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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明顯的事實是,日本近現代思想史的研究者,除了解讀和吸納專家的思想史正典技法之外,他們仍熱衷於以文學史視角撰寫的評述納入考察的範圍,亦即文學史式中的思想關懷,使其思想之大網不致缺漏,當然僅僅聚焦於政治思想史的變化,必然少了人文思想與可讀性。近年來,我正在編譯一部40萬字《近代日本思想史入門》,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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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天前
星期六,日語專家林瑞景先生捎來文化部獎助「中書外譯」訊息:「台湾原作の出版作品の海外出版を奨励し、台湾文化の国際的な認知度の向上を目指し、台湾出版産業の国際市場開拓を支援することを目的に、文化部(省)は「翻訳出版奨励計画」を実施しています。」。瑞景老師大概得知我的長篇小說《七日妓典》(春暉,2026
並非半夜雷鳴了 才想起清明節 並非雨絲紛飛 濕潤了青草墓地 更不是慈悲之風 吹拂靈骨塔與塵埃 一切皆非虛妄 而是實存
今天,接受S的建議,我嚐試在Threads發表帖文(因字數限制),長文依然我個人社群媒體、方格子上發表。   自從迷上手沖咖啡之後,我開始系統地購入咖啡相關知識的書籍(英文、日文、中文),其中以歷史學文化思想論述優先購入閱讀。 在眾多咖啡專書之外,我認為林哲夫《喫茶店の時代:あのときこんな店が
三月中旬,日本朋友H與其長子來台北短暫旅遊(四天三夜),出發前,H熱情說若需購買什麼書籍,儘量吩咐他樂意代勞。長年以來,我熱衷日文書籍的閱讀,但對於這樣的好意,我不得不猶豫。經過多年得出的經驗,若非我真情相交的好友,我不委託「朋友=(對方亦深受其擾)」購買日文書,這如同占了對方便宜,甚至有借勢借端之
我覺得,廖為民兄(台灣禁書研究者)自三峽搬回老家開設中央藏書局、積極投入「雲林文史研究學會」運作之後,他變得更勤奮富有朝氣,持續大量讀書(台灣史),其第六部作品正順利進行,不久後,讀者就會看到這個成果。   接續上面的話題。 近來,我因書稿繁忙(心有罣礙),經常晚睡早起,漱洗(振奮精神)吃完早
說來奇妙,我一直鍾情於文字的力量,以它來測試自己的思想境地,到底可以走多遠?我能否以智識的文字實現最大的思想空間?撰寫日本文學評論的時候如此,我同樣將這種不符常規的思想動能義無反顧地帶進入小說創作裡。說得激進些,我熟悉巴爾扎克和左拉的雄心壯志與小說技法,而我作為後者其實更需要帶有與自身世代同頻共振的
近來,讀到一則文學趣聞。吳濁流在其日文長篇小說《胡志明》(第四篇)後記中提及,小說《胡志明》原本打算只寫一篇(一部),即告結束。後來,工藤好美先生熱情鼓勵吳濁流撰作續篇,但他謙稱自己是文學門外漢,寫不出出文學小說。工藤老師進而向他推薦各種文學讀物,特別是巴爾扎克的小說(我推測為日譯本《人間喜劇》系列
在吳濁流的日文長篇小說《胡志明》裡,他透過主角人物的對談,提及帝俄時期拉斯普丁的名字,令我很是好奇,於是,上網尋找二戰前的日譯本。就此來看,吳濁流的閱讀量大而廣泛,正如他們那個時代的常用語「該博=博學」。的確,小說家不但要寫活人物與故事,還得不著痕跡對博學深化自身的追求。
曾幾何時 流浪的斑鳩們 竟然不相信星鏈 開始講悄悄話 有一種說法: 因為傳播謠言 可以收割真實 情報很重要 有時比電子腳鐐 比監視器和訃音 更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