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我险些亲手杀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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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那个周末夏照样来看我,之前又有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见面了,她不在我身边时,我不可理喻地恨她,而且是一阵一阵地仇恨怒涛,淹没了自己往日平心静气的心灵,常常独自一人,像发了神经一样,如同一个癫子,在大声斥责怒骂着夏,又设想着她在如何地辩解,到后来,她又如何地跟我吵架,我的声音则更大了,我愤怒地叫骂着,连自己也惊奇万分,怎么会对着空气责骂呢?夏现在根本不在我眼前,岂不是白费心机?

可是她一回到我身边,我如获至宝一样,对她又亲又爱,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子融化在她的身子里,将过去的仇恨怨恨责骂,抛到九霄云外,生怕她生气,以后再不来了。

假设有人在暗中偷听到我对夏的咒骂,或已经洞察了我的内心真实想法,而跑到夏那里告发我,说我如何如何地凶恶地骂她,如何如何恶毒地憎恨她,她听到后立即跑来,一见到我就喝令我跪下,我当真会马上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鞋尖,泣声落泪地痛哭流涕忏悔,请求她原谅,信誓旦旦地发誓再也不会恨她。

因为好久没有见面,她一来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牵着扯进了我的出租房,夏娇笑着躲避拖拉,更唤起了我热烈与急切,终于如愿地急迫地抱她上了床,如猪八戒吃人身果一样,囫囵吞吃着夏的身子,夏一动不动地任由我压在她身上碾磨。

人有的时候多么像一头猛兽,此时用自己的坚牙和利爪将平日长期保持的斯文和文明的规范撕扯成碎片,露出动物的丑态和残留的尾巴,尽情地撕咬着啃咧着满足着倾泻着,就是立即要自己死也会毫无顾忌地纵声跃入那汹涌浪涛之中去尝受这种极致的快乐与狂欢,在那一瞬间的爆发与崩裂中,如电闪一样一股急流只冲脑门,终于一切都失去了控制,自我此时已经完全泯灭与消融,时间似乎获得霎时的凝固,呼吸也似乎短暂停滞,那是一种极度的快感和令人惊恐的痛苦,嚎叫喘息以后恢复了常态,灵魂却似乎悠悠脱壳于躺在床上赤裸的躯体,游荡在一广漠的陌生莽莽原野,那里没有任何人,任何物,全是乳白色的一片,似乎是迷雾满天,又似乎是身处朦胧月色下的深林,又似乎是大海深处的底层,如同是东海龙王的龙宫里,作为客人得到接待。

过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儿疲乏,似乎经过一番跋涉有点累了,想躺在这半山腰的清清水塘边的柔草上晒晒太阳,因为山中极少人来涉足,脱得赤条条又何妨,微风吹拂,绿草茵茵,嗡嗡的蜜蜂围着周围的各色野花飞舞盘旋,鼻子里深深地吸呼这清新的空气,其中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和淡淡的幽香,赤裸的身躯似乎能在于大地肌肤相亲,由此可以探触到它的深沉脉搏和它那供养万物孕育生命的源泉。同时唤醒了我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渴望,进而激越起对活着的向往和人生的依恋,觉得活在人世是如此的美好,责怪自己平日怎会生出奇怪的想早早结束生命的无稽之望。

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缠绕着我的脖子,如藤蔓依附着我的身子,让我感到无比的快意和男人力量的满足,我睁开了眼睛,目睹着眼前的狭窄阴暗的出租房,觉得房子不再像过去那样冷清与枯寂,反而充满了温馨和安宁。

“还有三周就要放假了,我都等不及了,天天盼着放假,我想早点过来,你带我去桥南市场买衣服,好吗?”夏开口说话了。

我好喜欢这样默默无言地躺着,任何声音都破坏和干扰了这种和谐美与静谧美,再说我也不想开口说话,仿佛仍然很累,没有恢复体力一样,可是又不能不理睬夏,只好硬逼着自己应答:“好啊!到时候你早点过来,我陪你去,虽然我最讨厌陪女人买衣服,那比上绞刑架还难受。人生就痛苦的两件事就是等女人和陪女人逛街。”

夏咯咯地笑了,还狠狠地拧了我的肉,痛得我失声叫了起来。

我感到这种两人世界太美妙了,怎么也不想再失去。很害怕再回到以前独自一人的孤独之中,虽然自由自在,行动方便,少私寡欲,沉默少语,清静安宁,却也时时感到一种生命陷于停顿的枯寂,一种近乎精神的萎缩,有时觉得自己缺乏生活的情趣和欢乐,尤其是看到周围的人成双成对搂腰搭背地出入,或亲热,或欢笑,或窃窃私语,或唠叨不息,或嬉戏,追逐和打闹,每每遇到这种情景,就会呆立一旁,羡慕地观望,久久不愿离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陷入忧郁之中,夏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答道,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说道:“你放假后就过来,以后就不要回去了,一直跟我好吗?我也不逼你马上办好离婚手续,等你和我生活了一两年,到时他自然会同意和你办手续。我现在接的课很多了,足够养活我们两人,我还可以多要些课。你如果也想找事做,我会替你找关系,我在这里认识一些人,有很多同学毕业后留在朗州,他们在不同的部门工作,找找他们,跟他们讲一下我们的处境,他们应该会帮我们忙的。”

我满怀希望地等待她爽快地点头应许,哪知她一直不言语,我急了,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吗?”

冷不防她说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真正结合的。”

我突然感到她仿佛用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剪刀刺进了我的热烈激情的心房,绞盘般地痛,如电流般顷刻之间传到脑子里,死力地拉扯着根根丝弦,觉得自己的一切思想感觉理智就像是这些丝弦,随时都会被这急骤而至的外力拉扯断裂,我只好伸出双手拼命捂住脑袋,挤压着太阳穴,不要让它失去抵抗力和防御意志,否则一旦泄气,那精神的丝弦会在电闪之间如拉长的弹簧崩然断裂,千丝万条的碎片,再也连接不起来,恢复不了原貌,而自己的思绪和感观从此也就轰然倒塌和丧失,再也没有辨别今天和昨天的能力,时间变成茫茫大海,不辨东西。

最可怕的是从此自己不知什么是昨天的回忆,什么是眼前的现实,昨天今天和明天的界限与分别已经融为一体,化而为一,把幻想幻觉当现实,也感受不到肉体的痛疼,不怕风吹雨打,不畏冰天雪地,不知春夏秋冬,感受不到冷暖,更不懂世俗规范,或赤身裸体行走在市场闹市,旁若无人地嘻笑,或身裹破布烂衣,一个人一个劲地高声言语,不停地对着空气诉说,或者后面跟着一群小孩,哄笑着,用石头扔在我身上。

我越想越怕,越怕思绪却越像激流一样越簇拥着朝那个方向迸驰。我哀嚎着,颤抖着,可恶的女人,我不停地这样咒骂着,仍没有放弃,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不抵住,我的一生就完了,谁也救不了我,我真的会成为疯子,我已经有轻度精神分裂症,平时就已经感觉到了,此刻就是天塌地崩也要顶住,否则我就会成为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虽然神经不正常的疯子感觉不到活在人世的艰辛与痛苦,但我宁愿痛苦也不愿从此失去正常的知觉、生理感观与理性。

夏也很担心和焦急,促过来搂抱着我,轻拍着我,我才慢慢恢复过来。等我缓过气来,有了气力,我立即露出凶狠阴险的面目,我一跃而起,目露凶光,用双手死死地掐住夏的脖子,咬紧牙,往死里挤,像野狼一样地号叫,像面对最强壮的敌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聚集在双手上,像铁钳钢箍一样扼杀夏的呼吸,最终要达到毁灭她的目的,方可解自己心头之恨,由此才可以远离这痛苦之源。

夏的脸色非常苍白,开始还挣扎一两下,嘴里说要我松手,后来都不动了,任由我处置。等这股突然奔至的充满憎恨和报复的怒涛因得到满足和发泄而变得缓和下来,自己的理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才赶紧松开手,倒在一旁落泪。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夏的咳嗽声,心里才安稳下来,要是再延续几秒,自己不就亲手杀死了夏吗?!怎会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做了一个罪犯,一个杀人犯,太可怕了,我紧紧地捂住头,掩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对刚才要活活掐死夏的念头和疯狂动作简直是难以置信,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凶恶?!平时不是文质彬彬,文弱书生一个吗?不是站在讲台做着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吗?不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吗?平常骑单车看见车轮前有蚂蚁都赶忙转动把手,以免碾死这些忙碌爬行的小动物吗?我怎么会陡然之间变得如此凶残?!如此歹毒?!

难道我不爱夏吗?怎么会忽然如此地憎恨仇视她?!她到底是犯了什么法我一定要置之于死地而后快呢?特别奇怪和迷惑不解的是怎么会突然产生杀人的倾向,而且来得那么突然,从天而降,像闪电一样倏然而至,威严权重,自己立即俯首听令,完全失去控制和判断力,回想起来觉得自己被这种仿佛来自外界的神秘力量所控制胁迫,自己成了杀人的傀儡。

我不是在替自己辩护,总之我不想再出现这样的现象,重演这种可怕的场景。要是自己的手再坚持紧箍夏的喉咙几分钟,弱小的她不久就一命呜呼了吗?那接下来的就是自己的极度恐慌,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然后是冷静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去投案自首。再接下来是参加公审,我会无言地接受死刑的判决,等待着自己被拉上刑场的那一刻的到来。

在失去自由的日子里,我唯一担心的是让父母蒙受耻辱,至于自己的名字被画了一笔红钩,贴在大街小巷的显眼处公示我的罪状,和最近一批罪犯罗列在一起,上面一定写明我是杀人犯,道德败坏,拐骗良家妇女,诱骗到出租房里先奸后杀,诸如此类的种种,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还有,认识我的人读到这份公报之后一定会摇头叹息,啧啧感慨,想不到他竟然变成这样。

我也许也会害怕被剃光了头,五花大绑,背后插着一块长木板,上面用墨水笔潦草地写着“杀人犯”,连同其他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卖淫,嫖娼等站立在一辆大卡车上慢慢游街示众,我可以想出一个好办法,到时直接摘下眼镜,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也就无所谓了,让过街行人指指点点得了。

当那如噩梦一般的时刻终于到来时,我会留下恋生的眼泪,能活在人世上多好!就连做街上遭人唾弃与白眼的乞丐也不轮不上了,就是不做人,做牛做马,甚至只做一只虫子一只蚂蚁也行,可是我的生命的权利已经被剥夺了。

在我被强行从一辆风驰电掣飞速疾驰的红色吉普车里拉下来,拖向一块人烟稀少的荒地斜坡上时,我深深呼吸着如此宝贵的新鲜空气,舒展着久遭捆绑的手脚,其实也只是心里感到自由而已,四肢仍感麻木虚弱,无力支撑起自己沉重的躯体,一个即将遭到毁灭而后会很快腐烂变臭的躯体。任由两个执行枪决的工作人员拖架着下坡,由于在阴暗狭窄的看守所里关得极其苦闷和烦躁,现在终于可以直接与大自然亲身接触,所以有一种突然得到解放的感觉,很快就想到了即将面临的死亡,仿佛看见旁边那个人背上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黑黑的洞,那么吓人,仿佛一个巨大蟒蛇的嘴马上就要吞噬我,从此自己就进入了另一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永远是一片黑暗,永远看不见光明,哪怕是一丝丝微弱的光线,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与气息,无边的寂静,可是在进入这个世人都不愿进入的世界之前还要经历一下那扼杀生命的痛疼,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一颗小小的子弹就解决了,可是我好害怕这一粒子弹穿入我胸膛的那一霎那,于是心猛地嗵嗵地狂跳,已经蹦到了舌头上,一咬就会破裂,立即喷涌出淋漓的鲜血。

我们这时已经走到一块荒弃的空草坪上时,他们松开了我,其中一个执行人员很威严地喝令我一个人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我已经吓得四肢瘫软了,根本没有力气和意愿往前走,只是两脚颤抖地挣扎着站立,想方设法站稳在地,也顾不得这两个人对我的孬种行为在内心里鄙视我而要想到保持体面与尊严,表现勇敢坚强些,镇静自若地迎接死亡的召唤。

多么阴冷的天气!抬头最后一次贪婪地望着天空,以便留下对人世间的最后回忆。突然砰的一声,如同一个鞭炮在我耳边炸响,顿时一颗杀人偿命执行人民公决的子弹从我背后穿透了我的胸膛,我感到剧烈的痛疼,接着一阵头昏目眩,口干舌躁,呼吸困难,但我仍然站立着,又是一颗子弹准确地射进了我的心脏,致命的一击让我扑通一声到地,更剧烈的痛使得我在触地时死命地抓扯着草地,划出一道道深槽,脚肢乱踢,连穿着的旧皮鞋也踢掉了,终于奄奄一息,魂魄游走他乡,殷红的血很快就凝固了周围的野草。执法人员最后验证死尸,用脚踢我的尸体几下,看我动弹没有,我已经没有了生命,由此偿还了我在世上做下的罪孽。

当我和夏两人默默地走在大街上去找一个小餐馆吃晚饭时,夏挽着我的手臂,轻轻地说:“你真狠,这么下得了手,你平时不是这样的,简直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我后来都不反抗了,也没有力量反抗了,我当时己经放弃了,你当时的样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唉!就算我死在你的手中,我也无怨无悔,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一点都不恨你!这是我应得的,应得的报应!我相信报应,相信命运。这是我的命!既然命中注定我要死在你的手上,我还有什么说的呢?如果要说对与错,错就错在我们不该认识。你说可笑不可笑,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偏就让我遇上了你,你遇上了我。也许真是农村里老人所说的那样我俩前世有仇结下了冤孽,这辈子来清算,来勾销。”夏说着说着就小声笑了起来

我一点都不觉得可笑,也没有丝毫的笑意,我的脸色依然冷酷,嘴角的肉微微颤动上扬,目光只是呆滞地紧盯着前方,嘴上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暗自嘀咕道:“你别以为我是老实人,认为我好欺负,我也不是好惹的,惹火了我你也没有好日子过,你最好吸取教训,以后最好不要跟我提我们之间不可能这句话,否则我们都没有好下场,大家一起玩完。”

我仿佛听在自己的话在肚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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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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