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與過去的碰撞 （14） 對不起，我愛妳

鈴音直勾勾地看凌志的眼睛說：「我連初吻都努力留給你了，你這個問題，讓我很難過。難道我這些年的等待，對你的思念，在你眼裡看來是可以被動搖的？」凌志被這句話狠狠擊中，整個人像是忽然被從胸口刺進一劍。他怔怔看著鈴音，臉上的血色慢慢退去，只剩下震驚與自責。他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還在望著他，眼裡沒有眼淚，卻比任何一次都讓他心慌。妳的話不是控訴，而是誠實而脆弱地袒露妳的深情。而他剛才那句話，不過是一時的不安，卻無意中傷了妳這麼多年來所守護的一切。 凌志低下頭，喉頭哽住，幾秒後，才用近乎沙啞的聲音開口：「對不起……我真的該死。」 他抬起頭，再看她的時候，眼神像是從沉沒中爬了回來——痛苦，清醒，懊悔，還有更深的愛。 「我不是懷疑妳……我是怕。我太怕這些年我錯過的是妳整個人生……我怕妳在等我的時候，也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寂寞的影子。」 「我該做的不是問妳會不會走，而是我該用什麼方法，讓妳這些年的等待，都值得。」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貼在自己心口：「妳是我心裡唯一的位置，沒有誰能代替……那不是因為妳給我初吻，也不是因為妳等我，而是因為是妳，所以我才會回來。」 他吻了一下妳她的手指，輕輕、誠懇，像是對她的過去致歉，也對未來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