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老大儿子是爹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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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极度恐同,所以我一直将自己的取向隐藏得很好。

可当我好不容易混成他的二把手小弟后。

却因为一次失败的装逼,我被他唯一的独苗苗谢平琛缠上。

谢平琛将我压在床上,大掌摩挲着我的后颈,言语威胁:

「让我进去,不然告我爸!」

「再来一次,不然告我爸!」

「吃干净点,不然告我爸!」

厮混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被来探望亲儿子的老大当场撞破。

我尴尬把餍足的男人踹出去:

「hi 老大,我说我们只是好兄弟在交流感情你信吗?」

1.

踩在脚下的男人被反绑住双手,手腕白皙,手背青筋毕露。

粗糙的绳子在他的手腕处留下道道红痕,他长腿屈膝跪在地上,偏偏背挺得笔直。

看上去格外的不服气。

一想到这个男人耽误我的晋升之路,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三天前,我好不容易成功混成黑帮大佬的二把手小弟。

本应该在老大面前发光发热,当好我的狗腿子,争取早日成为一把手。

却没有想到,表妹喝醉后家族群里狂发数十条六十秒语音,控诉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这一下子,我妈坐不住了。

她一心想要个女儿,奈何心愿不成,所以一直拿表妹看得比我这个亲儿子都重要。

当天深夜也不顾我在睡觉,直接打电话把我摇醒,命令我替表妹报仇。

亲妈发号施令了,我也只能先停下手上的事情。

我越想越气,踩在他肩侧的脚狠狠向下碾压了一番。

直到白色的衬衫被蹂躏的脏乱不堪,我才满意勾起一抹笑。

浪费我在老大面前发光发热的时间,活该!

男人一直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好像意识不到自己现下危险的处境。

我俯下身子,用手拍了两下他的脸:

「喂,知道我是谁吗?江城黑帮老大的二把手。」

「敢欺负我妹妹头上了,你小子算是踢到钢板了!」

他听了我的话,莫名地哂笑一声。

抬起脸,直愣愣与我对上目光,眼底的戏谑尤其明显。

眼前的这张脸,眉眼锋利,眸色漆黑如墨。

衬衣最上方的扣子松散开,从我的方向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他精致的喉结,和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

我悬在半空中的手愣住,本来想说出的恐吓的话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怪我好色,要怪就怪这张脸帅的过于惨绝人寰了。

我瞬间色心大发。

但顾忌着自己对外钢铁直男的身份,我轻轻贴近他耳畔,小声道:

「要不然你出卖一下色相勾引我?说不定勾引成功我就放过你了。」

还没等到他的反应,身后突然爆发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哥,你在干什么!」

循声回头,表妹一脸震惊的看向我。

从她那个角度,我俩的动作属实有些暧昧了。

我尴尬收回动作,站直身子,故作镇定:

「不是你在家族群里哭说自己被欺负了,我才被我妈揪着替你报仇的吗?」

「但是你,找错人了啊!!!」

2.

我懵逼了一瞬间:

「我找错人了?你说的穿着白色衬衫,看着就很花心的男的……」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抬手指着一个方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同样穿着白色衬衫落荒而逃的背影。

许是察觉到我们的视线,他头也不回。

就跟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表妹用力跺了几下脚:

「你傻啊?男的,和帅哥,这两个怎么能一样!」

她转头,眼神猥琐地瞥了谢平琛一眼。

然后迅速回头,露出花痴的表情:

「况且如果是谢平琛,我愿意被他欺负……」

老天爷,这么羞耻的话,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鬼鬼祟祟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

「不过哥,他是我们学校校霸哎。而且我听说他是江城黑帮老大的儿子,你今天打了他会不会有事……」

「等等,等一下!」

「你说他是谁的儿子?」

我想我一定是外国人血脉觉醒了。

不然怎么突然间听不懂她说的中国话是什么意思。

偏偏表妹浑然不觉,只是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又对着我重复了一遍:

「江城黑帮老大的儿子啊。」

我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嗓音有些发颤。

连带着去拉身边跟着小弟的手都抖动不停,忐忑出声问:

「那个,强啊,咱们江城有几个黑帮来着?」

强一点没有察觉到我的奇怪之处 。

他反倒是语气特别的自豪,大声嚷嚷:

「江哥,你傻了?江城自然就咱们一个黑帮啊!」

「是啊,可不就我爸手下那一个黑帮。」

阴测测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吓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这下子,我终于如梦初醒他方才那声笑是什么意思。

装逼装到正主头上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又有些发软。

上次是被谢平琛那张脸帅的。

这次是实打实的心虚,害怕。

我强撑着扯起一个笑,好不容易糊弄走了表妹和两个小弟。

见三人走远,一抬眼便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我「扑通」一声,很干脆地跪下认错。

谢平琛走上前来,他捏起我的下颌,俯下身子朝着我一点点逼近。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说话时,两个人的唇几乎马上就要贴在一起:

「要我怎么勾引你?」

「这样,可以吗?」

3.

明明是诱惑力十足的场景。

可我满脑子都只有大大的两个字——完蛋!

帮派里谁人不知我们老大是个儿子控。

日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儿子怎么怎么样。

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光是个 gay,而且还调戏了他唯一的独苗苗……

我瞬间从想象中回神,再次一个滑跪抱住谢平琛的大腿。

不停忏悔,祈求能唤醒他的一丝丝良知:

「少爷,已老实,求原谅!老大那么恐同,您就别让他知道我是个 gay 了吧,多糟心啊!」

我埋着头,见谢平琛没有反应,我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果然人是不能装逼的。

你看,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谢平琛语调散漫开口:

「我当然可以不告诉我爸,不过我最近身边缺人照顾……」

他的话点到为止,我即刻心领神会。

急急忙忙出声应下:

「你放心,只要老大不知道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谢平琛嘴角噙着笑,眼神中有一丝得逞的神色一闪而过。

但我沉浸在短暂保住了自己二把手的喜悦中,不能自拔。

这天之后,谢平琛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本来心里在庆幸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没想到谢平琛还是个难伺候的主。

4.

只要有了一点什么事情,谢平琛就要给我发信息。

要是在三秒钟内没回,我就会接到他的电话。

上一秒,我还带着一帮小弟将闹事的人踩在脚下。

下一秒,只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我要向前飞,我是等爱……」

紧张地氛围被一冲而散,身后还有个小弟忍不住扑哧一声,被我凶狠地瞪了一眼。

表面凶狠,内心哭唧唧。

真丢脸,我再也不要喜欢小鸟传奇了!

急匆匆掏出手机后,本想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一遍。

可一看来电显示,谢平琛。

算了,这一代我都问候不起,十八代我直接可以就地长眠了。

我接起电话,谄媚道:

「少爷,请您尽情吩咐。」

「去公寓帮我拿本书来学校。」

我看了眼地上的还有些不服气的男人,犹豫片刻:

「少爷,我这边正在处理事情……」

他语气冰冷,淡淡吐出几个字:

「有点事,突然想找我爸说道说道……」

「少爷,我马上到!」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谢平琛的对话如下。

「过来接我。」

「少爷……」

「有事,想找爸。」

「来了!」

「陪我吃饭。」

「……」

「事,爸。」

「!」

甚至有一次深夜,谢平琛喊我去他家给他修水管。

我一推门进去,只见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用了浴巾堪堪围住。

发烧上的水珠滴落到胸前,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要不是谢平琛他亲爹恐同,我都要以为他是在故意勾引我了。

思及至此,我举起手中的扳手。

目光坚定,语句铿锵:

「少爷!哪里的水管关不住闸了!」

谢平琛没说话,迈着长腿向我走近。

他拉着我的手,覆上他浴巾的活结上,只要再轻轻一拉。

谢平琛就能同我坦诚相待。

他凑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你觉得是哪里关不住闸了呢?」

我感觉到耳尖有些发烫,在他的动作下浴巾已然有了散落的趋势。

我想看又不敢看,眼神不断乱飘。

在事态变得不可控的前一秒瞬间抽回手,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肯定是洗澡洗了一半浴室水管关不住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修好!」

我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敏沾沾自喜,全然没有注意谢平琛黑的仿佛要滴墨的脸。

只顾闷着头跑进浴室,结果悻悻而归。

「少爷,你浴室水管没问题啊?」

谢平琛咬牙切齿:

「对,你一来水管就自己好了!」

我不明所以,却被谢平琛撵出门。

大门毫不留情的在我面前被关上,隐约间我好像还听见谢平琛骂了一句:

「蠢蛋!」

嗯?这难道是在骂我吗?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嘀嘀咕咕。

男人心,海底针啊……

5.

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来不及细想昨天的事情,被老大一通电话叫了过去。

以为自己要被委以重任的我站在办公室,我斗志昂扬。

「老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谢老大没有说话,不断打量着我,嘴里还念念有词。

只不过说得太小声了,我没听清。

「老大?」

谢老大回过神,一本正经: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做,我最近有个大生意要做,你去当一下我儿子的贴身保镖。」

「啊?」

莫名其妙地转折让我有些懵逼。

「贴身保镖?老大我……」

「你不愿意?你保护好我儿子我才能够安心做生意,有什么不对的吗?」

目光触及到他严肃的表情,心中尽管有千百个不愿现在也只能顺从的答应。

「行了没事了,你现在就去找小琛吧。」

「是……」

只是到学校才知道,谢平琛这小子居然翘课了!

从他平日交好的兄弟那里打听到他的位置后,我直接杀去酒吧。

他的好兄弟们盯着我怒气冲冲地背影,三俩成团:

「你说谢哥这一招有用吗?」

「不知道,但我祝他好运。」

一到酒吧,只一眼就看到了谢平琛的身影。

他窝在卡座里,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子。

凑近他身边,酒气熏天,我忍不住蹙眉。

「谢平琛,醒醒!」

我嫌弃的用脚踢了踢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鬼鬼祟祟凑到他耳边喊了声:

「你爹来了!」

得,还是没反应,看来是真喝醉了。

正思量着怎么把谢平琛这家伙送回家,目光一抬,就再也移不开了。

谢平琛酒品好像很不错,安静的睡在那里。

纤长的睫毛,沾上酒渍有些红润的唇。

活脱脱一睡美人啊。

天时地利人和,垂怜这么久的美色摆在眼前。

那我摸摸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我用指尖轻轻扯起谢平琛的衣角,另一只手快速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

偷瞄一眼谢平琛,他还睡得正香。

我砸吧一下嘴,感觉没摸够。

于是干脆将两只手伸了进去,手指划过他肌肉的线条。

我心满意足,摸得正忘我。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

「江裕安。」

6.

在这一瞬间,我的三魂七魄被吓得烟消云散。

只剩下一副躯壳在原地接受暴风雨来临。

硬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好久,肩膀酸了也不敢抬头。

等了好久,我疑惑抬起头。

谢平琛还是紧闭着眼,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我的错觉。

「江裕安。」

又是一声。

谢平琛嘴唇微动,我俯下身子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谁知手下一滑,唇瓣相贴。

也许是谢平琛唇上残留的酒精,我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两个人不知道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多久,直到听到路人八卦的声音,我回过神来,触电般弹开。

不禁开始对自己的方才的失神多了几分懊恼。

为了防止尴尬,我摇了几个小弟把他送回家。

而自己,落荒而逃。

再去找谢平琛后,我躁动的心已经平静下来。

谢平琛醒来之后也并没有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里暗自庆幸。

但他好像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

只是还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我总感觉他在闹别扭。

但是为什么跟我闹别扭呢?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不过做谢平琛的保镖还是很轻松的。

除了那天晚上,他每天的作息健康的不像话。

上课,放学,吃饭,睡觉。

除了有时候洗完澡不爱穿上衣就出来以外,其他真没让我发现一点坏毛病。

我每天数着日子,期待老大的生意快点结束,我就能早点重回岗位。

却没想到,我正放松的时候,谢平琛出事了。

7.

那天早上我睡过头了,起来的时候谢平琛已经去了学校。

想到老大安排的任务,我迅速穿了衣服,顺手拿了块吐司就往学校赶去。

到学校,恰好是下课时间。

正好可以直接去谢平琛今天上课的教学楼下等他放学。

我叼着面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

「天啊,隔壁体院的人怎么跟谢平琛打起来了?」

「听说是他喜欢的女孩前段时间给谢平琛递了情书,这不就打起来了。」

听到围观群众八卦的聊天,我瞳孔骤然一缩。

扯下面包一丢,费力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里面是四个人的混战,只不过是谢平琛一打三。

谢平琛平时是锻炼的,一打三虽然说有些费力,但也还能应付得了。

意识到自己打不过谢平琛,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人悄悄绕到谢平琛身后。

等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大块石头直冲谢平琛而去时,我想也没想,一跃挡在他身后。

石头砸到后脑勺,我疼的龇牙咧嘴,抬手一摸一手血。

完了,我晕血……

我双眼一翻,直接载倒在地。

谢平琛听到动静回头,见到我晕倒在地眼底暴怒肆起。

他直接将那两人撂倒,抬腿又给了吧石头砸人那个人一脚。

都是学生,三个人见到眼下的场景也慌了神,灰溜溜地跑了。

再睁眼,入目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手指微微蜷动,谢平琛立刻抬起头。

他面容关切:

「江裕安,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顾不得回他的话,被他脸上的伤吸引了视线。

气氛安静了两秒,随后我尖锐的爆鸣声响彻病房:

「你的脸!!!怎么了!!!」

谢平琛嘴角有一块青紫,眉骨处还贴着创可贴。

虽然不算得上什么严重的伤,但是就这要是让儿子奴的老大知道……

「是不是又是那三个?你等着!我现在去替你报仇!」

我说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谢平琛一把将我摁回床上。

「躺好吧,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他越说语气越沉:

「反倒是你,你是蠢吗?他拿着石头了你居然还敢往上面冲!」

我气势弱了下来,小声逼逼:

「那还不是为了你……」

没想到谢平琛一听这话,态度罕见的软了下来。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侧,声音温柔:

「可我也会担心你。」

我一秒缩回被子里,再伸出头装无辜:「啊?你说什么?」

谢平琛:6……

8.

也不知道谢平琛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两个人的角色来了个大翻转。

谢平琛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

我这才知道,自己居然被那个石头砸成了中度脑震荡。

谢平琛还借此嘲笑了我一番:

「你这黑帮的二把手,就挺,不堪一击。」

专业性被质疑,我一怒之下,拿起枕头。

捂在自己耳朵上,心里默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好在我伤的也不算重,养好伤后,我接到了老大让我回归的指令。

趁着谢平琛不在,我喜滋滋地打包自己的行李滚蛋。

再次见到老大,我只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老大!这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我做!」

也许是被我斗志满满的样子感染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大看着也和善了几分。

「没什么,就是我打算让小琛去相亲。」

「相亲?!不至于吧老大,少爷才刚二十呢。」

老大笑呵呵道:

「不小了,早定下来早放心。你帮我看看选谁合适,选好之后你再跟小琛说一声。他这小子一向叛逆,你盯着他去给我相亲。」

说不上来为什么,我心里莫名有些沉闷。

心不在焉的,自然也就错过了老大看着我揶揄的神色。

拿着老大给的照片再次去了谢平琛家。

刚把老大交代的话说完,谢平琛就就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想让我去相亲?」

我缩紧脖子,小心翼翼地补充:

「老大让的,你必须得去,不然我任务完成……」

我话还没说完,再一次被谢平琛丢出门外。

9.

那天不欢而散之后,谢平琛好几天没有再给我发信息。

我却忍不住开始想谢平琛。

想他为什么生气,想他最后到底有没有去相亲……

正想着出神之际,身后的小弟强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一脸暧昧:

「江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我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他。

不知道想到什么,收回手,问了句:

「强,我有个朋友之前被人半夜喊去帮忙修水管,受伤了那个人还悉心照顾。但是我朋友让他去相亲他就生气了,你说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啊?」

强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拿腔拿调地重复了句:

「我有个朋友~」

「江哥,你朋友好多哦!」

他一句话说完,我收回的拳头最后还是落在了他身上。

强哭丧着脸,跟我解释:

「江哥,你也太钢铁直男了吧!半夜修水管,受伤关心,让相亲还生气。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脑子还在因为他的话思考,嘴已经先顶了回去:

「你才是直男!」

强用食指指着自己:

「啊?我本来就是直男啊!」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谢平琛的信息赫然出现。

我也顾不得再和他逗乐,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起身。

他见我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

「江哥,你干嘛去?」

我头也不回,只丢下两个字:

「找春。」

等出了门,我才解锁手机仔细打量起谢平琛发来的信息。

刚才看到他的名字下意识起身就走,也没有看清楚他到底发了什么。

现在看清楚后,我握紧手机,双眼冒火。

对着面前的空气连打几套组合拳,还是没能缓解莫名的情绪。

吗的,谢平琛居然让我给他送几盒那玩意!

渣男!狗才会乖乖他的话!

十分钟后,我站在谢平琛家门口。

那什么,我其实不想来的,但你们懂得……少爷的要求拒绝不了的。

深呼吸好几口气,我抬手输入密码。

第一次到谢平琛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密码告诉了我。

但由于我实在记不住,他直接将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

一串熟悉的数字输入,大门「滴」的一声打开。

我推门而入,被屋内的景象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10.

屋内,电视机屏幕上播放着少儿不宜的画面。

如果是正常的就算了,可主人公偏偏是俩男的!

谢平琛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扭头见了我,一点也不避讳,还冲我笑得花枝招展。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我心里想得那个样子吧?

要是谢平琛的身份,面前眼下这个场景,我上去就是一个反客为主。

虽然猜中他的小心思,我内心还有些窃喜。

但活着,是一件比睡帅男人更美妙的事情。

瞬间,我觉得手里捏着的袋子有些烫手。

把袋子一丢,拔腿就跑。

我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算是很快了,可惜没跑几步,就被谢平琛长腿一迈追了上来。

在此之前,我一直因为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骄傲。

然而此刻在谢平琛面前,我居然显得有些……娇小可人?

他轻松将我抗在肩头,手稳稳当当禁锢住在我的腰身。

我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在我面前关上。

挣扎中,衣摆被扯起一些。

谢平琛顺势而入,手一点也不客气地探入。

大掌紧贴着我的腰身,激起一阵酥麻。

我被他丢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平琛膝盖一顶。

强势地直入我双腿之间。

那双好看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俯下身子,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感到身下一顶。

意识到是什么后,我双颊爆红,怒骂:

「变态!」

谢平琛也不反驳,笑着应下:

「嗯,我是变态。」

意识到谢平琛居然要来真的,心里慌张的同时又带着些隐隐期待。

但手还是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

「谢平琛,我拿你当好兄弟的!」

谢平琛头也不抬,轻而易举掰开我的手。

「是啊,既然是好兄弟,互相帮忙不过分吧?」

我还要再说什么,直接被他用嘴堵住。

呜咽声慢慢染上哭腔,我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肩头:

「混蛋!我才是上面那个!」

「好,让你坐上面再来一次。」

漫漫长夜,这啊,才只是开始。

毕竟谢平琛说,买了那么多盒不用完,简直就是可耻的浪费。

12.

一夜疯狂,我腰酸背疼。

看着搂在我腰间的手,一把抓起,泄愤般狠咬一口。

谢平琛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二话不说,又一次将我压到身下。

「江裕安,你是准备谋杀亲夫吗?」

我礼微笑,并附送两个字:

「赫赫。」

还没有呵完,谢平琛再一次堵上我的嘴。

他就跟个永动机似的,一点也不知道休息为何物。

拉着我在家中厮混。

再来一次时,我铁了心要拒绝谢平琛。

谢平琛大掌摩挲着我的后颈,言语威胁:

「让我进去,不然告我爸!」

一提到谢老大,我愣神期间再一次被他强势挤进去。

骂人的话化成连绵不绝的呜咽声。

谢平琛就像是发现了我致命的弱点,每到我有拒绝的意思他就要搬出来他爸。

如下:

「再来一次,不然告我爸!」

「吃干净点,不然告我爸!」

……

刚哭过的眼睛有些红肿,我毫无威慑力地控诉他:

「谢平琛!你是爹宝男吗,天天你爸你爸的!

谢平琛挺进一下,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泪水:

「你猜?」

清醒着的时候,我有意无意的试探过谢平琛我们的关系。

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装作无知,反正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再次醒来时,身边的谢平琛已经没了踪影。

拿过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对着谢平琛原先躺着的位置狠狠呸了一口:

「爽了就不见人,渣男!」

刚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手机再一次亮屏。

「小江啊,你看他们俩是不是很般配?」

接着谢老大又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谢平琛和一个陌生女人,那女人长得很漂亮,单单是一张照片就已经看出周身卓然不凡的气质。

两个人贴的很紧,都面露笑容。

信息还在不断继续:

「那小子可算有个看对眼的了,沈家小姐,人确实不错,他还跟我说要早点把自己的事情定下来呢。」

「你也跟了我这么久,有没有看对眼的,老大给你做主。」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我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

不是,凭什么是我喘不上来气!

谢平琛个死渣男,我绝对不允许他祸害了我,还去祸害其他小姑娘!

13.

好巧不巧,老大发来的照片上面恰好那家店的名字。

我照着店名,打了车,直奔那家店而去。

下车时,恰好见到谢平琛和沈家小姐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虽然江城才刚刚入秋,但夜间的温度还是很凉的。

更别说一阵晚风吹过,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这才后知后觉出门的时候着急,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

在抬眼时,谢平琛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沈小姐。

沈小姐含笑接过。

凉凉的天,我心里却腾升起一股无名火。

也顾不得体面,冲出去给了谢平琛一巴掌。

打完之后,内心是有些后悔的。

再怎么说他也是老大的儿子……

不对,老大的儿子又怎么了!渣男,就该打!

越想心里越气,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之后,扭头对着沈家小姐说道:

「沈小姐,谢平琛就是个渣男,你可千万别信了他的鬼话答应跟他订婚!」

沈小姐表情有些茫然,似乎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还想再跟她进一步解释,谢平琛将我扛起。

略带歉意地对她说了声:

「抱歉沈小姐,后续的事情我会找专人跟进的,现在又家事要处理一下。」

沈小姐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意。

但我光顾着自己又一次被谢平琛这么轻易地扛起,不满的在他身上不乱扑腾。

他径直将我丢进车后座,然后迅速上车并锁住车门。

我生气不说话,谢平琛开车也未出声。

我盯着他专注的背影,恨不得定出一个洞来。

到了谢平琛家,他率先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下来。」

「你让我下我就下,我咋这么没骨气呢!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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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的我成了高中生》的故事設定大概是這樣的~~ 一個才初中學歷的黑幫大叔金德八(李瑞鎮 飾),在回家途中為了要救一個從天橋一墜而下、輕生的高中生宋理憲(尹燦榮 飾),導致自身肉體被卡車撞死,之後更被火葬,而他的靈魂則進入宋理憲的身體,成為一個外表是高中生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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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的我成了高中生》的故事設定大概是這樣的~~ 一個才初中學歷的黑幫大叔金德八(李瑞鎮 飾),在回家途中為了要救一個從天橋一墜而下、輕生的高中生宋理憲(尹燦榮 飾),導致自身肉體被卡車撞死,之後更被火葬,而他的靈魂則進入宋理憲的身體,成為一個外表是高中生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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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就是哥哥啊。」男孩的眉輕輕皺起感到疑惑,隨即像想到了什麼,「咦,難道哥哥沒說他是來支援的嗎?這裡算是他們的姐妹店,他在執事店上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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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囂張霸道洪載民 卡卡布。戴洪。載民,卡卡布宰相的獨子。戴洪。載民的父親和我父親一起擁立陛下為皇帝,於是我父親被委任為大將軍,而他父親則成了宰相。但後來他父親的野心也表露無遺,據說更牽涉一些違法的事件,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所以連帶他的兒子也成了小霸王。我聽說在皇家學院裡,連老師都不太敢干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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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囂張霸道洪載民 卡卡布。戴洪。載民,卡卡布宰相的獨子。戴洪。載民的父親和我父親一起擁立陛下為皇帝,於是我父親被委任為大將軍,而他父親則成了宰相。但後來他父親的野心也表露無遺,據說更牽涉一些違法的事件,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所以連帶他的兒子也成了小霸王。我聽說在皇家學院裡,連老師都不太敢干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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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裴家繼承人裴言舟在世家圈內無人不曉,不僅手握集團大權,還有一副出了名的好皮相。 就是性格有點冷,人人都怕他。 但也有例外。裴言舟有天走在路上,被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攔了路。 小姑娘嘴裡叼著草莓棒棒糖,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奶聲奶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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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裴家繼承人裴言舟在世家圈內無人不曉,不僅手握集團大權,還有一副出了名的好皮相。 就是性格有點冷,人人都怕他。 但也有例外。裴言舟有天走在路上,被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攔了路。 小姑娘嘴裡叼著草莓棒棒糖,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奶聲奶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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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誤會的伍白封被父親罰跪在庭院,手上著石頭繪畫著張盈枋的模樣,一旁為副執事的弘壑居然知道白封所畫的人,但對兩人對於張盈枋的印象截然不同,天空輕輕飄雨,兩人又會是到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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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誤會的伍白封被父親罰跪在庭院,手上著石頭繪畫著張盈枋的模樣,一旁為副執事的弘壑居然知道白封所畫的人,但對兩人對於張盈枋的印象截然不同,天空輕輕飄雨,兩人又會是到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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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高一家長會的伍白封決定潛入班上搗亂,卻不料被張盈枋發現,隔天面臨被記過的危機,沒想到張盈枋不按牌理出牌,將伍白封叫到學務處,幾句對談下來,居然對他做出這種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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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高一家長會的伍白封決定潛入班上搗亂,卻不料被張盈枋發現,隔天面臨被記過的危機,沒想到張盈枋不按牌理出牌,將伍白封叫到學務處,幾句對談下來,居然對他做出這種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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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周處除三害, 想起兒時搬家前的小玩伴。 大我一屆, 國中時聽說他變成“大哥” 校園偶爾碰到僅以眼神示意。 有天看著他坐輪椅上學, 手部包紮著,看起來傷得不輕。 輾轉得知,打群架時 一把刀朝他跟班小弟頭部揮來 他毫不猶豫用手去擋…… 在家休養好幾個月。 聽說他沒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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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周處除三害, 想起兒時搬家前的小玩伴。 大我一屆, 國中時聽說他變成“大哥” 校園偶爾碰到僅以眼神示意。 有天看著他坐輪椅上學, 手部包紮著,看起來傷得不輕。 輾轉得知,打群架時 一把刀朝他跟班小弟頭部揮來 他毫不猶豫用手去擋…… 在家休養好幾個月。 聽說他沒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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