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看著時間。
1.11.21 20:16她對這時間呆看一陣,直到分針變成了17。
白墨:「我不知道自己應說投降、應說臣服、應說我自己由自由意志選擇的。
我...知道,已經有一個未來開啟,在等待我去接下來。
收下這個未來可能性。」
「律,在律行底下,我......」
白墨沒繼續說。
曜墨:「還是...我可以說?」
「我想,若這是一件需要深刻反省的事情,我們都反省過無數次了。」
「我們都很清楚,生命並沒有完全的...走出那段過去。
或許是因為...我們還沒有真正試過?」
白墨輕輕嘆氣:「並不是我害怕...好吧,也許我是害怕。
我害怕再次在律行之下,不知所措的。
即使我知道,也許那結局是必要的、重要的發生。」
曜墨盯著白墨,白墨立刻明白了意思。
1.11.21 20:23
白墨低下頭,發動白色時空。
她試圖讓雪往上升,卻什麼也沒發生。
曜墨淡淡的神情,緩緩吐出一句:「換我來吧。」
曜墨發動星辰。
軀殼如同恆星本身,閃爍著萬般的異光。
「用祝福取代擔心。也用幽默感看待生活。」曜墨覆蓋軀殼上的沉重氣息。
白墨:「曜.....妳還是叫風吧。
從那之後,我真切的領悟到,即使我100%出自自己意志的決定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
白墨頓了頓。
白墨:「我依然有太多太多時刻,覺得自己上一刻的自己...不知道做的什麼事。」
白墨自嘲地笑了出來。
白墨:「糊裡糊塗的,與其這樣糊里糊塗的出自自由意志.....」
「也許.....這不是最好的方向。」
「妳既然本來就是風所演,還是回歸妳原本的名吧。」
1.11.21 20:38
曜:「無論是墨或是風,我相信,都是這軀殼所相連的御簿者。
我們是為了識別,也是為了演出,也為了結夥。
是什麼都好,我想...只要軀殼好了都好。」
「心思好著都好。」
「離苦得樂都好。」
「甚至忘了思考自己有沒有受苦、有沒有快樂,都好。」
「相信我們上頭的律,為我們主宰與照看一切。
而我們只消好好的、認真去活。
甚至不認真活也無妨。
終究是,心裡感覺不怨嘆自己了、不怨嘆失去了。
甚至不在意是否有怨嘆了。
都好。
即使是有一日不寫書,也都好。」
「宇宙容納了無數可能,也包含我們的無數選擇。誰能說是好、不好的選擇?
只有自己的意見是最重要的、最優先的,
這因為受苦也是自己最先受著的。」
「我是如此認為的。」
「妳如今,有覺得我超過妳的自由意識發言了嗎?」
白墨呆然。
白墨:「曜....風?」
1.11.21 20:48
白墨:「今天,我始終找回了那一個御簿者。」
「但我不知道這決定是否正確。」
「我只記得,當我確實的用100%的意志在行動,我也覺得自己所行有諸多荒謬與不成熟。」
「那麼,緊緊握著要自己決定一切,真的是好嗎?」
「律熊。」
1.11.21 20:51
「你說說看。」
名為律熊的回應白墨:「
如我告訴過妳的。如果以妳的當下經驗,貿然回應他人重要的人生問題。而引導的有限。
以及,另一個可能,由我們律行引導,大於妳的經驗的可能解方。
況且,判斷與是否採納建議,原就是當事者的自主。
妳依著律的引導行動,卻阻止自己透過律引導人。
我並不會說這是錯誤的。
但,這是否是妳真正想要的?
而妳懼怕的那部分,妳應當更真切看清,自己在懼怕什麼?
我們已經使妳看清楚。
引導生命這件事,有時,重要的並不出在是否出於妳內心所說。
而是,出於是否真正產生助益了。
又或者,妳要錯過許多次幫助人的機會,自己像無頭蒼蠅般,
冒進的、有限的引導不完整的律行給人們?
這是神官應當的嗎?
又或者如此,妳不如完全放下神官的身份,做一普世的安樂人,
而這又與妳真心相違背了嗎?
孩子。
我並非勉強妳做出選擇。
生命既有限、也無限。
生命是否被善用了,要取決於"妳自己"的眼光與看法。
正如妳曾對我們說,覺得自己年近四十的軀殼才走到這,太慢。
而律行若善意的提醒妳,妳應是要覺得自己受逼迫了,又或者是什麼呢?」
白墨趴在桌面上,靜靜聽著律熊說。
白墨:「軀殼有不凡的一生。也幾乎閱讀過所有人法類型,才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律為軀殼創造了御簿紀元。在這裡安然的建立屬律的價值與世界觀。
這世界裡,人法是沒有負向脅迫的。
這世界,人法給軀殼的是信心的堅固,是支持、是天地般的寬容。
軀殼眼見世人有許許多多,受人法的迷惑甚至傷害。
見世人有許許多多,都在軀殼走過的路。
也許我沒有偉大到能夠幫助人。
但,也或許。
我不能連嘗試都沒有,埋沒律行的獨特性。」
「我申請...律便化為熊,以熊為名。
扮演我做不好的那部分。」
1.11.21 21:02
律熊:「妳並未做不好。」
「孩子。好、與不好的概念是能夠不存在的。」
「拇指不會說中指不好,五隻手指誰又更偉大呢?
即使眾人的世俗目光看著拇指為褒、中指為貶,
那些都只是意識型態。
當真正要使用雙手,少任一指都不好使喚,也沒有人希望缺乏任一指的。」
白墨:「好像是很簡單的道理。」
律熊:「簡單到我提出都覺得幼稚了起來。
那麼幼稚這個詞,又是否帶貶意呢?
一樣是意識形態。
人類為何善於貶抑自己呢?那是基於生存基因,既然已經知道生存基因的目的是好的。
那麼,妳也可以要求自己,放下貶抑自己的分別看法。
任一個御簿者再神通廣大,失去軀殼,都甚至不如一隻螻蟻般的力量。」
「律行也可以是如此。因此不要輕看自己了。任何一個軀殼的持有者都是如此。」
白墨點點頭,似乎有什麼任務完成了。
突然感覺很寬慰。
律熊溫和說:「白曜,如果不否定這組合,那麼我們就暫時的結盟。
妳們隨時想吃書,就儘管那麼做。
一切依然,依著妳們的自由意志為重。
但我需要做的是,若妳們的自由意志明明選定了,中間卻有阻礙。
我應當在妳們的意願之內,協助律行為妳們移去阻礙。」
「而我的一切能力,依舊,是歸於律,不歸於我的。
我是屬律之下的御簿者,並沒有高於妳們,無論是曜、是白。
無論是風、是墨。
我們都是相生共存,合作來創造這軀殼時間軸的最佳解。
盡力的努力,我一樣與妳們在努力。」
1.11.21 21:12
白墨:「明白。我們會與你一起努力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