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圖文小說)【創世神總被奪舍】太上飛雪(四)你便是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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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名魔修一到石室自動開啟,蕭濁、季清對視一眼,決定尾隨進入,而魔修仍無知無覺,絲毫沒發現被人跟蹤。


  進入後是一路向下的暗道,接著是異常寬敞的石洞,與上頭廢棄樓房的外觀截然不同。


  隨著步伐,蕭濁、季清離出口越來越近,這時忽有一陣惡臭襲來,那味道難以形容,說是糞坑都算是好的。


  當踏出時,二人感到一片昏暗,隨後遠處火光漫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作嘔的驚心景致。


  只見數十少男、少女全身赤裸,有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有的被綁在石壁上傷痕累累,身上滿是交合後的痕跡,地上還有長蛆的食物和屎尿。


  顯然這些少男少女被像牲畜般被豢養,供人取樂。


  季清渾身發冷,如墜冰窟,這些魔修手段都是他熟知的,但這些何曾與季家有關?


  他尚在震驚,便聽見蕭濁傳音道:「師尊,我來處理。」


  只聞一陣清脆拍手聲。


  「好一個效命舞天季氏,與魔修為伍的為季家效命?」語畢蕭濁現出身形。陰影中只見身穿黑裘的少年張著嘴獰笑:「真是一條好狗啊,難不成季家之人命你如此?」


  那些個少男少女見了蕭濁,尚有餘力者皆激動萬分,紛紛使出渾身解數發出嗚嗚哀鳴,那聲音像極待宰豬只,當真可憐萬狀。


  黃袍修者轉頭,一臉驚駭:「你……你是何人?」


  若看不出來人修為,貿然妄動實屬不智,其餘五名魔修將手搭在法寶上,神色警惕。


  蕭濁陰惻惻道:「替天行道之人。」火光將他高大身形拉得纖長,更顯壓迫,猶如一座遮天蔽日的大山。


  那修者眼珠賊溜溜的轉:「既然知道我與季家有關,勸你莫要管閒事,否則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季家客卿可不是好惹的!」他趁隙飛快掃視,也掃到季清,但似乎沒認出來。


  季清見他還敢報出季家的名頭,怫然不悅,身軀一傾便要開口,卻被蕭濁拉住。


  蕭濁望向黃袍修者,挑眉一笑:「喔?你倒說說會得罪季家的誰?」


  「季家客卿陳雲柏,怕了吧!」黃袍修者說罷下巴抬起,趾高氣昂,那仗勢欺人的嘴臉好似要飛了天,盡是張揚得意。


  「怕……怕了你的鬼!」蕭濁提劍便殺。


  黃袍修者、魔修見了抽退數丈,大手一拋,立刻祭出法寶應敵。


  蕭濁嘿嘿一笑,道:「師尊,你別出手,六對一,瞧瞧徒兒的表演。」


  季清也想看看蕭濁會如何處理,反正他待在一旁看著,總不會出事。


  蕭濁像在遊戲,劍氣橫掃便將法寶拍落,接著飛身向前,改過的崆梧劍法隨即上手。


  幾名魔修見來者不凡,有的討饒,有的想條件交換,但都被蕭濁斷然拒絕。


  季家客卿不知凡幾,季清根本不知陳雲柏是誰,以至於要斥責幾句都無從下口。他負著手,望向黃袍修者,冷道:「你的倚仗便是陳雲柏?」


  蕭濁見季清開口,攻勢稍緩,好讓修者有機會開口,否則太快被殺便沒機會了。


  黃袍修者望向季清,道:「你又是何人?」他執著劍,手忙腳亂,於他而言蕭濁實力已然深不見底,季清這一出聲,他才想起石洞中還另有一人。


  「季清。」季清冷道。


  黃袍修者臉部倏然一僵,大驚失色:「季、季清,你便是季清!?」他嚇得連劍都拿不穩,臉都變形了,只想唾罵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愚蠢至極。


  他早該認出來,如此容貌,如此氣質,還有那一身白褙子,不是季清還能是誰?但他實在沒想到季清會出崆梧山啊,天大地大,竟當真讓他遇上季清……


  眼下大禍臨頭,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他很想回到過去搧自己幾巴掌。


  蕭濁不理猶如被驚雷劈中的黃袍修者。他持著墜天猛然一刺,嗤的一聲,隨即將一名魔修一劍封喉。


  蕭濁沉道:「你們呢,何門何派啊?」


  魔修們見同伴被殺,心知唇亡齒寒的道理,當即一擁而上。


  蕭濁見狀心中大樂,持著墜天便是一番逗弄,時而擋下法寶又扔回去,時而腳踏陣位將法陣破開。


  季清已從敵人功法認出來路,出聲提醒:「濁兒,他們是演揲宗之人。」


  蕭濁邪笑道:「喔,既已知道來歷,便沒活著的必要了。」語畢他將陰氣灌入墜天,霎時劍氣疾走八方。


  季清見蕭濁劍勢之兇殘,心頭一跳,忙道:「濁兒,留下……」


  還不待他說完,前方寒光一掠,砰的一聲,鮮血在上空綻開。魔修們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除了天靈蓋被擊碎,肚腸還被洞穿出一個巨大窟窿,竟全在同一時間悉數斃命。


  漫天血雨似點點繁星散落而下。蕭濁嘴角咧著,俊臉揚起時眸光閃動,正蕩漾著無邊快意,好似在血中沐浴。


  「濁、濁兒?」季清傻了,本想叫蕭濁留下活口,沒料到他手段如此毒辣。


  蕭濁似是料中季清所想,涼涼道:「師尊啊,活口一個就夠了。」語畢他身影一閃,立刻出現在黃袍修者身後,一揚手,捆仙繩便將黃袍修者捆起。


  「封了你修為,該好好回答問題了罷,好心跟你說一件事,我一向沒什麼耐性!」蕭濁笑得陰森,在洞中一身黑,邪魅得像隻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黃袍修者半跪在地,冷汗涔涔:「你、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說……」木已成舟,他連打掉牙齒和血吞的資格都沒有,已經可以直接宣判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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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勾結魔修?」季清沉著臉,道:「這石洞又是從何而來?」


  經過那修者的回答才知道,這處石洞由來已久,超過數百年,本是季家一處據點,後來荒廢。


  至於為何和演揲宗勾結,那是因為演揲宗有門秘術,可將他人靈根採來增益自身,所以他們百年來不斷抓有靈根,卻沒修仙的凡人行採補之術。


  只是這秘術若無修習,要實施便需演揲宗之人從旁配合。演揲宗需要季家的情報和眼線,而他們則需要增益靈根,彼此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季清渾身發軟,待了好半晌才有動作。百年來不知犧牲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受害?


  「多行不義必自斃,靈根再差也不可拿他人的血來補。」季清望著黃袍修者,秀眉倒豎,一雙眼像在看什麼汙穢之物,好似同他開口都髒了自己的嘴。


  語畢季清從納戒拿出一塊鐵令牌,將此地訊息傳出。


  納戒與乾坤袋相同,皆是用來收藏物品之用,只是納戒可以放活物,空間也大上許多,可謂一戒難求。


  蕭濁眼睛一亮,他只知季清有乾坤袋,沒想到還有納戒,也不知季清平時藏在何處?


  蕭濁將黃袍修者打暈,問:「師尊,現在怎麼辦?」


  季清嘆道:「我已請雲老前來,剩下便交給他。」


  季清將丹藥取出,餵給那些虛弱的男男女女,他們眼窩深陷、髮色枯黃,全是一副快被吸乾的模樣,服下丹藥後才好一些。


  蕭濁問道:「師尊你信任他嗎?」


  季清點了點頭,道:「信任,雲老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季家大總管,這事本該由他發落。」


  兩人一時無話,季清知道有人與演揲宗勾結百年、危害百姓,實在沒力氣開口,而且他見到蕭濁手段後心情有些複雜,魔修並非不能殺,但殺人殺得如蕭濁這般乾脆的實在少見。


  季清沒想到蕭濁已如此殺伐果決,在他心中蕭濁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過了半個時辰,只見一化神期修為的老者從暗道走入,他身形高大健壯,滿頭白髮向後紮起,面容約莫六十多歲,眼皮雖是垂得遮了半雙眼,但瞳孔卻燦然有光。


  雲老恭敬行禮,道:「少主。」


  季清將事情緣由仔細相告,接著又再叮囑一些注意事項:「除了徹查陳雲柏,這些人便勞煩雲老安置了,請務必妥善照顧。」


  臨走前季清望向孱弱的少男少女,他們已用麻布遮掩身子,回望時的眼裡除了感謝,終於有了對未來的希望,季清見狀不禁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時雲老手微揚,請季清留步,道:「少主,那斬殺蔭屍門主之事可是真的?」


  季清微微點頭:「是真的,但那是他的身外化身,並非本尊。」


  「修者到化神、化魔修為便可分出身外化身,其實力等同本尊,少主若有實力斬殺只說明您的修為有所長進。」


  季清答得有氣無力:「並無,那件事我自己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雲老似有勸慰之意,眸光帶著熱切:「不過這也算一樁喜事,至少有了盼頭。」


  「或許吧。」


  「家主雖對您冷淡,但仍時常提起您,少主切莫灰心。」


  「是嗎……」季清神色清冷,低頭喃喃:「有亦可,沒有亦無不可。」


  此時忽聞一少女之聲:「你便是季清?對奴家用強還想走?難道季家少主便可隨易欺負人?」


  季清眉頭一抽,望了過去,正是那名被黃袍修者擄來的少女。因為她一路被擄所以衣衫凌亂,乍一看倒還挺像這麼一回事。


  季清高潔出塵,現在卻像被潑了一坨屎。


  蕭濁瞅著,在心中捧腹大笑。帝清,你先前冤枉本帝,現在換你被冤,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什麼都不用說雲老便知發生何事,季家根基雄厚,少主幾乎等同一國太子,無非是那人知道季清身分,見機不可失,想勒索錢財。


  果然,那名少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若季大少主覺得奴家低賤,不願迎娶,給予奴家白銀萬兩也是可以的。」語畢她時而嚎淘大哭,時而捏著嗓子抑揚頓挫,抽抽搭搭,好似再喘幾口氣便要暈過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若她是個魔修,季清倒可以果斷處理,但她僅是有靈根的凡人,跟她據理力爭也不是,給錢也不是。


  季清神色快速變換,一下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又像白日見鬼,五顏六色,不一而足,蕭濁恨不得自己多生幾雙眼,好將他表情毫無死角全看一遍,再回到識海裡慢慢回放。


  享受夠了,蕭濁才賤兮兮道:「你說我師尊對你用強,我還說你對我師尊用強呢。嘖嘖,真是編故事全靠一張嘴!」


  說到胡攪蠻纏蕭濁可是大師級人物。少女氣得脹紅臉,嗔道:「你、你……」


  她還未說完蕭濁便堵了回去:「你什麼你啊?耶?你莫不是還想對我用強?當真牛鬼蛇神遍地跑,我身體還未發育完,要奪我元陽,你也不怕太補!?」


  蕭濁嘻皮笑臉的東拉西扯,一會暗諷少女處處肖想漢子元陽,不知檢點,一會又說少女怕不是個精怪化身,否則怎會想奪人元陽?


  一通亂罵後蕭濁還不讓人回嘴,語畢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季清往外走,也不管少女氣得倒仰,在後頭捶胸頓足、罵罵咧咧。


  月色安謐,星光漸微。兩人走遠,蕭濁眉飛色舞道:「師尊,有些人你幫了,他還反咬你一口。人性便是貪得無厭、欲壑難平,你若給他錢,一次、兩次,接著他還會嫌不夠,覺得你小氣。」


  他人逢喜事精神爽,探出小腦袋瓜,一臉純真卻壞心眼地嘲道:「師尊,你下次可還救人?」


  季清拂塵一揮,雷打不動:「濁兒,為師說了,為師會次次救人,次次阻止!」


  蕭濁心道,呵,看來吃的苦還不夠,好良言難予該死鬼,你就繼續被纏著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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