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情 第二章

心殷回到家裏，嗅到一陣微微的蛋香。心妍說：「你回來了！那開飯囉！」心殷說：「嗯，煮了蛋麵？真好。啊，差點忘了，德爺叫你明天過去。」心妍收起笑容，說：「他特地叫我？唉，有來......又來......希望我們沒事吧！」心殷雖然也有點怕，但勉強說：「我們一起沒事的。」然後，心殷告訴了心妍今天發生過的事。 她們到了樂昌工業大廈的五樓，戰戰兢兢打開了門，走了進去。德爺聽到門的「唧唧」聲，說：「你們終於來了。」心妍說：「是的，請問德爺你特地叫我來是什麼事？」德爺說：「對，我正是要告訴你。心殷有告訴你昨天發生什麼事嗎？」「有，黑衣人來了挑戰你，對吧？」德爺接著說：「那個叫飛浩，我們叫他「垃圾」好了，想起就怒。但他確實槍法比以前好了很多。這段日子，他總是帶我麻煩，又不夠我鬥，又常走上來，真不知他有什麼圖謀，氣死啦！」 心殷說：「德爺，他會不會想試探你的槍法呢？」德爺答：「我真的不知。」心妍說：「我們需要做些行動，你想說的是這嗎？」德爺說：「都是心妍最了解我。」德爺想了一會，終於繼續說：「我們去幹掉他。這，是我需要你們幫助的原因。」心殷上身往後靠了一下，說：「你是指殺他嗎？」德爺說：「嗯，你們做不做？」心殷說：「我怕欸，姐，你怎麼看？」心妍說：「我會去的，你想來就來，怕就別幹嘛！」德爺說：「我反而不擔心心妍，她小時候跟我去過一次。你呢，什麼都怕，不要去了。去了我又要看著了，很難行動。」心殷說：「好吧！那我留在這？」德爺說：「不，那垃圾小子知道我常在這，留在這未免太危險了。你這段時間留在家。」心妍說：「德爺說的對，你別去，留在家。」心殷說：「那好吧！我走先了。」德爺說：「等等，別爆這事出去，聽到沒？要是我發現了，你姐就性命不保了。」心殷點頭說：「嗯嗯，知道了。」德爺再說：「好吧，你先回家。」 她倆的繼父母回來了，他們似乎鬧翻了，臉上都露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兩姊妹不禁感到不寒而慄，紛紛跑回房間。 「喀啦-啪啦-」房外不斷響起刺耳的聲音，心妍把門推到有兩厘米的空隙，探過頭出去看。碟子、碗子在空中飛舞，很多已摔在地上。「不行，這需要停」心妍低聲說道。這種情形她們已看慣，不過心妍每次都會心軟，出去嘗試調停。「你先出去看看」心殷提議。「嗯。」心妍走到繼父繼母中間，倒吸一口氣說：「你們冷靜一下，這樣無濟於事。坐下來談談吧！」「你滾！我說滾！」繼父叫道。「你別插進來。走！」繼母道。他們多少都受了傷，卻怎樣都不停下來。心妍哀求說：「別這樣好嗎？」繼母不耐煩的把她一手退到地上。「哎唷」心妍不痛就假了，地上還有打碎的瓦片，有一塊抓破她的衣服，流了血來。在房間一直看著的心殷終於忍不住，說：「你們停吧，姐是無辜的。」「誰叫她走出來？簡直是自作自受。」繼母說。心殷說：「不！她出於好心，就是想你們不要受傷。」繼母沒有理會她。於是，心殷走到心妍旁邊，扶她起來，擔心地說：「姐，你沒事吧？先回房間。」心妍帶怒氣說「我才不再不管他們了！次次都是要令到大家受傷才行，你們正不正常？」然後小聲對心殷說：「這些皮外傷，很快好的啦！他們，就不知了。唉，打來打去幹嘛。」之後那幾天，繼母繼父都沒有回家，「他們可能到了那去了？」心殷心妍心想。 過了幾天，她們來到工業大廈。德爺已不再是以前的德爺，他穿著黑色皮衣外套，左手插在衣袋裏，右手則堅實的拿著一把輕巧的手槍，嘴角微微揚起。「哇，我都未看過這個德爺！」心殷帶笑意說道。「覺得怎麼樣？不好看嗎？」德爺說。心妍說：「不，帥死了。不過有點被你的氣場嚇壞了。」德爺笑了兩聲，說：「那不就對嘛！」突然，氣氛變得嚴肅，德爺說：「心殷，回家，心妍，拿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