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覺醒,這場疫戰民進黨註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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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本是生機蓬勃的季節,但對今年的台灣而言,卻是一系列苦難的開端。
首先,在降雨不足、民進黨政府治水失能的雙重夾擊下,各地爆發了缺水危機,「供五停二」的限水措施成了台中、苗栗等地的生活常態;禍不單行,5月13日與17日幾處發電機組意外故障,引發了全島大停電,更戳破民進黨信誓旦旦的「台灣不缺電」神話。
然而光是上述危機,尚不足以衝擊民進黨執政基礎。5月上旬起,台灣的疫情防線被輕鬆突破,從承認社群感染存在、雙北(台北、新北市)升上三級防疫警戒,到全台同升三級,不過短短一禮拜時光;而後激增的確診與死亡案例,更讓不少醫院淪為人間煉獄,民眾不滿亦隨之飆升,不論TVBS或蘋果新聞網民調,皆反映了民進黨的支持度重挫。
在此之後,疫苗的相關爭議陸續佔據輿論山頭,從「中央卡關地方」、「網軍護航台產疫苗」到「民進黨炒股」等,無數醜聞傳得沸沸揚揚,既讓聲勢泡沫化的台北市長柯文哲起死回生,更讓許久未嘗輿論攻伐快感的國民黨,享受了一波主導的興奮。
然而民進黨終究是民進黨,5月的苦難雖暴露隨處可見的治理弊病,卻在民進黨一陣劍走偏鋒後,逐漸脫去敗北之象,轉往勝局進發。6月4日,124萬劑日本AZ疫苗抵台,改寫了反民進黨的言論風向,歌功頌德之詞溢滿各處;6月6日,美國3名參議員率團訪臺,宣佈美方將捐贈台灣75萬劑疫苗,不少台灣民眾由此經歷了雙重高潮覺醒,沉浸在「感謝日本」、「美台友好」的戰慄歡愉中。
到頭來,6月竟是「原諒」的月份,這場疫戰經歷無數百轉千回,最終仍註定要由民進黨坐上權力的鐵王座。
冷血的機關算盡
回顧民進黨逆轉局勢的前後脈絡,疫苗既是問題根源,也是解圍關鍵。
平心而論,民進黨並非只在疫下濫權掠奪,但此次台灣人之所以特別有感,關鍵還是病毒的傷身奪命過於難料,以及封鎖導致的經濟急凍傷害深遠,故而會有「全島扣問疫苗下落」的慘狀出現。然而民進黨雖遭輿情烈火灼身,卻從未跌入絕望深淵,只因其明瞭,脫此困局的最後鑰匙,始終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便是各方急探的疫苗採購權。
而對此一議題,民進黨大抵有兩大原則:其一,要為「台產」疫苗保留市場;其二,須替「抗中保台」的政治論述服務。然而上述兩大原則本不必然共存,畢竟前者是以防疫狀態良好、人民不急著打疫苗等條件為基礎,才能爭取到研發與投產空間;後者則向來要在某種「人造危機感」下發動,才能起到煽動民粹的政治效果。要在疫苗接種議題上同時滿足兩者,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由此脈絡觀之,疫情爆發前,民進黨的如意算盤大抵是:先以「防疫很好,沒有打疫苗的急迫性」等說詞,來降低台灣民眾的接種意願,同時等待台產疫苗的試驗結果出爐、緊急使用權(EUA)到手後,讓其「光明正大」寡佔島內疫苗市場。在此過程中,「抗中保台」劇本偶爾過場即可,以免民眾察覺台灣極缺疫苗的真相。倘若操作順利,結局依舊能是完美防疫,參與利益輸送的相關人士亦有機會「發財致富」。
然而天不從人願,疫情防線在5月意外失守,民進黨位處「天使與魔鬼」的抉擇間,毫無懸念地倒向了後者,走上既要台產疫苗市場,又要操作「抗中保台」的貪婪之路,結果自是湧現各種荒腔走板的言論與舉措。
疫情初發時,其將疫苗荒的責任全數推給虛構的「中共打壓」;當大陸國台辦表態要捐疫苗,以及各地方首長、企業團體提出BNT與中國國藥疫苗的捐贈管道時,民進黨政府先以「中國疫苗有問題」相阻撓,又以「8大文件」等各式行政程序刁難,彷佛島內疫勢皆為浮雲幻象;而對二期尚未解盲的台產疫苗,則是大方便送出了1,000萬至2,000萬劑的訂單。
然而民進黨雖冷血貪婪,卻絕非愚蠢無知,甚至可謂是民粹高手。其心知肚明,在疫苗問題上玩弄意識形態、草菅人命,雖能收穫基本教義派與「太陽花青年」的高潮,卻必然開罪多數中間選民,故其為保統治基礎,亦須準備隱形救援方案,那便是來自美日的「適度疫苗援助」,好在台產疫苗出爐前,緩衝民間怒火。
挾持人質的賭徒
但平心而論,如此備案能否發揮效果,對民進黨而言仍是一場豪賭。倘若台灣多數民眾尚餘殘存理智,應當能從美日此次「救援」中,識破民進黨之前種種荒謬話術:如若「中共阻擋」為真,美日怎可能捐贈地如此高調?為何日本疫苗抵台如此暢通無阻,地方政府與民間管道卻仍在所謂「8大文件」上原地打轉?無數破綻,應是顯而易見。
然而,民進黨終究還是賭贏了。6月4日午後,日本124萬劑疫苗抵台,台灣網路遂開始一波馬戲團表演似的「感謝潮」,不僅諸如謝長廷等政客釋出了「雨中鞠躬」感謝照,不少民眾亦清一色地將臉書(Facebook)頭像加上「感謝日本」相關特效,並紛紛表示「疫情結束後要去日本貢獻觀光財」,彷佛疫苗已注入血液、疫情即將緩解般,不少民眾更為「6月4日」的特殊意義歡天喜地。
而針對所謂「中共打壓」,台灣民眾不僅未因此事識破把戲,反而更加相信民進黨宣傳的「十日寧靜作戰」,將區區疫苗捐贈想象成好萊塢電影,是九死一生的神鬼大斗法,是非民進黨不能完成的神秘任務;6月6日美國參議員訪臺後,民眾對此劇本的執迷更是突破天際,不僅「美日台反中大同盟」的想象與詮釋浮濫全網,就連6月5日起,死亡人數接連兩天突破30例的悲慘現實,也幾乎全被「政府英明」的呼聲淹沒,台灣人顯然已麻木在民粹的走火入魔中。
民進黨一招「美日援助」,不僅在輿論上強化了「抗中保台」敘事,更成功虛構了「全球挺台」的繁花似錦。島內自5月起積累的不滿與其強抗,便彷佛浪花遇上礁石,被撞的四下潰散、難成氣候;民意更是退回1年前的原點,認定了台灣的眼下苦難,皆因武漢疫情蔓延而起,中國的原罪融入血液、深入骨髓,已至萬劫不復境地,若非民進黨「竭力防疫」,如今的台灣必將已如印度般伏屍千里。
由疫苗採購的角度觀之,民進黨便宛如狠辣綁匪,將台灣人民當作人質,深知在死亡恐懼蔓延下,略施小惠便能激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催生詭異的感恩與依賴情愫;在防疫與執政邏輯上,民進黨則是全然的賭徒性格,「非核家園」必然導致台灣缺電、全力押寶台產疫苗必然導致病毒破防後的疫情大蔓延,但民進黨偏要兵行險招,賭「抗中保台」的即刻救援能讓自己穩如泰山。而結果也確實屢試不爽。
倘若此次疫情爆發前,民進黨政府能有一刻思量人民福祉,能有一秒顧及人民生存權利,便不會在疫苗戰略上如此無情,自棄採購、代工途徑,好整以暇等待台產疫苗試驗。即便眼下疫況慘烈、二期成果未知,其仍舊賭性堅強,對外界疫苗設下了重重高牆,若無法如美日疫苗般,協助炒作「抗中保台」的緩兵之計,便一律要在難纏的文書惡夢中匍匐前進,只為成就台產疫苗的問世之賭。
然倘若台產疫苗真未開發成功,民進黨仍能用各種方式拿回主導權,因為其已熟知台灣民意的敏感點,洞悉刺激方法與力道,明瞭如何下手,才能讓民眾在最短時間內高潮覺醒。眼下臺灣疫戰未半,民進黨卻已走過最險時刻,餘下便是如何收復失地、清掃異己的工程。在民眾的集體高潮中,民進黨將是這場疫戰的最大贏家,台灣則註定要成為邪教獻祭的祭品,不論眼下,還是未來。
原文發表於2021/6/7《多維新聞》:
高潮覺醒 這場疫戰民進黨注定要贏|多維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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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賓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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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國際分析與政治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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