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之獨-獨(一)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顧炎約莫五歲被送至天選山,此山陡峭,上山極難,只有有心人能上的了山,而顧炎被送到天選山是有原因的,因家中長輩不喜他的雙目異色,且正巧他出生之後,顧家因正逢天下戰亂損了不少家底,認為此子不詳……

顧炎父親勢弱,在族中的壓力之下,只得把孩子送走,託人將孩子送至天選山,「聽聞天選山只留天選之人,父親勢弱受制於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送到那邊,你能怨父親,但你母親為了此事一病不起,怨不得她。」

一雙形狀像他母親的眼眸子,卻是一隻藍色一隻褐色,顧炎自懂事起便知道這雙眼睛不受顧家人的喜愛,不為什麼,只為了跟他們不同……

顧炎知道自己與顧家也是緣盡了,臨走前他跟母親說了他會好好照顧自己,母親抱著他留著眼淚,責怪自己沒把他生好,讓他被人嫌棄,「母親,這是上天給的眼睛,並不是母親的錯,您要好好照顧自己,唯有母親康健,日後兒子才有再見您的一日。」

天選山勢高,上山之路需攀繩而上,顧炎父親找了自己的江湖好友帶顧炎上去,顧炎記得他偏頭看向來時路時,那幾乎是一望無際的深谷卻沒帶給他恐懼,隱約之中他看見了此山對他的友好,空氣中帶著山的獨特草木芬芳,雙眼看到山的生命能量的流動。

他見著他稱為叔叔的人拿著拜帖拜見了一神色肅穆的中年男子,這人他身著灰衣,灰衣上繡著銀線,雙眼細長有神,頭髮已有了些銀絲。

「這是拜帖,顧氏顧銓送子顧炎投拜天選派門下。」

「天選山本無門派……這孩子我先看看。」

中年男子走近看了看顧炎,瞧見他的雙眼後,「你看到了,是嗎?」

「看見了。」顧炎回道。

「以後你就是我穆天的第三個徒弟,你大師兄、二師兄正在閉關,你們日後再見,大師兄伍贏洲習醫、二師兄無名習機關術、你的話隨我學天象及其他。」

十二歲那年,顧炎時常閉著眼睛走著,他能清楚感知道周圍的一切能夠指引他,且周圍的事物只要他想瞧見,它們便會讓他瞧見,特別的是人。

天選山及少有女子能夠上山,山勢之外,女子體弱,卻有個母親帶著自己的女兒上來,一雙手傷痕累累。

顧炎瞧見了這個母親灰敗的樣子,那是存了求死之心的人……

穆天看見這白衣女子勢在必得的眼神加上顧炎皺了皺眉頭,「這位夫人,妳若是存了託孤之心那便不必再說。」

女子只是跪下一拜,隨後拉起女兒起身走人。

顧炎一直感覺有些不安,周圍的環境變得有些延遲與沉重,一直到天晏掌燈,顧炎感受到天選山的氣停滯了,趕緊去找了守門者及師父。

「師父,怕是出事了,守門者說她們確實離開了,可、天選山的氣卻停下……」顧炎說著。

穆天叫了自己的大徒弟伍贏洲,「贏洲、顧炎隨我一道。」

穆天讓顧炎走在前頭指引,沒一會兒在天選山側邊隱蔽的樹下找到了她們母女兩人。

小姑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女子死意堅決,上吊於樹上,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白衣。

伍贏洲查看了看小姑娘,「孩子沒事。」

穆天在書房待到天亮,他在猶豫要不要留這個小姑娘在天選山,天亮後才叫過伍贏洲和顧炎到書房。

「小姑娘叫嚴昕,她父親是劉氏的將軍,不久前因劉氏與方氏開戰,戰死沙場,她母親隨後便帶她上山來了。」伍贏洲照顧著小姑娘,待她醒後問起了她的身世。

「顧炎你怎麼看?」穆天稍稍問了問顧炎。

顧炎說著:「小姑娘小小年紀如冰沉靜、不起波瀾,然再細看仍有一絲火,心中仍有……」仍有自己的一點光。

顧炎逐漸發現當他不再用雙目視物時,人們在他面前幾乎無所遁形,大師兄心腸柔軟如水,似乎能養萬物,醫術在他雙手之中視再好不過,而二師兄喜愛機關、精巧玩意,周圍如同有條有理的絲線組在一塊,富有彈性與規律。

而師父幾乎與天選山一道,四時如何他便如何……

沒幾日,嚴昕亦投入穆天門下,學奇門之術,奇門之術唯一條件是必留生門,穆天獨讓她以性命發誓若有違奇門之術必以性命償還。

光陰荏苒,嚴昕之後穆天又收了一個女徒弟關韶,讓她勤練武術,相較於其他師兄姐練武強身,關韶則是以武修性。

「顧炎,大師兄說你不要你的眼睛了,讓我同你再說說。」嚴昕手拿著幾顆白石棋子,雙眼撇向一旁看似在發呆的顧炎。

聞言顧炎將頭轉向嚴昕,二十一歲的顧炎面容長開了,斯文俊秀的容貌因沒有笑容而多了絲凌厲,宛若貴族的高高在上。

「真好看。」嚴昕手托著腮看著顧炎說著。

顧炎睜開眼睛看著嚴昕笑道:「妳也好看。」

嚴昕知道比起師妹,自己的相貌只是清秀,稱不上美人,對顧炎的話一點也不上心,只是說著:「要是沒了眼睛,你日後就看不到我的樣子了。」

「記得了,便夠了。」顧炎淡道。

嚴昕唇角微微上揚,「知道你這人打定主意便不改,師父提及約莫一兩年後師妹要下山,我們或許也要走一遭,你就不能再緩緩?」

「無須,世間萬物對我而言並無形象之分,多年來我也極少睜眼,妳見我哪次受傷了嗎?」顧炎反問。

「你這雙眼睛把我一身紅衣映得漂亮,不如就留著。」嚴昕拉過顧炎的手輕聲說著,話說完時輕吻了他的手一下。

顧炎露出淺笑緩和了面容的凌厲感,隨後他摸了摸嚴昕的頭髮,沒再多言,而嚴昕已經知曉顧炎的答案,放下了拿在手上的棋子。

伍贏洲給了顧炎兩個樣式不同的瓷罐,「這要能讓你的眼睛如同失明,藥效三年,藥效到之前你若再服一顆,那便是一輩子,而這個罐子是解藥,你三年內若是任何時候改變心意都可行。」

顧炎逕自在他面前服下了一顆。

伍贏洲無奈地搖了搖頭,此事他跟師父提過,師父只是讓顧炎自己決定,伍贏洲只好去製了顧炎想要的藥。

「這藥性猛烈,這幾日你會有些身子不暢,我讓四師妹照看你。」伍贏洲離開前這麼說著。

身為大師兄的他,年紀長了這些師弟妹們一半以上,卻覺得他們上山前的日子是歲月靜好,但他們上山後,伍贏洲自己負起了照顧他們的責任,但他從沒想過這些師弟妹們一個比一個難教養。

伍贏洲把一切看在眼裡,依師父的傳承和態度,日後繼承天選山山主的人必是顧炎,而無名寡言不善與人交往,自己與他的交流方式多是給他備一份一樣的即可……

而師父一向對嚴昕嚴厲,每回擺陣必看的仔細,生怕嚴昕心性走偏,伍贏洲私下心中曾猜想或許與嚴昕母親的事有關,她母親性子極烈,打著天選山她上的來便不回去的念頭……

至於五師妹關韶,師父曾說她不屬於天選山,一段緣分,想必日後還是要離開的,但真的被五師妹脫口而出的一聲爹給喊住時,伍贏洲真的抱著不想把閨女放回山下,山下險惡,閨女乖巧……

嚴昕來照看顧炎時,瞧見的便是伍贏洲站在窗邊獨自一臉傷懷的樣子,以為他是受不了顧炎這種一意孤行的作法,「大師兄?」

「……沒事,師兄先回去了,這兩三日會高燒,這藥不傷根本,好生看著即可。」伍贏洲交代了一番後便先走了。

顧炎坐在自己床沿,當確認大師兄離開後他笑了,「他在擔心小師妹,怕他心頭的閨女下山去。」

「你又知道了?」嚴昕失笑說著。

「嗯,他不久前從我們上山想到小師妹下山……」顧炎覺得大師兄在時,周圍的境都在浮動,他一開始很意外大師兄波瀾不興的外表下心裡有這麼多憂愁,但日子久了也習慣了。

晚些時候,顧炎起了高燒,嚴昕則是守在一旁照顧著,換水換得勤快,顧炎身子高瘦,嚴昕幫他換起衣服倒是不費力。

「顧炎,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模樣?」嚴昕擦著顧炎額際的汗水,喃喃地問著。

顧炎朦朧中聽到這話,呢喃似地說著:「……如冰卻有光。」

嚴昕頭靠在床柱子上,微微地笑了。

她始終記得母親的白衣被鮮血染紅的樣子,她笑著,一身紅衣襯地極美。

後來,不記得是哪一年過年時,穆天讓人去山下買了些衣物,嚴昕挑中的便是一件紅色衣裳,自那之後,紅色衣裳就成了她的代表。



留言
avatar-img
林沛瑩(青雲姐姐)的沙龍
40會員
270內容數
講述有關職場的法令議題以及處理方式
2021/05/25
「公主,演洛師父怕是趕不及本月回來了,驛站傳來消息,師父人在西域郊外,距都城仍有一月路程......」常山公主的侍女洛桑說著,看著公主的眼角微閉了閉,如往日一般無任何表情。 「無妨。」常山公主擺弄著手邊的牡丹花,「花期真短,卻美得炫目。」常山淡淡說著,唇角卻掛著一抹微笑,淨白圓潤的指尖掐著葉子俐
2021/05/25
「公主,演洛師父怕是趕不及本月回來了,驛站傳來消息,師父人在西域郊外,距都城仍有一月路程......」常山公主的侍女洛桑說著,看著公主的眼角微閉了閉,如往日一般無任何表情。 「無妨。」常山公主擺弄著手邊的牡丹花,「花期真短,卻美得炫目。」常山淡淡說著,唇角卻掛著一抹微笑,淨白圓潤的指尖掐著葉子俐
2021/05/25
不同平台,但類似的訂閱方式 之前習慣Matters發表短篇小說,方格子這邊經常會延遲發布,目前正在休假中,將用這段時間將兩邊小說儘量拉到平均。 同時也希望兩邊訂閱金額儘量達到一致,因此方格子這邊的訂閱金額會調整到與Matters儘量一樣(因計價貨幣不同,會稍有差異)。
2021/05/25
不同平台,但類似的訂閱方式 之前習慣Matters發表短篇小說,方格子這邊經常會延遲發布,目前正在休假中,將用這段時間將兩邊小說儘量拉到平均。 同時也希望兩邊訂閱金額儘量達到一致,因此方格子這邊的訂閱金額會調整到與Matters儘量一樣(因計價貨幣不同,會稍有差異)。
2021/04/25
孟麗娘對著余品賢一向無話不說,唯獨這個夢她沒跟他聊起,上網查了許多關於孟婆的傳說,來源有古老神祇、帝女,也有孟姜女......,唯一相同的都是不捨眾生而以孟婆湯助眾生忘卻前塵。
2021/04/25
孟麗娘對著余品賢一向無話不說,唯獨這個夢她沒跟他聊起,上網查了許多關於孟婆的傳說,來源有古老神祇、帝女,也有孟姜女......,唯一相同的都是不捨眾生而以孟婆湯助眾生忘卻前塵。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裡頭那人應了一聲,讓札克丹扶著下來,成德登時大吃一驚,只見這人頭戴暖帽,冬袍外罩翻毛皮褂,雙手攏著手爐,卻是兩鬢斑白,容顏蒼老,顫顫巍巍有如六七十歲老人,哪裡像只比明珠大上兩三歲?不過他吃驚僅只瞬間,立刻收斂神色上前拱手道:「在下成德,與梁汾等待漢槎兄多年,今日總算等著了。」
Thumbnail
裡頭那人應了一聲,讓札克丹扶著下來,成德登時大吃一驚,只見這人頭戴暖帽,冬袍外罩翻毛皮褂,雙手攏著手爐,卻是兩鬢斑白,容顏蒼老,顫顫巍巍有如六七十歲老人,哪裡像只比明珠大上兩三歲?不過他吃驚僅只瞬間,立刻收斂神色上前拱手道:「在下成德,與梁汾等待漢槎兄多年,今日總算等著了。」
Thumbnail
西風瑟瑟,黃沙莽莽,這是西陲邊境之地,也是本次故事的舞臺。 在那個荒涼的地方,卻有一座守衛森嚴的宅院,其名為寒沙密牢。 太玄61年十一月,幾個年輕人因為各自的原因趕來西陲邊境,最後被捲入一場恩怨搏殺之中。腹黑的追愛名捕、避世的遺國公主、新生的尋親女俠,當他們身陷密牢,直面生死密室,誰能浴血而出…
Thumbnail
西風瑟瑟,黃沙莽莽,這是西陲邊境之地,也是本次故事的舞臺。 在那個荒涼的地方,卻有一座守衛森嚴的宅院,其名為寒沙密牢。 太玄61年十一月,幾個年輕人因為各自的原因趕來西陲邊境,最後被捲入一場恩怨搏殺之中。腹黑的追愛名捕、避世的遺國公主、新生的尋親女俠,當他們身陷密牢,直面生死密室,誰能浴血而出…
Thumbnail
上篇文章提到因為小公爺的母親不同意,小公爺再三保證會讓母親同意自己的親事,要明蘭等他,還送了她一個泥娃娃當信物,明蘭收下了娃娃,帶著疑惑和憧憬坐船去宥陽。 明蘭祖母便帶著明蘭回盛家宥陽老家散心,在江上遇到了水賊,安全護送走了祖母,為避開水賊追捕便跳海自救,被加入了漕幫的顧廷燁救上岸,
Thumbnail
上篇文章提到因為小公爺的母親不同意,小公爺再三保證會讓母親同意自己的親事,要明蘭等他,還送了她一個泥娃娃當信物,明蘭收下了娃娃,帶著疑惑和憧憬坐船去宥陽。 明蘭祖母便帶著明蘭回盛家宥陽老家散心,在江上遇到了水賊,安全護送走了祖母,為避開水賊追捕便跳海自救,被加入了漕幫的顧廷燁救上岸,
Thumbnail
顧卓拉起我向樓上走去。 經過孟辛身邊,我聽到孟辛用極小的聲音說:“顧先生。” 顧卓皺了皺眉:“這麼晚了,有事麼?” 孟辛看了我一眼,又轉回顧卓:“外面散落的超能力擊殺……組,查到些端倪。” “明天再說吧。”顧卓把我摟進懷裡,“不早了,我和阿嵐還得休息。” 顧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直接說啊。”
Thumbnail
顧卓拉起我向樓上走去。 經過孟辛身邊,我聽到孟辛用極小的聲音說:“顧先生。” 顧卓皺了皺眉:“這麼晚了,有事麼?” 孟辛看了我一眼,又轉回顧卓:“外面散落的超能力擊殺……組,查到些端倪。” “明天再說吧。”顧卓把我摟進懷裡,“不早了,我和阿嵐還得休息。” 顧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直接說啊。”
Thumbnail
小孩不敢回想當時的情形,只記得自己嚇得站不住,跌坐在窗下瑟瑟發抖:「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連城璧……」 那我是誰? 他沒有勇氣再聽下去,可又沒有力氣起身,只能搖搖晃晃地爬離窗下,腦中只迴旋著一句話: 「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
Thumbnail
小孩不敢回想當時的情形,只記得自己嚇得站不住,跌坐在窗下瑟瑟發抖:「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連城璧……」 那我是誰? 他沒有勇氣再聽下去,可又沒有力氣起身,只能搖搖晃晃地爬離窗下,腦中只迴旋著一句話: 「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不是爹娘的孩子……」
Thumbnail
那勤行畢恭畢敬退出去了,顧貞觀卻雙腿一軟,坐倒在桌邊,心想,索額圖可是當朝保和殿大學士,且是仁孝皇后叔父,論起來,比明珠地位更尊,但聽說他御前受寵反倒不如明珠,兩人近年頗有相爭,這格爾芬慫恿我拿欽案相求容若,怕不是設圈套給明珠跳的意思?
Thumbnail
那勤行畢恭畢敬退出去了,顧貞觀卻雙腿一軟,坐倒在桌邊,心想,索額圖可是當朝保和殿大學士,且是仁孝皇后叔父,論起來,比明珠地位更尊,但聽說他御前受寵反倒不如明珠,兩人近年頗有相爭,這格爾芬慫恿我拿欽案相求容若,怕不是設圈套給明珠跳的意思?
Thumbnail
華元山內有一處絕地,乃是華元宗創宗至今始終對外封禁之所在,縱然歷代掌教都不敢擅越半步。 那時的關天宇少年心性,又是被宗內的大佬們寵慣了,剛剛修至人階五重天的他因得掌教飛玄真人傳了一項將級神通技,興起之下,竟是膽大包天偷走了開啓封魔谷的秘鑰,並孤身闖入其中。 封魔谷之名乃是於三千餘年前所得,據傳內中封
Thumbnail
華元山內有一處絕地,乃是華元宗創宗至今始終對外封禁之所在,縱然歷代掌教都不敢擅越半步。 那時的關天宇少年心性,又是被宗內的大佬們寵慣了,剛剛修至人階五重天的他因得掌教飛玄真人傳了一項將級神通技,興起之下,竟是膽大包天偷走了開啓封魔谷的秘鑰,並孤身闖入其中。 封魔谷之名乃是於三千餘年前所得,據傳內中封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