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生活】令人腦洞大開的路上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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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台娃娃車又出現了,跟著它!」我上了車,興奮的對正在發動車子的W說。W裝做不經意的將車子停到「娃娃車」斜前的車位,和我一樣好奇焦急的等待車主的廬山真面目⋯⋯
超級顯眼的「娃娃車」/本文作者拍攝
這一台娃娃車,在我們城市應該是出了名的吧!看著它在商場迴轉,每個經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掏出手機,跟我們最初看到它的反應一模一樣。一開始我們以為它是「萬聖節」的裝置藝術,後來發現NONONO,「它就是長這樣,車上的娃娃『似乎』還有增無減」。
車內站立的尼古拉//本文作者拍攝
它本身就是娃娃版「俄羅斯方塊」,娃娃們高低相間、排列有致,在車頂狂歡,在車門歡鬧、在車蓋上的鍵盤上跳耀,如此緊密貼合又眼神分離,我覺得自己聽到電音吉他聲中不情願又享受的黑暗,很細節很幽微。再近看,駕駛座旁還有尊《尖叫旅社》(英語:Hotel Transylvania)中的尼古拉,眼神倨傲,似乎統治著這一切!

整台車有種強大的詭譎氣場,像是藝術展示又自帶「生人勿近」的警告。我們不敢靠太近,覺得車主不會是一個好惹的人物。「喀噠」一聲車門打開,走出一位留著棕黃色及肩長髮、穿著紅色運動外套、直筒牛仔褲、戴著方框眼鏡、背著大型帆布包的婦女,除了臉很臭,整體感覺就是在超級市場買菜會遇到的那種帶著購物清單的媽媽。
然而,即使車主與我想像中的「重金屬風」大相徑庭,我們還是等到她快步離去後,才敢下車拍照。而且拍完照之後,還有一種「做錯事的小孩」的感覺,只想趕快逃離現場。
說實在的,我在兒時看過《鬼娃恰吉》(英語:Chucky)後,對人形玩偶就有著莫名的恐懼,尤其更大一點看《玩具總動員》系列影片(英語:Toy Story),越發感覺每個玩具都有其靈魂。

於是我不禁會想,車上的每個玩偶從哪裡來?它們的故事又是什麼?若是暴風雪來了,它們有藏身的地方嗎?它們的主人肯定有冬天或雨天專用的車吧!Blah Blah Blah⋯⋯
當然這些都沒有答案,這台車的故事仍是一個謎團。而這個謎團,肯定會是這些年旅外生活難以忘懷的一個篇章,所以我把它記錄下來,紀錄這個城市的包容、紀錄新奇事物的存在、紀錄平淡生活的驚呼,也記錄路邊風景的百變。
「不知道下一回再遇到這台娃娃車時,會不會看到另外一個車主吼?」我把想法告訴了W。他聳聳肩,給了我一個「誰會知道」的表情。也是,知道了就不有趣了,那麼就下次再會了,Se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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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生活去,任何「第一次」都是印記,都很珍貴。 那些忐忑的、興奮的、不安的、新鮮的、大開眼界的, 還是需要留下那麼一筆紀錄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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