應該還可以聽到管樂團練習的聲音。
走進校園,直覺的往噴水池邊走去。
本想坐在噴水池邊看鯉魚,結果還真讓我聽到管樂的聲音從地下室傳來,高興之餘,我開始找有開放的樓梯,準備進到地下室去。
回到以往練習的地方,多的是歡喜,當我探頭而入之時......樂團已不復以往,只剩下稀稀疏疏幾個人而已。
藉著下課時間,我和教練聊了聊天。
教練說,因為校長很注重升學,所以管樂團現在都沒有人在管了。就連要音樂發表想召集所有團員練習,班導師也不準他們練習。
看著稀稀疏疏的幾個人,其實心裡是複雜的。
回想五年前,哪種樂器有缺?要什麼有什麼,譜印了一大疊就怕有人沒拿到,現在呢?
我問了教練黃老師的近況,教練說黃老師其實很想把管樂團帶上來,但就是有心無力,也沒有辦法。
回想五年前,黃老師跟我多好啊!那時候的黃老師對於每個團員都抱有極大的信心,現在......有心無力?
看著很像小班制的管樂團,我笑著對教練說:「其實人少一點也沒有關係啊!小班教學比較能知道誰弱在什麼地方,然後就專攻弱的地方。」教練贊同我的話,還說雖然人少但是大家都有進步。
五年前的管樂團應有盡有,現在的管樂團已不見低音樂器的蹤影。
教練帶我回到樂器室,不去還好,一去讓我嚇了一大跳。
以往擺在地上一整排的低音樂器不見了一大半,應該是擺滿樂器的三層鐵架只剩下一層是滿的。
我的目光直覺的移到最右邊第三層的鐵架上,接著又看了看最左邊第二層的鐵架......
不見了。
金黃色的上低音薩克斯風和銀色的薩克斯風都不見了。
最右邊第三層的鐵架上空無一物,最左邊第二層的鐵架上擺了一些打擊會用到的樂器和節拍器。
真的都不見了。
我學了近三年、有著濃厚情感的樂器,不見了......
驚慌的問了問教練,才知道,那兩把樂器早就壞了,因為一直修不好,所以都被擺到鐵架後方。
金黃色那把薩克斯風樂器修不好,我國一就知道的,但是為什麼連銀色那把薩克斯風也......
那種心情比我當年摔壞樂器時還要難過......
沒有勇氣再去看它一眼,因為我怕我會哭出來......
教練說,因為沒有人管,所以壞掉的樂器只要修不好就是往後面丟,也沒有人會想要添購新的。
重整自己的心情離開樂器室,我問了問教練,之前聽說他只帶四年,為什麼帶到第五年?
教練只是苦笑,說因為還有想學的學生,所以他現在要等換新校長,看新校長會不會有新作為。
五年前的那屆管樂團,大概是堪稱最強的一屆吧?
教練也認同,五年前那屆的管樂團,實力真的堅強。
只是,人已經尋不太回來了吧?
就算都回來的,我的樂器也回不來了......
真的,很久沒有練管樂了。
真的,很懷念當時的歡樂情景......
很久沒有
留言
Jing的沙龍
1會員
892內容數
隨寫。
個人心情隨意紀錄。
你可能也想看












很久沒有寫寫雞湯了😂
前陣子出去走走⋯(一年我沒出去幾次😂),臨時看護一直擔心那天下雨⋯雖然說這是他的好意!認為我久久出來一次就盡興一點,但我很坦然去面對⋯跟他說「下雨就陪我躲騎樓聊天」,雖然他的擔心是盡責⋯但對我來說是「既來之則安之!」,大家會感覺這樣有點消極嗎?😂生命無常變化⋯我們能做的

很久沒有寫寫雞湯了😂
前陣子出去走走⋯(一年我沒出去幾次😂),臨時看護一直擔心那天下雨⋯雖然說這是他的好意!認為我久久出來一次就盡興一點,但我很坦然去面對⋯跟他說「下雨就陪我躲騎樓聊天」,雖然他的擔心是盡責⋯但對我來說是「既來之則安之!」,大家會感覺這樣有點消極嗎?😂生命無常變化⋯我們能做的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她坐在我面前,沒有神采的表情跟黯淡的眼神,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無力感。
她是經由朋友轉介來找我諮詢的。
朋友形容她「最近好像都沒有表情,話也少了很多」,但因為她演得很好,辦公室裡沒有人真的察覺異樣。
她大約35歲,一直在行銷部門工作,超過10年的年資,卻始終停留在基層。即使公司越換越大,卻越換越覺

她坐在我面前,沒有神采的表情跟黯淡的眼神,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無力感。
她是經由朋友轉介來找我諮詢的。
朋友形容她「最近好像都沒有表情,話也少了很多」,但因為她演得很好,辦公室裡沒有人真的察覺異樣。
她大約35歲,一直在行銷部門工作,超過10年的年資,卻始終停留在基層。即使公司越換越大,卻越換越覺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