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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的等待》存在靈魂記憶體的永恆愛情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如果你曾經很喜歡浪漫的同志電影《以你的名字呼喚我》(Call Me by Your Name, 2017),肯定不會錯過同樣是由安德列.艾席蒙(André Aciman)所撰寫的小說《紳士的等待》(The Gentleman from Peru, 2022)。

與天能同樣美麗的海灣場景

與《以你的名字呼喚我》一樣,《紳士的等待》同樣是個位於義大利的愛情故事,不過,這次艾席蒙帶著我們前往西南方的阿馬爾菲海岸(Amalfi Coast),在碧藍豔陽下欣賞第勒尼安海(Tyrrhenian Sea)的海岸風情。或許你會想說,哪兒是阿瑪爾菲海岸,太遙遠了,我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什麼類型的海邊。不不,你肯定看過阿瑪爾菲海灣。
如果你還記得在2020年諾蘭帶給我們的時空穿越電影《天能》(Tenet),有天,美麗的軍火商太太凱特與CIA主角在一個華麗的海灣餐廳共進晚餐,因為凱特的先生,也就是俄羅斯軍火商薩特,就是在阿瑪爾菲海灣有個夏日的度假別墅。
《天能》裡的阿瑪爾菲海岸
《紳士的等待》同樣也是個在阿瑪爾菲海灘的夏日度假別墅中,一邊徜徉碧海藍天的地中海祕境,一邊體會不可思議的時空交錯,不過,《紳士的等待》不是燒腦科幻,而是與《以你的名字呼喚我》同樣灼燒靈魂的浪漫小說。

免費的遊艇之旅與奇怪的紳士

故事始於一群因為度假遊艇拋錨而被迫逗留在義大利西南海灣的好友,他們整日歡樂於運動、游泳、陽光、美食和醇酒,而且,都是來自一位最有錢的好友招待,這場免費的義大利遊艇之旅肯定人人嚮往。
然而,就在這仿若人間天堂的海灣度假期間,一位詭異的老紳士卻默默地觀察他們一行人。有天,就在馬克因為運動過度而肩膀酸痛時,老紳士起身來到馬克身邊,把手掌輕輕按在馬克受傷的肩膀,請他深呼吸五下,馬克的肩傷不知不覺地緩和下來,不再疼痛。
《天能》裡的阿瑪爾菲海岸餐廳
這位老紳士到底是何許人?為何有著如同耶穌般的治癒能力?

老紳士的超能力

正當這群好友對老紳士好奇不已之際,老紳士繼續展現超能力,他能夠透視在場每位年輕人的前世今生,道出每個人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也能預測股市漲跌,為這群好友遠在紐約的金主,躲過一場股災大跌,繼續無條件地為在場的每位度假好友買單。
當眾人一一被老紳士拉烏爾透析看穿,一位伶牙俐齒態度尖銳的女孩米蘭達,按耐不住對他的不信任而反將一軍,問起他的年少時期與愛情經驗。拉烏爾當場被米蘭達的問題打入憂傷的回憶,並且語重心長地說:「傷害我的不是女人,而是命運」(頁44),因為「生命是暫時的,而愛情不是。」(頁45)。這兩段話可謂《紳士的等待》的故事命題,老紳士拉烏爾需要持續等待,因為他曾經有過一場遭受命運主宰而難以圓滿的愛情,此刻正讓他飽受失去摯愛的煎熬。
《以你的名字呼喚我》與杏桃(性桃?)
不過令人感到好奇的是,倘若這位紳士能夠如同耶穌一般地治癒他人身上的皮肉苦痛,也能透視他人的前世今生,他肯定也能預知命運的安排,並且提早預防阻擋,為何還是沒能躲過命運桎梏?這就是《紳士的等待》想透過愛情告訴我們的人生哲學:在不斷輪迴與生命學習的過程中,人人總有難逃的自我盲點與一再錯過。

鮮嫩欲滴的地中海水果

在《以你的名字呼喚我》裡,最讓人難忘的愛情信物是蜜桃,既是夏日多汁誘人的甜蜜水果,也是狂暴愛情與肉體歡愉的象徵。在《紳士的等待》裡,同樣也有屬於義大利又代表愛情的特殊水果——怒果,聞起來有檸檬香茅與薰衣草的香氣,嚐起來卻有百香果、石榴與芭樂的風味。透過氣味的飄散,超越時空的愛情記憶漸漸被撩起,品嚐泡在檸檬汁裡的果肉,也讓深藏體內的愛與渴望逐漸被喚醒。
艾席蒙最善於透過汁多香甜的水果,呈現豐滿郁烈的愛與慾,與此同時,已經深陷愛慾的青年男女,卻因為自我的盲目與設限,誤將早已在內心灼燒的愛情,視為對於對方的厭惡與排斥,而不知不覺地極力推開靈魂的摯愛。
《托斯卡尼艷陽下》也有阿馬爾菲場景

存在靈魂記憶體的愛情

許多明明早已相愛的靈魂,不懂得把握靈魂相遇的此時,延誤攜手未來的此生,而在有限的生命旅程,浪費太多的時間在自我懷疑、彼此檢測、甚至怒火相對。名為怒果的奇妙水果,也就象徵著這類內在明明相愛、卻表面互斥憎恨的情人。
「傷過心的人永生無法復原。無論傷我們的心的人是誰,疤痕會長存心理。」(頁43)於是,為何人們會駐足於冥府,有著談不完的往事,等待著輪迴的列車,前往下一場生命之旅?在艾席蒙的愛情哲學裡,那是因為一時的盲目與躊躇,讓我們總是錯過靈魂的伴侶,而不得不於生生世世,穿梭於不同的肉體,一直搜尋著感官記憶裡那位永遠無法忘懷的人。
你也有這樣的愛情與往事嗎?還是你正掙扎於一段無疾而終的無名之愛呢?《紳士的等待》是部關於愛情、靈魂、生命、輪迴,以及感官義大利的美麗故事,你肯定能在其中依稀瞥見自己在人生道路與崎嶇愛情的經驗與體會。

麥田出版社的《紳士的等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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