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4日，陰
彷彿回到過去只是多了羞恥
今天一整天都灰濛濛的，像極了我心裡的模樣。
早上起床時，我看著床邊沉睡的阿誠，他的背影安靜、平穩，卻也那麼遙遠。
那晚我想靠近他、想擁抱他，可他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那個我熟悉的體溫，如今卻成了我再也碰不著的距離。
小弘傳訊息來
「今天的主題會有一點點的『互動』──癡漢電車，衣服我會準備。」
我沒有告訴阿誠，只是默默整理好自己的包包。
當我走進攝影棚時，那輛仿造電車內部的場景已經就緒。
鋼製扶手、皮椅、霧面玻璃窗……一切都那麼真實，甚至車廂內還播放著軌道聲音，一秒將我拉進通勤的記憶中。
化妝間的燈光有些刺眼，
裡面擺著今日的服裝：水手服，白色蕾絲內衣，棉質白內褲。
我穿上它們時，盯著鏡中的自己，身上穿著貼身的水手服制服，
胸前的紅領結略微偏斜，裙子蓋過膝蓋，但仍顯得輕盈。
彷彿又回到高中時期，我調整領口，卻怎樣都無法遮掩那種突兀的羞赧。
這不是我平常會穿的樣子。
只是那時的我，從未想過會穿著這樣的衣服，在鏡頭前模仿一場「被撫摸」的戲碼。
「這只是角色扮演……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心裡默唸。
走出化妝間門一打開，空氣中混雜著冷氣、電線膠皮與一絲男香的味道，小弘正站在電車布景一旁，笑容輕鬆
「優奈，怎麼和你高中時的樣子都沒變呀！今天這個設定妳會很有共鳴喔，電車上擁擠、隱忍、看似什麼都沒發生，但身體卻說了真話。」
我臉一紅，避開他的眼神。
他靠近我，一邊調整攝影機角度，一邊語氣低沉
「就像那種悶騷的人妻，在人群裡想叫卻不能叫……觀眾會懂的。」
一聲「Ation！」這場戲正式開拍。
拍攝開始
我握住車廂的立柱，緊張地站在模擬車廂中央。
空氣中瀰漫著燈光烘烤皮膚的熱氣，攝影棚雖安靜，卻彷彿能聽見裙擺輕擦腿根的布料聲。
小弘扮演電車上的陌生人，攝影機就在背後拍攝。
他示意我眼神要驚慌、呼吸急促，但身體卻要強忍不動。
小弘走近我，假裝失衡般地輕拍我臀部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像是打在我羞恥心上的鼓聲。
我顫了一下，裙子被拍得微微揚起，涼意從裙擺鑽進腿間，內褲邊緣映入鏡頭。
我咬唇不語，臉頰發燙。
「很好，這個反應很自然。」他輕聲說。
他的手沿著裙子的布料滑下，我能感覺指節在布下輕輕凹陷，像溫熱的水在肌膚表層流動。
在我腿根附近輕撫，力道輕柔卻充滿存在感。
我顫抖一下，不敢看他，只能直視車廂玻璃的倒影。
「來，試試看，拉吊環的姿勢。」
我抬起右手握吊環，水手服被撐高，腰部與胸部的交界暴露在空氣中。
那一瞬間，我彷彿聽見自己心跳聲，還有攝影機的輕響——他們看到了。
「領口可以開一顆扣子嗎？會比較青春感。」
我猶豫了一下，他靠近幫我解開第一顆釦子，扣子鬆開的一刻，我感覺他視線直穿過那層薄蕾絲。
裡面的蕾絲胸罩若隱若現，我感覺到他的眼神正穿透薄布，不是「看見」而已，而是把我整個剝開了似的。
下一秒，小弘靠近，膝蓋頂住我的大腿，語氣低沉
「別動，優奈，讓鏡頭看清楚妳的羞恥。」
他的手從後背貼上，跨過肩膀，滑進水手服扣縫，隔著蕾絲胸罩揉捏我的乳房。
薄布下的乳頭微微凸起，顫動被慢鏡頭放大，燈光的熱度燒灼著我的肌膚。
我不敢出聲，只能緊咬下唇，眼神飄忽。
然後，他的指尖滑進胸罩裡，直接觸碰我的乳房，故意用指縫輕掐我的乳頭。
我咬唇壓抑低吟，攝影機的運轉聲像在吞噬我的羞恥。
「動作小一點，觀眾要看的是過程。」
他輕聲在我耳後說，我點了點頭。
「耳朵借我一下。」
小弘靠近我耳邊，低語
「現在妳看起來……就像在壓抑情感的人妻。」
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後，並吸吮的耳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攝影機特寫捕捉到我泛紅的臉頰與顫抖的睫毛。
列車開始搖晃，我的身體也跟著晃動，小弘的另一隻手從我的腰滑到大腿外側。
那份貼近的熱度，從布料滲透到我皮膚深處，我全身僵硬，卻又有一種無力反抗的酥麻感。
「妳濕了嗎？」
那句話沒有聲音，是我自己腦海裡浮現的。他沒有問，但我自己心知肚明。
「手，往前撐在車窗上，妳整個人往後前傾。」
我聽話地做出指令，整個上半身前傾，胸罩和胸部的空隙更大了，讓他更肆無忌憚地搓揉，呼吸開始不穩。
小弘的另一隻手從我的大腿外側滑進內側，我的雙腿已經緊緊夾住。
我的臀部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剛好頂在他膨脹的地方。
「別抵抗。」
他輕聲說著，我只能點頭——這是拍攝，我對自己說。
第一次不屬於丈夫的高潮
另一隻手隔著內褲不斷的愛撫著我私密處，愛液從內褲滲透出來浸溼了他的雙指。
這已經超出同學之間的觸碰了。
小弘將中指和無名指給了攝影機特寫，兩指之間留有我愛液的細絲被拍的一清二楚的，讓我不敢直視。
我隱隱約約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小弘掏出那堅硬的下體，不斷的隔著內褲對我私密處磨蹭。
軌道聲低響，攝影機放大這禁忌的一瞬，我的心跳隨著鏡頭加速。
我試圖夾緊雙腿，但暴露的羞恥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身體一顫。
他輕聲的跟我說
「很好，觀眾就是想要看你這樣的反應。」
他輕聲說著，我只能點頭——這是拍攝，我對自己說。
「這畫面很棒。」
他低聲在我耳後說，眼神掃過我的胸口
「保持這樣。」他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用力摩擦我的陰核。
濕熱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內褲緊貼下體，勾勒出每一絲顫動，
濕透的內褲已成為我們之間的潤滑劑，方便讓他用那腫脹的肉棒不斷的磨蹭。
電車的搖晃聲掩蓋不了我的低喘，鏡頭捕捉我的臉頰紅暈與眼角淚光。
「這樣就會舒服嗎？」
不知是他在問，還是我自己在問自己。
那種強烈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直衝腦門。
我的腰微微彎起來，呼吸紊亂，指尖緊緊抓著吊環。
「很好……就這樣……看著鏡頭。」
我照做時，眼前的鏡頭將我整張臉收進畫面。
我看到自己的表情，從驚慌、害羞，到逐漸染上情慾。
「你表現得很好……繼續看著鏡頭。」
他命令道。
我照做，鏡頭收進我的表情，從驚慌到染上情慾， 那不是演出，是我真實的感覺。
阿誠的冷淡背影在我腦海閃現，內心湧起一陣愧疚，但這禁忌的高潮卻讓我無法自拔。
我的腰微微彎起，指尖緊抓吊環，第一次的呻吟，不是為丈夫而發，
心想
「原來這樣也可以……」。
那不是演出，是我真實的感覺。
我在眾目睽睽下，被帶到高潮。
結束拍攝時，我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內褲濕成一片。
小弘遞給我一條毛巾和瓶水，並稱讚我。
「妳今天，比上次還更適應了。下一次我們『互動』再多一點」
我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但我知道，今天的我——跨過了一條更深的界線。
（未完待續）
