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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7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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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幼稚園開始的就從小畫圖畫到大,甚至有一部作品還得獎跟參展過,此外我在求學的過程中也認識不少對動漫畫和電玩有興趣的人。我從小就非常有好奇心,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會堅持,從以前我對動畫漫畫、電玩遊戲、文創產業、生物科普、哲學思考、奇聞軼事都有很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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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談《老夫子》,最後總會卡在「抄襲」這兩個字上,好像只要這件事成立,後面的一切就都不必再談了。但對於真正從小看到大、一本一本買齊、甚至記得哪些長篇是在什麼時候看的讀者來說,《老夫子》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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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第一次玩《洛克人X4》的時候,我其實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歡」。 它不像前幾代那樣單純,也不像後來的作品會先給你心理準備。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畫面很漂亮、音樂很燃,可是打完之後心裡卻留下了一塊說不清楚的空洞。當時我只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來,只知道有些畫面、一些台詞,會在很久以後突然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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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1
很多人其實都隱約感覺得到一種矛盾: 在台灣,老一輩創作者的名字並沒有真正消失,卻像是被放在一個越來越遠的位置上。它們還在書架上、在資料庫裡、在偶爾被提起的對話中,但重量卻一點一點地變輕了。提到敖幼祥、朱德庸,甚至更早期的漫畫作者,年輕世代往往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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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8
一直以來,《軒轅劍》系列在華語遊戲圈裡,常被視為「民族情感濃厚」的代表作之一,但只要真正把劇情讀深一點,就會發現它其實從來不是單向歌頌漢人王朝或帝國敘事的作品。相反地,它在很多關鍵角色與敘事選擇上,對所謂「正統王朝」「民族大義」抱持著相當尖銳、甚至令人不安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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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7
有些案件之所以讓人久久無法放下,並不是因為我們想替誰辯護,而是因為在所有義憤填膺的聲音裡,總有某些地方顯得過於順利、過於簡化,彷彿故事早就被寫好,只等我們點頭同意。 翁仁賢的案件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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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7
很多人談起阿狸,會下意識覺得它「過氣了」,或者說得更客氣一點,「不再那麼重要」。但如果真的回頭看,阿狸其實不是突然失效的,它更像是一個被時代輕輕放下的存在。那種放下不是否定,而是世界往前走了,而它被留在一個不被允許繼續生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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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4
如果要回頭說我為什麼會對「萬能文化貓娘」這個東西始終放不下,其實起點非常私人,也非常世代限定,那是一個還在看首華卡通頻道的年代。卡通不是串流、不是演算法,而是被動地在某個時段出現在你生活裡的聲音與影像,貓娘就是在那樣的縫隙裡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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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接觸《偶像防衛隊 Humming Bird》這部作品,其實不是透過什麼日本動畫迷之間的口耳相傳,也不是刻意去翻找冷門 OVA 的結果,而是最尋常也最有溫度的途徑——首華卡通台。那是一個還沒有串流平台、也沒有演算法替你選片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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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作品一旦離開它們所屬的年代,就像被封進玻璃瓶裡的陽光,雖然還能照亮你,但已經回不去那時刺眼的強度。《天地無用!》、櫻花大戰、秀逗魔導士這些動畫,對我來說就是那樣的陽光。它們不是單純的影像,而是某段已經無法重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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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9
在超級英雄的世界裡,反派常常像失敗的實驗品或破碎的悲劇載體,擁有一段可被理解的成因、一段能讓觀眾將同情與恐懼分開的故事背景。然而《黑暗騎士》裡的小丑卻是例外,他沒有身份、沒有過去、沒有診斷、沒有創傷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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