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邦BL文~最初也是最後的嚐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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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記憶。烈愛傷痕。之一
正當蜜糖還手忙腳亂地處置伊藤忍的同時,漆成粉紅色的大門驟敞!蜜糖氣虛髮亂的抬頭遙望,見來者何人後終於才重展笑容。
「醫生,你來得正好!我好像把你的11號昏睡粉當作奶精,泡給客人喝了耶。現在他昏迷不醒。」
蜜糖十足撒嬌地迎上前,百分百無可奈何的語氣。為了爭取黃金時間,他不得已只好讓伊藤忍暫時躺在舖了粉紅色毛毯的地板上。
「是喝醉了吧!又賴到我頭上來!」
被喚作「醫生」的男子開朗地笑了一聲,放下手邊的風衣,瞧見粉紅桌上的兩個咖啡杯便搖搖頭地試圖捕捉事實真相。
「再不然就是讓你這隻專釀迷人蜜糖的蜜蜂給螫昏了!」
醫生俏皮地比喻著,揚著優雅俊逸的笑臉。蜜糖這鬼靈精不知是從哪個酒吧把人給騙了回家,趕人不走只得出此下策迷昏他先。
「我不是兇巴巴的蜜蜂,我是最可愛的粉紅芭比!」
蜜糖老大不高興的回嘴。
「那現在怎麼辦?我是真的弄錯奶精和11號昏睡粉了。」
但只過一秒又恢復本性、天塌下來都打不垮的笑顏,佯裝困擾地請教醫生下一步的對策。
「不怎麼辦啊!」
醫生看都沒看蜜糖「失誤事件的受害者」,只是逕自走進廚房收拾殘局。蜜糖有個本領,如果讓他進廚房的話,就算只是倒杯水也都能搞得天下大亂。而今不止倒水,再加上泡咖啡的善舉,廚房肯定是體無完膚了。
「哇!剛被人丟完核子彈。」
剛踏進廚房一步,醫生馬上皺眉以表無奈,然而他還是很心甘情願為蜜糖處理善後。
「醫生……那到底怎麼辦嘛?」
蜜糖冤魂不散地跟進廚房。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是不能放著那個喝醉的傢伙不管。
「反正也是沒解藥的啦!乾脆把他當作11號昏睡粉試用品報告好了。」
醫生挽起衣袖,盤算著該從哪一部份開始。是明明就灑出來還要用鍋碗瓢盆擋住的咖啡原豆呢?還是這裡一塊、那裡一塊散得滿地還用粉紅抹布意圖毀屍滅跡的咖啡粉呢?然而裝杯時溢出來的咖啡漬乾了也很難處理耶?噢,想得頭都要發疼,是時候吃一粒自體研發的「抑疼藥」了。
「你好壞心噢!怎麼可以那麼壞心?」
蜜糖賊笑兮兮地指責。心想,這樣也好!那喝醉酒的傢伙似乎被難過的事情牽綁著,能好好睡上一覺倒是好事。而且明早他醒了說不定還會忘記喝了加有昏睡粉咖啡的事,那自己豈不是少掉這個「錯誤記錄」囉,真好!
「什麼?這禍是誰闖的?還怪到我身上。」
醫生早有準備,也笑著反將蜜糖一軍。無意間瞥見蜜糖臉上那抹稍稍不懷好意的笑容感覺上還真是熟悉。
「好啦!那你待會幫我把他搬到沙發上噢。反正你要寫報告,讓他窩在地板上也很不方便嘛!」
蜜糖提議。其實還是有少許心疼那個醉酒的傢伙躺在地板上睡覺的啦!
「好,妳先出去!我可不想到明天都整理不好。」
醫生催促他先行離去,因為方才的短短5分內,蜜糖已經不小心撞掉牆上的廚具,把路過老鼠嚇得魂飛魄散;加上踩破一顆不知何時滾出冰箱的蕃茄,糊了廚房一地血漬,真的有夠幫倒忙的。噢,不,他還沒幫忙呢!要是幫忙了才真是有看頭了。
*   *   * *   *
待醫生在廚房的「大工程」結束後,他再度回到客廳。蜜糖此時正盤腿坐於「失誤事件受害者」身邊,注視著那受害者的臉,若有所思、頗富興趣。隔著桌子,醫生並未看見受害者的模樣,只見著蜜糖那迷人的側臉,既陌生又熟悉,盯著盯著也失了神。
「他剛剛一直瞧著我的脖子看,好像知道我以前曾經受過傷。你說他是不是認識我?」
蜜糖突然天外飛來一筆地問,纖細手指順勢拂過誘人的頸子。
「認識你也不奇怪啊!誰叫你失憶了。!」
醫生安靜地提醒他,言語中挑破了某一道祕密。
「失憶?我只是想不起為什麼會受傷,以及遇見醫生的經過而已!怎能算失憶?」
蜜糖怎麼也不會去承認他曾經失憶的事實,但倒是很想弄清自己脖子上的那一道劍傷。他又輕撫往昔傷疤的部位,那裡如今都已平滑似雪,哪像受過傷的呢?
「不過你也真厲害!那麼深的傷都被你治好了,而且連一條細紋都沒留下。」
感念醫生的妙手回春,蜜糖不吝嗇於對他的誇讚。
「我誰啊!神醫之名可不是胡亂吹噓的。如果我連你脖子上那小小的傷都醫不好,還要留下醜醜的疤,那我跟路邊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郎中有什麼分別。」
醫生也不害臊,儘吹捧著自己醫術高明,頗富「神醫」盛名。
「但我最想治好的不是表面上看見的傷,而是你心裡的傷。為什麼選擇失憶來面對?」
原來這才是他最終想根治的病源。
「都說了我沒失憶。」
蜜糖仍是不改心之所向。
「那麼,彌勒呢?」
醫生不放棄的繼續丟出線索。
「什麼彌勒?」
蜜糖卻更加是莫名其妙的表情了。
「彌勒,是一尊老是笑臉的中國神明。他專職居中調解,是有名的和事佬。最能代表他的,是永遠如一的開懷大笑。」
醫生再試圖引用東方「彌勒佛」的特點來形容蜜糖失憶之前的角色。
「那豈不是很辛苦。我不想當彌勒,我是芭比!」
蜜糖一聽那個什麼「彌勒」要一天到臉的傻笑,還要當兩方不討好的和事佬,立刻臉色大變地回絕了。
「你說這話倒很熟悉!這的確是你會說的話。如果我早明白,那就好了!」
醫生聞言大笑出聲,好些時間才回復正經地這麼答覆著。
「早明白的話?老實說,醫生是不是以前也認識我?」
憑著這些天的來往,蜜糖老是萌生一種「和他是好伙伴」的念頭,故而大膽一問。
「你不是說你沒失憶嗎?那你自己想囉!」
醫生想來亦不是小角色一個,自有辦法也讓蜜糖難過他的清閒日囉。
各位想的沒錯!這名「神醫」就是曲希瑞,而「蜜糖」指的當然就是展令揚。只不過這一刻,展令揚卻再也不是展令揚!早在留書給伊藤忍、負傷出走後,「彌勒」就從世上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只有以「芭比」自居的蜜糖。
*   *   * *   *
你一定想問,為什麼展令揚不再是展令揚?事實上關於這個問題連曲希瑞這個神醫都回答不了。究竟他是因身份之故而不能與心愛之人相守?或受不住自己竟劍向友人的舉動?「彌勒」的稱謂對他而言亦如此沈重?
在展令揚與五名好友都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相識了。而首先開始交往的兩人是展令揚與曲希瑞,為此曲希瑞在展令揚心中佔了最重要的核心部份,偶爾有幾句貼心的話也只在二人之間交流。
曲希瑞印象中很深刻的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小時候的展令揚無邪可愛,在某次的宴會上展爺將他扮成西方玩偶-芭比娃娃,整場的宴會裡頭他是焦點人物。直至宴會結束。他陪著展令揚換下芭比裝扮……
「如果說可以只當芭比娃娃的話多好!」
妝還未卸完,展令揚突發奇想的說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
曲希瑞今天扮演的是芭比最佳男伴-肯尼。
「當芭比的話,就會一直快樂下去。換成『彌勒』,只怕這快樂終有一天會消失無蹤。」
展令揚人小鬼大的答案令他稍稍一愣,覺得這想法很稀奇似的。
「那……如果你變成芭比的話,我也會像肯尼一樣陪著你!」
當時曲希瑞認為這不過是展令揚的狂想,於是胡亂地應允了。
卻沒想到在今日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展令揚變成芭比,而他雖不是肯尼,卻也是「聯盟」之中唯一陪伴他的人。
其實展令揚的行跡一直都在曲希瑞掌控之中,而在他負傷出走的第一天曲希瑞便找著了他。那樣的傷口肯定會失血過多!
曲希瑞將他扶回現在居住的這幢房子(當時那還是很普遍的房子的模樣),為他細心診療,縫合頸部傷口;曲希瑞向「聯盟」其他人隱瞞找到展令揚的實情,只想儘快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治好他的傷。
「彌勒」受傷,這可是一件大事!「兩國相交,不傷來使」,姑且不論這傷怎麼來的?單是「彌勒」和「雙龍會」兩方就會因此交惡,而和「彌勒」一向相好的「聯盟」亦會扯入這場紛爭。他們三方是日本境內的三大勢力,若要開戰勢必影響政經及黑白兩道,那麼將再永無寧日了!
誰料,展令揚清醒之後竟忘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包括自己的身份、伊藤忍和他們這群友人都忘記了。更誇張的,他還幾極合理的解釋了他從何而來?成功捏造「粉紅芭比-蜜糖」的假身份,而且自得其樂於這個角色之中。
當「芭比」既然這麼快樂,那又何苦逼他當回「彌勒」呢?眼前的蜜糖仍和展令揚一樣迷人,而且也少去和伊藤忍糾纏的麻煩。可,蜜糖始終不是展令揚!他自己雖然快樂,然而他身邊的人呢?又情何以堪?
「令揚啊令揚!就算你失去記憶了還是不忘惹麻煩。我到底該怎麼處置你好呢?」
曲希瑞傷腦筋地喃喃自道。
「怎麼處置?當然是先把他搬到沙發上囉!」
曲希瑞的喃喃自語只被展令揚聽去一半,故而他也只解釋、回答一半。
「嗯!」
曲希瑞慶幸展令揚只聽見末了的一段。好吧!如今既然想不到解決之道,那倒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那就先處置他吧!」
曲希瑞繞過桌子,準備見見這次的倒楣鬼。他壓根也沒想到那人竟是伊藤忍,以至於見到真人時著實嚇了一跳。
但嚇一跳歸嚇一跳,曲希瑞還是要儘快隔離伊藤忍和展令揚,雖然展令揚甚至已經認不出他是誰。所以才有了以下的行動與對話:
「蜜糖,你說就是他一直瞧著你的脖子?」
「對啊!」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也問過我,知不知道他是誰耶!莫非你知道他是誰?」
「我……當然知道!」
「耶!他是誰?」
「他?不就又是一個想輕薄粉紅芭比的登徒浪子,把他搬到我的實驗室,讓我看著他以防他對你伸出狼爪。」
「哇!你好聰明噢,就這麼辦吧。但你不可欺負他喲!」
於是,伊藤忍就被送進了曲希瑞的實驗室。不過有鑑於展令揚早已頒下「禁傷令」,曲希瑞當然是不會動到他一根寒毛的啦!
當然,如果說事情是這樣發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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