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型正義】佛朗哥遺體移出烈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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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2019年10月24日),西班牙的焦點都在獨裁者佛朗哥上,今天西班牙政府將把佛朗哥遺體移出烈士谷(Valle de los Caídos),遷移至馬德里自治區內的Mingorrubio公墓。

西班牙的歷史記憶法(Ley de la Memoria Histórica)早在2007年10月31日通過,在2006年至2011年間西班牙社工黨(PSOE)挖掘出370處亂葬崗,找到5,800名受害者,但2012年政黨輪替,右派人民黨(PP)取消許多補助,挖掘行動自此停擺放緩,而將佛朗哥遺體移置一事更是被放到抽屜深處,無人問津。

我親耳聽到的故事

一個西班牙朋友的爺爺在內戰期間是為共和軍而戰,被長槍黨抓到後,他們一群人被丟到一處墓園。戰亂期間,墓園也成了監獄,四週有著長槍黨軍人持槍監視;那天正好下著雨,墓園無一處可遮蔽,又是冬天,當下有人開始徒手挖墳,等挖出棺木後,就是一處較溫暖的避雨處。令人心痛地,爺爺說,當時有不少人為了搶墓地而打架…這一切只是為了有較多的存活機會…

過了一年多,內戰結束,爺爺終於放釋放,走了不曉得是三天還是一個星期才回到鎮上;他去到家前敲門,但家人卻不敢幫他開門。因為從外表看上去,他瘦到不成人形,頭髮、鬍子過長,身上又破又髒,看上去就跟一般流浪漢無異;不得其門而入的他,只好再走到一個好朋友家求助,最終才得以順利回到家人身邊。

這段故事的結果,最後還算圓滿。爺爺幸運地從內戰存活,儘管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太好,但也活到七十來歲;正因如此,朋友也才得以來誕生於這個世界。

西班牙至今仍有約2,500處亂葬崗待挖掘,約莫2萬至2萬5千具的骨骸待確認身份,這意味著有2萬多個家庭仍等待傷口有天能結痂。

戰爭不管最後是誰贏,所有的人都是輸家

【關於無墨報】西班牙文是Letras sin tinta。在這個不用墨水也能發報的年代,我有些話想說、有些字想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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