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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7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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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幼稚園開始的就從小畫圖畫到大,甚至有一部作品還得獎跟參展過,此外我在求學的過程中也認識不少對動漫畫和電玩有興趣的人。我從小就非常有好奇心,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會堅持,從以前我對動畫漫畫、電玩遊戲、文創產業、生物科普、哲學思考、奇聞軼事都有很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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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我們這些玩家,也正是在這些消亡與重生的循環裡,看著某些作品成為歷史,也看著某些作品成為陪伴人生的常數。遊戲死於時代,但那些能活下來的,往往死不了——因為只要人類還在尋找影子、溫度與爽快,這些遊戲的心臟就會一直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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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開始發現一件讓人不太舒服的事:責怪我的人,從來不只一種。一開始是父母。他們會用新聞、用報紙、用各種外在事件來糾正我——你不能那麼嚮往自由、你不應該喜歡某些文化、你應該用某種方式學習。那時候我以為,這只是家庭的問題,是親子之間的價值衝突。直到後來,我慢慢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有一段時間,我其實以為,是我不適合討論。那時候我在不同的平台談一些自己喜歡的作品,像《鋼彈00》的結構問題、《女神異聞錄5》的劇情編排,或是《馬男波傑克》裡角色的道德定位。我並沒有想要否定這些作品,反而是因為在意,才會去拆解它們的不足,去問一些也許不那麼討喜的問題。
有時候閱讀一部作品,最強烈的情緒並不是討厭,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那種感覺不像憤怒,也不是單純的失望,而更接近一種內在被輕輕壓過去的異樣——彷彿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但一開始又說不清楚。 我是在閱讀《若能在那朵花綻放的山丘上,再次與你相遇》時,感受到這種情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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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談《老夫子》,最後總會卡在「抄襲」這兩個字上,好像只要這件事成立,後面的一切就都不必再談了。但對於真正從小看到大、一本一本買齊、甚至記得哪些長篇是在什麼時候看的讀者來說,《老夫子》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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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第一次玩《洛克人X4》的時候,我其實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歡」。 它不像前幾代那樣單純,也不像後來的作品會先給你心理準備。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畫面很漂亮、音樂很燃,可是打完之後心裡卻留下了一塊說不清楚的空洞。當時我只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來,只知道有些畫面、一些台詞,會在很久以後突然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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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1
很多人其實都隱約感覺得到一種矛盾: 在台灣,老一輩創作者的名字並沒有真正消失,卻像是被放在一個越來越遠的位置上。它們還在書架上、在資料庫裡、在偶爾被提起的對話中,但重量卻一點一點地變輕了。提到敖幼祥、朱德庸,甚至更早期的漫畫作者,年輕世代往往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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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一直以來,《軒轅劍》系列在華語遊戲圈裡,常被視為「民族情感濃厚」的代表作之一,但只要真正把劇情讀深一點,就會發現它其實從來不是單向歌頌漢人王朝或帝國敘事的作品。相反地,它在很多關鍵角色與敘事選擇上,對所謂「正統王朝」「民族大義」抱持著相當尖銳、甚至令人不安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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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7
有些案件之所以讓人久久無法放下,並不是因為我們想替誰辯護,而是因為在所有義憤填膺的聲音裡,總有某些地方顯得過於順利、過於簡化,彷彿故事早就被寫好,只等我們點頭同意。 翁仁賢的案件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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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7
很多人談起阿狸,會下意識覺得它「過氣了」,或者說得更客氣一點,「不再那麼重要」。但如果真的回頭看,阿狸其實不是突然失效的,它更像是一個被時代輕輕放下的存在。那種放下不是否定,而是世界往前走了,而它被留在一個不被允許繼續生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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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