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 第四章　　蘊

第四章　　蘊

Samantha和Ann姐精心的策劃，加上阿儷開出的價碼，而且所有旗下的模特兒全部都選擇離開，把Jennifer逼上了懸崖；縱使如此，Ann還是很厚道的加了她一筆豐厚的酬勞讓她退隱。
「妳們真的都不給我任何機會了嗎？」
「妳走吧！這個行業已經不歡迎妳了，而且我們給妳的也足夠妳養老了。」
她默默的離開，走出了她經營了許久的X X模特兒公司。
「接下來怎麼辦？」有些人在議論紛紛。
「姐妹們過來，這是夏小姐給我們的承諾。」Samantha手中有些文件，仔細的看完，原來是阿儷用這兩次廣告的代言費用全數把公司吃了下來，硬逼著Jennifer退出。
「那接下來誰帶領我們啊？」
「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失業的！」Samantha接著說道：「說真的，本來我要走了，而且永遠的離開這個行業，但是現在又讓我燃起了希望，我們換個名字讓公司站起來！」果然大家都鼓噪起來。
在開始討論公司名字之後，馬上就熱絡起來，我看著她們，準備起身離開。
「小蓓，妳要去哪裡？」
「現在Jennifer已經退出，大家都自由了，也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Isabelle..妳不可以走啦，妳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我本來就不是屬於這裡的，我應該是要去打籃球的..」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妳永遠是我們的第一名模，是沒有人能夠取代的，我求妳..」Ann姐衝過來抱住我，漸漸的，她們圍了過來，我被她們緊緊的抱住。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辦得到，而且我的學業已經落後很多..」
「學業我幫妳，」說話的是剛進公司的Eva：「我也是X大外語系畢業的，算得上是妳的學姐喔！」
我在眾多的人情壓力下留下來，而且Ann姐也答應不給我接太多的case，大家的合約都作廢重新簽訂。一次員工扳倒老闆的大戲終於落幕，而且是喜劇收場，只是後面不曉得Jennifer到哪裡落腳，之前糜爛的生活怎麼調適。


各大報紙的娛樂版頭版都是阿儷大動作買下模特兒公司的消息，而恰巧我又是這公司的頭牌，大頭照還有之前的沙龍照被一些媒體刊登出來之後，使得我更加出名，不僅公司的電話有不少人來電詢問我的事，學校裡我更是大家注目的焦點，一出校門就有記者想要攔住我採訪，而且幾乎時刻都有狗仔在身邊出沒。
「我們搬家啦！真的很誇張咧，外頭現在還有好幾個狗仔在盯著。」
「沒有錯，公公，我也想搬，而且想跟妳商量一些事，」她的眼神有些閃爍：「這兩個廣告的代言費，我全部拿出來..」
「我知道妳對我太好了，自己的公司沒去救，反而砸錢買公司。」
「其實我盤算過了，如果這些錢拿出來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啊..有這麼..這麼誇張啊！」
「如果有個會生金蛋的金雞，那麼至少讓偉雋還有個依靠。」
「妳的頭腦也不會比妳媽差嘛。」
「妳知道我沒辦法一直留在台灣，答應我：不要離開她們好嗎？」
「我..」
「妳雖然沒有爬到世界的頂端，可是短短的時間就已經在台灣的舞台展露頭角，發光發熱，而且現在是所有人注目的焦點，妳是天生的模特兒，妳知道嗎？！」
「可是..」
「算是對我的承諾，好嗎？」我終於點點頭。
「公公最好了！」她把我抱得緊緊，「我們趕緊去找房子，搬去那種不大不小的社區，底下有警衛那種。」
「嗯！」
「然後我要回老家看一下偉雋，往後這幾天我都沒有行程。」
「要我陪妳去嗎？後面是週末連續假期。」
「好啊，就當去度假吧。」
「不過，阿儷，Ann姐和媛姐都提醒我一件事。」
「啥？」
「妳還沒有經紀人幫妳打理吧？」
「這個球團也提醒我了，放心，沒多久就會有經紀公司找我，談好之後，我的球隊就會退出運作了。」
「那就好，那就好。」
「放心吧，雖然我的家遭遇到那麼大的變故，但是週遭還是有很多很照顧我的人。」
牽著她的手偷偷的溜出門，我們找到一家口碑不錯的租屋中心洽談，當晚就談成，連夜我們就搬家，依依不捨的搬離了那個充滿回憶的窩。


「特助..什麼事？啊！你們怎麼過來啦..真是的，我給你地址厚，等一下..我在會客大廳等你們..」接完了電話，她半天沒說話。
「怎麼了？」
「特助知道我回台灣，昨天我告訴他我想要回家一趟，他馬上就要司機開車上來接我，現在已經快到了。」
「真是，現在也不用我們操心交通工具了，剛剛我還在想怎麼去呢！」
「這樣多不好意思啊！」
「人家都來了，就別再煩惱這些了吧。」
躲過了狗仔的追蹤，坐上偉雋公司的車子，急駛在高速公路上，很高興的感覺，那感覺就是完全沒有任何人掌握到我們的行蹤，在後座抱著她，看著她甜甜的睡著。
「我看以後要買車子了，」她醒過來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商量買車：「這樣子麻煩別人接送很過意不去呢。」
「小姐，好像用公司的名義租車會更省喔。」司機插了個嘴。
「喔？！這樣我要問特助一下，搞不好這樣子也可以避人耳目。」
她們原來的豪宅已經被拍賣掉，我們也只能夠經過一下再看看昔日熟悉的景物。來到她媽媽的靈骨塔，她的眼淚就潰堤了，我抱著她，一直安慰她，直到離開靈骨塔大門。
「現在妳已經打出名號，並沒有丟妳媽媽的臉。」
「我媽以前一直要叫我唸商科，結果我一直和她唱反調，最後竟然去打籃球，好奇怪的命運。」
「那我呢？我不也一樣，我多想要跟妳交換啊！」
「那找個機會我們交換交換。」
「啊？！」
「找個機會也讓我走伸展台，讓我過癮一下，哪天妳來美國，我就介紹我隊友給妳認識，讓妳跟她們練一練。」
「現在模特兒公司是妳的，老闆要親自上陣，那有什麼問題，找機會請媛姐小小訓練妳一下就可以了。」
「真的厚，說到這，我從買下她之後，都還沒有進去過呢。」
「是喔！回去之後我馬上帶妳過去。」突然想起剛才的簡訊，「等等，還有一個要妳這個董事長決定的。」
「啥？」
「公司要改什麼名字？她們有傳簡訊給我，知道妳一定和我在一起，挪，妳看看吧。」
「哇，每個都好，這個..這個..我比較喜歡這個。」
「儷的..，好名字，不僅有妳的名字在裡面，也很符合我們的職業。」
「公公也喜歡？」
「嗯！」
「那就改成這個名字。」
不一會兒就回到廠房，特助要我們一道用晚餐。
「小姐，雖然我們失去很多，不過並沒有全部都沒了，」一邊吃飯，他一邊說：「以前董事長的辦公室我們還留著，小姐以後可以隨時進去使用。」
「我又不是董事長，怎麼可以隨便進去？」
「公司經過了瘦身重整，資本額減資，股票重新換算，現在擁有股票最多的就是小姐妳了。」
「厚，你們怎麼這樣啦！現在每年我固定要在美國待上半年以上，除非我不打球！這樣子怎麼顧得了公司的運作。」
「您放心吧，小姐，我們會盡全力做得好好的。」
「每年不是要開會？還有那麼多財報要送出去？」
「這些我們都可以搞定，開會只要選擇您回國的時間就可以。」
「唉呦，你們真是..」
「婆婆，他們的好意就別再責怪了，如果有急需處理的事情我應該是可以幫一點小忙的。」
「有雷小姐願意幫忙那更好，她可以掛名公司的重要職缺，我等會兒馬上做。」
「我真拿你們沒輒了..」
吃完了飯，特助要帶我們看他們新研發的新產品；走進研發部，又進了一道門，裡頭並沒有很特別的東西，一台電腦主機，主機上有個像全罩安全帽一般的頭盔，奇怪的是：沒有看到主機的螢幕。
「特助，你說的東西在哪裡？」
「就是這個啊..」
「啊？」
「小姐要不要試試..」
說完他把電腦的電源開啟，要阿儷把頭盔戴起來，沒多久就聽到她的驚叫聲：「這怎麼弄的，好神奇啊，真是太棒了啦！」
「阿儷，讓我看看！」
「等等，」特助說：「要先選擇【登出】才可以脫頭盔，不然會當機的。」
我戴上去才發現這頭盔裡頭就有螢幕，正懷疑怎麼操作時馬上就發現這是隨著自己意識來操控的電腦，進入YAHOO首頁，用想的就可以點選那些選項。
「天哪！」我也驚叫了：「這台多少錢，我可不可以現在就買下來？」
「我們還沒有詳細估算成本，電腦零件其實都不貴，貴的是那顆腦波控制晶片，之前我們就失敗了好多次，這次終於有一點像樣的成績出來，可是還是有缺點。」
我登出之後脫下頭盔，「它有什麼缺點？」
「現在只能辨識中文，也就是華語、普通話介面，其他的語言辨識能力還不夠理想。」
「英語系呢？」我問道。
「測試是有八成左右的辨識能力，但是這樣絕對沒有辦法出貨，至少要像現在中文系統有99.9％才可以。」
「有其他的競爭對手嗎？」
「據了解好像日本也有在研究類似的晶片組，但是我們的團隊現在應該是最有成績的。」
「這台電腦真是太棒了，應該就是公司衝天的機會。」
「問題是我們遇到的瓶頸不容易克服，如果成功的話，馬上就在市場上轟動了。」


伙伴們一一的出場，當然又是我壓軸，當我們一字排開在伸展台上，更激烈的掌聲響起，最後是設計師牽著阿儷出場，豔麗的晚禮服可不輸給我們任何一位，超高挑和曼妙的身材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失色，戴著白手套、微笑著向大家揮手至意，改組後公司的第一砲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今天滿意了嗎？」在後台，我幫她卸妝。
「好滿足，尤其是那麼多人在底下，鎂光燈一直閃，還好我沒有跌倒。」
「以後還要不要再上台？」
「不要了啦，這種事交給妳們這些專業的模特兒就好。」
「講到上台，我要去跟媛姐說一下。」
「怎麼了？」
「馬上要大考，我要準備功課，不能再有這些..哇，說曹操曹操就到！」看著她進來，我喘了口氣：「媛姐，接下來我要準備考試了，所以..」
「放心，妳好好的準備，不過呢..」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一定會被妳罵的，可是又不得不說，唉呦！都是我老公啦..」
「妳又接了什麼case了？」
「他們公司最近想要跨入網路購物，而且想要用互動式的方式來創造不一樣的網路購物。」
「那怎麼會跟我有關？」
「還不是我老公最近炫耀我，說我當上了公司的頭，結果他上司知道有妳這位超級大牌在這裡，說無論如何都要請妳代言，價格隨便我開。」
「媛姐，妳知道現在不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可是公司改組之後難得出現這麼一件難度不高的case，而且又有優厚的金額。」
「難度不高？怎麼說啊？」
「他們就是要妳錄製一些影片，解說這個網站裡面的物品。顧客只要點選某些按鈕就會出現妳的解說，講白一點就是把台詞背得滾瓜爛熟，很順的把話講完就OK了。」
「妳答應了？」
「不是我，是我老公想邀功，沒有問過我就跟他們的老總直接對話，搞得我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我是不答應都不行了。」我沒好氣的說。
「別這樣，小蓓，我知道是我不對。之後我會把妳和Eva的班都調開，妳專心準備考試，他們的代言我會想辦法向後延。」
「原本是什麼時候？」
「這幾天原本他們就要求妳過去，卡在這個服裝發表會，他們同意順延，真的，我完全不敢開口。現在發表會結束了，我如果再不告訴妳，到時候搞不好會被妳宰了！」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妳答應了？」
「不然能怎麼辦？！」
「妳真是好人，我要叫我老公賠妳一頓大餐。」
「真的厚，地點隨我選喔。」
「沒錯沒錯，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跟他説。」
「不用啦..等等，媛姐妳剛剛說他們是網路購物..」腦袋有個念頭閃過。
「是啊。」
「要互動式的影像？」
「嗯！」
「明天馬上帶我過去！」身旁兩個女生都很訝異。
「怎麼回事？」
「妳這位董事長明天也要一起去，我們如果能夠說服他們，那麼狀況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怎麼了？」
「呵呵..事情成功的話才告訴妳，這種事愈少人知道愈好」


「夏小姐，您是偉雋的董事長？」
「原本是我媽媽啦，公司出事之後，我本來是不想擔任這個位置的，但是員工都挺我，我才出任的。」
「妳們兩位美女這麼急切的帶我們來偉雋的廠房，是要看什麼？」
「馬上你們會大吃一驚的！」
「好好好..」
之後在偉雋的董事長辦公室裡，華創的兩位經理已經想到很多計畫。
「我覺得商城整體的計畫要重新設計，而且這樣子的商機實在是無法計算！」
「就如雷小姐所說，如果互動式的影像變成了3D，那簡直是無敵了！」
「有興趣了嗎？」我當然不放過他們。
「我可以把這台原型機帶去給總經理體驗嗎？」
「這個是偉雋的財產，而且涉及商業機密，我們不能做出這樣子的承諾，不過我可以帶回去，這台會放在儷的公司，我會鎖在個人的化妝室裡。」
「嗯，可以接受，那麼夏小姐、雷小姐，希望我們有進一步合作的機會，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吧。」


華創大動作的購併偉雋的消息傳出，而且優惠的換股契約，讓電腦業界十分訝異，還有些公司嗤之以鼻，認為華創這次一定當冤大頭。當然，這只有我們才知道這骨子裡賣的是什麼藥，而為了要讓超級電腦配合網路商城趕緊上市，還沒有等我考試結束，就已經約定時間找我拍片，希望能趕在聖誕節假期時把超級電腦和網路商城一起推出；雖然說會影響到學業，但是為了這個能夠一飛衝天的商品，而且可能一舉就解決所有的財務窘境，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盡力的配合。原本偉雋量產的5台超級電腦已經被秘密的運送到華創的總部，連華創公司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台『超級電腦』。
約定的這一天，我依約前往華創總部，被人進進研發室裡，就發現有個我不認識的背影，手上還拿著超級電腦的顯示頭盔。
「他是誰啊？」
他轉過頭來，這個男生有著帥氣斯文的臉龐、戴著金邊眼鏡、臉上還有一些鬍渣，我楞在那裡，他也楞住了，我們就這樣四目相望，好久好久。
「雷小姐，不好意思，他是我們公司最厲害的程式設計師Matt，商城大部份都是出自他的手，所以他是沒有問題的。」
「Matt，這位是雷莎蓓小姐，儷的公司首席模特兒，也就是我們商城的代言人。」
我不知道臉有沒有紅，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麼話，但是想要躲開他的眼神，甚至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Matt，你剛剛的意思是..你可以讓辨識能力普及所有語系？」
「嗯？」他好像也突然回過神來：「喔，對啊，硬體做不到的事，可以用軟體輔助，一樣可以完成，今晚我就去弄，明早我就能夠操作給你看！」
「能夠這樣當然最好，但是你別搞太晚，身體要顧！」
「好，那這台我推走了。」說完他把電腦放在手推車上，抱著頭盔推車往外走，經過我面前還很有禮貌的點個頭致意。
低著頭，我完全不敢看他，深怕他回頭再看我，但是又偷偷的瞄著他的背影。
「雷小姐..」
「謝總啊，可不可以叫我Isabelle，這樣我比較自然一點。」我一直想要緩和剛才的情緒，小小撒了個嬌。
「好好好，Isabelle..我和業務部門討論了一些台詞，妳過目一下。」
「既然是謝總討論過的，那就這樣就好了，我們要不要先錄製一段來test一下？」
「那好，我們先錄進入商城的歡迎畫面，這一段最短，但是最重要..」


第二次進入研發室，卻發現又Matt在裡面。
「你要我那些數據資料是要做什麼？」我臉紅心急的問著，Matt要的不是別的，要的竟然是我的身高、體重、三圍，還要求提供相片，沒有相片他要馬上直接拍照。
「沒有別的意思啦，我可以用第一次妳拍攝的畫面模擬，到時候妳就不用傷腦筋去背那些台詞，只要用念的，錄音下來之後套上去就完工了，完全不費事，可是這種動畫須要的就是妳的數據。」他接著說：「這樣子妳就可以多讀一點書，考試考好一點。」
「你怎麼知道我要考試？」
「是Jack告訴我的，Samantha的男朋友，他還欠妳一頓大餐是吧？」
「還真是多嘴！」
「可以提供我這些數據資料嗎？」
「好啦好啦，你打電話到儷的，接電話的應該是Ann姐，你要的資料她全部都有，要她傳真給你一份就好，就說是我答應的。」
「好，有數據的話我一下子就能夠完工了。」
「ㄟ！先說好喔，那些數據是工作須要才讓你看，絕對不可以外流喔，不然唯你是問！」我嚴厲的瞪著他，手指差一點就想要戳他白淨的臉。
「是..是..我絕對不會把資料留出去的，雷..小姐請放心..，我還須要..拍一些妳的相片。」說完，他秀著手上的數位相機。
「你要照什麼？」
「我須要的是妳的臉部表情，像是微笑、大笑，類似這樣子的。」
我不疑有它，按照他說的表情一一的表現出來讓他拍照，也不知道拍了幾張，他終於說完工了。
「現在妳可以去把所有的台詞都錄下來，妳的部份就完工了，我把動畫做好之後會請妳過來，到時候老總、業務部都會在一起討論，有不好或是瑕疵的地方改掉就OK了。」
「有你還真是節省了很多時間，可是這樣子你會不會太累啊？」
「不會..不會..妳趕快去錄音吧。」
「好！」
「順便告訴妳喔，」走之前他又把我攔下來：「電腦已經在量產了！」
「喔？！」
「那個晚上我熬個夜就把程式寫完，現在非中文語系的辨識能力和中文是一樣的，差別是時間大約差距0.2~0.3秒左右，一般人是感覺不出來的，老總測試過很滿意，馬上就下令量產。」
「真好，終於..」我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
「妳怎麼了..」他慌忙的拿出面紙擦著我的淚。
「沒什麼..沒什麼，我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