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鼬|今後不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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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CP-佐助X鼬

一個小小腦洞,輕鬆看看

時間線是佐助在蛇窩修煉期間發生的事

OOC我的鍋

-

1.

簡單來說,佐助靈魂出竅了,而且怎麼也回不去身體。

他是在瀑布邊特訓時,一個失神、摔了一大跤,愚蠢的摔進了瀑布、不巧的撞上了水底的石頭,頭破血流直接昏迷——不過昏迷的瞬間,靈魂就脫離了身體,於是他在半空中看著他的身體像具浮屍一樣的在水裡飄盪——還是他真就成了浮屍?

佐助此時只想一頭撞死。

如此愚蠢的死法還談何復仇,一顆小小的石頭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何況是強大如宇智波鼬!

在心裡抱怨了大半天,最後他只能蹲在水邊,祈禱大蛇丸今天還會有點良心的讓藥師兜叫他回去吃飯。

-

2.

藥師兜直至半夜都沒有出現,現在想想也是,他平常對藥師兜總是沒有好臉色,三句對話總要帶上個『殺了你』、『去死』之類的問候語,人家會關心自己才有鬼。

沒辦法,誰叫自己曾經最信任、最愛的哥哥會說翻臉就翻臉,這讓他如何再去接受他人的善意,誰知道那些人下一秒會不會像哥哥一樣輪番拿刀捅他。

一切都是宇智波鼬的錯。

佐助咬牙切齒地想著:他要是就這樣死在這裡,一定要化為厲鬼纏著宇智波鼬,讓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嚥、結印結到手打結!!!

……

………

…………………這麼幼稚的作法到底有什麼意義。

佐助臉上掛著被逼入死胡同的表情:總算是明白兩兄弟生在同一個家庭,接受相同的教育,哥哥成了天才,自己卻還是個不上不下的忍者。

-

3.

但這不能阻止佐助想窺探宇智波鼬私生活的想法。

——開玩笑!這哪是偷窺!這叫刺探敵情!

-

4.

遠在雨忍村的宇智波鼬,十分失禮的在『曉』的會議上打了一個大噴嚏。

所有人都驚愕扭頭看著四處找尋衛生紙的宇智波鼬。

——我們的翩翩貴公子(?)居然打噴嚏沒有摀住口鼻??

-

5.

當鬼的好處就是想幹啥就幹啥,走到哪裡也沒人會攔著自己,還可以穿牆,簡直不要太方便,到哪裡可以學到這麼方便的忍術?

但當鬼就不能與人交流打探情報了,只能單方面『旁聽』對話的訊息。

幸好大蛇丸一直有在關注曉組織的動向,藥師兜也是赤沙蠍的雙面諜,前幾日兩人就有提到曉組織要在雨忍村秘密集會。

那麼,目標就很明顯了。

況且,如今守備森嚴的雨忍村對佐助來說,簡直跟自家後花園沒兩樣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為了驗證他人是否真的看不見自己,他還就著守衛忍者的臉上就是一拳。

沒想到居然真的一拳打中了,那人遠遠的飛出去撞上柱子,跳起來左看右看,卻沒半個人影,嚇的差點沒腿軟下跪。

佐助的驚訝也不比對方少,他一直以『鬼』自居,沒有實體、還可以穿牆,剛剛他是真的以為會一拳穿過守衛忍者的臉——

他瞪著自己的拳頭,證實了另一件事情,只要他有心,也是可以碰到東西的。

很好,他已經準備好了。

等會兒看見宇智波鼬,就先對著他的臉來一下。

-

6.

事實證明他的憎恨還是不夠。

仇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卻無法狠下心來揍他,拳頭一次次地揮空,只是略微帶動鼬的髮尾揚起,惹得鼬頻頻回頭,狐疑的看著佐助所在的位置。

明明沒有人啊。鼬微微眯起了眼,沒有啟動血輪眼的鼬,雙瞳又深又黑,有如兩潭深不見底的池子,看不見池底的秘密,讓明明身在暗處的佐助不自覺得避開了鼬的視線站到了一邊去。

他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那埋藏在深邃憂鬱眼眸背後的秘密,佐助不禁納悶,一旦真的領會了某些他看不清的真相,是不是就得承受相對應的懊悔。

-

7.

所以,宇智波鼬你還是乖乖告訴我事實吧。

佐助跟著鼬,雙眼定在他的背上,好像他們之間沒有旁人、沒有障礙、也沒有能讓他們分心的事物。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段時間,看清宇智波鼬的真實樣貌,有他人在的時候,他勢必重重防備,可沒人的時候呢?放鬆戒備的時候呢?

宇智波鼬真的如他自己所說:是個視力量為一切、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騙子嗎?


在他心中,是否還有絲毫兄長溫柔的樣子呢?

-

8.

做鬼其實是件很輕鬆的事情,他全然沒有死亡該有的惶恐,佐助享受的趴在房間角落,像隻曬太陽的慵懶黑貓,肆無忌憚的伸展全身的肌肉。

可惜鼬看不見他,不然也會為佐助完美的肌肉線條感嘆——他就是把自己塑造的強大如鬼神,卻不能隱藏那用層層外衣包裹的消瘦身軀。他已經很少使用拳腳上的體術了,那是他的短板、死穴,硬拼體術的話他可能連迪達拉都打不過,幸好鬼鮫鮮少戳穿他,只是偶爾會像宇智波斑抱怨一兩句。

佐助撐著下巴,伸長了脖子去看鼬面前那碗黑乎乎的稠狀物,但鬼沒有五感,聞不出、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只見鼬瞪著那碗不知名物體良久,忽然抓起碗就往自己嘴裡倒,速度快到連佐助都嚇了一跳,鼬自己也一下子被嗆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撕心裂肺的喘息聲音迴盪在窄小的空間裏。

「怎麼回事?」佐助在一旁無聲的問道。

鼬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收拾好東西後,便匆匆出了門。

-

9.

佐助一路跟著鼬離開雨之國,一直向西行,最後落腳在一座寂靜的小村,這裡所呈現出的死氣沉沉的面貌和雨之國如出一徹,壓抑著凝固的空氣,明明陽光還如此明媚,卻硬生生讓佐助產生窒息的幻覺。

後來他才知道,這裡是曉組織在雨之國的基地,村民皆是叛忍,來投靠曉組織、或是想從他們的項上人頭獲得一筆鉅額獎金。

他們從鼬身邊經過,川流不息,像群許久未進食的禿鷹,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在鼬身上來回逡巡,就等鼬露出破綻弱點,他們便會發瘋似的撲上來,將獵物撕得粉碎。

佐助看得清那些扭曲的惡意與人性,鼬怎會感覺不到那些赤裸裸的視線,但他如視萬物如無物,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

曉組織不只在這裡建造基地、聚會所,還有一棟公寓,佛心來著的提供給成員居住,而且沒有任何監控系統,除了神出鬼沒的宇智波斑和絕,基本上還算有個人隱私,大家也很有默契的不在這裡打架。

鼬進門後就立刻關上房間,佐助只好穿門進入室內,三坪大小的房間正中央,只有一個老舊的四腳桌子,牆角則擺著簡易的床板、櫃子,家具就只有這些,十分樸素的空間。

寢具折疊的方方正正。讓佐助恍惚看見母親嚴厲的要求他折被子的畫面,母親還會定期突襲檢查,通常都是先檢查鼬的,這時鼬會偷跑來給他通風報信,幫著他折到母親的要求標準。

現在想想,即便兩人之間橫亙著那夜滅族的裂痕,他還是很懷念當時和鼬相處的時光。

-

10.

佐助記得鼬的生日是6月9日,是個雙子座,但他的藥櫃卻像的處女座似的。

一排排的透明藥盒,每個盒蓋上都寫上了日期和時間,有些特別畫上了佐助看不懂的標記,每個花花綠綠的藥片或是藥丸都被嚴僅而整齊地分類。

佐助看著鼬從當天的日期拿出幾顆藥丸,混著水吞了下去,他還清楚看見鼬在他面前難堪的皺起了臉。

——居然還是這麼討厭吃藥啊?

佐助難得自己終於有一處強過了鼬——至少他敢吃藥,還可以不配水直接吞。

話說,這傢伙身體是多差,得這樣餐餐吃藥?得了絕症?

唔,似乎是個值得紀錄的弱點。

-

11.

成為鬼之後,除了可以穿牆、任意來去,還有一個技能——他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

那天他看著鼬吃了藥、睡下後就跑去村莊外繞了一圈,將地理位置和村莊小路牢記在腦海裡,以備將來挑戰宇智波鼬時興許用得到。

回來時看見同樓層還有其他房間,好奇心驅使下,他便一間一間的逛了起來。

前面幾間是空的,空間規劃大致相同,『曉』的成員都是亡命之徒,並沒有留下太多生活痕跡讓佐助猜測成員的身份,不過他倒是在其中一間看見一個金髮少年。

少年金髮略長及腰,年紀與自己相仿,睡姿及其失態,嘴邊還牽絲出一攤口水,不時咒罵兩句,還會發出『碰』、『爆』、『轟』之類的狀聲詞。

這傢伙怕是跟吊車尾都是傻子吧?

少年的頭上還有一團扭曲的空間,伴隨少年激動的配音變幻莫測。

好奇心不只害死貓,也可以害慘鬼。

等佐助腦內的警鐘打響時,他已經因為摸了那團空間,而被吸進了少年的『夢』。

夢裡卻見到自己那一直游刃有餘的兄長,此刻正狼狽地躲避金髮少年的『炸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姓宇智波的!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藝術!」少年仰天大笑,狂妄至極。

然而佐助幾乎是同一時間確認這個抱頭鼠竄的哥哥,絕對是個『假』宇智波鼬。

從小到大,他哥要不是從容不迫、要嘛就是冷嘲熱諷,但凡露出點示弱的表情都要格外小心。

如果是做夢倒還好,最怕的是宇智波鼬那引以為傲的幻術,一但陷入其中,便如深陷泥沼,真假虛實層層堆疊,難以全身而退。

-

12.

不過宇智波鼬剛剛也睡了,這傢伙肯定是在做夢。

獲得這份新技能的佐助興沖沖的跑回了鼬的房間,看見鼬腦袋上的扭曲迷霧,便無視了鼬糾結的眉頭,跳進鼬的夢境。


鋪天蓋地的黑暗將他籠罩,壓得他總是不自主的縮緊脖子,想減輕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感。

不愧是宇智波鼬的夢。佐助舔舔乾燥的嘴唇,他五分急切,五分不安,快步走進的黑暗。

要找到鼬的弱點,報仇族人的血恨,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

-

13.

也許佐助想了解鼬不為人知秘密的心情,早已超越了找尋弱點、打敗兄長的渴望了呢。

-

14.

鼬的夢裡,也許有個大魔王。佐助幻想著。

他的長相會無比猙獰,彷佛就是鼬表面彬彬有禮的相反,眼中燃燒的天照之火又是冷漠,又是麻木,他的嘴會咧開成一個特別奇怪的弧度,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笑聲,殘忍的取笑著胞弟的愚昧。


唯有這樣,他才更能堅定殺死兄長的決心。

-

15.

然而這裡只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佐助走在其中,很快就喪失時間和空間感,絕頂的寂寥在佐助心底萌芽,弄不清是他這一路復仇的孤獨感,還是來自他人的情感投射。

這裡是看不見、聽不見、冷得嚇人,也空得嚇人,彷彿連存在都被黑暗吞噬的虛無之地。


這裡就是鼬的內心嗎?佐助冷笑著想: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啊。


走了不知多久,久到佐助準備放棄探索,正要退出夢境時,前方出現一個小白點,一個幼童的虛影然若隱若現地縮在那兒,當佐助走到他面前時,幼童也抬起頭,露出兩顆烏黑的眼珠,戒慎恐懼的看著佐助。

『殺了他。』佐助看著熟悉的面孔、那個天天放學陪著自己練習手裡劍的幼童,眼睛裡漸漸閃現出奇異的光芒,心裡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他是個小孩,沒有反抗能力,殺了他。』

幼童不是別人,就是他那可恨的兄長七歲的模樣,過去如此可靠的兄長,此時卻一副飽受煎熬的模樣,眼角不時神經質地抽搐著,他癱坐在地上、屈著雙膝,盡量將自己完全縮在這不過一步寬的白點裡,手指細細地哆嗦著,嘴唇白得發青。

這只是夢,殺了他,鼬也不會死、他不會得到真正的報應。佐助在心裡說服自己:宇智波鼬連小孩都殺,他要是在此扭斷幼童的脖子,他便與宇智波鼬那個惡魔無異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佐助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雙眼卻像受到魅惑般緊盯著鼬不放。

鼬看了看佐助,張開嘴想解釋,卻像是短暫失語、忘了人話怎麼起頭的狀態,只是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了指那無盡的黑暗。

佐助回過頭,然而那裡除了黑暗還事黑暗。


這遍黑暗牢牢困住了鼬,它們難道就是這麼把他記憶中那溫柔的哥哥鎖在這裡的嗎?


此時『黑暗』活了起來,四面八方響起了窸窣聲,像無數細碎的腳步走在其中,接著匯聚成一片巨浪,直逼佐助身後的鼬而來,佐助伸手想去攔,卻被其滑溜的閃過。

佐助在長年的訓練反射下,敏捷地一矮身,腳尖點了一下地,利索地錯開半步,側身轉了半圈,隨後一把攥住黑色的巨浪,一連串動作迅捷而有力,透著一股精心訓練出來的精確和俐落。

然而那片巨浪只是顫抖了幾下,在佐助手裡破碎,重新與黑暗融合消失。

那是什麼?佐助正想回頭問他那全能的哥哥,可惜看見了鼬臉上那種茫然又無措的表情時,頓時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這片黑暗是在攻擊鼬嗎?但卻對自己毫無興趣?佐助左思右想總覺得詭異,他伸手摸了摸地面,然而什麼也沒摸到。

他心念一動,縱身一躍,瞬間被黑暗吸收,滑進一條漆黑的通道,直往黑暗深而去。

抵達黑暗底部時,他也毫無防備,腳一歪的滾了一圈,並立刻翻身跳起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面,仍舊維持著戒備狀態。

——有人也在這裡。這裡明明安靜得嚇人,佐助還是感覺到了他人的氣息。

他嘗試伸手去摸索,卻猝不及防地摸到一個冷冰冰的物體,佐助心中一驚,立刻往後退了幾步。然而過了許久也沒有其他動靜,他便再次上前,這次準確地摸到了那個物體,沿著物體的邊緣往上摸,佐助也慢慢在腦海裡描繪這未知的物體。

接著他發現這是一個『人』,他最先摸到的是『他』的手,接著是肩膀、然後是脖頸……越接近臉部,佐助的呼吸也跟著越來越急促,他的神經在看不見的地方繃成了一根線。


他在害怕,他害怕身處黑暗的那人,是鼬。

那個崇尚力量、也得到了力量的哥哥,憑什麼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黑暗裡面?


佐助咬咬牙,沿著脖子而上、下巴、嘴唇、鼻尖、眼窩……他再次停了下來。

他摸到一股濕潤的液體。

下一秒他就被猛然推出了夢境。

-

16.

被推出來後佐助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因為夢的主人醒了。

他一被推出來就對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嚇得佐助的心臟跳空了一樣卡了一拍,幾乎忘記自己是鬼,鼬根本看不見自己。


鼬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的倦容,絲毫沒有一覺到天亮精神飽滿的樣子。

而佐助還兀自在那思考著夢裡的畫面:困在黑暗中七歲的哥哥、那個被黑暗包裹的人……無疑也是他,雖然分別已久,可是那刻在靈魂裡的輪廓,他是絕不會認錯的,然而那個哥哥在夢裡落了淚嗎?

彷彿有什麼畫面在記憶裡重疊,一閃而過、讓佐助來不及捉住他的尾巴。


因此他渾然沒發現鼬從曉袍的暗袋裡拿出了什麼。

-

17.

那是一張照片,佐助只消瞥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裡的角色——不就是還是熊孩子時期、五歲的自己嗎?臉上還沾著泥巴,高舉著手裡劍的樣子——十分愚蠢。

不對,鼬留著這種黑歷史幹麻?

見鼬只是出神地看著照片裡的佐助,目光凝聚在自己臉上,一副惆悵且溫柔、甜蜜且憂傷的神情。

鼬曾說過自己是他的『備用眼睛』,這是看『備用眼睛』會有的眼神嗎?


「宇智波鼬,」佐助說:「你到底是……」此時他的話音頓住了。

佐助看見鼬彷彿聽見了什麼,微微轉過頭面對著他的方向。

-

18.

「呦,幹嘛這樣看著我?」來人的嗓音低沉渾厚,話裡卻帶著十足的戲謔。

佐助扭過頭,看見原本土色的牆面探出了半個人身,那人撐著下巴,面具上黑洞洞的眼睛正軲轆轆地在鼬身上打轉。

「前輩有什麼吩咐嗎?」鼬語氣柔和有禮,態度卻十分淡漠,甚至看也不看對方。

「這麼說話也太傷人啦,我可是來恭喜你生日呢!」

「是嗎?那還真是感謝。」鼬涼涼的說。

「倒是你,剛剛在看你『可愛』的弟弟嗎?我說那張照片,藏在你暗袋裡的那個。」

可愛的弟弟?佐助臉上不自覺抽了一下。

鼬面無表情地轉頭望向面具男,陰森森的說:「前輩到底想說什麼?」

「哎呦,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怕你傷心啊、不說又怕你錯過,」面具男雙手抱胸,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誠懇的說:「其實呢,我前幾天收到一個消息。」

鼬稍稍抿起唇,瞇起了雙眼,緩緩道:「說。」

「你那個可愛的弟弟,前幾天摔進了瀑布、撞傷了頭,現在昏迷不醒呢。」

鼬依然面無表情地說:「是嗎?幾天了?」

「嘛、我數數,不對、你不是在你弟弟身邊放了烏鴉嗎?會不清楚?」

鼬在他身邊安插眼線?佐助決定回去以後要殺光他身邊所有的烏鴉。

鼬漫不經心地隨口說:「佐助已經是大人了,沒必要一直盯著,大蛇丸的基地在地底,也不方便讓烏鴉飛進去。」

下之意貌似不想管,佐助此時竟是有些鼻頭發酸,雖然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對自己不管不顧,真的見到他如此冷漠,佐助還是感到了心寒。

面具男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隨後熱情洋溢地說:「就該如此絕情,否則怎麼對得起當時狠下心『殺』了這麼多人呢?這時候前功盡棄,宇智波富獄族長該有多失望。」

聽到這個名字,佐助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跳了起來。


——這個人認識自己的族人!佐助背脊一陣涼。他甚至可能就是佐助猜測裡、那個協助又滅絕了全村的『幫手』


就在他恍神的瞬間,眼睛忽然被的一道白光閃了一下,從佐助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面具男人的腦袋邊多了一把苦無,深深地刺進面具男身後的牆。

「說完了嗎?」鼬面色冷峻的瞪著面具男,一雙血輪眼在陰暗的房間裡紅的幾乎滴血。

面具男在鼬的目光下依然毫無畏懼,可想而知,兩人勢必實力相當,甚至面具男更勝一籌,連鼬都沒有把握一擊必殺,必須忍耐對方的冷嘲熱諷。佐助處在中間,揣測著此人的真面目。

面具男則繼續用著譏誚的語氣、刺激著鼬敏感的神經:「我正想說,也許可以幫你製造個機會見見弟弟,看你要自己把眼睛給他,還是眼睜睜看著他死……」

「他不會死。」鼬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的說:「佐助絕對不會死。」


為什麼,為什麼用這種表情說話?

佐助愣愣的看著鼬:為什麼用那種、向父親保證他『天才般的弟弟』未來一定會成為偉大忍者的表情說話?


「是是是,他不會死、也不能死。嘻嘻,他要是死的話,我才苦惱呢。」面具男說完便慢慢與身後的土牆融合,「他要是死了,誰來讓你『心甘情願』的賣命呢。」

只見面具男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土牆裡。

幽暗的灯光静静地映着鼬麻木黯淡的雙眼裡,他咳嗽了幾聲,靠在牆上,疲憊地滑坐在地上,抱著雙膝的動作與那個七歲的、滿面淚容的鼬一樣的無助與孤獨。

-

19.

明明是個揭發仇人秘密的行動,搞到現在謎團越來越多。

佐助彷彿至今、突然又不敢接受這似乎是有苦衷的鼬。

他是真的有苦衷嗎?

如果他不是呢、是自己想太多?

如果他真的是有苦衷,那他這段時間到底都在幹嘛?


「誒、誒宇智波鼬!」佐助拼命伸出手,對著鼬身上一陣亂揮,試圖像當時毆打看門忍者那般——意外打到一下都算讓他撿到便宜了。

可是他現在不只要揍鼬,還要抓著他的肩膀,要求他說出所有事情、至少剛剛那些畫面,他聽得清清楚楚!


鼬渾然不覺地站起身,拖著腳步來到窗邊,喚來附近的烏鴉,餵了烏鴉幾粒堅果後,就讓烏鴉飛遠去了。

他終究是不放心,遠遠的偵查也好,至少讓他知道佐助的安危、讓他知道佐助還活著——


喂、你讓烏鴉去哪裡?


鼬愣了一秒,再次環視周圍,沒有看見任何人,倒是有一陣風,跟著烏鴉追了出去。

-

20.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烏鴉準確地落腳在大蛇丸基地附近的樹頭上。

「他到底為什麼要滅族?為什麼要——」佐助看著烏鴉,滿臉的糾結。

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分裂了。他無所不用其極地追逐著的仇人、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去憎恨他,現在突然又被一竿子打翻了。

他想到鼬蜷縮在黑暗裡的樣子、被埋沒在黑暗中連形體都失去、想到他捏著自己的照片、想到那些排放整齊的藥物。

怎麼想都不對勁。


他不自覺得沿著基地進到自己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甚至是有點嘴唇乾裂的自己。

這麼狼狽的樣子,一點都不想被鼬看見。

忽然,他覺得這句『身體』似乎正與和他重新建立某種聯繫,將他吸了進去。

佐助躺在自己的身體裡,懷疑是不是等他醒來,會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也許鼬的夢裡,真的有個張牙舞爪的怪物呢,只是沒被他撞見。


這次,他清晰地看見那個夜晚,那人悄悄的落下一行清亮的淚水。


然後他在淩晨驚醒。

佐助躺在糾結、濕漉的床單上,心髒急速跳動,雙眼大大地睜著。

可惜這個房間,與他『回歸身體』時的房間是一樣的。

他三步併作兩步、推開來阻攔的藥師兜,衝到了基地外,在其中一棵大樹上找到了那隻渾身漆黑的烏鴉,他甚至沒有移動過位置。

烏鴉看見他,只是眨了眨眼,飛到了另一棵樹上,佐助再靠近、他再飛開,與佐助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完了,佐助心想,這架,沒法打了。

這麼多糾結、這麼多謎團,才不可能讓鼬這麼輕鬆地被自己殺掉呢,一定要先抓起來『好好』審問,套出所有秘密:那個面具男是誰?你受到他什麼威脅?為什麼他叫你把眼睛給他?

你到底在為了誰『心甘情願』的賣命?

不知道現在規劃到時候見面、怎麼撕爛鼬的衣服、就為了揪出暗袋裡的那張照片來不來得及。


糟糕,他已經開始期待哥哥吃驚的表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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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h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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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平面設計師,晚上是插畫接案師,假日是凹豆愛好兼同人寫手。人生樂趣太多,每個都想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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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那時候只有三歲,鼬和他同樣都還是一個糯米糰子的年紀,也許是上天的眷顧⋯⋯當然,也有可能只是老天爺惡作劇。只是當他看見鼬對他露出熟悉的微笑時,他心里不由的又有了那份向往的喜悦。 果然,有些人不论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的面前,都是最深刻的,也是最令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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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那時候只有三歲,鼬和他同樣都還是一個糯米糰子的年紀,也許是上天的眷顧⋯⋯當然,也有可能只是老天爺惡作劇。只是當他看見鼬對他露出熟悉的微笑時,他心里不由的又有了那份向往的喜悦。 果然,有些人不论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的面前,都是最深刻的,也是最令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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