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散文

去年年中開始養出購書的習慣，每個月固定去安利美特進補一到兩次，和人們去家樂福大潤發Costco大採購一個概念，買的都是糧食──沒了會死，或趨近死亡。 也算是我替繭居族的自己找點不必出門的樂子。城市人一旦離了水空了錢袋，通常就什麼都別想玩，除非你和你的朋友都是能坐在河邊看一下午的人。這種人已經不多，

只不過稍晚一點下班，路上竟變得這麼塞。 好不容易騎著機車上了上下班必經的跨河大橋，車陣卻緩慢移動得不符常理。

幾天前刷牙時發現原本微黃的牙齒白了些，才想起自己左手兩指間的氤氳已近乎消失在生活裡三年了，回想起那個見友人總是邊叼著紅火星邊說話、邊被燻的瞇眼的日子，恍如隔世。 —「戒」是一個帥氣的說法，也是合乎大家期待的字，但就只是感覺沒有這麼需要了— 「創作」、「社交」…曾經為了持續的點燃，也想過許多

標準答案， 很像臭男生小時候班上的女神，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追求的到（或是自以為未來已經結婚了），但最後誰都沒有成功，只能在多年過去的酒桌上較勁當年誰比較有機會。

「她剛剛跟我要錢…..」我說。 「看吧！我就知道！」老闆H帶著鐵口直斷的口氣看向正在洗杯子的M說。 「我想說你在門口這麼久是在三小…怪人一堆欸！」M鄙夷的眼睛同步看著客人沒吃完的東西說。 「對啊…真的什麼人都有欸！氣死，要錢的都來了，浪費我時間….」我隨口碎唸了一大串，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過了夏至之後，持續幾週的悶熱喚起了那些鼻翼兩側、眉毛前端的紅斑，慢慢延伸到胸口、背心間，先是泛紅，爾後發癢，最後開始脫皮。

不確定是因為見長的年歲，或是因為生離死別越發常駐身邊的緣故，抑或是深刻感受到經過十數年的摧殘，身體大不如前的緣故，自己像是追阿趕地在完成那佈滿灰塵的Bucket list. 「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這句吉祥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祝福變成奢求般願望的呢？

伴隨著見長的歲數而來的，除了越發限縮的生活圈和各種莫名出現的小病小痛之外，大概就是失眠與一個又一個的夢穿插著夜晚的日子。

他下班後想直接買晚餐回家，來到攤販前卻被難住了。 也不是什麼難題，不過就是機會成本問題。 是突然想吃的餛飩麵，還是新口味泰式咖哩？ 今晚你想吃哪一道？

每到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我總是喜歡一大早在自家院子裡，抬頭望著眼前的第一道陽光從懶散的枝枒葉片間神聖地揮灑在大地上，並慵懶地張開雙臂聞著新的一年所帶來的味道，聽著麻雀在電線桿、在圍牆上、在樹葉間高聲鳴唱著新年的第一首樂章。 那是一種神秘又神聖的儀式感，不能洩漏太多給你們知道，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當你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