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抔土・雞蛋花》13 - 黑幫少爺愛上我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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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晴夜的情畫

沒有月亮,但是晚上的街坊一點都不暗淡。
成串成串的紅燈籠,沿街店家內的燭光,河上的船坊,德馨沒有太多機會出到南市,不知道這裡晚上竟然這麼奢華熱鬧。
東市因為織錦業多,精緻講究的典雅也影響到生活層面,入夜後的奢華不減,但是更為內斂,且因為布匹織造有走水的擔憂,所以入夜後燈火的使用有府衙明文規則,因此在東市長大的德馨,沒有見識過南市這般的盛況,竟然可以如此的明亮璀璨!德馨比手上牽著的阿赤還要開心。
「別走散了。」
嘎維看著比小孩子還要雀躍的德馨,擔心的說著。
嘎維語音未落,德馨無心應答:
「好。我想去看這個!」
朝著不遠的前方一個緩緩旋轉的燈籠鋪子走過去。
像睡美人被紡錘車的針尖吸引,德馨只是禮貌地向每個摩肩擦踵的路人抱歉不好意思以外,完全不管不顧往目標直直邁步前進。
「小心!」
在說出警告之前,嘎維已經先伸出左手,環住德馨的腰往回撈,兩人繞了半圈站定:
「你沒有看見這是水潭嗎?」
「謝謝!」
德馨雙手抵著嘎維的胸膛。透過衣布,傳來的熱氣讓德馨有點心慌。
他是第一個,在嘎維懾人的語氣下還不退縮的人。只是誠心誠意地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抱歉,再誠心誠意感激眼前人的救命。
他不知道,他眼裡的率真,有致命的吸引力。
第一次把男子摟在懷裡的嘎維慌了,德馨和自己平高,但是身形纖瘦。抵著自己的袖口傳來織造家特有的木炭薰香,不是特定的香味,就是淺淺的粘著燃焚的素香。嘎維有點不確定,是這樣的香味讓自己靜下心來的,還是德馨語意溫和晴明的道謝。
也許都有吧。
兩人在沒有月亮的夜色裡,在看不見水波的河岸邊,在輕輕擺動的垂柳下,漸漸緋紅的耳廓。
阿赤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跟著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站在旁邊出了神的看著。
『這樣真好,我回家要跟奶奶說,嘎子哥哥找到漂亮的新娘子了。』
「對不起,我對這裡不熟悉,我以為這是茸茸草坪…」
「沒事,我還想說東市入夜比較暗;南市燈火通明啊,你怎麼看不清呢?」
嘎維沒有意識自己的左手沒有放開德馨的腰。
「就…東市入夜沒有紙火賣藝,太新奇了!」
德馨意識到了,不好意思的輕輕推了推嘎維的胸膛。眼神卻充滿新奇的眺望四方。
「原來是這樣。那我帶你去船坊,東市沒有的,這邊都可以看到!」
嘎維的意識被德馨的不好意思提醒,連忙鬆開手。眼睛卻放不開德馨的眼眸,反射光點的晶亮與純稚剔透的無暇,讓人想好好的保護他。
「但是這樣我們答應阿赤的煙花…」
德馨攢攢左手牽著的小手。
「小德哥哥喜歡的,阿赤就喜歡,下次再看煙花。」
超級懂事的阿赤長大之後一定是個暖男。
「不用擔心,煙花很高,我們應該都可以看得到。」
嘎維理智在線。
「好,那就給你帶路。」
「好。你說的。」
德馨還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就從手心傳來嘎維的溫度。
嘎維是故意的,他故意用擔心德馨再次會因為人生地不熟掉下水去的危險作藉口,在燈火晃晃的夜色中,一手抱起阿赤,一手牽緊德馨。
就在這一個時間,嘎維覺得人生也許靜止在此刻,是好的。
原來,夫復何求,是這種意思。
他的心,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平靜。
有點不知所措,所以邁著快步往前走。
德馨覺得嘎維的步伐好大,差點就跟不上。
『應該是為了趕上煙花吧。』
德馨便是順從安靜跟著趕著。
嘎維刻意走到與自己相當熟識的船家,但是再熟識,年輕船家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著了。從來沒有見過嘎維手上抱著有生命的東西,這個小東西還吃著糖葫蘆,和身邊一個漂亮的男子笑著聊著,這個男子衣著素雅,不似之前任何的權貴官吏或藝伎刺客。甘少爺今天像放假,腰間有佩劍但是沒有武裝,肩上有護甲但是不用戎馬。
總是需要獨行的嘎維其實習慣親力親為,所以直接抱著阿赤踏上烏篷船,年輕船家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邊連聲道歉招待不周,一邊伸手將小孩牽進船艙裡坐好,熱心的船家跑回船板想要繼續接引下一位客人,卻被嘎維隱隱擋下,沉下嗓子:
「這是我維嘎的客人,我來。」
老船家意識到甘少爺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於是暗示年輕船家這趟由自己負責,並開始與岸上的館子店小二交遞少爺平時素愛的茗茶酌品花果瓜核…
「少爺今天喝酒不喝?有小孩但是有美人,是不是該備個什麼?」
年輕船家思考。
「給我兩醰,玉紫瓊釀和紫綻冰飲。夜光杯兩個,冰盞兩個。」
老船家吩咐店小二。
「啊?喔!不是才三個人。這麼複雜…」
店小二年紀尚輕。
「哎你小孩子不懂風情。」
老船家揮著手催促。
「不用風情,就是看看煙花。人比較重要。」
說著,嘎維伸出手讓德馨攙扶著踏上船板,另一隻手空扶在德馨的腰間,擔心極了。
『德馨不知道按不按水性,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不用擔心,之前陪葆煦小姐、葆澈少爺乘過船坊。」
德馨好像能猜透維嘎的心思。
三人坐下。
烏篷船小巧別緻,深色的桌子上已經擺好小小的碟子和飲杯。嘎維這時泛起一點點壞心思,只是把堆滿花果乾的小碟子先放到離阿赤最近的桌邊,沒有將酒杯與茶盞分別送到哪個人的面前,除非德馨問不然他不會說。
吃水有點深,小孩天性的懼怕黯湧,於是往德馨身邊靠了靠,德馨卻因著手能搆到水而雀躍不已:
「之前上去的船坊,氣派牢固,穩航敞亮,沒有這樣一葉扁舟的搖盪,燈火隨著浪擺搖曳,這才是在河上渡著。託你的福,如此閒情雅致,而且不用侍奉,我好罪惡喔。」
德馨眼裡散滿星花。夜裡擺動的荷花與帘幔,都只是讓眼前的人更加嬌俏可愛。
「為了小姐的婚事,你也盡心盡力。中程稍微喘個氣,接下來到嫁娶應該都忙得不停軸吧。」
嘎維試圖緩解德馨的歉疚。
「的確。」
一抹淡淡的鬱憂極其短暫的綻上德馨的眼瞳,照理來說,嘎維會察覺但是會置之不理,然而嘎維卻上了心:
「怎麼了?擔心什麼?」
「沒有,就是擔心力有未逮…」
太多藉口可以用,德馨純粹覺得,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遊歷人間,死生有命,我這一生太富貴了,什麼時候要走,沒有遺憾的,都由天。
「你沒有說實話。」
嘎維有殺手敏銳的直覺,放在哪裡都管用。
「這就是實話啊…」
德馨最蠱惑人心的彎彎眉眼第一次被拆穿,有點慌了。於是沒有想太多的,拿起眼前的杯子一口飲下:
「哇!好好喝!還是冰的!」
「我也想要!」
阿赤伸著手,小小的手爪子一張一闔。
「恩,你喝這個。」
嘎維將茶盞拿到阿赤手邊。
「為什麼,我也要跟小德哥哥一樣用白色透明的杯子。」
「等你長大才能用那種杯子,碰破了,你會被我典當在這船上搖櫓!」
嘎維故意繞著彎不說破。
「嘎子哥哥都只對小德哥哥好,小德哥哥,你餵我嘛,這樣我就不會碰破了。」阿赤知道德馨耳根子軟,略過嘎維,央求著。
「好!我餵你。」
小孩子計謀,奏效。
「等等,不行。小孩子,不宜飲酒。」
嘎維知道避不掉了,坦白…從寬?
「這是酒嗎?」
即便到了現在德馨仍然不知道自己喝下的是來自西域的葡萄甜釀酒。
「對…」
無從預測德馨的反應,嘎維緊張的微微渗著汗。
「你怎麼沒有說…」
德馨只是微微的皺了眉頭。
「你剛剛直接就喝下去了…」我說的是事實。
「啊…真是的…這,一點酒味都沒有…應該…」
德馨反覆咂著嘴,吃驚的品著。
阿赤感覺連小德哥哥都不想喝的樣子,於是聽話得只喝嘎維端到自己面前的茶盞:
「好好喝!冰冰的!甜甜的!香香的!」
「是吧,這些也都可以吃,慢慢吃。」
嘎維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料阿赤的飲食。殺人不眨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子,並不是贖罪,就像是上輩子欽定好的。
「哇,這些,維嘎啊,你從哪裡弄來的?」
一向伶俐的德馨竟然沒有注意到,今兒個自己是怎麼了?
「小店和岸上的館子互通有無,他們堂裡有的,我們也可以給遊賞河景的客人呈上。所以但凡在他們館子裡吃食的人客,搭乘我們家舟船,半價!」
老船家趁機推一波生意。
「我最喜歡花果乾,我們一起吃。」
正中紅心,德馨很想知道嘎維是怎麼猜到的。或者…他沒有猜?如果不猜,那會是什麼?直覺?
「恩!阿赤也喜歡!」
看著德馨嫣紅瀲灩的唇瓣輕輕咬下白色的水仙花乾,抿著咬著,阿赤只覺得他好漂亮,好不好吃已經不重要了。
「維嘎,你不吃嗎?」
德馨也想知道維嘎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我喜歡看你們吃。」
嘎維端起玉質酒杯,一口飲下。
『真的是很適合盛暑的飲品,沁涼酸甜,挺好。』
「酸酸甜甜的,這是葡萄酒吧。」
德馨索性放開擔憂,來都來了,喝都喝了,這樣瞻前顧後,豈不浪費良辰美景?
「是。喜歡嗎?」
嘎維很真誠的詢問。眼睛看進德馨的眼睛。
「喜歡!」
阿赤開心的答著。他喜歡兩個哥哥對視的深情,不,不是深情,但是這樣的款款情意,很動人。小孩子不知如何說明,但是很開心。
「恩,我也喜歡。」
德馨不閃躲,接在阿赤的話語未落,直接對著維嘎的眼睛回答。
替兩人斟酒的手舉著酒壺停在半空中,
「喜歡什麼?」
嘎維想要明確一點的回答:酒嗎?下次我帶你品嚐其他佳釀;我嗎?下次,也是。但是如果可以把阿赤支開一會兒,那就更好了…
咻地一聲,煙花在夜空炸開。
「喜歡…煙花囉。」
德馨故意的。將酒抿下。
「好漂亮!」
阿赤指著漸閃漸逝的碎星塵驚呼!
「這就叫做煙花喔。」
德馨解釋著:
「阿赤喜歡嗎?」
嘎維又替他添了一杯。
「喜歡…也不喜歡…」
阿赤一邊想一邊回答。
「怎麼說?」
德馨其實從阿赤的眼裡覺察了喜惡,和小時候的自己有點像。
「漂亮…但是一下下就不見了…」
阿赤是個喜怒形於色的小孩。
「別怕,漂亮的不是煙花。」
這是德馨長大後才悟得的,煙花易逝但是記憶不會。
「你不喜歡嗎?」
這下子換嘎維擔心了。剛飲完的酒杯子才離開嘴邊。
「漂亮的也不是星辰。」
德馨繞著,他覺得這酒這食是維嘎故意的,他覺得此情此景是維嘎推就的。所以也想和維嘎一樣,在高處盤旋,優雅的,盯緊著獵物。
「不然漂亮的是什麼?」
嘎維現在不優雅。
「漂亮的是,今天晚上。」
德馨覺得自己完勝,眼裡有練達有英颯也有不盡的柔情。
「恩!阿赤喜歡今天晚上,所有東西都閃閃發光,風涼涼的,花香香的,船邊的大伯彈琴輕輕的。」
「你呢?」德馨故意問維嘎。
「漂亮的是,你。」
嘎維覺得但凡自己有什麼小心思,都會被眼前的人拆穿吧,乾脆不拐彎抹角。
「你要說,今天晚上。」
德馨其實不那麼確定維嘎指的是自己什麼,而自己無足輕重,就是人世間的一粒凡塵,可能再過不久就會逝去的,無論如何都不要讓人有太多戀棧才好,所以寄情於天地吧。
「不管,因為你,今天晚上才如此漂亮。」
眼前人不聽使喚的直球進攻。
「阿赤懂!因為我們坐在一起,所以今天晚上很漂亮!」
阿赤不懂,大人為什麼繞著圈圈。
「阿赤好聰明。」
怎麼辦,沒有我,維嘎還是會好好照顧這個小孩子的吧。德馨輕輕地摸摸小孩子的頭。
「煙花應該是結束了,皇宮裡面開始宴飲,外面的戲船會開始一台接著一台聯唱,請問二位少爺有沒有指定要看哪一齣戲呢?奴家給您搖過去。」
「不敢,我們平輩。」
德馨自覺是僕人,所以不敢被這樣見待。
「沒的事。下次我去您織造府上取物,您才是僕人身份。職責所在,不用客氣。」
年長的船家替德馨緩和。
「您認得我?」
德馨覺得自己失禮,竟然不認得眼前這位長輩。
「認得,三年前的冬日,幾人落水,老朽急著救客人,沒有注意到小兒也…幸得您跳進水裡相救,才有現在的天倫可享。」
「原來扶老濟幼是你的專長啊。」
只要是關於德馨的事情,嘎維都饒富興致。手撐著頭聽著。
「才不是!」德馨癟嘴。
「您不知道,那時天寒地凍,岸邊的人很多都想幫忙,只有小德恩人跳入水中。」
老人一直想道謝,卻又擔心前去織造府是高攀,便將此事一直惦記心上。
「這樣比較快。」
德馨記起了當時的場景,冬日散雪,他為小姐撐著傘,突然聽到河岸邊傳來此起彼落的呼叫和參雜著恐懼的驚呼,他整個人都不對勁,於是讓蕔欏替小姐撐傘,自己去查看情況:
河沿結著薄冰,水裡有兩個年輕人看起來不諳水性,一個小孩子會游泳,一個老婦人情況不太妙,他其實不太理解周圍的人在躊躇什麼,可能剛好在場的大家都不會游泳吧,於是便縱身入水,在他跳下之後,所有人都伸長自己手邊勾拿得到的木棍長桿來幫忙,所以不到幾分鐘,人都救上來了。蕔欏也來到岸邊一把把自己拉上來,回程的車轎上一邊被小姐念叨一邊笑嘻嘻地說著剛才的場景,只是沒想到即便裹著好心人的大棉襖…
「然後您就臥病了半個月…」老人說著,虧欠的。
「沒事,剛好可以翹班,您不要放在心上。」
真的,我的命換四個人,那是四個家庭吧,我覺得很值得啊。
嘎維總結出,德馨是一個為了不認識的人可以不要命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開始隱隱覺得不安。於是一口飲盡杯裡的酒,這樣的不安配上這樣的酒有點太甜了些。
「謝謝您,所以以後您想乘船,一輩子都不用付錢,所有小食茶酒免費招待。」
老人感激地說著。
「那好,下個月是南市著名的水燈節,先訂下來了。」
嘎維趁火打劫。
「沒問題咧。」老人好開心啊。
「先…不急…」
其實德馨可以佯裝的,但是德馨不喜歡造成別人的困擾,所以連忙婉拒。
婉拒的眉眼裡除了禮貌與客氣,在眉頭卻凝下一滴酸楚,德馨微醺沒有藏好,嘎維有點放鬆但是很清醒,鬱憂和酸楚,都薄得幾乎察覺不到,若不是你天生不喜歡讓人記惦,就是你有事瞞著我,
「沒的事,你可能忙,但是我若不忙還是可以帶阿赤來的。」
「好咧,給您留著。」老人在心底記下。
看了一眼阿赤,德馨崩不住的紅了眼眶。有點可惜,如果看不到他長大。
「再一杯吧,葡萄酒是時令的,下個月就不見得喝得到了。」
嘎維豈會沒有注意到德馨神傷。
「恩,花開堪折直須折。」
德馨的唇淺淺的沾著杯沿,讓酒液緩緩順入,喉結斯文的一嚥一嚥,現在換嘎維有些繃不住。
「嘎子哥哥,我睏了。」
小孩其實一點也不,但是小孩很精明。
「好。還撐得住嗎?」
德馨此時不精明。
「船家,麻煩皇城西南,衛家茶棧。」
嘎維看了阿赤一眼,輕輕勾起右邊嘴角,悄然笑了。
順水推舟。
「好咧。」
德馨讓阿赤枕在自己的腿上睡下,嘎維放下紗幔,滅熄一盞油燈,德馨機靈但是單純,沒有多想的覺得維嘎體貼小孩所以降暗了照明。
烏篷船平緩地前進,船家稍微的繞開了唱著戲的船坊,安靜了些,回程的路也繞遠了些。
嘎維再替德馨斟上一杯酒:
「要回程了。」
連自己都很意外,聽著自己說出口的話語裡參雜著不捨。不捨的不是此情此景,是眼前的人。
「回程了,所以接下來只能喝果汁。」
德馨知道維嘎倒的這杯自己無法拒絕,但是總能擋擋之後的吧。於是輕輕端起輕輕飲下。
放下酒杯的手,纖纖擢素,抿下酒液的唇,濕濡濯溽。德馨是真的有點醉意,眼神變得漫漫柔柔地看著嘎維伸出手捧起自己的臉頰身體慢慢越過小小的桌子柔柔地在自己的唇上印下一吻。
船有些晃,越過桌子的嘎維有點慌,一點點的皺著眉頭凝視德馨,德馨淺淺的笑了,用極小的聲音附耳:
「你是故意的。」
嘎維聽得酥了,皺起眉宇又漾起嘴角:
「我承認。」
手指尖在德馨的下唇輕輕沾點兩下:
「好嗎?」
「只在這裡,好。」
德馨一手撫上嘎維的手,兩人的鼻尖用一種不疾不徐的速度靠近。
其實德馨對這一切的情愫很懵懂,但是今夜一切的漂亮,維嘎即便是故意的也不似有壞心思,再加上…十五之後我不確定自己會『人』在何方,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德馨用鼻尖輕輕摩挲維嘎的鼻尖,眼神款款穿進維嘎的眼神:
「我很喜歡」
話語未完,便在維嘎的唇上也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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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腐,我是性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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