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活得這麼完整,直到你輕聲喊出我的名字。
By Emma.

2012 年,經過六年,你終於還是設法踏上了我所生長的國度。
即使我早已不再對你當年在倫敦許下的那個「 我們每五年相聚一次 」的約定,抱持實現的想望。
可,2012 年 9 月 4 日,我們終是在台灣重逢了。
你用盡了當時你能找到的所有方式,申請了來台的英文教學志工身份,踏上了台灣這座對你而言極為陌生的島國。表面上是教學交流,實則,是為了與我見一面。
這段記憶,是昨日我騎車經過鳳山誠正國小時被悄悄牽引起的。
記憶一旦被喚醒,便如海潮般洶湧不止。自昨夜開始,它們便在腦海裡翻湧、叫囂、囂張得讓人幾乎無法入眠。
你被分配到那間國小任教,白天協助授課,夜晚則暫住於接待家庭。那原本應是你為期三個月的歇腳處,卻在短短一週後,你用略顯拘謹卻真摯的語氣問我:
「 我可以搬來和妳住嗎?我已經和我 supervisor 說過了,如果妳也同意,他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