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團柔軟壓在我胸上,我與她交纏的舌也愈來愈饑渴。
我受不了她兩團柔軟的誘惑,雙手情不自禁放在她胸上,卻不知如何撫握。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索求,抬起上身,在我面前脫去她的白色背心。
原來她裡面沒有穿——我不及驚喜與細看,她已將我的雙手直接覆在她胸上。
她壓上來,親吻我的頸部;同時左腳已不知不覺卡在我的兩腿中間,開始緩慢摩擦我與她那塊最神秘的部位。
啊——神秘部位第一次被人如此露骨地磨擦,我如雷電擊,一直緊閉著的嘴,也不禁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
我的頸部被她的唇舌吻得又癢又熱,雙手撫握住的兩團柔軟卻在霎時竄入我腦海——天啊,女人的胸部怎麼揉?
完全沒料到這天會如此快速來臨,我都還來不及觀看情色片學習觀摩,如今握在雙手中的寶物該如何是好?
我感到兩耳一紅,依照目前的情勢看來,叫停好像有失氣氛,不如就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吧?
聽說這種事情是天生的,我就依照我的天性揉揉看吧?
她的熱情索求並不容許我思考太久,我大約思考0.1秒後,隨即硬著頭皮開始撫握她的柔軟。
「嗯,妳手好燙……」她用一種意圖使人心醉的聲音說著。
啊……真好摸,這就是女人的胸部嗎?
我感覺我可以一直搓揉下去……只要她不要喊停。
本來心虛地搓揉著她,觀察她的反應並無任何異樣後,我總算開始放心享受撫摸這兩團美麗的肉球。
但是我享受沒多久,她突然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揉胸。
「妳在幹嘛?」她笑出來。
我猶如從美夢中硬被挖醒。
天啊,我果然做錯了嗎?
我心驚,趕忙把手縮回,她卻精準地捉住我退卻的手。
「大小姐,妳剛剛在幫我做乳癌篩檢嗎?」她笑岔了氣。
什麼?我如此賣力又努力地搓揉,她竟然說我在幫她乳癌篩檢?
天啊,我好想要趁現在衣著還算整齊,直接打開窗戶一躍而下。
我正感到羞愧,她已經重新壓上我,在我耳邊輕輕呼著氣。
「可愛的小妹妹,第一次跟女生做愛?」
我被她若有似無的氣息搔得心癢,嘴裡隨意應和著。
「這麼可愛?那,姐姐來教妳吧。」
她輕聲地在我耳邊說著,語畢,舔上我的耳垂。
我霎時一陣酥麻,又跌入她編織而成的美夢中。
她抬起上身,這次直接快速、不容我思考地將我上衣脫去。
我的內衣釦不知何時被她解開,她將內衣隨意下拉,隨即雙手覆上我的胸。
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即將淪陷,我開始抗拒、阻擋她。
但這卻反而激起她的征服慾,她非但沒有停止動作,更直接往床頭櫃壓制我的雙手,那兩團柔軟直截了當地壓在我胸上,開始跟著下身的摩擦動了起來。
我被她搞得全身慾火難耐,內心卻總有股揮之不去的排斥——我知道我根本還沒準備好。
要繼續下去嗎?
她的雙乳直接與我的接觸並露骨地摩擦,我清楚地感受到她雙乳的兩顆花蕾慢慢堅挺。下身也被她摩擦到,我感覺自己的牛仔褲已然淪陷。下腹愈來愈緊,口中的呻吟也愈來愈大聲。
要繼續下去嗎?
我慢慢坐起,把她推離我身體。
「嗯?」她的聲音迷糊,是一種意亂情迷的毒藥。
我見到她的兩顆花蕾清晰又色情地豎立在我面前,我情不自禁,張嘴含了其中一顆。
「啊……」這是她第一聲的呻吟,她好聽的聲音,在呻吟時竟嬌弱得猶如少女。
我感到心神蕩漾,她的花蕾在我口中綻放,她低下頭舔舐我的耳朵,並不時發出沉重的呼氣聲。那搔癢、那呻吟,無一不搔得我的情慾一波接一波高漲。
要繼續下去嗎?
她又把我壓回床上,這次把我牛仔褲俐落地脫去,就在要繼續脫掉我的最後一道防線時,我反身將她壓在身下,一併脫去她的熱褲與內褲。
「天啊妳好急!」她突然用很清醒的口吻說。
我又猶如從美夢中硬被挖醒。
天、天啊,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哪有人這樣一次脫掉女生的外褲跟內褲的。」她嬌嗔道,一邊用她一貫冰冷的手指輕扶在我下巴,然後送給我深深的一吻。
接著,她帶著我的右手,一路送到她最神秘的下體。
我感受到那裡濕潤的毛髮,與熱呼呼的花蕾在我手中顫動著。
「啊……」她緩緩地呻吟了一聲。
天啊,要繼續嗎?
「我、我不會。」我把手收回,囁嚅道。
「沒關係,」她微微一笑,反過身壓住我,「我教妳。」
語畢,在我來不及抗拒前,她已經俐落地脫去我的底褲。
我最後一道防線瓦解了。
她大剌剌地趴在我兩腿中間,我感到一直持續高漲的慾望,但是慾望的背後,卻有更多的不確定感。她舔了一下。那一下使我全身不住顫抖,卻也精確地感受到心底的抗拒。
「不要……」我總算有點清醒,阻止她再一次的舔舐。
她本以為那是欲拒還迎,於是又舔了第二次。
我突然哭了起來,心慌意亂,「我說我不要……」
她嚇了一跳,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哭起來,趕緊起身抱住了我。
「怎麼了?不舒服?」
「我說了我不要嘛。」我小聲啜泣。
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對外人哭過。
啜泣對我而言太過示弱,就算對那唯一曾有過的男朋友,也不曾啜泣示弱過。
啜泣怕的不是示弱,怕的是,沒有人肯對如此示弱的我給予擁抱。
「好好好,不要不要,乖,喝水好不好?」而P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喝了一口水,她幫我把杯子放回桌上後,拿了一條棉被捲住我跟她。
她從後面抱住示弱的我,右手枕在我頭下。
「妳是第一次?」她從後面溫柔地問。
我感到她的氣息很近,大概是直接埋在我頭髮內說話。
「嗯。」我不情願地承認,就是那樣的不安全感壞了她的興致吧。
「嗯,老實說我有點意外,哈哈。」她又抱我抱得更緊了點。
「以後妳想做我們再做,快睡吧,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