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前往夏所在的中学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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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连续几周都没有来看我了。

每次都是她打电话告诉我,她有事来不了,说完就匆匆挂上电话。

不是说好的,她先办理离婚手续,然后我们再登记结婚吗?

我隐隐感到,我跟夏的关系不再像过去那样牢固。

上次夏来我这里,有时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时她故意试探我。

记得有一回她对我说,她怀孕了。

我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立即拉下脸,要她打掉。

她一连串地骂我是魔鬼,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

我后来才明白,她只不过是在考验我,看我是不是真心。

可是天地良心,我是真心想和她结婚,但真的不想要孩子,自己本身的生存还没有确定下来,怎可以自找拖累。

我越来越怀疑夏已经搬回家去住了。她们一家三口正在一起团聚在家里,大人喝着红酒,小孩喝着饮料,夫妻俩和好如初。两个人温情脉脉地看着她们的宝贝儿子,然后对视,又开始各自想着心事。

可是我又忽地感到,我错疑了夏,她不来看我,真的是有事要办。她不是亲自跟我对我说过吗,她说他和她没有感情,是形式上的婚姻,是我唤醒了夏,夏一定会追求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她不会走回头路的。

但没过多久,我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仔细一想最近夏与我短暂相处时的态度来,越发让我心疑,她总是说话吞吐支吾,欲说又止,也许是见到我后太兴奋了,她自己觉得不忍心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于是暂且维持现状。

我越想越害怕,要是真是这样,那可该怎么办呢?

不行,我决定明天早晨早点起床,坐车亲自前往夏的学校查询,一定要查明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早晨很早就自动醒来,登上去县城的中巴,然后再转车去夏所在的小镇。

一下车,陡然置身于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小镇,顿时不知所措,呆立在地。

若是要目睹真相,最有说服力的,就是现在去夏的家里,看她还在不在里面。

可是要是真的去她家,还没到门口,就会被拿着菜刀的夏的丈夫,手起刀落像切菜一样,把我从头至脚,势如破竹般,切成两半。

而且即使她丈夫不明白我的身份,而我当场目睹夏正在那间房子里,切着菜,忙着做饭,而她丈夫坐在旁边茶几上,悠闲地抽着烟,看着电视,而她们的儿子在一边做着作业,夏在做饭的空闲时间,还抽空过来看儿子的作业,嘴里念念叨叨,手上指指点点。

那我看到这样的景象的话,不要她丈夫动手,自己早已气得晕死过去了。

这样的话,我宁愿不去闯荡这块禁地。

我穿过了桥,向后拐弯,走在那条通向中学的林荫堤道上。

很快就进了校园。

整个校园,因没有了学生而显得静悄悄的,难以看到一个人,老师或都回老家了,或都隐藏在家里,或聚集着打牌玩乐。

我朝教学楼走去,一路上幻想着,在二楼我们曾经甜蜜相会过的那个房间,我又会再一次在那里看见夏的。

她不是说过她已经搬出来住了吗?并且向校长要回了自己的房间了吗?

那她此时说不定就一个人呆在房里,手捧着一本她喜欢读的小说津津有味地读着,忘记了独处的孤独与寂寞,或者至少她此时和她儿子在一起,辅导着儿子做作业,或者至少和一两个平时要好的女同事聊着天。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敲门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好久,我才明白过来,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现在怎么办呢?

难道就这么失落地回去?

我决定去郑老师家看看。

我来到她家的窗前,静听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声,于是走到楼梯口,一眼看见郑老师坐在客厅里,正在看书,她家的门敞开着。

郑老师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是我,很高兴地先和我打招呼,“喂!小伢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从朗州过来,还是从家里来?进来呀?!怎么这么客气?!是不是只是路过我家,不愿意见我?”

“哪里是,我……贾老师在家吗?”

“没有,他刚刚出去,有话进来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你,怎么样?考研的考试快到了吧?”

我进了门,坐在客厅里的沙发椅。

“郑老师,好久就想和你说说话,总是抽不去时间。我很后悔,没有听从你的劝告,我仍然还在和夏老师来往,她每周都去朗州看我。”

郑老师很诧异地看着我,似乎很不相信我的话,“什么时间去的朗州?”

“当然是星期五晚上,星期天中午她就坐车回来。”

“每周都这样吗?”

“基本上每周都去,不过最近没有来朗州。”

“真是奇怪?!这怎么可能呢?”

“她还对我说她早已经搬出来住了,也答应和我结婚,可是我刚才去了教学楼二楼原先她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人,我怀疑她在有意骗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郑老师的脸色,由先前看到我的喜悦,变成了难以置信我的所言,继而是突然生气,到目前的一脸冷淡。

她双眼下垂,躲在她耷拉的眼帘下,不再和我对视,生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是我的弟弟?!要是我的弟弟,我今天就不是这番话对待你了,你走吧,贾老师很快就要来了,他见了你,肯定要过问,我看你还是快点走,免得你们师生见了面尴尬。”

我讪讪地站了起来,“那好,我就不打搅你了,那我先走了。”

“行,我也不送了,估计贾老师也快回家了,你快走吧,我也不留你了,还是安心安意考研吧,等你考上了,我和你贾老师一定摆酒为你庆贺。”

“谢谢!谢谢!”我匆忙地离开了她家。

我坐车回到朗州。

我走向中山外校的办公室,希望在那里可以看到自己认识的老师,至少值班打铃的刘老头和他老伴在那里,她们的房间就在办公室旁,平时我主动和她们点头打过招呼。这次准备去他房间坐坐,拉拉家常。

就在拐角去那个办公室的林荫小道上,竟然看见了同事冯老师,马上走上前去,喊道:“冯老师,怎么没有回家。”

冯老师很惊讶地抬头,见是我,笑容满面地说:“啊,是你呀,我没有回家,有点事没回去,你也没回家?”

“嗯,我好久没有回家了,一个人习惯了呆在这里,不想回去了。”

“哦,是这样。我呢,本来想早点回去,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多年不见,说好了今天晚上在这里见面,就只好推迟一天回家。”

“你家住哪里?”我随便问了她一个问题。

“在邹家山农场,你知道这个地方?”

“知道,我小时侯坐轮船去我姨妈家,就是在你们邹家山农场那个码头上岸,怎么会不知道呢,好像现在那里没有开客轮了。”

冯老师撇撇嘴角,斜着眼,拿开玩笑的嘲笑口吻对我说:“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有耐心坐轮船,早停了。”

我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你现在去哪里?”

“没事儿,只是出来走走,散散步,休息一下,刚备完课,头胀得厉害,也是想趁空闲把下周的课备好,回家后也就可以安心地在家玩了。”

“哦,是这样,能到你房里坐坐吗?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冯老师睁大眼睛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严肃地点点头,“好,那走吧。”

冯老师的房间就在刘老头的旁边,在经过他门口时,抬眼看见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看着一台小电视,旁边还有两个女生,也是坐在小板凳上,而他老伴是一个人在忙着家务。

幸亏遇到了冯老师,要是没有碰到她,自己现在也到了刘老头房前,还会不会独自一人进入,也坐下来和她们一起看电视呢?

我只想和人说说话,根本不愿看什么电视。

冯老师的房间布置得朴素,平时上课住在这里,周末回家,与家人团聚,周一又坐车过来。

我一眼扫过去,就只看见她的房间有一张床,一个办公桌和一把办公椅,简简单单,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家具、配置和装饰。

她坐在床上,示意我坐在她的椅子上,看我迟疑不语的样子,马上明白过来,起身走过去轻轻把门关上,仍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望着我,“说吧,什么事?”

“哎!我现在心里很难受,我只想有个人能陪我一会儿,听我说说话,你不介意吧?…… 真的很感激你,坐下来耐心听我一个人讲。我平时和你们交往很少,真的很抱歉。还是谈正题吧,这个暑假里我认识从老家来的一位中学老师,姓夏,她大我十岁,结了婚,还有个十岁的小孩,我们竟然相爱了,我开始以为自己只是和她玩玩,哪里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上她,再也离不开她。她答应她先离婚,然后和我结婚,还告诉我她已经和她丈夫分居,也常在周末来看我,可是最近她不大来了,我开始怀疑她,今天我去她中学,她果然如我所怀疑的那样,并没有与她丈夫分居,她…… 她竟然骗我。”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下子从椅子上滑落倒地。

冯老师惊吓得喊出声来,连忙打开门,准备呼叫隔壁的人帮忙。

我急忙挣扎着站起来,用手制止,慢慢说道:“冯老师,你不要喊,不要怕,我没事了,是我一时的小毛病发了。现在过去了,没事了。你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别让外人知道,否则我以后不好见人。”

冯老师一脸的迷惑,不知是该出去喊人,然后送我去医院救治,还是听从我的哀求,顾全我的颜面和名声,一时还拿不定主意,仍睁大眼睛惊奇地望着我。

我招手要她回来,继续说:“没事了,你看我不是站起来了吗。”

冯老师只好勉强回到自己的床上,仍有点担心,怔怔地看着我,“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吓人,你真的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地说:“没事了。”

冯老师似乎放心了,放松地笑道:“我真的吓怕了,生怕你会突然昏死在我房里。”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敢抬眼看她。

“没有,你好些了没有?哎,还是想开点吧。这种结果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安心复习,准备考试。考试快到了吧?不过看你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恐怕也难看进书。不如回家呆几天,修养一下再来,反正现在也是放假。”

“我不回去,待会儿我去市里同学家玩玩,没事了,我会忘记一切的。”

“那就好,自己看开点,事情就过去了。我老公的性格也有点像你,平时不大爱说话,不过没有你这么有抱负。他呀,很懒,没有追求,总爱和别人打打牌,喝喝酒。要是醉了,很乖的,就一声不响死猪一样地横躺着,不像别人喝醉了酒会大呼小叫手舞足蹈,他还挺安静的。”

“我也不怨他,他天生就这个脾气,再说几年前农场的效益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差,只好搞改革,山林都承包出去了。他没有心计,被领导安排看农场的大门,管农场的水电。”

“他也曾经想出去闯闯,到外面做做生意。我说就你这种人,被人家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我原来的那个农场中学也办不下去,我宁愿吃点苦,受点累,出来找事,不愿意守在那个山窝里,几经周折,再加上熟人介绍,我才到了这里教书。”

“虽然比过去累些,但收入比原来的学校高多了,我平时上课,周末坐车回去,家里老公还管得挺好的,我很放心。别的女人若是处于我这种情况就会怪自己的老公没用,不会赚钱,我却不这样想。”

“我老公是没有多少能力,不会赚钱,不过他为人老实,让人觉得踏实,赚那么多钱又怎样呢?男人赚钱越多心越花,今天一个相好,明天一个二奶,有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的男人都不属于你,还要与别的女人分享,到头来家庭也瓦解了,有什么意思呢?”

我接口说,“冯老师,在这个社会上像你这么想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少了,就拿我们班上的同学来说吧,几乎所有的女生的眼里心里,只认当官的有钱的,天天做梦要嫁个富翁。哎,整个社会都变了,都只认钱,满脑子里想着钱,拼命往钱眼里钻。”

冯老师扑哧一声笑了,瞪着我,“也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偏激?我看你还是读多了书,与社会脱节了。你平时呆在图书馆的时间太多,又为考研的事着急,心理压力大,不过你还是要劳逸结合,多与外界沟通,否则也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局面。”

“谢谢你这么安慰我,我以后还是要和你们多在一起聊聊天,我一个人的确有时感到很无聊,很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你们可不要讨厌我。”

“哪里会呢?我们还怕巴结你不上呢,学生都反映你上的课上得好,我还要向你取经呢。”冯老师很认真地说。

“你太客气了,都是学生抬举我,我只不过是和学生关系处理得好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夏,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一时半会儿还真难忘记她,一想起过去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又痛又渴望,痛的是以后再也不会再见面,可是又渴望她能来找我,一切重新开始。”

“你可能会暗地里说我贱,没有男子汉气魄,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可是我…… 我就是忘不了她,宁愿被她骗,只要她继续理我。我很恨我自己,没有一点点志气,我知道这么说你会看不起我,可是我说出来了心里会好受一点,老是憋在心里很难受。”

冯老师看我不说话了,又笑了,嘴角两边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脸上的雀斑似乎也灿烂起来,又摇了摇头,说道:“哎!你们两个也是前世结下的孽,纠缠不清,听起来还挺感人的,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有了孩子,组成家庭,夫妻双方都要承担责任,要把孩子抚养成人,双方都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结婚之后不再是以前谈爱时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多浪漫多自由,更多的是面临柴米油盐的现实问题,生活虽然过得平平淡淡,不过过得很充实。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心里很满足,很有成就感。这样日子过下去就有了一个共同目标,有了一个精神依托。”

我最讨厌那种天天面对柴米油盐的日子,心里虽然讨厌,却不敢明言。

我说:“冯老师,你帮我一个忙好吗?你帮我打电话到她家里,若是她接的电话,你就假装是打错了。若是她男的接的,你就假装是她在朗州的朋友,问一下她的情况,好吗?”

冯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略为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要亲耳听到真相,我才安心,才会下定决心死了这颗心,不然我会天天睡不着觉。”我低头说道。

我领着冯老师,到了一个校内公用电话亭,帮她拨好号码后,把听筒急忙递给她。

我急切地望着冯老师的脸,又屏气凝神地贴近冯老师,试图能从听筒外,听到什么,尤其期待听到,那日思夜想的熟悉声音。

经过几轮长长的嘟嘟嘟声之后,终于从听筒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令我好生失望。

“喂!谁呀?”

“啊,请问夏老师在家吗?”冯老师不慌不忙地应答。

我暗地佩服她的镇静和良好记忆力,我只提到夏的名字一次,她就记住了。

我心想,现在要是换了是我在通话,早已紧张兮兮地慌乱不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正确回答。

“你哪里?找她有什么事?”

“噢,我是她朗州的同学,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打电话问问她,聊聊天,问她最近怎么样了,她不在家吗?”

“她出去到中学打牌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要不晚上再打过来?”

“好的,我挂了。”

冯老师敏捷地挂上听筒,微笑着问我:“都听到了?”

“听到了,没事,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保证从今以后将一切忘得干干净净。我已经想通了,真的明白了你刚才给我讲过的道理,还是要面对现实。“

”哦,我想起一件事了。你们这里还有空余的宿舍吗?同男老师合住也可以,我愿意交房租。你看有什么办法想吗?”

“噢,老王一个人住的。他这个学期才过来,是一个中学的退休老师。在这里为要参加高考的中专生教数学,他就住在照相的旁边,你跟赵校长说一下你的情况,他会帮助你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里面也有多余的床。他一个老头子,你和他住还可以给他做个伴呢。”

“我以前就和老头子住过,大家相处得很好。”

“那就没有问题,那你现在就去。刚好老王今天还没有回家,这两天他在补课,而赵校长刚才还在办公室,赶快就去,也许今晚你就可以住进去。”

我匆匆赶到办公室,赵校长果然在那里,一个人在那里翻报纸,好像是专在等我似的。

简单一讲,他就毫无犹豫地答应帮我解决困难,他领我到了王老师的房间。

老王正在看学生的试卷,经过简单交涉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落实了,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老王的房间。

睡觉前,我和老王闲聊了一会儿,他犯困了上床睡了,不久就听到微微的鼾声。

我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毫无睡意,也知道时候不早了,该到入睡的时间了,此时却清醒地躺在床上。

若是在平时,听到这鼾声会烦躁不安,满怀怒气,怨恨他在我入睡前,打搅了我的睡眠,可此时此刻,却觉得鼾声亲切,是一种难得的陪伴。

我又想起了夏。

她现在她在干什么呢?

在中学打牌一定早已经收场了,也不知道她赢了钱没有。

她若是赢了,她一定会很高兴,走路都会很轻快,赢了钱她第二天就会请客,或者给儿子买东西吃买玩具玩,她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她会把赢来的钱全部花光。

若是输了,也不会在乎,输就输了,图个玩得开心,才不会像有的女人,念念不忘记挂在嘴上和心里。她最多也只不过感叹自己今天手气太差,摸不到好牌,难怪轮不到自己进钱。

她此时是在吃很晚的晚饭,还是已经洗换完毕准备上床睡觉呢?

我不愿再往下想下去,也不知她是否真的已经忘记了我,还会记得我吗?

或者偶尔想念我呢?

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艰难努力忘掉对方呢?

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外面仍能听到隔壁值班老头房里,放着电视,好像在播晚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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